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料厂杀人事件（二）

李毅：是谁？

【其他几个人相互看着】

朱汉轩：点一下名字。

李毅：好。（回身，有些慌乱地离开）

【几个人议论】

【“怎么会有血？”“怎么会有血肉？”“怎么就发生了？”】

朱汉轩：你们怎么知道是血肉？怎么知道不是别的东西？怎么知道不是油漆？

贺丰生：你知道？

朱汉轩：我知道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贺丰生：你还这样说？

朱汉轩：就是不让大家胡乱猜测。很多时候，都是我们自己吓自己。

【几个人情绪稳定下来，“那就好。”“不是人就好。”“我们都一起经历了一次，不想要经历第二次。”】

朱汉轩（看着贺丰生）：经历了一次？

贺丰生：是啊。曾经经历了一次的。我们这里人并没有增加，就是害怕出事。

朱汉轩说道：“也是提高了工资？”

贺丰生说道：“对。”

朱汉轩一副了然的神情。想一下，原来是十个人的活，现在九个人干，当然是需要多给工资了。否则怎么可能会没有人提出抗议？

李毅（走了过来，后来拿着笔记本）：我点名。季青山？

季青山：到。

李毅：由新华？

由新华：在。

李毅：唐木林？

唐木林：到。

李毅：方晓霞？

【没有人回答。】

【几个人相互看着。】

李毅（再一次）：方晓霞，方晓霞？

【没有人回答】

李毅（声音里面有着不尽的颤抖）：方晓霞？方晓霞？

贺丰生：不用喊了，我们这里工作的，就两个女人，一个是由新华，一个是方晓霞。我们都没有看到方晓霞。

李毅：方晓霞，方晓霞？！

唐菊：啊。

李毅（惊讶着，带着几分惊喜，朝声音响起的方向望去，同时不确定地）：方晓霞？

唐菊：在，在，马上。

就看到很多草堆放的地方，有着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过了好一会儿，从草里出来一男一女。朱汉轩是不可能会认识这个女人，只是对男人有着很深的印象，男人是一瘸一拐地走着，而女人则是在他身边扶着他。

贺丰生看着，说道：“这个女人是谁？也不是方晓霞啊？”

由新华：我也不认识。

季青山：我也是第一次看见。

朱汉轩：胡缺德？

贺丰生：什么？

朱汉轩：那个男的我曾经见过，只是不太认识，他叫胡缺德。

李毅：这个名字怎么会那么熟悉？

季青山：就是那个睡了儿媳妇，被自己儿子把腿敲断了的人？

朱汉轩：就是他。

李毅（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怎么会在这里？

唐木林：那个女的，是我姑姑。她想要过来看看，我就带她过来了，哪里知道她会带一个人过来？

由新华：他们在草里干什么？

季青山：能干什么？连自己的儿媳妇都睡的人，在草里，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能干什么？不用脑子去想，就是用脚去想，也是会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由新华：这就太不要脸了吧？一把年纪。

季青山：如果是要脸，怎么可能会睡了自己儿媳妇？

由新华：我说的是那个女的。（看看唐木林）不是说你。

唐木林：说也没有什么关系的，本来她就是很丢人的存在。

【唐菊和胡缺德走了过来】

唐菊（对唐木林）：你叫我？

唐木林（对李毅）：她叫唐菊。

【胡缺德看见了朱汉轩，有些惊讶，眼神一闪而逝，就恢复正常，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

李毅：我在找方晓霞，我们这里的一个员工。不知道那里去了。

唐菊：我没有看到。

唐木林：我们找找。

朱汉轩：我们没有必要破坏现场的。让警察过来，就知道所有的事情。

李毅：我们这里，让警察过来，是会耽搁很长时间的。

朱汉轩：如果人死了，警察也会过来，会出面解决很多问题。

李毅：人没死呢？

朱汉轩：我知道你的想法，和我一样，和其他人都一样，都是不愿意死人的。这是肯定的。问题在于，即使是方晓霞失踪了，也是需要报警处理，警察也是会过来询问。一旦证实，就和你没有关系。毕竟失踪人口，和我们都没有什么关系的。

李毅：好吧。我同意。

朱汉轩：报警，可以省略很多麻烦。

李毅：好。（就转身向外走）

朱汉轩：你做什么？

李毅：不是出去报警吗？

朱汉轩：用手机报警啊。

李毅：啊？我忘了。（有些慌神，这个时候，已经是忘记了可以使用手机的。转身就朝着手机方向跑过去。）

贺丰生（看着李毅，对朱汉轩）：为什么要找手机？

朱汉轩：如果手机没有了，就说明是谋杀，而不是方晓霞失踪那么简单。

贺丰生：你也不确定是谋杀？

朱汉轩：我不是警察。

（就听到）李毅（在大声）：你们谁动了手机？

朱汉轩：看来是真的谋杀啊。

【几个人都过去李毅身边】

李毅：你们谁动了手机？

季青山：我没有。

由新华：我也没有。

贺丰生：我也没有。

唐木林：我也没有。

李毅：手机长腿了？自己跑了？

朱汉轩：一直都把手机放在这里？（指了一下，空空如也的地方）

李毅：对。我一直都是放在这里。

贺丰生（对朱汉轩）：我们把手机一直都是放在这里，休息的时候，我们是可以看看手机的。而且，一般来说，手机放好之后，是关上门的。

朱汉轩：我没有注意到。

李毅：这里有着一个木头盒子，里面放着我们的手机。也是为了以防万一的，因为我们也害怕发生什么事情，好使用电话。

朱汉轩：没有什么异常？

李毅：放手机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异常。

朱汉轩：固定的木头盒子？

季青山：不是固定的盒子，是支起来的木头盒子，裹在了这里的一个凳子上面。

贺丰生：凳子没有了？

季青山：没有了。

唐木林：刚才，切割机的声音，好像是不正常的。

由新华：我好像也听到了。

【几个人过去看了一下】

由新华：啊。（向后欲倒）

【季青山眼疾手快，连忙扶住由新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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