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反转：碎花裙的真相 第三章 裙摆下的阴影

三重反转：碎花裙的真相

第三章 裙摆下的阴影

林野赶到“溪晓”时，店铺里的灯忽明忽暗，林溪缩在收银台后，手指着仓库方向，声音发颤：“真的有裙子……沾着血的，标签是苏晓的名字。”

他握紧腰间的警棍，一步步挪向仓库。货架上的碎花裙果然都朝着角落歪斜，像是被无形的手牵引着，布料摩擦的沙沙声还没停，混着若有若无的、类似指甲刮擦木板的声响。他猛地掀开盖在最里面货架上的防尘布——空的。

“监控呢？”林野回头问。

林溪颤抖着调出监控，画面里她转身去仓库的瞬间，角落的衣架突然自己晃了晃，一条碎花裙缓缓从空气里“显”出来，暗红色污渍在灯下泛着诡异的光。可等林野进门的前一秒，裙子又像被抽走了支撑，凭空消失，只留下衣架还在轻轻摇晃。

“这不是我们的款。”林溪突然盯着屏幕里的裙子细节，脸色惨白，“我们的碎花裙裙摆绣的是五瓣紫茉莉，这条……是六瓣。”

她话音刚落，仓库深处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重物落地。两人对视一眼，林野举着手机照明走过去，货架最底层的箱子倒在地上，里面散落的碎花裙堆里，埋着一只染血的发夹——是苏晓死前戴的那只，珍珠碎了半颗，金属夹上还缠着几根长发。

林野蹲下身，指尖刚碰到发夹，身后的林溪突然尖叫起来。他回头，看见所有货架上的碎花裙都转了方向，裙摆齐齐对着他们，裙角无风自动，像是无数只手在摆动。更恐怖的是，收银台方向的镜子里，映出一个穿着六瓣紫茉莉碎花裙的人影，长发垂到腰际，可镜子前空无一人。

“哥！镜子！”林溪的声音破了音。

林野抬头，镜子里的人影慢慢转过身，领口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脖颈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和苏晓尸检报告里的致命伤位置一模一样。他猛地冲过去，镜子却“哗啦”一声碎了，碎片里的人影消失，只留下满地玻璃渣里，躺着一片六瓣紫茉莉花瓣，花瓣下面压着张纸条，字迹是苏晓的，却比笔记本上的更扭曲：“她还在，在布料里。”

“谁还在？”林野攥紧纸条，指节发白。

林溪突然想起什么，疯了似的翻找仓库最上层的纸箱——是当初从老房子带回来的，装着林建国纺织厂的旧资料。她颤抖着抽出一张泛黄的供货单，上面写着“特殊布料，300米，收货人：苏晓”，日期是苏晓死前一周。

“特殊布料……是什么？”林野的声音发沉。

第二天一早，他们拿着供货单找到当初给林建国供货的地下工厂，工厂早就废弃，车间里堆着发霉的布料，墙角的铁桶里还剩半桶暗红色的染料，凑近闻，不是颜料味，是铁锈混着血腥的味道。

“这不是染料。”跟着来的小陈蹲下身，用棉签蘸了点染料，脸色骤变，“是血！人血！”

林溪腿一软，差点栽倒。林野扶住她，目光扫过车间墙上的标语——“以肤为布，以血为色”，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手指蘸着什么写上去的。他突然注意到堆在角落的布料卷，上面印着模糊的花纹，竟是六瓣紫茉莉，和镜子里那条裙子的花纹一模一样。

“林队！这里有个地窖！”小陈的声音从车间尽头传来。

地窖的门被铁链锁着，锁上锈迹斑斑，却能看出最近被打开过。林野砸开锁，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地窖里堆着十几个密封袋，每个袋子上都贴着标签，写着人名和日期，最新的一个标签是“苏晓，2023.10.15”——正是苏晓遇害的那天。

小陈打开最上面的袋子，里面不是布料，是一绺长发，用红线绑着，下面压着块碎布，绣着六瓣紫茉莉。林溪突然捂住嘴，干呕起来——她认出那绺头发，是苏晓染过的栗色长发，发尾还留着烫卷的痕迹。

“这些标签上的人……”林野的声音发紧。

“都是近三年失踪的年轻女孩，最小的16岁，最大的24岁。”小陈翻着手里的名单，手都在抖，“林建国的地下工厂，根本不是生产假冒童装——他是在用这些女孩的……皮肤，做布料！”

林溪眼前一黑，林野及时扶住她，自己的后背也惊出一层冷汗。他想起林建国说的“特殊布料”，想起苏晓笔记本上没写完的话“他给你的治病钱，不止劣质布料的差价，还有……”，后面被晕开的字，现在想来，是“人皮”！

“苏晓发现的不是医生和林建国的阴谋，是这个！”林野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她拿到了供货单，知道了布料的真相，所以林建国才杀了她！”

就在这时，地窖的灯突然灭了，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几人的脸。黑暗里，传来布料摩擦的沙沙声，越来越近，像是有人穿着裙子，正一步步朝他们走来。

“谁？！”林野举起警棍，声音紧绷。

沙沙声停在他身后，他猛地转身，手机光照到一条六瓣紫茉莉碎花裙，裙摆上的暗红色污渍还在往下滴着什么，领口处，一张苍白的脸缓缓抬起来，是苏晓的脸，却没有眼睛，眼眶里是空的，流着暗红色的液体，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溪溪，你穿我的裙子，好看吗？”

林溪尖叫着闭上眼睛，再睁开时，裙子和人影都消失了，只有地窖的墙上，多了一行血字：“下一个，是你。”

小陈拿着手机照明，突然指向林溪的身后，声音发颤：“林……林溪姐，你的裙子……”

林溪低头，自己身上穿的“溪晓”牌碎花裙，不知何时变成了六瓣紫茉莉，裙摆上沾着的暗红色污渍，正顺着裙角往下滴，滴在地上，汇成一朵紫茉莉的形状。

“这不是我的裙子……”林溪伸手去扯，却发现裙子像是长在了身上，怎么也扯不下来，领口处传来一阵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皮肤里钻。

林野冲过去，想帮她把裙子脱掉，却摸到裙子的布料冰凉，像是人的皮肤，用力一扯，竟扯出一缕血丝。他心里一寒，突然想起老房子里那张林溪十岁生日的照片——林建国搭在林溪肩上的手，指甲缝里，沾着一点暗红色的东西，当时以为是蛋糕奶油，现在想来，是血！

“林建国不是你的叔叔！”林野突然吼出声，“他是当年害死我们父母的凶手！他收养我们，根本不是好心，是为了把我们养肥，做成他的‘特殊布料’！”

林溪愣住了，领口的刺痛越来越烈，她伸手去摸，摸到一个凸起的印记，竟是六瓣紫茉莉的形状，和裙子上的花纹一模一样。黑暗里，沙沙声再次响起，这次，是从地窖外传来的，越来越近，像是有无数条裙子，正朝着他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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