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危机解除

人才市场的焦虑值像潮水般涌入陈凡的碎屏手机，银行短信提示音 “叮咚” 不停，像是在为他的逆袭敲打着节拍。他低头看着手机通知栏里不断跳动的余额数字，从 13 万跳到 50 万，再到 80 万，不过短短十分钟，那串数字就冲破了百万大关 ——【当前余额：1,028,650.00 元】。

人群里的焦虑气息似乎淡了些，刚才还唉声叹气的人们，脸上多了丝不易察觉的松弛，像是压在心头的石头被悄悄挪开了一角。陈凡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系统吞噬焦虑值时，并非只 “掠夺” 不 “回馈”，那些被吸收的负面情绪，似乎以一种微弱的方式转化成了平静，悄悄抚平了人们的焦躁。

“先去医院。” 陈凡攥紧手机，转身就往地铁站跑。碎屏的手机在口袋里发烫，不是物理温度，而是那串七位数余额带来的灼热感 —— 那是父亲的救命钱，是他摆脱绝境的底气。

江城第一医院住院部三楼，肿瘤科护士站的玻璃窗后，护士小张正对着电脑核对缴费记录，眉头皱得很紧。刚才给陈凡打电话时，她还担心这 5 万押金要拖到什么时候，毕竟这阵子见多了因缺钱放弃治疗的家属，陈建国的情况又不能再等。

“护士，您好，我是陈建国的儿子，来交住院押金。” 陈凡的声音从窗口外传来。

小张抬头，看到眼前的年轻人 —— 外套袖口沾了点灰尘，头发有些凌乱，手里还攥着个屏幕碎得不成样的手机，和刚才电话里那急切的声音对上了号。她放下鼠标，语气还是带着点催促：“你可算来了，你父亲刚才又咳嗽了一阵，医生说必须尽快安排进一步治疗，押金……”

“五万，对吧？” 陈凡打断她，直接掏出手机，点开银行 APP 的转账界面，把屏幕凑到窗口前，“麻烦报一下住院部的缴费账户，我现在转过去。”

小张愣了一下，看着那碎成蜘蛛网的屏幕上清晰的转账界面 —— 余额那一栏，赫然显示着 “1,028,650.00”。她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再看，七位数的数字依旧刺眼。这和她想象中 “凑钱” 的场景完全不一样，刚才还急得声音发颤的人，怎么突然有了百万存款？

“哦…… 哦好，账户是……” 小张赶紧报出账号，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转完之后跟我说一声，我这边确认到账就给你开缴费单。”

陈凡手指飞快地输入账号，核对无误后点击 “确认转账”。不到十秒，护士站的电脑就弹出了到账提示，小张看着屏幕上的 “50000.00 元”，再看向陈凡的眼神里多了些惊讶：“到账了！我现在给你开单，你父亲在 306 病房，你可以先过去看看他，医生等会儿也会过来。”

“谢谢。” 陈凡接过缴费单，脚步轻快地走向病房。刚才在人才市场时的狂喜已经沉淀下来，此刻心里只剩下对父亲的牵挂。

306 病房里，陈建国靠在病床上，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比早上好了些。看到陈凡进来，他挣扎着要坐起来，声音沙哑：“小凡，你来了…… 是不是…… 钱的事不好办？要是实在不行，咱们……”

“爸，您别想太多。” 陈凡赶紧上前按住他，把缴费单递到他眼前，“押金我已经交了，医生说等会儿就来安排治疗，您安心养病就行。”

陈建国看着单子上的 “缴费金额 50000 元”，愣了好一会儿，才颤声问：“你…… 你哪来这么多钱？你刚失业，房贷还没还……”

“爸，我运气好，之前投的一个项目回款了，钱的事您不用操心。” 陈凡没提系统的事 —— 这事太离奇，说了父亲也未必信，还会徒增他的担忧。他坐在床边，帮父亲掖了掖被角，“您好好治病，等您好了，咱们一家人出去旅游。”

陈建国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眼里泛起了泪光。他知道儿子孝顺，但也清楚家里的情况，既然儿子说有办法，他就不再多问。

安抚好父亲，医生也刚好过来，检查完后说：“目前情况稳定，明天可以开始新的化疗方案，后续费用大概还需要准备 20 万左右，不过你们先交的押金够支撑一阵子了。”

“好，后续费用我会按时交。” 陈凡点头应下，20 万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不是难事。

从医院出来，陈凡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多，银行还没下班。他想着趁现在把房贷也还了，省得天天收到催缴短信心烦。

江城银行房贷部的柜台前，之前给陈凡打电话催债的张催债员正对着电脑打哈欠。她早上还跟同事吐槽，那个叫陈凡的客户，连 2 万 8 的房贷都交不起，说不定要逾期上征信，以后又是个麻烦户。

“您好，我要还本月的房贷，顺便提前还一部分。” 陈凡走到柜台前，把身份证和银行卡递了过去。

张催债员抬头，看到是陈凡，脸上立刻露出了公式化的冷漠：“陈先生是吧？您本月的房贷已经逾期三天了，除了本金 28756.32 元，还需要缴纳 57.51 元的滞纳金，总共是 28813.83 元。另外，您要是还不上的话，建议您申请延期，不然会影响您的征信记录。”

她一边说，一边心里嘀咕：看他这穿得普通，手机还碎了屏的样子，估计连滞纳金都凑不齐，说不定还要跟她讨价还价。

“滞纳金我知道，另外我要提前还 50 万。” 陈凡的声音很平静。

“提前还多少？” 张催债员以为自己听错了，手里的键盘都顿住了。

“50 万。” 陈凡重复了一遍，“麻烦帮我办理一下，优先抵扣本金。”

张催债员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她盯着陈凡递过来的银行卡，又看了看陈凡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赶紧拿起银行卡插进读卡器。屏幕上跳出的余额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1,028,650.00 元，去掉刚才交的 5 万，还有近百万。

这还是那个连 2 万 8 房贷都逾期的客户？

她的态度瞬间来了个 180 度大转弯，脸上堆起了殷勤的笑容：“哎呀，陈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我不知道您要提前还款。您稍等，我马上给您办理，提前还款的话，我们可以给您申请减免部分利息，您看可以吗？”

“可以，尽快就行。” 陈凡没在意她的态度变化，对他来说，能顺利还上房贷，让父亲安心，比什么都重要。

办理过程很顺利，不到十分钟，张催债员就把还款凭证递了过来：“陈先生，您本月的房贷和滞纳金已经还清，提前还的 50 万也已经抵扣本金，现在您的剩余房贷本金还有 248 万左右，月供已经降到 1 万 2 了，您看要不要再调整一下还款计划？”

“不用了，就这样。” 陈凡接过凭证，揣进兜里。压在心头的两座大山，一下就搬掉了一座半，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走出银行，陈凡看了眼手机，系统提示又弹了出来：

【检测到宿主解决核心生存危机（医疗 + 房贷），触发新手期任务进阶】

【当前任务：吞噬 10000 点 “职场负面情绪值”（如傲慢、恶意、压榨倾向），解锁 “初级技能兑换” 功能】

【提示：附近 500 米内存在高浓度职场负面情绪源，情绪类型：傲慢 + 恶意，情绪值预估 3800 点】

陈凡顺着系统提示的方向看去，对面正是星途科技所在的写字楼 —— 负面情绪源，大概率是李坤。

他想了想，转身朝着写字楼走去。既然碰到了，那之前的账，也该算算了。

星途科技写字楼一楼大厅，李坤正被一群人围着，手里夹着雪茄，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 这次优化掉的都是些没用的老员工，还有陈凡那种不识抬举的，留着也是浪费资源。你看现在公司多好，全是年轻力壮的应届生，人力成本降了 30%，董事会都夸我会办事！”

旁边的人纷纷附和：“李总英明！还是您有眼光，那些老员工确实跟不上节奏了。”

“可不是嘛，陈凡之前还敢跟您对着干，现在还不是失业了？估计连房贷都还不起了吧！”

李坤得意地笑了起来，眼神里满是傲慢和不屑。在他眼里，陈凡就是个不懂变通的愣头青，被裁员也是活该，至于那些老员工，不过是他降低成本的工具而已。

“李总倒是很得意啊。”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李坤循声看去，只见陈凡站在不远处，手里攥着碎屏手机，眼神冷得像冰。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刚才附和李坤的人都尴尬地闭了嘴 —— 他们都认识陈凡，知道他是被李坤恶意裁员的，现在陈凡突然出现，谁都不想掺和这趟浑水。

李坤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哟，这不是陈总监吗？怎么，失业了还来公司门口晃悠，是想求我给你个保洁的岗位？”

周围有人忍不住笑了起来，李坤的脸上更得意了，他走到陈凡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看你这穿得，手机都碎了，是不是连饭都快吃不起了？早知道当初就该听我的，把那些老员工优化掉，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陈凡没理会他的嘲讽，反而盯着他的脸，系统提示立刻跳了出来：

【检测到目标（李坤）释放强烈负面情绪：傲慢值 1800 点，恶意值 2000 点，总计 3800 点】

【是否吞噬该负面情绪值？吞噬后可转化为现金 3800 元，同时积累 “职场负面资源” 进度】

“是。” 陈凡在心里默念。

几乎是瞬间，李坤脸上的得意劲儿就淡了些，他皱了皱眉，莫名觉得心里一阵烦躁，好像刚才那股子嚣张的气焰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似的。

陈凡的手机 “叮咚” 响了一声，银行短信提示：【您尾号 3789 的账户入账 3800.00 元，当前余额：522,436.17 元】

“李总，” 陈凡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张叔他们三个老员工，你把他们优化掉，赔了多少补偿金？”

李坤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按最低标准给的，N+1，也就几万块……” 话刚说完，他就后悔了 —— 他本来打算用 “绩效不达标” 为由，少给点补偿金，甚至不给，现在怎么就顺口说出来了？

“几万块？” 陈凡冷笑一声，“他们跟着你干了五年，去年帮公司赚了近千万营收，你就给几万块补偿金？李总这算盘，打得可真响。”

周围的人议论起来，有人开始小声指责李坤太刻薄，毕竟张叔他们的能力大家都看在眼里，这么对待老员工，确实说不过去。

李坤的脸色瞬间涨红，他没想到陈凡会当众提这件事，更没想到自己会下意识地说实话。他恼羞成怒地喊道：“陈凡！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公司的事跟你没关系，你赶紧滚！”

“跟我没关系？” 陈凡往前走了一步，眼神锐利如刀，“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你欠张叔他们的，欠我的，迟早要还。还有，你以为把老员工优化掉，用应届生就能降低成本？我告诉你，没有经验的应届生，只会让公司的项目出错率增加，到时候损失的，可不是一点人力成本。”

李坤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心里的烦躁感越来越重，刚才那股子傲慢和恶意几乎消失殆尽，只剩下慌乱。他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指着陈凡：“你…… 你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八道，你等着看就知道了。” 陈凡不再看他，转身就走。

李坤站在那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里又烦又乱，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 他只觉得，今天的陈凡，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底气，让他莫名地感到害怕。

陈凡走出写字楼，抬头看了看天空，刚才还灰蒙蒙的天，好像透出了一丝阳光。他掏出碎屏手机，系统提示再次弹出：

【新手期任务进度：职场负面情绪值 3800/10000（38%）】

【提示：检测到 “张叔” 等三人处于失业焦虑状态，焦虑值总计 15000 点，若帮助其解决就业问题，可全额吞噬该焦虑值，并解锁 “救助型任务” 分支】

陈凡的眼神亮了起来。帮助张叔他们，既能吞噬焦虑值，又能弥补自己没能保护他们的遗憾，这是他必须要做的事。

他拿出手机，找到张叔的电话，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陈凡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张叔，我是陈凡。您别担心工作的事，我有办法了。”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