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信任危机，默契初显

异兽潮退去后的磐石聚居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男人们扛着变异狼的尸体往广场中央挪，兽皮能鞣制成坚韧的防护甲，骨骼磨成骨刺箭头，就连兽肉经过高温蒸煮去毒后，也是难得的蛋白质来源。女人们提着水桶，用苏清鸢调配的净化剂清洗地面的血迹，孩子们则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捡拾掉落的异兽牙齿和爪子，当成稀奇的玩具。

凌霄跟着赵野穿过忙碌的人群，沿途不少人主动跟他打招呼，眼神里满是感激——刚才他出手救了王二，又悄无声息解决了好几头变异狼，虽然没人看清他的手段，但“神秘强者”的名头已经在聚居地小范围传开了。

“凌霄兄弟，这边走！”赵野嗓门洪亮，领着他走到聚居地西侧的物资库，“咱们这儿条件简陋，但你立了大功，双倍压缩饼干，再给你两罐肉罐头，住处安排在我隔壁，清净！”

物资库是用集装箱改造的，门口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赵野掏出钥匙“哐当”一声打开，里面整齐堆放着脱水蔬菜、压缩饼干、罐头和一些常用工具。他弯腰拎起一个帆布包，往里塞了四包压缩饼干和两罐牛肉罐头，又从墙角拿起一床薄被子：“拿着，先凑活住，等下次猎杀异兽，给你换点好东西！”

凌霄接过帆布包，掂了掂分量，淡淡说了句：“谢谢。”

他对物资没什么执念，这三年在浊雾带边缘，树皮、野果、烤熟的异兽肉都能果腹，只是现在寄人篱下，没必要拒绝对方的好意。

“跟我客气啥！”赵野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能让普通人龇牙咧嘴，“对了，清鸢妹子说要加固外围防御，你要是没事，下午过来搭把手？多个人多份力！”

凌霄点头：“可以。”

正说着，赵野的手机突然“叮咚叮咚”响个不停，他掏出来一看，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搞什么？群里怎么炸锅了？”

凌霄瞥了一眼，屏幕上是一个幸存者交流群，消息刷得飞快，置顶的是一段短视频，正是刚才异兽潮时拍的，镜头刻意剪辑了凌霄站在人群边缘、抬手的瞬间，配上文字：“这个新来的流民不对劲！异兽死得莫名其妙，他全程淡定，绝对是影殿奸细，和异兽同伙！”

下面跟着一堆附和的消息：

“我也觉得！刚才我就觉得他眼神怪怪的，不像好人！”

“难怪异兽潮来得这么突然，说不定是他引过来的！”

“快把他赶出去！别给聚居地带来灾祸！”

“苏博士快看看！是不是真的？”

发视频的是个网名叫“铁锤”的男人，凌霄有印象，刚才清理异兽尸体时，他躲在后面没敢上前，没想到现在倒跳出来搞事情。

“纯纯放屁！”赵野气得骂了一句，“凌霄兄弟明明救了人，这些人瞎带什么节奏！”

他正想在群里反驳，苏清鸢的消息突然发了出来，还附带了一张数据图表：“大家别慌，这是我刚才采集的围墙藤蔓检测数据。1. 藤蔓残留的异兽能量中，有噬能芯片的特征，确认是影殿操控；2. 视频中凌霄先生站立区域的源能波动，是空间系异能残留，没有任何异兽同伙的能量关联；3. 刚才他出手时，刻意避开了所有人类，若真是奸细，没必要救人。数据说话，请勿造谣传谣。”

后面还跟着一张清晰的图表，标注着藤蔓的能量成分、空间异能残留强度，还有异兽能量的对比曲线，专业又直观。

群里的讨论瞬间安静了不少，有人回复：“苏博士都发话了，应该没问题吧？”

“数据看着挺靠谱，可能真是误会？”

“刚才是我冲动了，对不起！”

“那个发视频的‘铁锤’出来说句话啊！是不是故意搞事情？”

“还是清鸢妹子靠谱！”赵野松了口气，收起手机，“这些人就是被异兽潮吓怕了，有点风吹草动就慌神，你别往心里去！”

凌霄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道：“碍事的东西。”

在他看来，这些无凭无据的猜忌，不过是浪费时间的麻烦事。

下午，凌霄按照约定去了东墙，聚居地的壮丁们已经开始清理围墙外的异兽尸体，苏清鸢正站在墙下，手里拿着那本植物图鉴，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什么。阳光落在她身上，给她的白大褂镀上一层柔光，她时不时翻一页图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封面，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

“清鸢妹子，我带凌霄兄弟过来了！”赵野远远喊道。

苏清鸢抬起头，看到凌霄，眼睛亮了亮：“凌霄先生，麻烦你了。我打算在围墙外侧再催生一层‘荆棘墙’，配合现有藤蔓，形成双重防御，但需要有人帮忙固定藤蔓的生长方向，避免互相缠绕。”

“我来就行。”凌霄走到墙下，看着那些被异兽抓得伤痕累累的硬化藤蔓，心里有了计较。

苏清鸢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嘴里低声念着异能咒语。她的生命异能催动时，身上会散发出淡淡的绿光，脖子上的吊坠也随之微微发光。只见围墙外侧的土地突然裂开，一根根嫩绿的藤蔓破土而出，快速生长，藤蔓上长满了尖锐的倒刺，看着就杀伤力十足。

但问题很快出现了——藤蔓生长速度太快，有些地方缠绕在一起，有些地方又过于稀疏，形成了防御漏洞。苏清鸢皱着眉，想要调整，却分身乏术，异能消耗让她额头上渗出了更多汗珠。

“这样不行，藤蔓生长没有章法，防御会有破绽！”赵野急得团团转，想要伸手去掰，却被倒刺扎得“嘶”了一声，“好家伙，这刺也太硬了！”

就在这时，凌霄悄悄抬手，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空间能量。他没有直接出手，而是在藤蔓生长的关键位置，悄悄开辟出细小的空间通道，引导藤蔓朝着稀疏的地方延伸，同时用空间之力分开缠绕的藤蔓。他的动作隐蔽，没人发现，只看到原本杂乱的藤蔓突然变得井然有序，层层叠叠地覆盖在围墙上，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荆棘墙，倒刺朝外，看着就坚不可摧。

苏清鸢感觉到异能运转突然顺畅了许多，藤蔓仿佛有了灵性，正好弥补了防御漏洞。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凌霄，只见他站在不远处，双手插在口袋里，看似在发呆，身上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空间能量波动，与藤蔓生长的轨迹完美契合。

是他在暗中帮忙？

苏清鸢心里闪过这个念头，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这个冷漠的男人，虽然话少，却很细心，而且两人的异能似乎有着某种默契，他的空间能完美辅助她的植物生长。

“绝了！清鸢妹子，你这异能也太厉害了！”赵野看得目瞪口呆，伸手拍了拍荆棘墙，“这硬度，就算是精英异兽也撞不破！”

苏清鸢收回异能，擦了擦额头的汗：“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多亏了凌霄先生帮忙。”

“我没做什么。”凌霄淡淡开口，不打算邀功。

赵野没多想，只当是苏清鸢谦虚，笑着说：“不管怎么说，防御搞定了！晚上加菜，庆祝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粉色外套、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串用异兽鳞片串成的手链，正是赵野的妹妹赵萌萌。她今年16岁，是聚居地的开心果，感知系异能让她能预判危险，平时大家都很宠她。

“哥！清鸢姐姐！”赵萌萌跑到近前，眼睛亮晶晶地打量着凌霄，“你就是那个厉害的凌霄哥哥吧？刚才我听大家说，你一下子杀了好几头变异狼！”

凌霄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赵萌萌也不介意他的冷漠，凑近了几步，突然皱起小眉头，鼻子嗅了嗅：“咦？凌霄哥哥，你身上有一股熟悉的能量……暖暖的，和我爸妈留下的东西很像！”

这话一出，赵野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上前一步，挡在赵萌萌身前，眼神警惕地盯着凌霄，手里的斧头下意识地握紧：“你说什么？萌萌，你再仔细看看！”

赵萌萌被哥哥的反应吓了一跳，怯生生地说：“就是很像啊！我爸妈失踪前，留给我一个鳞片挂坠，上面的能量和凌霄哥哥身上的很像，都是温温的，带着一点点源能波动……”

赵野的父母在三年前的一次异兽潮中失踪，至今下落不明，这是他的心病。他一直怀疑和影殿有关，而萌萌的感知异能从未出错，现在萌萌说凌霄身上有和她父母相关的能量，再加上群里的谣言，赵野的警惕瞬间拉满。

“凌霄，你老实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赵野的声音沉了下来，身上的肌肉开始硬化，泛出淡淡的灰色，“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萌萌父母的能量？你是不是和他们的失踪有关？”

周围正在干活的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围了过来，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猜忌。刚才的谣言虽然被苏清鸢辟谣，但大家心里还是有些疙瘩，现在赵野这么一说，疑虑又冒了出来。

“我不认识她的父母。”凌霄面无表情地回答，没有丝毫慌乱。

“你骗人！”赵野情绪激动起来，斧头指着凌霄，“萌萌的感知从来不会错！你从西边来，而我爸妈当年就是去西边探查浊雾带失踪的！你是不是影殿的奸细，抓了我爸妈，还拿了他们的东西？”

“赵野哥，你冷静点！”苏清鸢连忙上前拦住他，“凌霄先生不是那样的人，刚才他还帮忙搭建防御，而且萌萌说的是能量相似，不一定是拿了他们的东西。”

“清鸢妹子，你别被他骗了！”赵野红着眼睛，“他太神秘了，空间系异能者本来就少见，还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聚居地，身上还有我爸妈的能量痕迹，这也太巧合了！”

凌霄看着情绪激动的赵野，眉头皱了皱。他能理解对方的心情，但被人误会是影殿奸细，还是让他有些不爽。他的原则是不惹麻烦，但也不怕麻烦，要是对方真的动手，他不介意出手教训一下。

“我再说一次，我不认识他们，也不是奸细。”凌霄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如果你非要怀疑，我可以离开。”

“你想走？是不是心虚了？”赵野梗着脖子，步步紧逼，“今天你必须把话说清楚，不然别想离开聚居地！”

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说清楚！到底是不是奸细！”

“别让他跑了！”

“要是影殿的人，可不能放他走！”

苏清鸢急得团团转，她知道凌霄不是奸细，但赵野现在情绪激动，根本听不进去劝。她看向凌霄，眼神里带着歉意：“凌霄先生，你再忍耐一下，赵野哥只是太担心他爸妈了，不是故意针对你。”

凌霄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赵野，身上的气场越来越冷，让周围的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赵萌萌突然拉了拉赵野的衣角：“哥，别生气！凌霄哥哥身上的能量是善意的，和影殿的坏人不一样！”

“萌萌，你怎么知道？”赵野愣住了。

“我能感觉到呀！”赵萌萌睁着大眼睛，认真地说，“影殿的人的能量是黑色的，冷冰冰的，让人不舒服，但凌霄哥哥身上的能量是温温的，虽然有点冷，但没有恶意，和爸妈挂坠上的能量一样，都是好人的能量！”

她的感知系异能不仅能预判危险，还能分辨能量的善恶，这是她的特殊能力，之前没来得及说清楚。

赵野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看着妹妹认真的眼神，又看了看凌霄冰冷的表情，心里有些犹豫。他知道萌萌不会说谎，要是凌霄真的是坏人，萌萌应该会感觉到恶意。

苏清鸢趁机说道：“赵野哥，你看，萌萌都这么说了。而且我刚才检测的数据也证明，凌霄先生的能量没有问题。他要是想害我们，刚才异兽潮的时候就不会出手救人了。”

周围的人也开始议论：“萌萌的感知确实准，之前好几次预警都救了我们。”

“这么说来，可能真的是误会？”

“也许只是能量相似而已，毕竟源能世界里，相似的能量也有可能。”

赵野沉默了半天，手里的斧头慢慢放下，身上的硬化也褪去了。他看着凌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带着警惕：“对不起，刚才我太冲动了。但我还是想知道，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和我爸妈相似的能量？”

凌霄看着他，犹豫了一下。他知道赵萌萌父母的能量是什么——是噬能芯片的残留能量，但和影殿的芯片不同，是被改造过的，这说明他们很可能真的被影殿抓去做实验了，和他猜测的一样。

但他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一来他没有证据，二来暴露太多自己的事情，会引来更多麻烦。

“我不知道。”凌霄最终还是选择了隐瞒，“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在浊雾带边缘沾染到的。”

这个回答虽然不能让人完全信服，但赵野也知道再追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他叹了口气：“算了，我相信萌萌的判断。但我希望你能坦诚一点，要是你知道我爸妈的消息，一定要告诉我。”

“如果我遇到，会告诉你。”凌霄点了点头。

一场对峙终于平息，周围的人也散开了，继续干活，只是看向凌霄的眼神里，依旧带着好奇和一丝警惕。

赵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凌霄兄弟，刚才对不起啊，我太心急了。”

“没事。”凌霄淡淡回应，没有放在心上。

苏清鸢松了口气，笑着说：“好了，误会解开就好。咱们继续加固防御吧，争取今天把外围都弄好。”

接下来的工作顺利了很多。苏清鸢催生植物，凌霄依旧在暗中用空间异能辅助，两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苏清鸢发现，只要她在心里想着藤蔓的生长方向，凌霄似乎就能感应到，提前开辟好空间通道，让藤蔓生长得又快又整齐，效率比之前高了一倍。

“凌霄先生，你的空间异能真厉害。”苏清鸢忍不住夸赞道，“没想到空间系还能这么用。”

凌霄看了她一眼，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你的植物也不错。”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夸赞别人，苏清鸢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眼底的壁垒似乎松动了一丝。这个冷漠的男人，其实也不是那么难接近。

赵萌萌也凑过来，缠着凌霄问东问西：“凌霄哥哥，你的空间异能能不能变出水来？能不能瞬移到很远的地方？能不能……”

凌霄耐心地回答着她的问题，虽然话不多，但都很认真。他发现这个小姑娘很可爱，像极了他牺牲的战友的妹妹，让他冰冷的心里多了一丝暖意。

夕阳西下，围墙外侧的荆棘墙终于搭建完成。墨绿色的藤蔓层层叠叠，倒刺锋利，远远望去，像一道坚不可摧的绿色屏障。聚居地的人们都松了口气，有了这道防御，下次再遇到异兽潮，也能多一层保障。

“辛苦大家了！晚上加菜，炖异兽肉！”赵野高兴地宣布，引来一片欢呼。

凌霄看着那道荆棘墙，心里有些满意。这不仅是为聚居地做的防御，也是为他自己——只要聚居地安全，他就能安心寻找源能结晶，解锁被封印的雷系异能，然后向影殿复仇。

苏清鸢走到他身边，手里拿着一片刚催生的嫩叶：“凌霄先生，谢谢你今天帮忙。这片‘净化叶’送给你，能吸收源能污染，戴在身上有好处。”

凌霄接过嫩叶，叶子上带着淡淡的清香，还有一丝温和的生命能量。他能感觉到，这片叶子能轻微净化他体内的源能残留，对他恢复实力有帮助。

“谢谢。”他把叶子放进帆布包，认真地说了声谢谢。

“不用客气。”苏清鸢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了，我把你拉进聚居地的核心群吧，以后有什么事方便通知。之前那个群太乱了，核心群都是靠谱的人。”

凌霄点了点头，报出自己的手机号。他的手机是三年前的旧款，早就没有信号，但还能连聚居地的局域网，用来通讯没问题。

加入核心群后，苏清鸢在群里介绍：“这是凌霄先生，空间系异能者，今天帮我们搭建了防御，大家以后多关照。”

群里立刻有人回复：“欢迎凌霄大佬！”

“谢谢大佬出手！”

“以后有大佬在，咱们更安全了！”

看着群里热情的消息，凌霄心里没有什么波澜，只是默默把群设置成了免打扰。他对这些热闹的社交不感兴趣，只想尽快完成自己的目标。

晚饭是在广场上吃的，炖异兽肉的香味飘满了整个聚居地。大家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气氛温馨。赵野拉着凌霄坐在主位，不停地给他夹肉：“凌霄兄弟，多吃点，补充体力！”

苏清鸢坐在旁边，安静地吃着饭，时不时看一眼凌霄，发现他吃饭很斯文，不像其他壮汉那样狼吞虎咽，而且他似乎不太会用筷子，夹肉的时候有些笨拙，透着一股反差萌。

赵萌萌坐在凌霄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聚居地的趣事，还拿出自己收集的异兽羽毛给他看：“凌霄哥哥，你看这个羽毛，是精英异兽‘风羽鸟’的，很漂亮吧？我打算做成书签！”

“嗯，很漂亮。”凌霄认真地看着，眼神柔和了许多。

晚饭过后，凌霄回到自己的住处——一间简陋的板房，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他躺在床上，拿出苏清鸢送的净化叶，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异能，吸收叶子上的生命能量。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空间异能越来越活跃，而被封印的雷系异能，似乎也受到了一丝触动，隐隐有复苏的迹象。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清鸢发来的消息：“凌霄先生，今天的事情再次向你道歉。赵野哥只是太担心他爸妈了，没有恶意。如果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找我。”

凌霄看着消息，手指顿了顿，回复了两个字：“无妨。”

放下手机，他看向窗外。夜色中的聚居地很安静，只有几盏路灯亮着微弱的光。远处的浊雾带像一条黑色的巨蛇，盘踞在黑暗中，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影殿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危险。而他，必须尽快找到源能结晶，解锁雷系异能，才能在这场末日危机中，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完成复仇。

同时，他也对苏清鸢产生了一丝好奇。这个温柔又坚韧的女人，她的生命异能很特殊，脖子上的吊坠似乎也藏着秘密，而且她的异能和他的空间异能有着莫名的默契。

还有赵萌萌感知到的能量，和她父母的实验体同源，这说明影殿的实验已经扩散到了很多人身上，他的复仇之路，恐怕比想象中更艰难。

凌霄闭上眼睛，心里默念着：“影殿，夜尊，洛璃……你们等着，我很快就会来找你们。”

夜色渐深，聚居地陷入了沉睡，只有风吹过荆棘墙的“沙沙”声，像是在守护着这片末日里的净土。而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浊雾带深处悄然酝酿，影殿的爪牙，已经开始朝着磐石聚居地方向移动。

凌霄和苏清鸢的羁绊，才刚刚开始；而赵萌萌父母的失踪之谜，也即将拉开序幕。信任与怀疑，危险与守护，在这片末日废土上，正上演着一场关于生存与救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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