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宰相升职记1

我，秦桧，摆烂后成了南宋顶流

第一章 凌晨三点的蓝屏＋北宋香薰的暴击

我叫王强，上一秒还在上海陆家嘴某写字楼的厕所旁工位上，跟PPT死磕到凌晨三点。

写字楼的玻璃幕墙跟块蒙了雾的镜子似的，反射着应急灯的红光、咖啡机的绿光，还有我电脑屏幕那穿透力极强的蓝光，凑成一道诡异又讽刺的“午夜彩虹”。风幕机就在我身后“嗡——嗡——”地响，跟领导催命的语音提示音无缝衔接，这辈子算是跟厕所和噪音锁死了。我的工位恰好在男厕斜对面，一到饭点就飘来混杂着消毒水和外卖味的气息，同事们路过都绕着走，美其名曰“专属风水位”，实则是全公司没人要的角落。

“小王，第127页的‘谢谢聆听’能不能再加点特效？”领导的语音轰炸穿透蓝牙耳机，震得我耳膜发疼，“客户说不够震撼，要旋转飞入，带螺旋，加彩虹渐变，最后再来个爆炸式消散，四层特效不能少！记住，要显得我们公司有实力！”

我盯着屏幕上已经卡成幻灯片的PPT，显卡风扇狂转得像要原地起飞，心里把客户和领导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127页啊！前面126页全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谁会有耐心翻到最后一页？但社畜的本分就是服从，我咬着牙拖动画效果，手指刚点下“保存”按钮，心脏突然“咚咚咚”狂跳，比显卡风扇的转速还快。

眼前一黑，电脑屏幕瞬间弹出蓝屏，上面一行白色大字刺眼得很：“福报溢出，检测到宿主强烈摸鱼意愿，准备穿越。”

我：“？？？”

这是什么新型病毒？还是我连续加班半个月，猝死前的幻觉？

灵魂好像被人按了Ctrl+X快捷键，猛地抽离身体，我飘在半空中，看见自己的脸死死贴在键盘的F5上，嘴角还挂着一丝绝望的口水。领导居然还在拍我的肩膀，声音隔着一层棉花似的传来：“小王醒醒！客户九点要看最终版，再加个‘合作共赢’的会飞LOGO，不难吧？就加个小动画，很快的！”

不难你个大头鬼！我想嘶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软下去，像一滩烂泥瘫在椅子上。内心只有一个念头：我死可以，PPT不能死——好歹让我保存完啊！千万别崩了！

再睁眼时，我差点被一股混合着沉香、蜜饯和猫薄荷的味道呛死。这味儿比写字楼里的咖啡渣加外卖盒还上头，堪称“北宋香薰暴击”，直冲鼻腔，把我残存的最后一丝现代气息都冲得烟消云散。

“相公！相公您醒了？”一个穿着粗布襦裙、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手里的铜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水花溅了我一裤腿，“太好了！您都昏迷大半天了！对了相公，岳家军打到朱仙镇啦！大捷啊！官家都快喜疯了！”

岳家军？朱仙镇？我脑子嗡嗡作响，像是被人按了Ctrl+V，一堆不属于我的记忆突然涌了进来，跟被解压软件强行解压的压缩包似的“biu”一下炸开，密密麻麻的信息差点把我CPU干烧。

原主叫秦桧，字会之，现任南宋左相，刚收到皇帝赵构发来的第一道金牌，命令岳飞班师回朝。

我：“！！！”

秦桧？杀岳飞的那个千古罪人？我这是穿成了历史反派天花板？西湖边的跪像是不是已经给我预定好了VIP位？早知道穿越是这剧本，我还不如在写字楼里猝死，至少不用背这么大一口黑锅！而且还是遗臭万年的那种！

“相公，宫里的内侍来了，说请您给金牌回执呢！官家等着您的回话呢！”小丫鬟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脸上满是焦急。

我刚坐起身，就看见一个穿着圆领袍、腰系玉带、脸涂白粉的内侍迈着小碎步走进来，脸上堆着标准的假笑，声音尖细得像指甲刮玻璃：“秦相公，陛下等着您的回话呢，金牌可不能耽搁，这可是御前急件！”

他手里举着一块金灿灿的牌子，上面刻着“御前急件，即刻奉行”八个字，晃得我眼睛疼。我看着那金牌，又瞥了一眼墙角放着的、还冒着热气的夜壶，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社畜式摆烂念头——拖延症，不分古今！既然在现代能靠摸鱼混日子，到了南宋，我凭什么不能摆烂？

我顺手抓过金牌，在内侍震惊到扭曲的目光中，“嗖”地一下塞进了夜壶里。夜壶里还剩点残液，金牌掉进去发出“咕咚”一声闷响，溅起几滴不明液体，落在我的锦袍上。

“相、相公您这是？”内侍的脸瞬间绿了，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三步，差点绊倒门槛，“您这是要给夜香保鲜？还是说……这是新的祈福仪式？”

“懂什么？”我清了清嗓子，努力模仿原主的威严，实则心里慌得一批，手心全是汗，“这叫物理加密！金牌乃御前机密，岂能随便乱放？夜壶乃本相私人之物，外人勿动，最是安全！谁会想到机密藏在这种地方？”

内侍嘴角抽了抽，显然一个字都不信，但也不敢上前拿那沾了尿的金牌，只能哭丧着脸：“那、那回执怎么办？陛下还等着呢！小的没法交差啊！”

“本相今日腹泻不止，实在无力处理公务。”我捂着肚子，龇牙咧嘴地装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虚弱不堪，“你回去告诉陛下，就说金牌已妥善保管，待本相身体好转，自会上奏。要是陛下怪罪，就说我在拉肚子，脱不开身！”

内侍没办法，只能捏着鼻子躬身退下，临走时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那只“加密夜壶”，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不解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嫌弃。

他一走，我立刻吩咐守在门外的管家：“把这夜壶加盖，贴上封条，就写‘宰相私人文件，外人勿动，擅动者按泄密论处’！赶紧拿走，找个安全的地方锁起来！”

管家虽然一脸困惑，仿佛在看傻子，但还是恭敬地应了：“是，相爷。”

看着管家捧着夜壶，迈着沉重的步伐退出去，我长长舒了一口气，瘫坐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穿越第一天，就用夜壶给金牌办了“加密存储”，我这操作，估计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作为一个在上海和深圳卷了十年的社畜，我深刻明白三个生存法则，现在穿越到南宋官场，这法则照样适用，甚至要升级成“摆烂三原则”：第一，活下去，先保住狗命，在这伴君如伴虎的年代，活着才有机会摆烂；第二，不背锅，杀岳那黑锅谁爱背谁背，我可不想遗臭万年；第三，不加班，凌晨三点必须睡觉，谁也别想让我卷，这辈子受够了熬夜！

我刚在心里立下这“摆烂三原则”，窗外就传来“咚——咚——咚——”的更鼓声，三更了。

我裹紧身上的锦袍，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在现代，凌晨三点是社畜的噩梦，是PPT和KPI的战场；到了南宋，居然还要被更鼓催命？哪个宇宙都逃不掉deadline吗？这也太不公平了！

我正吐槽着，头顶突然“啪”的一声，一个备用梁冠掉在了桌子上，滚到了我的手边。我抬头一看，原来是房梁上悬挂梁冠的绳子松了。这梁冠是原主的官帽，乌纱翼善，镶着珍珠和翡翠，看着就沉，压得脖子疼。

我拿起梁冠，心里咯噔一下。这玩意儿掉下来，是不是在提醒我？拖延一时爽，一直拖延可能就要掉官帽了。赵构那皇帝，多疑得很，要是一直拖着不处理金牌的事，他会不会怀疑我有异心？到时候别说摆烂了，脑袋都保不住。

正想着，一只通体雪白、毛发光滑的波斯猫跳上了桌子，对着我喵喵叫了两声，声音软糯。这猫叫雪球，是原主养的宠物，刚才那股浓郁的猫薄荷味，估计就是它身上的。

雪球跳到桌子上，闻了闻我，然后径直走向那只还没来得及被管家拿走的夜壶（管家刚去拿封条了），对着夜壶里的金牌疯狂蹭脸，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我愣了愣，才想起原主为了让夜壶的气味不那么刺鼻，在封夜壶的蜡里掺了猫薄荷——这爱好还挺别致。没想到这猫薄荷居然让雪球对沾了尿的金牌这么感兴趣，真是个小奇葩。

我一把抱起雪球，撸了撸它柔软的毛，手感好得不像话，比现代的撸猫馆里的猫还舒服：“行啊小东西，以后飞盘就叫你当导航。没想到你还好这口，沾了尿的金牌都这么喜欢。”

雪球似乎听懂了，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小舌头还舔了舔我的手指。

窗外的更鼓声又响了，四更天。我抱着雪球，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豪气。在现代，我被老板压榨，被PPT绑架，凌晨三点不给加班费还要硬扛，不敢有丝毫怨言；到了南宋，我成了宰相，有权有势，还不能摆烂到底？凭什么还要看别人的脸色？

“凌晨三点不给加班费，那我就让你无限期拖稿！”我对着夜空高喊一声，吓得雪球往我怀里缩了缩，疑惑地看着我。

赵构啊赵构，岳飞啊岳飞，你们的命运，从今天起，由我这个摆烂宰相说了算！杀岳飞？不可能！加班？更不可能！我要在南宋，活出社畜的终极梦想——摆烂还不背锅！

第二章 官场保命三件套：拖、推、病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睡醒，就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了。

“相爷，书吏们都在外面等着呢，说要给您送公文！还有兵部、户部的大人，也在府外等候，说有要事商议！”小丫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我揉了揉眼睛，一看窗外，天刚亮，才卯时。在现代，这个点我还在梦里跟周公讨论PPT特效怎么加才不卡，到了南宋，居然还要早起办公？这穿越待遇也太差了！早知道是这样，我还不如在现代继续卷，至少还有工资拿，虽然少得可怜。

我慢吞吞地起床，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崭新的锦袍，刚坐在书房里，一群书吏就抱着一摞摞的公文涌了进来，把宽大的红木桌子堆得满满当当，最后甚至堆成了一座小山，比我在上海公司的文件堆还高，都快要看不见对面的人了。

“相爷，这些都是需要您批阅的公文，还有兵部、户部送来的关于岳家军班师的请示，说是陛下催得紧。”领头的书吏躬身说道，脸上满是疲惫，黑眼圈比我在现代加班时还重。

我看着这堆比人还高的纸山，心里犯了怵。这么多文件，什么时候才能批完？要是真一本本看，一本本批，我不得又加班到凌晨三点？不行，社畜的噩梦不能重演！我好不容易穿越一次，可不是来南宋继续卷的！

我灵机一动，想起了现代职场的“摸鱼技巧”——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把复杂的事情拖延化，用数量掩盖质量，让领导觉得你很忙，实际上你什么都没干。

“你们都过来，”我招了招手，让书吏们围过来，“本相教你们个好办法，以后批阅公文就这么来，保准你们既能交差，又不用太累。”

我拿起一支毛笔，在一张空白纸上写道：“关于岳家军班师事宜，需从长计议。查岳家军征战日久，将士疲惫，粮草供应需详细核算，需户部逐县统计，确保无遗漏；且朱仙镇大捷之后，金军动向不明，需派细作多方探查，待军情明朗后方可决断；再者，班师路线需避开洪涝区域及盗匪猖獗之地，需工部实地勘测，绘制详细舆图；同时，将士班师后的安置、赏赐等事宜，需礼部、吏部共同商议，制定详细方案……”

我一边写，一边解释：“看见没？字要写得越小越好，显得内容越详实，越能体现我们的严谨；页边距调小，最好是负值，省纸还显厚，一看就是下了大功夫的。这样一来，一份简单的请示，就能扩写成十页八页，看着就分量十足。”

书吏们听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还能这样？”的震惊。领头的书吏小心翼翼地问：“相爷，这样会不会显得太啰嗦了？陛下要是怪罪下来，说我们拖延公务，怎么办？”

“怪罪什么？”我拍了拍桌子，底气十足地说，“陛下要的是态度，不是结果！你把文件做得这么厚，说明你认真思考了，考虑得周全，他还能说你什么？再说了，这么多字，密密麻麻的，他不一定有耐心看完，大概率就是翻一翻，觉得我们办事稳妥，就过去了。”

我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这些公文，你们先分类整理，把不重要的、无关痛痒的放在上面，重要的、急需处理的压在下面。我每天只批最上面的几本，剩下的，就说还在研究，需要进一步核实。记住，一定要慢，慢工出细活，这句话到哪儿都适用。”

书吏们恍然大悟，纷纷点头：“相爷高见！小的们这就去办！”

于是，接下来的三个时辰，书吏们都在忙着“扩写公文”“堆叠纸山”，我则靠在椅子上，一边撸雪球，一边监督他们干活，时不时还指点两句：“这里再加点内容，比如可以提一下天气对班师的影响，让钦天监也参与进来，多一个部门，就多一个拖延的理由。”“字再写小点儿，还能再扩两页。”

纸山越堆越高，最后居然高过了房梁，雪球还好奇地爬了上去，在顶端喵呜叫了一声，仿佛在宣告：“本喵也是政绩一部分！”

正热闹着，昨天来的那个内侍又来了，说是皇帝在早朝时询问岳家军班师的事，让他来看看我处理得怎么样了，有没有拿出初步方案。

我指了指那座比人还高的纸山，故作疲惫地叹了口气：“劳烦公公回禀陛下，岳家军班师事关重大，涉及粮草、路线、军情、安置等诸多事宜，每一项都不能马虎。本相正在详细核算、反复推敲，公文已经堆成山了，一时半会儿实在拿不出结果。还请陛下再宽限几日，待本相整理完毕，定会第一时间上奏。”

内侍探头看了看那座巍峨的纸山，又看了看忙碌得满头大汗的书吏们，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原来相爷如此操劳，真是为国为民啊！奴婢这就回去禀报陛下，让陛下放心。相爷也要注意身体，莫要太过劳累。”

“公公客气了，这都是本相分内之事。”我拱了拱手，心里乐开了花。拖字诀，果然好用！只要文件堆得够高，态度装得够认真，就能把皇帝糊弄过去。看来不管在哪个时代，“看起来很忙”都是职场生存的必备技能。

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没过多久，兵部尚书王庶就亲自来了，一脸焦急地说：“秦相公，陛下催得紧，刚才在朝堂上还问起此事，让咱们尽快拿出班师方案，您这边到底什么时候能有结果？再拖下去，陛下该不高兴了。”

我心里暗骂：这赵构催命呢？比我以前的老板还离谱！但脸上还是堆着假笑，热情地招呼王庶坐下：“王尚书别急，此事非同小可，岂能草率决定？一旦出错，可是掉脑袋的大事，咱们得慎之又慎。”

“话是这么说，但陛下那边……”王庶坐立不安，眉头紧锁。

“有了！”我一拍大腿，装作灵光一闪的样子，“咱们搞个会签流程，把各个衙门都拉进来，集思广益嘛！这么大的事，不能只靠你我两人，得多听听大家的意见，这样也显得咱们民主，考虑周全。”

我当即让人拿来一张大白纸，手绘了一张十二衙门大转盘，从兵部开始，依次是户部、礼部、工部、刑部、翰林、御史、太常、大理、钦天监、御厨，最后又绕回兵部，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

“你看，”我指着转盘对王庶说，“班师之事，首先得兵部出初步方案，明确班师时间、路线、兵力部署；然后户部负责核算粮草、军饷，确保供应充足；礼部安排迎接仪式，彰显朝廷对将士的重视；工部修缮沿途道路、驿站，保障行军顺利；刑部处理沿途治安，打击盗匪；翰林起草班师诏书，言辞要恳切；御史监督整个过程，防止有人从中作梗；太常占卜吉日，图个吉利；大理审核方案的合法性，确保符合祖制；钦天监观测天象，看看有没有什么不祥之兆；御厨准备将士班师后的膳食，犒劳三军；最后再由兵部汇总所有意见，修改完善后，报给陛下。”

王庶看着这张闭环流程图，嘴角抽了抽，眼神里充满了疑惑：“秦相公，这……这不是死循环吗？每个衙门都要签字，万一哪个衙门卡住了，或者互相推诿，岂不是要无限期拖延？”

“错！”我一拍桌子，纠正道，“这叫永续经营！集思广益才能万无一失嘛！你想啊，这么多部门参与，每个部门都要负责，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那也是各个衙门共同的责任，不是你我单独的过错，陛下要怪罪，也不会只怪我们两人。而且，多部门会签，也能让陛下看到我们的诚意和严谨，他自然就不会催得那么紧了。”

王庶眼睛一亮，显然是被“共同担责”这句话打动了。他立刻点头：“秦相公说得有道理！就这么办！我这就去安排会签事宜，把各个衙门都拉进来！”

看着王庶兴冲冲地离开，我得意地笑了。推字诀，精髓就是把责任分摊出去，让大家一起“卷”，最后谁也别想独善其身，事情自然就拖下来了。你们不是想让我干活吗？那大家就一起干，干到天荒地老，干到赵构忘了这回事！

但我知道，光靠拖和推还不够，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让皇帝暂时不催我，给我争取更多的摆烂时间。于是，我想到了第三招——病字诀。装病，永远是职场逃避工作的万能法宝，屡试不爽。

我让小丫鬟拿来一块生姜，在脸颊上使劲来回搓。生姜的辛辣味刺激得我眼泪直流，脸颊瞬间变得苍白，还冒出了一层细密的虚汗，自带病弱滤镜，看起来虚弱不堪，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然后，我用左手拿起毛笔，故意让手腕发抖，写下了一张请假条，字迹抖得像心电图，歪歪扭扭：“臣近日腹泻如注，头晕目眩，四肢无力，恐玷污金殿，有碍观瞻，恳请陛下恩准请假三日，待身体好转，再上朝议事，处理公务。臣叩谢陛下隆恩！”

写完后，我让内侍把请假条送进宫。没过多久，内侍就回来了，带来了皇帝的批复和一堆名贵药材：“相爷，陛下准奏了！还让奴婢给您带来了上等的人参、鹿茸，让您安心养病，切勿操劳。陛下还说，公务之事不急，待相爷身体康复再说。”

不仅准假了，还赐了药！我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装病这么好用，赵构这皇帝，有时候还挺通情达理的。

更让我意外的是，消息传出去后，百官纷纷前来探望，送来的礼品堆了一整个仓库，有提神的药材、名贵的补品、珍稀的古玩字画，还有猫薄荷、夜壶保温套、防腹泻秘方之类的奇葩礼物，简直堆成了4S店，琳琅满目，看得我眼花缭乱。

我看着满仓库的礼品，忍不住感慨：在南宋当官，摆烂居然还有这待遇？越病越受重视，越摆烂越有好处，这要是在现代，老板早就把我开除了，还会扣我全勤奖！果然，权力才是硬道理，有了权力，摆烂都能摆得理直气壮。

我一边心安理得地收下礼品，一边继续装病。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偶尔撸撸猫，逗逗雪球，日子过得比在现代神仙多了。不用看老板的脸色，不用做PPT，不用加班，还有人送礼物，这才是人生该有的样子！

然而，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就出了点小意外。这天下午，我正靠在椅子上打盹，雪球突然从纸山上跳了下来，“喵”地一声扑向我。我猝不及防，被它扑了个正着，它的猫爪不小心勾住了我的宰相梁冠，把梁冠扯掉在了地上，滚到了桌子底下。

我惊醒过来，捡起梁冠，看着上面被抓破的痕迹，心里咯噔一下。这梁冠是官帽的象征，被猫抓破，是不是预示着我的官帽要保不住了？这小东西，真是个惹祸精！

我抱着雪球，摸了摸它的头，无奈地说：“别急，下次飞盘带你玩大的。但现在，你可得给我安分点，别再给我惹麻烦了。要是我的官帽没了，咱们以后就没小鱼干吃了，只能喝西北风。”

雪球似乎听懂了，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发出温顺的呼噜声，小舌头还舔了舔我的手指，像是在道歉。

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明白，这三天的假期很快就会过去，第四道金牌估计也在路上了。我的拖、推、病三件套，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放弃摆烂，更不能背上杀岳的黑锅。

摆烂之路，道阻且长，但我，秦桧，绝不认输！我要在南宋的官场，走出一条属于社畜的摆烂大道，让赵构头疼，让百官无奈，让历史改写！

第三章 金牌飞盘事件：砸猫一时爽，一直砸一直爽

三天假期转瞬即逝，我还没享受够躺平的日子，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吵醒了。

“相爷！相爷！宫里又派内侍来了，说有金牌急旨！这次是第四道金牌，陛下催得更紧了，说必须让您即刻回执！”小丫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上满是焦急。

我心里一沉：该来的还是来了。这才三天，第四道金牌就来了？赵构这催命的劲头，比我以前的老板还离谱！以前的老板至少还会说句“辛苦了”，赵构倒好，直接用金牌轰炸，连口气都不让人喘。

我慢吞吞地起身，伸了个懒腰，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应对这第四道金牌。拖字诀和推字诀估计已经不管用了，会签流程刚启动，各个衙门还没来得及互相推诿，赵构就又催了。看来，只能用更极端的办法了。

我刚洗漱完毕，换上锦袍，就看见一个内侍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举着一块金灿灿的金牌，高声喊道：“金牌急旨！陛下令岳家军即刻班师，不得延误！请秦相公即刻回执，不得有误！”

这内侍比上次来的那个还要急躁，脸上的白粉都掉了不少，额头上满是汗水，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我正端着一碗姜汤喝，想暖暖身子，继续装病。听到“即刻回执”四个字，手一抖，碗里的姜汤洒了一地，热气腾腾。那内侍手里的金牌没拿稳，“嗖”地一下旋转飞出，像个飞盘似的，直奔我的脸而来。

我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就听见“咣”的一声脆响，金牌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雪球的脑门上。

雪球当时正趴在桌子上打哈欠，眼睛都没完全睁开，被这突如其来的“飞盘”砸得一脸懵，愣在原地眨了眨眼睛，小脑袋歪了歪，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我：“？？？”

内侍：“！！！”

小丫鬟：“！！！”

空气瞬间凝固了，书房里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过了几秒，雪球终于反应过来，“喵呜”一声惨叫，猛地跳起来，对着那金牌龇牙咧嘴，毛发都竖了起来，像一只炸毛的小狮子，显然，这一下砸得不轻，把它惹毛了。

内侍吓得脸都白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奴、奴婢罪该万死！奴婢不是故意的！是金牌太滑，奴婢没拿稳，才误伤了相爷的宠物！求相爷饶命啊！”

我也懵了，这剧情发展也太离谱了！金牌居然砸到猫了？这要是传出去，我是不是要被治个“亵渎圣物”的罪名？赵构会不会以为我是故意的，是在藐视皇权？

但事已至此，慌也没用。社畜的本能告诉我，越是紧急情况，越要冷静，越要会甩锅。

我立刻捂着肚子，装作病还没好的样子，龇牙咧嘴地说：“哎呀，本相这病还没好，手无缚鸡之力，刚才一时没拿稳，让金牌滑了出去。都怪这金牌太滑了，边缘也太锋利，设计不合理；也怪这猫突然蹿出来，挡了路，真是晦气！”

我一边说，一边给小丫鬟使了个眼色。小丫鬟反应很快，立刻上前抱起雪球，心疼地抚摸着它的脑门，对着雪球轻声安慰：“雪球乖，不疼不疼，都是这金牌不好，咱们不跟它一般见识。”

雪球似乎也知道我在帮它，对着我喵喵叫了两声，然后把头埋进小丫鬟的怀里，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小身子还微微发抖，看着可怜极了。

内侍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他显然也知道，这事要是闹大了，他也没好果子吃。金牌砸了宰相的猫，说出去确实不像话，传进宫里，陛下说不定会怪罪他办事不力，轻则挨骂，重则丢官。

“公公起来吧，”我叹了口气，故作大度地说，“这事也不能怪你，都怪本相身体不适，手劲不足，没接住金牌。这金牌，你先拿回去，就说本相病中无力，不小心让金牌滑落，砸到了宠物，还需好生安抚这猫主子，等本相身体好些，再给陛下回话。”

内侍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捡起地上的金牌，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尘，躬身说道：“谢相爷宽宏大量！奴婢这就回去禀报陛下！一定把相爷的情况如实告知！”

说完，他拿着金牌，逃也似的跑了出去，生怕晚一秒就会被我治罪。

内侍走后，我长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刚才真是惊险，差点就穿帮了。不过，这金牌砸猫的意外，倒是给了我一个新的拖延理由，算是因祸得福。

但我没想到，这事还没完。雪球被砸了之后，一直闷闷不乐，脾气也变得暴躁起来，动不动就对着空气龇牙咧嘴，显然是心里有气。当天下午，它居然趁府里的下人不注意，偷偷溜出了相府，钻进了皇宫。

更离谱的是，它直接蹿上了御案，把赵构正在看的《长江万里图》挠成了《长江缺口图》，还在御案上拉了一泡屎，算是报了金牌砸头之仇。

这下可捅了大篓子！

皇后得知后，气得不行，亲自带着一群宫女太监来到相府，要找我算账。

“秦相公，你这猫也太无法无天了！居然敢闯进皇宫，毁坏陛下的珍宝，还在御案上拉屎！简直是胆大包天！”皇后一进门，就怒气冲冲地说道，手里还拎着雪球的后颈皮，脸色铁青。

雪球被拎着，也不害怕，反而对着皇后龇牙咧嘴，发出凶狠的喵喵声，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小爪子还在空中乱挥。

我心里暗道不好，这皇后可是赵构的宠妃，深得赵构喜爱，得罪了她，我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但我也不能认怂，只能继续装病，把锅甩出去。

我立刻跪倒在地，咳嗽着说：“皇后娘娘息怒！臣罪该万死！都怪臣管教无方，让这猫闯了祸。臣这病还没好，精神恍惚，没看好它，还请皇后娘娘恕罪！这猫平时乖巧得很，今日定是受了惊吓，才会做出如此出格之事。想必是昨天被金牌砸了头，心里有气，才会跑到宫里发泄。”

皇后看着我苍白的脸和虚弱的样子，怒气消了大半。她知道我最近一直在生病，也不好过多苛责。再说，这事也确实有金牌砸猫的前因，也不能全怪我。

“罢了，”皇后叹了口气，把雪球扔给我，“看在你病还没好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但你必须好好管教这猫，以后不准让它再闯进皇宫！要是再敢放肆，定不饶你！”

“是是是，臣一定好好管教它！以后定会把它看紧了，绝不让它再闯祸！”我连忙点头哈腰地答应，心里松了一口气。

皇后又训了我几句，告诫我要好好养病，尽快处理岳家军班师的事，才带着人离开了相府。

皇后走后，我抱着雪球，哭笑不得地说：“你这小东西，真是个惹祸精！居然敢去皇宫挠皇帝的画，还在御案上拉屎，胆子也太大了！不过，干得漂亮，替我出了口气！”

雪球似乎也知道自己闯了祸，但看到我没有责备它，反而表扬它，立刻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发出温顺的呼噜声，像是在撒娇。

我看着它可爱的样子，也生不起气来。说实话，刚才看到《长江万里图》被挠成那样，我心里还有点暗爽。谁让赵构老催我呢，这也算是给我出了口气。

但爽归爽，麻烦还是要解决的。我知道，赵构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说不定还会再派内侍来催金牌的事。我必须想个办法，把这件事彻底压下去，同时还能继续拖延班师的事。

于是，我连夜写了一封奏疏，标题是《关于加强金牌材质安全的请示》。

奏疏里写道：“臣近日病中处理公务，不慎让金牌滑落，砸伤宠物；又闻金牌材质坚硬，边缘锋利，恐有误伤人员之虞。前日，宠物猫因被金牌砸伤，受惊之下闯入皇宫，毁坏御物，虽为小事，却也暴露出金牌材质存在安全隐患。为保障御前信物使用安全，避免类似事件再次发生，臣恳请陛下恩准，将金牌制作外包给工部，改用软木材质，打磨光滑，避免二次伤害。此事事关重大，需工部、太常、钦天监等多部门共同研究材质、设计样式、占卜吉日，预计三年方可完成。在此期间，班师之事可暂缓，待金牌材质改良完毕，再行商议，以免出现意外。”

写完后，我仔细检查了一遍，觉得逻辑通顺，理由充分，既解决了金牌砸猫的后续问题，又能拖延班师的事，简直完美！

我让管家把奏疏送进宫。我就不信，这样还拖不下去！三年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了，说不定岳家军早就直捣黄龙，把金军打回老家了，到时候班师的事自然就不用提了。

果然，没过多久，管家就回来了，带来了赵构的批复和一堆赏赐：“相爷，陛下准奏了！还说相爷考虑周全，为朝廷着想。陛下着工部牵头，多部门协同研究金牌改良之事，务必保障金牌安全。还让相爷安心养病，金牌之事和班师之事，都暂缓处理，待相爷身体康复，再行商议。陛下还赏赐了不少药材和补品，让相爷好好调理身体。”

我心里乐开了花。成了！第四道金牌就这么被我冰封在档案柜里了！改用软木材质，还要研究三年，三年之后，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说不定岳家军早就收复失地，赵构都不用再担心金军了！

解决了金牌的事，我心情大好，抱着雪球，给它加了小鱼干作为奖励。“雪球，干得不错！这次拖稿成功，有你的大功劳！以后继续努力，争取让我们在南宋摆烂摆得风生水起！”

雪球似乎也听懂了，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抬头看我一眼，喵喵叫两声，像是在邀功。

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临安城。茶楼里的说书先生把它编成了段子，取名《金牌or飞盘》，天天在茶楼里讲：“话说那秦相公，病中处理公务，金牌滑落，砸中宠物猫；那猫也是个烈性子，闯进皇宫，挠碎了《长江万里图》，还在御案上拉了一泡屎，真是胆大包天！秦相公今天也不想上班，金牌都能当飞盘！”

段子一经推出，立刻火爆临安城，茶楼里天天爆满，人人都在谈论“金牌飞盘”和“网红猫雪球”。甚至还有人专门画了雪球的画像，配上金牌飞盘的图案，在街上售卖，生意火爆。

更离谱的是，猫薄荷的销量暴涨，很多人都想买猫薄荷，养一只像雪球一样的宠物猫，希望自己的猫也能像雪球一样“勇敢”。雪球甚至成了临安城的第一网红，走到哪里都有人围观，还有人专门来相府门口，就为了看一眼雪球，给它送小鱼干。

我看着这一切，忍不住感慨：这南宋的网友也太热情了！没想到我摆烂居然还摆成了顶流，雪球也成了网红猫。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判头了！

这天晚上，我抱着雪球，坐在西湖边的小舟上，吹着晚风，看着远处的灯火。湖面波光粼粼，倒映着岸边的亭台楼阁，景色宜人，比现代的西湖还要美。

“雪球，”我摸了摸它的头，笑着说，“下次飞盘，叫你当导航。咱们不仅要摆烂，还要摆得风生水起，让赵构和那些大臣们都无可奈何！我要让他们知道，社畜的摆烂，是他们永远无法理解的智慧！”

雪球似乎听懂了，对着湖面喵喵叫了两声，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小爪子还拍了拍水面，溅起一圈圈涟漪。

远处的更鼓传来五响，我知道，新的一天又要来了。而第五道金牌，估计也已经在路上了。

但我不怕。有拖、推、病三件套，还有网红猫雪球这个“秘密武器”，我相信，不管多少道金牌，我都能应付过去。

圆环会签的大剧场已经拉开序幕，金牌改良的大戏也已经上演，接下来，就该看我怎么继续摆烂，怎么把这出戏演下去了！

我抱着雪球，望着夜空，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摆烂之路，其乐无穷！在南宋的官场，我要活出不一样的秦桧，一个摆烂、不背锅、不加班的千古第一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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