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数:28场
时长:45分钟
类型:年代/剧情/乡村
本集简介:
和溪红砖厂开工后,公社干部家属凭借权势占据轻松岗位,平民百姓则承担苦役,阶级差异初显。胡忠平与李金英的爱情在贫困与强权下备受摧残,金英被继父以重金强嫁跛子李顺生,婚前夜割腕抗争未遂仍遭强娶。唐世武拉煤掺假败露后,不仅殴打技术员洪师傅致其失明,更试图强奸陈素珍,最终在父亲唐保国的劝说下自首,唐保国也因此停职。胡忠平顶替唐世武成为司机,命运出现转机。金英发现怀了忠平的孩子,雨中偶遇时恳请解救,两人的命运在时代的漩涡中仍未可知。
主要人物:
1. 胡耀祖/胡老板:50岁左右,和溪红砖厂创办人,中等身材,面容黝黑,眼神精明,常穿深蓝色中山装,袖口总是挽起,透着实干气息。为求砖厂安稳,主动向公社干部输送利益,处事圆滑却也懂得底线。
2. 胡忠平:23岁,胡耀祖侄子(实为养子),身高体健,皮肤因长期劳作呈古铜色,双手布满老茧,眼神清澈而坚定。勤劳忠厚,在砖厂做最苦的粉煤工作,对李金英一往情深,性格中藏着不服命运的韧劲。
3. 李金英:21岁,身形纤细但骨架匀称,面容清秀,眉宇间带着倔强。善良刚烈,与胡忠平真心相爱,却被继父当作商品买卖,面对命运的不公,既有绝望的反抗,也有对未来的微弱期盼。
4. 唐世武:25岁,公社武装部长唐保国之子,身材高大,常穿不合身的旧军装,头发抹得油亮,眼神中带着桀骜不驯。嚣张跋扈,仗着父亲的权势在砖厂作威作福,行事冲动不计后果。
5. 唐保国/唐部长:48岁,公社武装部长,身姿挺拔,即便穿着便装也带着军人的威严,鬓角微白,眼神严肃。为人正直但教子无方,在儿子犯下重罪后,面临着家庭与原则的艰难抉择。
6. 陈国栋/陈主任:45岁,公社企业办主任,体型微胖,总是穿着干净的干部服,戴一副黑框眼镜,看似温和实则精于算计。利用职权为家人谋私利,是那个时代小官僚的典型代表。 7. 李顺生:28岁,跛子,左腿比右腿短约三寸,走路一瘸一拐,面部表情因常年自卑显得有些木讷。生理无能,内心敏感,明知金英不爱自己。
8. 洪师傅:50岁上下,砖厂技术员,头发花白,戴一副老花镜,手指因常年与火打交道而有些变形。技术精湛,性格耿直,坚守原则,是传统手艺人的缩影。
9. 胡利玲:20岁,胡耀祖大女儿,梳着两条麻花辫,常穿碎花衬衫,性格内向,对胡忠平有着朦胧的好感,容易害羞。
10. 胡利红:18岁,胡耀祖二女儿,短发利落,穿着更显干练,负责砖厂财务,心思活络,嘴甜但也懂得分寸。
11. 胡利华:16岁,胡耀祖小女儿,留着齐耳短发,皮肤黝黑,动作麻利,开拖拉机时眼神专注,性格泼辣能干。
12. 李松青:50岁,李金英继父,干瘦身材,嘴角总是叼着烟袋,眼神浑浊,透着贪婪与自私。视财如命,将继女当作换取利益的工具。
13. 陈素珍:22岁,陈国栋女儿,和溪小学教师,梳着齐肩短发,常穿浅蓝色连衣裙,气质文静,性格刚烈,有知识女性的独立意识。
14. 刘冬梅:40岁,陈国栋妻子,体态微胖,穿着讲究,说话尖酸,善于利用丈夫的职权谋利。
15. 陈小荣:19岁,陈国栋儿子,身材瘦弱,眼神游移,在砖厂做轻松活却仍显懈怠,典型的纨绔子弟做派。
主要场景:
1. 和溪红砖厂(含办公室、粉煤车间、煤场、伙房、灰棚)
2. 公社大院
3. 李金英家(破旧土坯房)
4. 李顺生家(相对整洁的瓦房)
5. 县医院
6. 紫江集市
7. 和溪小学
8. 乡间小路
9. 石油公司油库
第一场 外景. 和溪红砖厂门口 - 日
阳光刺眼,和溪红砖厂门口挂着“热烈庆祝和溪红砖厂开工”的红色横幅,横幅边角被风吹得微微颤动。
一辆陈旧的绿色吉普车在前面引路,后面跟着两部黑色轿车和一部蓝色小客车,车轮碾过土路扬起阵阵黄尘。车队停在砖厂门口,车身上还沾着长途跋涉的泥点。
吉普车车门打开,公社王书记(50多岁,微胖,满面红光)、陈主任(45岁,戴眼镜,笑容世故)和唐部长(48岁,身姿挺拔,表情严肃)先下车,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快步走到后面的轿车旁,恭敬地打开车门。
县领导康县长(50岁左右,中等身材,穿着中山装,气度沉稳)从轿车里走出,目光扫视着砖厂的厂房和烟囱,微微点头。
胡耀祖(50岁,穿着崭新的深蓝色中山装,袖口挽起)带着胡利玲、胡利红、胡利华快步迎上前,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
胡耀祖:(双手抱拳,微微弯腰)康县长,各位领导,欢迎欢迎!一路辛苦了,快到棚里歇歇脚!
康县长:(握住胡耀祖的手)胡老板,恭喜啊!和溪能有这么个厂子,不容易啊。
王书记:(在一旁插话)康县长,这可多亏了胡老板有魄力,还有各位领导的关心支持。
胡耀祖引着众人向砖厂内走去,胡利红和胡利玲忙着给各位领导递毛巾和茶水。
砖厂内,几台制砖机已经启动,发出“轰隆隆”的声响,震得地面微微发麻。工人们有的在搬运泥坯,有的在平整场地,额头上渗着汗珠。
康县长走到一台制砖机旁,停下脚步,看着机器将泥土压成砖坯的过程。
康县长:(转过身,对着周围的人)安兴地处湘南山区,交通不便,经济落后啊。和溪红砖厂的开工,是我们乡镇企业的一个突破!胡老板回乡办厂,带动乡亲们脱贫致富,这是大好事!
众人响起热烈的掌声,掌声在机器的轰鸣声中显得有些微弱。
陈主任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陈主任:康县长说得对!胡老板有远见,知道带动地方经济发展。我们公社也会全力支持砖厂的生产,确保砖厂顺利运转。
唐部长站在一旁,目光落在远处正在搬运砖坯的工人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胡耀祖示意胡利华去准备开工仪式的火把,胡利华(16岁,短发利落,眼神明亮)点点头,快步跑向不远处的棚子。
第二场 内景. 陈主任家 - 夜
房间不大,摆放着一张木桌和几把椅子,墙角堆着一些杂物。一盏昏黄的灯泡悬在房梁上,光线勉强照亮整个房间。
刘冬梅(40岁,穿着花衬衫,头发梳得整齐)坐在床边,双手叉腰,脸上带着委屈和愤怒。
陈国栋坐在椅子上,抽着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显得有些烦躁。
一位50多岁的男子(刘冬梅的舅舅,县企业局副局长)坐在另一把椅子上,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刘副局长:(放下茶杯,看着刘冬梅)冬梅啊,不是舅舅说你,你的脾气是该改改了。国栋这次协助办厂有功,局里都通报表彰了,以后还有机会调到县里去,你作为干部家属,说话办事得有分寸。 刘冬梅:(提高了声音)舅舅,他陈国栋打我还有理了?肯定是他在你面前说我坏话,我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陈国栋:(猛地放下烟头,语气带着火气)你少说两句!那天是谁蛮不讲理,非要在砖厂门口撒泼? 刘副局长:(摆摆手,打断两人的争执)好了好了,夫妻没有隔夜仇。国栋,你也让着点冬梅。冬梅,国栋也是为了工作,你就别揪着不放了。赶紧收拾东西,跟国栋回家。
刘冬梅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舅舅严肃的眼神,最终还是低下头,站起身,走到柜子边开始收拾衣物。
陈国栋看着妻子的背影,长舒了一口气,对刘副局长投去感激的目光。
第三场 内景. 陈主任家卧室 - 夜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
刘冬梅躺在床上,脸上已经没有了白天的怒气,带着几分娇嗔。陈国栋躺在她身边,两人刚刚温存过,呼吸还有些急促。
刘冬梅:(用手指戳了戳陈国栋的胸口)我说,现在经济场拆了,我不能编果篓,也没地种菜,以后日子可怎么过?住的地方也这么小,憋屈得慌。
陈国栋:(叹了口气)我这公社的房间确实小,住不下咱们一家三口。素珍在和溪小学教书,你和小荣就搬到和溪老家住吧。
刘冬梅:(猛地坐起来,提高了声音)什么?回老家?那破屋子又黑又潮,我才不去!别人当官,妻儿都跟着享福,我倒好,还要去住破房子!
陈国栋:(也坐起来,有些不耐烦)你小声点!和溪小学食堂缺个煮饭的,你去那里干活,吃住都能解决,不比在老家强?
刘冬梅愣了一下,眼珠转了转,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刘冬梅:(语气缓和下来)去学校煮饭也行。不过,咱们儿子小荣,初中都没读完就晃荡,也不是个事。现在砖厂开了,你得给他安排个合适的工作。
陈国栋:(皱起眉头)砖厂的活都累得很,小荣那身板,吃得消吗?
刘冬梅:(凑近陈国栋,挽住他的胳膊)砖厂也是厂,总有轻松点的活吧?跑业务、做财会、搞机修,都行啊。你是企业办主任,这点事还办不成?总不能让他一直闲着吧。
陈国栋:(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我试试看吧。不过,胡耀祖那人精得很,不一定会给我面子。
刘冬梅:(撇撇嘴)他办厂还能离得开公社?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你去说,他肯定给面子。
陈国栋叹了口气,不再说话,重新躺下,望着天花板,眼神复杂。
第四场 内景. 砖厂办公室 - 日
办公室里摆放着几张桌椅,墙上挂着砖厂的简易平面图。胡利红坐在桌前,正在清点一沓沓零钱和毛票,手指在钞票间灵活地翻动。
唐世武(25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头发抹得锃亮)推开办公室的门,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嘴里叼着一根烟。
唐世武:(吐出一口烟圈,看着胡利红面前的钱,眼睛瞪得溜圆)哟,利红妹子,你们胡家可真能耐!这砖厂一天进的钱,比我家半年的积蓄都多吧?天天进窑天天出砖,天都快黑了还有人买,你数钱怕是都数到手软吧?
胡利红抬起头,脸上露出礼貌的微笑,放下手中的钱,起身给唐世武倒了一杯茶。
胡利红:(将茶杯放在唐世武面前)唐哥说笑了。厂子几十号人吃饭干活,每天的开支也不少。外人只看到进钱,背后的付出谁也不清楚。
唐世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以为然地耸耸肩)我就是随口说说。你们赚多赚少,跟我没关系。我就是来交个单子。
唐世武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放在桌上。胡利红拿起纸条看了看,是拉煤的单据。
胡利红:(点点头)行,我记下了。唐哥,你拉的煤,最近好像质量不太稳定啊,洪师傅提过几次。
唐世武:(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了满不在乎的样子)煤是矿山出的,我就是个拉货的,质量好坏跟我有什么关系?洪师傅老眼昏花,说不定是他看走眼了。
胡利红笑了笑,没有接话,继续低头清点钞票。唐世武讨了个没趣,站起身,悻悻地走了。
第五场 外景. 砖厂粉煤车间 - 日
粉煤车间里,弥漫着黑色的煤尘,空气呛人。巨大的粉煤机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胡忠平赤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短裤,浑身沾满了黑色的煤粉,只有牙齿是白的。他正费力地将一块块煤炭扔进粉煤机的进料口,额头上的汗珠混着煤粉,顺着脸颊流下,在脸上冲出一道道黑色的痕迹。
他时不时地停下来,用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一把脸,毛巾已经变成了黑色。他甩了甩胳膊,又继续埋头干活,动作熟练而有力。
车间门口,胡耀祖站在那里,看着胡忠平的身影,眼神复杂,有心疼,也有无奈。他默默地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第六场 外景. 砖厂伙房后面 - 黄昏
夕阳西下,给砖厂的厂房镀上了一层金色。
胡忠平刚刚下班,提着一个水桶来到伙房后面的水龙头下冲洗。他闭上眼睛,打开水龙头,冷水从头上浇下,冲走了身上的煤粉,露出古铜色的皮肤。
胡利玲(20岁,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碎花衬衫)提着一个铁桶,从伙房里走出来,准备去打水。她看到胡忠平正在洗澡,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胡忠平的短裤前档脱了线,隐约露出里面的肌肤。他正闭着眼睛洗头,双手在头上揉搓着,水珠顺着脖颈流到胸前,再往下淌。
胡利玲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下意识地用铁桶挡住自己的双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站在原地,眼神有些慌乱,又有些不舍得移开。
就在这时,李金英(21岁,穿着打补丁的蓝色上衣,头发有些凌乱)气喘吁吁地从远处跑来,一边跑一边喊:“忠平!胡忠平!”
李金英跑到伙房附近,看到胡利玲站在那里,愣了一下,然后急忙问:“利玲妹子,你看到忠平了吗?”
胡利玲被李金英的声音惊醒,有些慌乱地指了指胡忠平的方向。李金英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正在洗澡的胡忠平,也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
胡忠平听到声音,睁开眼睛,看到李金英和胡利玲,顿时慌了神,赶紧用毛巾挡住自己的下身,转身想找衣服。
李金英:(顾不得避讳,快步走到胡忠平面前,声音带着哭腔)忠平,大事不好了!我继父要把我嫁给李顺生,明天就来接亲!他收了李家五千块钱的聘礼,我不同意,他就把我锁在家里,我是偷偷跑出来的!
胡忠平:(愣住了,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声音沙哑)什么?五千块?李顺生那个跛子?金英,这不可能!
李金英:(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是真的!我继父说,下个月就把我送过去。忠平,我们私奔吧!现在就走,去哪里都行!
胡忠平:(眼神黯淡下来,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私奔?我们去哪里?我身无分文,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怎么带你走?我们连吃饭都成问题。
李金英看着胡忠平绝望的表情,眼泪流得更凶了。胡利玲站在远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悄悄地离开了。
李金英:(抓住胡忠平的胳膊,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那怎么办?我死也不嫁给李顺生!忠平,你想想办法,求求你了!
胡忠平:(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金英,你先别急。今晚我们再想想办法,你先回去,别让你继父起疑心。我今晚去找你,我们在村头的老槐树下见面。
李金英:(点了点头,哽咽着)好,我等你。你一定要来啊!
李金英转身,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胡忠平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拳头握得更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第七场 内景. 李金英家 - 夜
房间里只有一盏煤油灯,光线昏暗。
李金英的继父李松青(50岁,干瘦,眼神浑浊)坐在椅子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烟锅里的火星在黑暗中一亮一灭。
李金英的母亲张氏(45岁,面容憔悴,眼神懦弱)坐在床边,不停地抹着眼泪。李金英站在屋子中间,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
李松青:(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沙哑而坚决)金英,我已经跟李家说好了,下个月初三就让顺生来接亲。五千块钱的聘礼,我已经收了,这钱能给你弟弟娶媳妇,还能盖两间瓦房,你就当是为家里做贡献了。
李金英:(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声音带着愤怒)我不嫁!李顺生是个跛子,而且听说他生理有问题,我嫁过去就是守活寡!继父,你不能为了钱就把我往火坑里推!
李松青:(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你敢顶嘴?我是你继父,你的婚事我说了算!养你这么大,也该给家里做点贡献了。李家有钱,你嫁过去吃穿不愁,比跟着胡忠平那个穷小子强一百倍!
张氏:(拉了拉李松青的胳膊,声音带着哀求)他爸,金英不愿意,就算了吧,别逼她了。
李松青:(甩开张氏的手,怒视着她)你闭嘴!这个家还轮不到你说话!金英,我告诉你,这事没得商量!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打断你的腿!
李金英看着凶神恶煞的继父,又看了看懦弱的母亲,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她猛地转身,冲进自己的小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还插上了门栓。
李松青“哼”了一声,重新坐下抽烟。张氏看着女儿的房门,眼泪流得更凶了。
第八场 内景. 李金英的小房间 - 夜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破旧的木箱。李金英坐在床沿上,眼泪无声地流着。她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小小的布包,打开,里面是胡忠平送给她的一个用红绳编的手链,这是他们唯一的定情信物。
李金英将手链紧紧地握在手里,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她站起身,走到木箱前,打开木箱,从里面拿出一把剪刀,剪刀的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她坐在床沿上,将左手放在腿上,看着自己的手腕,眼泪又流了下来。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用剪刀向自己的手腕划去。
“啊”的一声,李金英疼得叫了出来,鲜血瞬间从伤口涌了出来,染红了她的衣袖。她的脸色变得苍白,身体开始发抖。
就在这时,房门被李松青一脚踹开,他和张氏冲了进来,看到李金英手腕上的鲜血,都吓了一跳。
张氏:(尖叫着扑到李金英身边,抱住她的胳膊)金英!你这是干什么呀!傻孩子,有什么想不开的要寻死啊!
李松青:(也慌了神,声音有些颤抖)还愣着干什么?快找布包扎!赶紧送医院!要是人死了,李家那边怎么交代,五千块钱也泡汤了!
张氏急忙找来布条,慌乱地给李金英包扎伤口,但是鲜血很快就把布条染红了。李松青抱起李金英,快步向外走去,张氏跟在后面,一边哭一边骂。
第九场 外景. 砖厂灰棚 - 夜
灰棚里堆放着一些石灰,角落里铺着一床草垫,是牧羊的唐孝生休息用的。月光透过灰棚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胡忠平焦急地在灰棚里走来走去,时不时地向外张望。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快一个小时了,李金英还没来。
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李金英的身影出现在灰棚门口,她的脸色苍白,眼神疲惫,手腕上缠着厚厚的布条,上面还有血迹渗出。
胡忠平:(急忙跑过去,扶住李金英,声音紧张)金英!你怎么了?你的手!你是不是出事了?
李金英:(摇了摇头,眼泪流了下来)我没事,忠平。我不想嫁给李顺生,我想跟你在一起,哪怕只有一晚也好。
李金英说着,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扣,衣服顺着肩膀滑落到地上。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单薄,却透着一种决绝的美。
胡忠平看着李金英,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他想推开她,却又舍不得。
胡忠平:(声音沙哑)金英,别这样。如果你真的嫁给了李顺生,这样对你不好。
李金英:(扑进胡忠平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我不管!我就是要属于你!就算明天死了,我也值了!忠平,爱我吧,就今晚。
胡忠平再也忍不住了,他紧紧地抱住李金英,吻住了她的嘴唇。两人在草垫上翻滚着,月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灰棚外,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对苦命的恋人叹息。
第十场 外景. 李金英家门口 - 晨
天刚蒙蒙亮,李金英家的门开了,李松青和张氏送王媒婆(50多岁,身材微胖,穿着花衬衫)出来。王媒婆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包裹,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王媒婆:(拍了拍李松青的肩膀)松青啊,这事就这么定了。下个月初三,李家就来接亲。你可得看好金英,别出什么岔子。五千块钱的聘礼,可不是小数目。
李松青:(点头哈腰)放心吧,王媒婆。我一定看好她,保证不会出问题。您慢走,路上小心。
王媒婆走后,李松青转身关上大门,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的表情。
李松青:(对张氏说)从今天起,把金英锁在房间里,不许她出门一步。吃饭喝水都从窗户递进去,直到李家来接亲为止。
张氏:(犹豫了一下)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她毕竟是个姑娘家。
李松青:(瞪了张氏一眼)过分?等拿到钱,盖了瓦房,给儿子娶了媳妇,你就知道值不值了。少废话,照我说的做!
张氏不敢再说话,低着头走进了屋。李松青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露出一丝贪婪的笑容。
第十一场 内景. 李顺生家 - 日
李顺生家是一座相对整洁的瓦房,院子里种着几棵果树。
李顺生(28岁,左腿跛行,走路一瘸一拐,面容有些木讷)坐在堂屋的椅子上,他的母亲(50多岁,头发花白,眼神精明)坐在他对面,正在给他整理衣服。
李母:(叹了口气)顺生啊,下个月初三,金英就过门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懂事了。以后好好对人家,争取早点生个大胖小子,给咱们李家传宗接代。
李顺生:(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妈,我知道。可是,金英她好像不愿意嫁给我,听说她心里有人了。
李母:(拍了拍李顺生的肩膀)傻儿子,哪个姑娘嫁人前不闹点脾气?等嫁过来了,生米煮成熟饭,她自然就认命了。再说,我们给了李家五千块钱,她敢不听话?
李顺生:(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可是,我听说她昨天还割腕自杀了。要是她来了之后再寻短见,怎么办?
李母:(皱了皱眉头)她不敢!有我在,她要是敢不听话,我就好好教训她。你放心,妈会给你做主的。
李顺生低下头,不再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椅子的扶手,眼神里充满了不安。
第十二场 内景. 砖厂办公室 - 日
洪师傅(50岁上下,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拿着一份检验报告,怒气冲冲地走进办公室,把报告拍在胡耀祖面前的桌子上。
洪师傅:(声音激动)胡老板!你看看这份报告!唐世武拉的煤,杂质占了四成!怪不得最近的红砖烧得越来越差,半数以上都要回窑重烧,这得损失多少钱啊!
胡耀祖:(拿起报告,眉头紧锁,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个唐世武!我早就觉得他不对劲,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敢在煤里掺假!
胡利红:(在一旁说)爸,我之前也提醒过他,说煤的质量有问题,他还不承认,说是您老眼昏花。
胡耀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岂有此理!利华,去把唐世武给我叫过来!我倒要问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胡利华(16岁,短发,穿着工装,眼神干练)点点头,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唐世武跟着胡利华走进办公室,他看到洪师傅和胡耀祖严肃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
唐世武:(叼着烟,笑嘻嘻地)胡老板,洪师傅,找我有事啊?是不是又要给我发奖金了?
洪师傅:(指着检验报告,怒视着唐世武)唐世武!你自己看看!你拉的煤里掺了多少矿渣?你这是在坑害砖厂!
唐世武:(拿起报告看了一眼,脸色微变,随即又强硬起来)这报告能说明什么?说不定是你们检验错了!我拉的煤都是从矿山直接拉的,怎么可能有问题?
胡耀祖:(冷冷地说)唐世武,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洪师傅是老技术员了,他的眼光不会错。你说,你为什么要在煤里掺假?
唐世武:(脖子一梗)我没有掺假!你们凭什么冤枉我?不就是烧坏了几块砖吗?多大点事,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吗?
洪师傅:(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不负责任的说法!砖厂的声誉全靠质量,你这样做,是要毁了整个砖厂啊!
唐世武:(冷笑一声)毁了砖厂又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个拉货的,拿多少钱干多少活。你们要是觉得我干得不好,换人就是了!
唐世武说完,转身就想走。洪师傅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想跟他理论。
洪师傅:你不能走!把事情说清楚再走! 唐世武:(猛地甩开洪师傅的手,恶狠狠地说)老东西,别碰我!再啰嗦,我对你不客气!
洪师傅被他甩得后退了几步,撞到了墙上。唐世武看到洪师傅还想说什么,怒火中烧,冲上去一拳打在洪师傅的脸上。
“啊”的一声,洪师傅捂住眼睛,鲜血从他的指缝里流了出来。他踉跄着后退几步,靠在墙上,痛苦地**着。
胡耀祖:(大惊失色)唐世武!你敢打人!还不快住手!
唐世武也没想到自己会下手这么重,看到洪师傅脸上的鲜血,也有些慌了神。但他还是嘴硬地说:“谁让他多管闲事!”然后转身跑出了办公室。
胡耀祖:(急忙跑到洪师傅身边,扶住他)洪师傅,你怎么样?快,利红,去叫车,送洪师傅去医院!
胡利红点点头,急忙跑了出去。胡耀祖看着洪师傅痛苦的表情,心里又气又急,狠狠地跺了跺脚。
第十三场 外景. 紫江集市 - 日
集市上人头攒动,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各种摊位沿着街道两旁摆放着,有卖蔬菜水果的,有卖日用品的,还有卖小吃的。
洪师傅戴着一副墨镜,由他的儿子搀扶着,慢慢地在集市上走着。他的一只眼睛缠着纱布,里面的眼珠已经破裂,失明了。
就在这时,唐世武带着两个流里流气的男子从对面走来,他还是穿着那身旧军装,嘴里叼着烟,大摇大摆的。
唐世武看到洪师傅,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变得凶狠起来。他故意挡住洪师傅的去路。
唐世武:(阴阳怪气地)哟,这不是洪师傅吗?眼睛怎么了?是不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遭报应了?
洪师傅的儿子:(怒视着唐世武)你这个人怎么说话呢?我爸变成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
唐世武:(冷笑一声)拜我所赐?他那是自作自受!谁让他多管闲事,敢查我的煤?
洪师傅:(虽然看不见,但听出了唐世武的声音,气得浑身发抖)唐世武!你这个无赖!你在煤里掺假,还打伤我,你会遭报应的!
唐世武:(被洪师傅说中痛处,恼羞成怒)老东西,你还敢骂我!我看你是活腻了!
唐世武说着,冲上去一拳打在洪师傅的另一只眼睛上。洪师傅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双手捂住眼睛,鲜血从指缝里流出来。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围了过来,议论纷纷。
路人甲:这不是唐部长的儿子吗?怎么这么嚣张,光天化日之下打人!
路人乙:这个老头太可怜了,眼睛都被打瞎了。
唐世武:(对着周围的人吼道)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开!谁敢多管闲事,我对他不客气!
唐世武的两个同伙也跟着起哄,周围的人敢怒不敢言,纷纷后退。唐世武得意地笑了笑,带着两个同伙扬长而去。
洪师傅的儿子跪在地上,抱着洪师傅失声痛哭。
第十四场 内景. 唐部长家 - 夜
唐部长家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木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张领袖画像。
唐保国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不停地抽着烟。他的妻子高氏(45岁,面容憔悴,眼神担忧)坐在他对面,默默地流泪。
高氏:(哽咽着)老唐,世武这孩子太不懂事了,怎么能把人打成那样?现在洪师傅家已经报案了,公安局正在找他呢。这可怎么办啊?
唐保国:(猛地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声音沉重)这个孽障!我怎么养了这么个儿子!他这是在犯法!严打期间,他还敢这么嚣张,简直是自寻死路!
高氏:(抓住唐保国的胳膊,哀求道)老唐,你快想想办法啊!世武是我们唯一的儿子,不能让他坐牢啊!你在公社还有点面子,能不能找人通融通融?
唐保国:(摇了摇头,眼神坚定)融通?他把人打成重伤,眼睛都瞎了,这是重罪!谁也保不了他!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去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高氏:(哭着说)自首?那他不就完了吗?我不同意!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能让他去自首!
唐保国:(叹了口气)你以为这样能救他吗?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与其被警察抓到,判重刑,不如主动去自首,或许还能从轻发落。这是他自己犯的错,他必须承担后果。
唐保国站起身,走到门口,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痛苦。
第十五场 外景. 乡间小路 - 夜
月光昏暗,乡间小路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唐世武鬼鬼祟祟地走在小路上,他穿着一身黑衣,头上戴着帽子,遮住了大半个脸。他刚刚从外面躲了几天回来,想回家拿点钱再跑。
就在他快要到家的时候,唐保国从路边的树后走了出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唐保国:(声音低沉)世武,你回来了。
唐世武:(吓了一跳,看到是唐保国,眼神慌乱)爸,你怎么在这里?
唐保国:(看着唐世武,眼神复杂)我一直在等你。跟我回去,明天去自首。
唐世武:(急忙摇头)我不去!自首了就会坐牢的!爸,你放我走吧,我去外面躲几年,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唐保国:(叹了口气)世武,你以为你能躲到哪里去?全国都在严打,你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你把人打成那样,必须承担责任。
唐世武:(哭着说)爸,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可是我不想坐牢,我害怕。
唐保国:(走上前,拍了拍唐世武的肩膀)孩子,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承担责任。去自首,好好改造,爸会等你出来的。如果你执迷不悟,只会罪加一等。
唐世武看着父亲坚定的眼神,又想到自己犯下的罪行,终于低下了头,眼泪流了下来。
唐世武:(哽咽着)爸,我听你的,我明天去自首。
唐保国点了点头,拉着唐世武的手,慢慢地向家走去。月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显得有些沉重。
第十六场 内景. 公社办公室 - 日
公社办公室里,几位领导坐在会议桌前,表情严肃。王书记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王书记:(清了清嗓子,声音沉重)同志们,今天我们召开这个会议,是要讨论一下唐保国同志的问题。他的儿子唐世武,在砖厂拉煤时掺假,还将技术员洪师傅打成重伤,眼睛失明。这是一起严重的刑事案件,影响非常恶劣。
众人议论纷纷。
陈主任:(推了推眼镜,说)唐保国同志虽然教子无方,但是他在得知儿子犯罪后,能够深明大义,劝说儿子自首,并且主动承担了洪师傅的医疗费用,态度还是好的。
王书记:(点了点头)陈主任说得有道理。唐保国同志平时工作还是比较认真负责的,但是他儿子犯下这么严重的罪行,他作为父亲,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经研究决定,给予唐保国同志停职反省的处分,待案件处理完毕后,再做进一步的处理。
众人纷纷表示同意。唐保国坐在角落里,低着头,脸上露出痛苦和愧疚的表情。
第十七场 外景. 砖厂煤场 - 日
砖厂煤场里,胡忠平正在学习开卡车。他穿着一身干净的工装,神情专注。胡利华坐在副驾驶座上,耐心地指导着他。
胡利华:(指着仪表盘)忠平哥,你看,这个是油表,这个是水温表。开车的时候,要随时注意这些仪表的变化。
胡忠平:(点点头,认真地说)我记住了,利华妹子。谢谢你教我开车。
胡利华:(笑了笑)不用谢。你学得很快,比我哥当年学得好多了。以后你就是砖厂的司机了,要好好干。
胡利玲和胡利红站在不远处,看着胡忠平开车的样子,脸上露出不同的表情。胡利玲的脸颊有些发红,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和爱慕。胡利红则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一丝精明。
胡利红:(对胡利玲说)没想到忠平哥还挺厉害的,这么快就学会开车了。以后他就是司机了,比在粉煤车间轻松多了。
胡利玲:(点点头,小声说)嗯,他本来就很能干,就是以前太苦了。
胡忠平开着卡车,在煤场里慢慢地转了一圈,然后稳稳地停在胡利玲和胡利红面前。他跳下车,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胡忠平:(对胡利玲和胡利红说)利玲妹子,利红妹子,我开得怎么样?
胡利红:(笑着说)不错不错,比唐世武开得稳多了。以后我们拉煤、送砖,就全靠你了。
胡利玲:(递给胡忠平一条毛巾,小声说)忠平哥,你辛苦了,擦擦汗吧。
胡忠平接过毛巾,说了声“谢谢”,然后擦了擦脸上的汗。他的眼神无意中与胡利玲相遇,胡利玲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急忙低下头。
第十八场 内景. 李金英的房间 - 日
李金英的房间里,光线昏暗。她坐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天空,眼神发呆。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怀孕的迹象越来越明显了。
李顺生一瘸一拐地走进房间,手里端着一碗鸡汤,放在李金英面前的桌子上。
李顺生:(声音有些沙哑)金英,你喝点鸡汤吧。补补身子。
李金英:(没有看他,冷冷地说)我不喝。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李顺生:(叹了口气,说)金英,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知道你心里有人。但是,既然你已经嫁给我了,我们就好好过日子吧。你怀了孩子,要好好照顾自己。
李金英:(转过头,看着李顺生,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孩子?你以为这是你的孩子吗?李顺生,你自己不行,难道心里不清楚吗?
李顺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低下头,手指紧紧地攥着衣角,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自卑。
李顺生:(声音有些颤抖)我知道……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是,我会好好对你和孩子的。只要你把孩子生下来,我会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对待。
李金英:(看着李顺生可怜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但更多的还是对命运的无奈和对胡忠平的思念。她转过头,又望向窗外,不再说话。)
第十九场 外景. 乡间小路 - 雨
天空下着瓢泼大雨,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地上,溅起一片片水花。乡间小路上,泥泞不堪。
李金英打着一把破旧的雨伞,慢慢地走着。她的衣服被雨水打湿了,紧紧地贴在身上,显得有些单薄。她的脸上带着焦急和不安,时不时地向四周张望。
就在这时,一辆卡车从远处驶来,车灯在雨幕中显得有些模糊。卡车在李金英身边停下,车窗摇下来,露出胡忠平的脸。
胡忠平:(看到李金英,惊讶地说)金英!你怎么在这里?这么大的雨,你要去哪里?
李金英:(看到胡忠平,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扔掉雨伞,扑到卡车旁,声音带着哭腔)忠平!我找你找得好苦啊!我怀孕了,是你的孩子!
忠平愣住了,他看着李金英微微隆起的肚子,又看了看她痛苦的表情,心里五味杂陈。
胡忠平:(声音沙哑)金英,你……你说的是真的?
李金英:(点点头,眼泪流得更凶了)是真的!忠平,我不想再待在李家了,那个李顺生虽然对我还行,但是我心里只有你。你带我走吧,求求你了!
胡忠平:(看着李金英,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眼神里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他知道,带着李金英走,意味着要面对很多困难和风险。但是,他又不忍心看着李金英和自己的孩子受苦。)
胡忠平:(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金英,你先上车,我们找个地方避避雨,慢慢商量。
李金英点点头,急忙爬上卡车。胡忠平关好车门,发动卡车,向远处驶去。卡车在雨幕中行驶着,留下两道长长的车辙。他们的命运,就像这风雨中的卡车一样,充满了未知和坎坷。
雨越下越大,仿佛要洗刷掉这世间的所有罪恶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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