第2章：襄阳城门，献策破局

天刚蒙蒙亮，襄阳城外已排起长长的难民队伍。这些人多是周边州县的百姓，蒙古大军入侵让他们家园被毁，只能逃来襄阳避难。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脸上挂着疲惫与恐惧，背着简单行囊，在城门口缓慢挪动。

陈磊混在人群中，身上的现代休闲装和周围人的粗布麻衣格格不入。衣服干净整洁，材质更是这个时代没有的，再加上他皮肤白皙、气质沉稳，刚走到城门口，就被守军拦住。

“站住！”说话的是守军队长赵大亮，身材魁梧，面容憨厚。他手持长矛，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陈磊，语气严肃：“干什么的？路引呢？”

兵荒马乱的年代，襄阳实行严格盘查，入城者必须出示路引证明身份，防止蒙古奸细混入。陈磊早有准备，拱手道：“军爷，在下陈磊，是游学书生，路上遇兵灾，行李和路引都被乱兵抢走，望军爷行个方便，让我入城避祸。”语气平静，不卑不亢。

“游学书生？”赵大亮显然不信，眉头皱得更紧，“现在兵荒马乱，哪来的游学书生？我看你形迹可疑，莫不是蒙古奸细？”身后几名士兵立刻围上来，手按刀柄，警惕地盯着他。

周围难民也纷纷侧目，好奇又警惕。有人低声议论：“这小伙子衣着古怪，确实不像普通人。”“说不定真是奸细，想混进城搞破坏。”

陈磊不慌不忙，伸手指向襄阳城墙，从容说道：“军爷既然不信，在下有几句话想说。你看这城墙，敌台间距约五十步，而襄阳弩箭有效射程不过三十步，覆盖范围衔接不上，形成多处火力死角。若蒙古骑兵从这些死角突袭，派敢死队架梯攻城，城墙防御很容易被突破。”

赵大亮脸色微变，这些防御细节是军中机密，一个“书生”怎么会懂？身后几名老兵也面面相觑，一名老兵忍不住道：“队长，这位先生说得对，上次蒙古攻城，就是从西南角死角突袭，若不是郭大侠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陈磊继续说道：“再看护城河，引汉江活水看似稳妥，实则暗藏隐患。汉江水流平缓，若蒙古人在上游投毒，或扔病死牲畜，毒素会顺流入城污染水源，到时候爆发瘟疫，比大军攻城更可怕。”

“还有城门口盘查，只查路引不查随身物品，太过松懈。”他目光扫过检查流程，“奸细若将火药、火种藏在行李中带入，在粮仓、军械库引爆，襄阳瞬间就会陷入混乱。”

这番话条理清晰，句句直指防御要害，绝非信口胡说。赵大亮态度缓和不少，语气也客气了些：“没想到先生还懂兵法防御？但没有路引，我不能随便放你入城，这是军规。”

就在这时，一队骑兵沿城墙巡逻而来。为首的是身着银甲的郭靖，面容刚毅，眼神沉稳；身边跟着身着鹅黄衣裙、容貌绝美的黄蓉。两人此次是巡视城墙防御，检查守军戒备。

队伍经过城门口时，陈磊的话恰好传到黄蓉耳中。她自幼熟读兵书战策，深谙阵法，听出陈磊的话精准点出防御漏洞，绝非寻常儒生能说出。她勒住马缰，对郭靖道：“靖哥哥，那个书生不简单。”

郭靖顺着目光看去，见陈磊虽衣着古怪，但气度沉稳，点头道：“确实不像普通人。蓉儿，让赵大亮把他带上来问问？”

“正有此意。”黄蓉笑道，“他不仅懂兵法，还能看出漏洞，说不定能帮我们加固城防。”

很快，赵大亮接到命令，亲自将陈磊带到城头。刚上城头，陈磊就感受到两道锐利目光——郭靖的目光沉稳如山，带着军人的刚毅与侠客的正气；黄蓉的目光灵动狡黠，满是探究与审视，仿佛能看穿人心。

“在下陈磊，见过郭大侠，郭夫人。”陈磊主动拱手行礼，语气恭敬。他知道这两人是襄阳的支柱，也是自己立足这个时代必须接触的人。

郭靖抱拳回礼，声音洪亮：“先生刚才点评防御，颇有见地，不知师从何人？在哪座书院游学？”

“在下无师自通，只是平日喜欢研读兵法，游历四方，观察各地城防布局罢了。”陈磊淡淡一笑，没有透露穿越和修仙的事。太过离奇的事贸然说出，只会引来杀身之祸，需等待合适时机。

黄蓉走上前，目光流转：“先生说襄阳防御有诸多漏洞，不知可有破解之法？若能提出切实方案，就算没有路引，我们也能破例让你入城。”

“有。”陈磊点头，“针对敌台间距问题，可在其间增设移动弩车，可拆卸组装，四名士兵推动，射程可达五十步，填补火力死角；同时在城墙内侧设藏兵洞，士兵埋伏其中，蒙古人架梯时从侧面突袭。”

“护城河隐患，可在上游设三道过滤网，第一道滤杂物，第二道木炭吸附毒素，第三道石灰消毒；城内再挖掘深井储备饮用水，就算护城河被污染，也能保证饮水安全。”

“城门口盘查，除了路引，还要增加搜身，对可疑人员仔细盘问籍贯、去处等信息；可让丐帮弟子配合，他们消息灵通，能轻易识别外地口音和可疑人员。”

回答条理清晰，方案具体可行，连执行细节都考虑到了。郭靖和黄蓉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讶与认可。郭靖赞道：“先生所言句句切中要害，这些方案简单易行，能极大提升防御能力，先生真是大才！”

黄蓉笑道：“先生绝非纸上谈兵之辈。靖哥哥，不如请先生回郭府一叙，详细商议加固城防，也让先生在襄阳安心住下。”

陈磊正有此意，拱手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多谢郭大侠、郭夫人信任。”

郭靖吩咐赵大亮：“带先生去郭府休息，妥善安排食宿。”

“是，郭大侠！”赵大亮领命，带着陈磊朝郭府走去。

黄蓉看着陈磊的背影，眼中闪过深思：“靖哥哥，这个陈磊来历不明，却身怀大才，我们要多加留意。”

郭靖点头：“蓉儿放心，我会派人暗中观察。但他愿意帮襄阳，我们就该信任他。现在襄阳正是用人之际，多一个有本事的人，就多一份力量。”

黄蓉微微一笑：“我也是这个意思。只是，我总觉得他身上有很多秘密，思维方式和这个时代的人截然不同。”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满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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