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料厂杀人事件（五）

朱汉轩：他们是缺德，而且是缺德到家，这反而是他们不可能会杀人灭口的证据。

由新华：那方晓霞是怎么死的？

朱汉轩：我也不知道。（指了一下切割机）我知道的是，方晓霞死了。没有叫声，很有可能的是，在机器开动之前，就已经死了。

李毅：我们没有听到惨叫声？

朱汉轩：如果是从切割草开始，向里面的运输带，并没有发现方晓霞？

李毅说道：发现了，还会让机器切割？

朱汉轩：这倒是。那么，我们既然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开始用排除法。我们每一个人在场，都是有着作案动机开始整理。

胡缺德：我们不是已经排除了？

朱汉轩：不知道你哪一根神经搭错了，可能会出现问题，可能想要杀人，也是说不一定的。

唐菊：还怀疑我们？

朱汉轩：我们几个人，都是有嫌疑的。

唐菊：我们怎么就有嫌疑了？

胡缺德：不是说有嫌疑？就是怀疑，每一个人都是怀疑对象。你就不要说什么了。这是正常的。

李毅：我也有嫌疑？

朱汉轩：当然，我们每一个在场的人，都是有嫌疑。

由新华（看着朱汉轩）：你也有嫌疑？

朱汉轩：是，我也有嫌疑，这是肯定的。

贺丰生（不明白地看着朱汉轩）：你怎么有嫌疑？

朱汉轩：你怎么知道我和方晓霞就不认识？就没有仇怨？

贺丰生：怎么可能会认识？

季青山：这倒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本来就不知道你们是否认识。”

朱汉轩：所以，我们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有嫌疑，并不是说就是杀人犯，只能是说，有嫌疑，有着被怀疑的地方。

季青山：不错。

朱汉轩：所以，怀疑的地方去掉，就可以证明我们是清白的。

由新华：这个时候，剩下的疑点，是杀人犯的。

唐木林：不错。这个需要好好推理一下。

贺丰生（看着朱汉轩）：从你开始。

朱汉轩：你们不知道我是否是认识方晓霞，只能是怀疑而已。这里面存在的问题好像是很少，就是需要证据证明，我是否认识方晓霞。

贺丰生：不错。

由新华（看着朱汉轩）：你知道方晓霞长得什么样？

朱汉轩：长得很好看。

【几个人笑了】

季青山：你根本就不认识方晓霞，还要装作认识。

朱汉轩：我们是说可能。

季青山：我忘了。

贺丰生：你杀人动机不问，就说你杀人的时间。你是什么时候杀了方晓霞？总不能说做梦的时候吧？这一点是不现实的。

朱汉轩：可能是我们没有来这里之前，就已经杀了方晓霞。

季青山：我们都看过方晓霞。这一点不成立。

朱汉轩：好吧，可能是来这里之后，杀了方晓霞。

贺丰生：你一直和我在一起。进入这里之后，我们才分开的。而当时，你是和我们老板在一起的。（指了一下李毅）

李毅：所以，你根本就没有杀人的时间。

朱汉轩：可能是在你离开我身边的时候，我杀了她的。

李毅：当时时间太短，你不熟悉这里的环境。即使是你杀了方晓霞，也只能是放在了草里面，而不是切割机里面。（看了贺丰生一眼）而且，贺丰生也是和你在一起。

朱汉轩：不错。所以，我就排除了。

季青山：哪怕是凑巧，你把方晓霞放进了切割机里面，都是不可能的。

朱汉轩（不明白地看着季青山）：为什么？

季青山：你把方晓霞放在切割机什么地方，才可以让我们没有发现？

朱汉轩：这倒是。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这个切割机怎么用。

季青山（看着朱汉轩）：所以，你是没有机会杀人，即使是有动机，也没有这个时间。

朱汉轩：是。（想到了一个问题，挨个脸上看了一下）刚才，我们看切割机的时候，看到那些血，是鲜红的？

由新华：血不是鲜红的，是什么？

李毅：是。

贺丰生：不对。我知道了。

【李毅和唐木林、季青山等人看着贺丰生】

贺丰生：也就是说，当时的方晓霞并没有死，而是在被切割机切割之后才死的？

李毅：怎么可能？

贺丰生：不是可能，而是肯定。

季青山（看着贺丰生，突然扭头望向了切割机的方向）：不错。

唐木林：你们说得什么意思？

季青山：死猪，大家都知道。

唐木林：这不是废话吗？

季青山：死猪的血，会是鲜红的？

由新华：不会吗？

胡缺德：死猪的血，不可能是鲜红的。毕竟是凝固了，就会成为褐色的。就像是我们伤口流血一样。血干涸了，就呈现着褐色，而不是鲜红色。

李毅道：也就是说，我们开动切割机的时候，方晓霞还是活着？

朱汉轩：如果是死了，那些血液，就可能会凝固，就没有可能会被发现。这个是有些不一样的。而血液凝固了，是很难发现的。但是，血液没有凝固，就会有着鲜红色，就会很容易引起我们的注意。这就是当时存在的情况。

李毅：也就是说，方晓霞是被打昏了？

朱汉轩：也可能没有被打昏。

李毅：没有被大婚，会发出惨叫。

朱汉轩：这个惨叫，可能是发出，也可能是没有发出，这并不重要。

李毅：不重要？

朱汉轩：发出叫声，也被机器声音吞噬，也就是一个瞬间，她就失去了生命。

李毅：如果是被吞噬，真的是会如此。如果是昏过去，就没有感觉，可能瞬间就已经死了。

朱汉轩：有可能是刚死不久。

季青山：凶手怎么会和方晓霞有这样的深仇大恨？

朱汉轩：这不能说是深仇大恨。

季青山：那是为什么？

朱汉轩：很有可能的是，她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唐木林：你刚才说过了。（看着朱汉轩）是什么东西，她不应该看到？

朱汉轩：我也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东西。只是推测，她大约是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东西而已。

李毅：是看到了什么？

【几个人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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