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不一样的课程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完全放亮，砾川就早早醒来。他赶快的洗好漱，和同学们一起紧忙的吃了两口早餐。这早餐也就是几块儿面包而已。操场上，已有几位同学提前到场，个个神情紧张而期待。砾川找到自己的位置站好，心中默默为自己加油打气。

五点钟一到，李静老师准时出现在操场中央。她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挺拔，目光如炬，扫视全场。同学们立刻站得更加笔直，不敢有丝毫懈怠。

“很好，你们看起来还算是准时。年级你们今天还是第一次训练，就不给你们太过强的训练强度，你们就先每个人在绕着操场跑个10圈吧，这应该不算是什么难事儿。”李静老师一声令下，同学们纷纷迈开步伐，沿着操场开始奔跑。起初，大家还能保持较快的节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体力的消耗逐渐显现出来。一些同学的速度慢了下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尤其是周宇，他的体质相对较弱，才跑了几圈就已经大汗淋漓，脸色苍白。他咬紧牙关，拼命地想要跟上大家的步伐，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迈出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赵凯杨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他的身体虽然比周宇强壮一些，但长时间的奔跑也让他感到疲惫不堪。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不甘心地落后于其他同学。

相比之下，刘毅的表现要好得多。他始终保持着一个稳定的节奏，呼吸均匀，步伐有力。尽管如此，面对高强度的训练，他的脸上也流露出一丝疲惫，不时地回头看看砾川，抱怨道：“这训练可真够劲的，但凡我平时少吃点饭都跑步下来！”

砾川也感受到了体力的不断消耗，但他没有放弃的念头。他紧紧跟在刘毅的身后，一步一步地向前奔跑。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父亲的话和李静老师的教诲，心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

随着时间的流逝，跑步的距离越来越长，同学们的体力也接近了极限。有些同学开始掉队，甚至有人想要放弃。但李静老师一直在旁边监督着，用严厉的话语激励着他们。

“你们难道想要被淘汰吗？想想你们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成为强者，还是为了做一个懦夫？如果连这点苦都吃不了，那么你们永远也无法踏上修炼之路！

李静缓步走过他们，声音清冷如冰：“这只是开始。明天，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测试。你们的成绩，必须每天提升1%。”她袖口轻拂，三张成绩单悬浮半空，砾川的名字赫然在列——体能：中等，反应：良好，耐力：及格。“记住，修炼没有‘及格’，只有‘达标’与‘淘汰’。”

正当众人瘫倒在地喘息时，最后一个同学——身形略显肥胖的王浩，终于踉跄着跑完最后一圈，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李静的目光扫过众人，眉头微蹙：“整体速度比预期慢了三成。明天晨练，跑步圈数加倍，二十圈。”此言一出，哀嚎声顿时此起彼伏：“二十圈？会死人的！”“老师饶命啊！”刘毅直瘫在地上哀嚎，连滚带爬的姿势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不管你们明天怎么样，反正要是再跑不下来，后天再加倍。”李老师用着和蔼的微笑说出这般令人汗毛骨悚然的话语。“哦，对了，下午的课程你们可别睡着了哟。睡着了，那可真的是一大损失呢。”说完便转身离开。只留下一群呆愣在原地的学生。砾川揉了揉，那跑的已经酸痛的腿，无力的瘫倒在地上，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可能什么也没有想吧，也许人累到了极致之后便是这种状态。当午饭过后，同学们抱着那疲惫的身躯提前的来到了那教室之中，他们以前不理解为什么若大的操场和训练场中午时候为什么没有人在那里玩，现在他们已经深有体会了，原来不是不想玩，是已经没有力气去玩了，只想在桌子上多趴一会，如果有床的话，他们估计会立马躺上去就睡着。

很快他们便睡到了下午上课时间。随着老师迈着脚步进入到课堂之中，同学们一个咕咚地从桌子上掀起，努力地提高着他们的精神，去仔细听着老师接下来要说的话。

台上郑治老师清了清嗓子对大家说：“接下来的5个小时之内，将由我给你们讲解修炼的理论知识课。”话音未落，后排便传来一声低叹：“五个小时？这比跑二十圈还折磨人……”前排的女生悄悄掏出录音笔，一边打开一边小声嘀咕：“必须录下来，光靠脑子记，肯定当场宕机。”郑老师瞥了一眼，嘴角微扬：“别指望全靠录音，关键在理解——等会儿我会随时提问。”

“好了，废话也不多说，其实你们也只能上这一学期的理论知识课而已。你们真的以为理论知识其实很多吗？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多。自从有修炼体系开始到现在，那用一句话可以总结出来的，和一百句话可以总结出来的，其实都是差不多的一个意思。”说到这儿，他忽然点名：“张锐，你说说，你觉得修炼的本质是什么？”被点到名的男生猛地抬头，慌忙翻笔记：“是……是灵海的构建与能量的转化？”郑老师点点头：“接近了。坐下。但‘转化’这个词太模糊——我们讲的是活化因子的吸收、储存与再利用，每一个环节都必须精准。”

“之所以给你们上这个课，是因为每个人对不同的理解都是有各异的，给你们上这个主要还是为了让你们能成功地找到自己的理解。”这时，坐在中间的女生举手：“老师，如果我理解的方式和教材不一样，也算对吗？”郑治目光一亮：“问得好。修炼不是标准化考试，理解可以不同，但必须能自洽、可验证。如果你的路走得通，那就是正道。”

“至于为什么只上一学期，如果这一学期你要是能理解并找到自己的修炼的路，在接下来的时间内，你的一生的修行便有你自己的意识而主导，而不是由遵循别人的道路。如果你在这一学期没有找到自己的路，那你只能沿着前人走过的路再走一遍。”他顿了顿，语气略沉：“我教过三届学生，能走出自己路的，不到一成。你们，想做那一成吗？”教室里一片寂静，随即响起零星却坚定的声音：“想！”

政治老师的面色肃然，郑重地开始给同学们讲起修炼的基础。

“为什么人能修炼？那是因为拥有灵海，那灵海是什么？之后便是灵气储存的一种容器。这些都是人们所熟知的常识，这并不是我要给你们讲的东西。”

“等你们到达第一层次开元的时候，便是正式进入修炼之路。开元顾名思义，是你体内打开一个小空间，专门用来存放你吞吐的物质的地方。”

“其实你们所呼吸的所有空气都可以说是为灵气。有的人可能会想，那为什么普通人一辈子生活在空气里，他们始终不能修炼呢？这便是因为他们没有那种空间，那种空间是专门用来提取空气中的活化分子。而这种活化因子其实就是我们修炼所用的必须之物。为了好听点我们才管它叫的灵气。灵气其实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高大上，他也就是普普通通的气体。”

“而开元的境界便是为了开辟这种空间。在你体内开辟这种空间，那是非常痛苦的事情，所以说才会让你们疯狂地去锻炼自己的身体，以便当开辟这个空间的时候，能让你们减轻一些这种痛苦。”这时，王浩喘着气举手：“老师，那……如果体能差的人，是不是就永远开不了元？”郑治摇头：“不是不能，是更难。但正因为难，才要练。我当年体重比你还重，现在不也站在这儿讲课？”

“而你们入学时的测试那个石头便是检测你们有没有可能自主地汲取外界空气中的活化因子，只有拥有吸收的能力的人才有可能会去思考储存这种能力的问题。而掌管你们有没有可能吸收这种能力的原因便是你们身体自然的结构。也就是你们身体内的部分基因。数万年前那场天变导致了整个环境的剧烈改变，以至于生存的空间越来越小，而这种改变也导致了地下大量蕴含能量的矿石全都裸露地表之外，这不免地会引起空气变得异常的恶劣。而那种空气情况下吸入并且活下来的人，他们便一代代地将那身体里的基因给保留了下来。而这种基因便是他们能够吞吐那些活化因子的能力的由来，这大概也算是自然选择的一部分吧。”

“而这部分的基因距研究表明会作用在你肺部的右侧的中叶。当那块基因表达为显性的时候，你便具有吸收活化因子的能力。而开元说是开辟空间，其实说得更具体一点，就是将你右侧中叶的那块肺全部转化成一个空间。在它的内部开辟一个能够储存下来活化因子的空间而已。”他一边说，一边在电子屏上投出三维解剖图，红色标记缓缓亮起，“看清楚了吗？就是这里——未来你们的灵海起点。”

“而大部分人认为的丹田才是储存空间是不够合理的，或许当你修炼到高阶的时候，身体的各个部分其实都应该算是储能空间了，所以能量不会居于一个形式表达。”

“我会先在这节课里给你们讲一下开元的前三层。第一层便是在你开元之后吐纳养气，养气，顾名思义，你将养气中的活化分子提炼出来之后，便可以蕴养你身体，这一过程便是把养气的活化因子提炼出来并注入你的血管，养气中的活化因子沿着你的血管进行流淌。这便算是蕴养你的血管壁了。当你们把你们的血管的所有血管壁全都进行活化因子的流淌之后，你的血管壁的强度就会大幅的提升，就能坚持住更多的更快的血液流淌。也意味着你的身体的活力便会更强。这也是在为你修脉而打基础。当你开元达到九重之后，你便会迈到修脉之境。所以第一层的要点总结起来就是，用养气的活化因子去蕴养你的血管壁。”

听到这里，下面的学生们一片哗然。前排的女生迅速在平板上画出流程图，边画边念：“原来不是直接吸灵气进丹田，而是先强化血管……这逻辑太硬核了。”刘毅转头对砾川说：“我靠，这怎么在老师面前修炼，怎么就像是喝水这么简单。”而他并没有接收到砾川的回应，因为砾川正盯着屏幕，嘴唇微动，仿佛在默念公式。

“确实，我也没有想到。我以为真的像是吞吐天地灵气，搁那儿一坐等着太阳和月亮晒，就可以增长法力了呢。”砾川无奈地摇了摇头，仿佛在为自己的无知而感到叹息。

郑治老师咳了咳嗓子，然后环视了在场的学生，示意安静。当学生们再次归于安静，郑老师再次开口道：“而开元的第二层，先把总结的话跟你们说一下吧。省得你们一会儿再次震惊。开元的第二层总结起来便是：用养气的活化因子蕴养血液。当你完成开源的第一层之后，你的血管壁的强度便可以经受住高速的血液的流淌。而这血液流淌的速度是常人流淌速度的3~5倍。而血管必要承受的压强可不只是3~5倍，这么简简单单。所以第一层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开始。”他忽然提问：“李想，如果血液流速提升五倍，但血液本身没变，会发生什么？”那学生一愣，随即答道：“血管可能破裂，或者供氧不足……”“正确。”郑治点头，“所以，第二层的关键是——血也要升级。”

“第二层便是在你完成第一层之后，你的血管壁已经足够承受高速的血液流淌，而你的血液却跟不上你的需求，所以你们这时候便需要有更精纯的血液。这里的精纯便是血液中蕴含活化因子的浓度。而第二层要达到圆满的标准，便是要将你血液其中90%要转化成蕴含高浓度活化因子的血液。这便是你们第二层要达到的目的。而转化你血液的活化因子浓度，便是用你的灵海也就是你的开的元来充入活化因子进入血液并保存。”老师说到这里顿了顿，然后慢慢地环视着学生脸上的惊愕表情。“好了，不给你们喧哗的时间了，我紧接着又讲开元的第三层了。”

“开元的第三层，总结起来便是将你的血液中的运输型血细胞全都给拆掉。传统的运输型血细胞，他们所占有的面积和运输的比例不成正比。往往都是占有很大的空间，但只能运输很少的能量。所以开元的第三层便是将你们体内那些运输非常慢的鸡肋的血细胞全部拆掉，用你那充沛的活化因子去填补他们遗留下的那些空间。将你的血管彻底全都转化成由活化因子流淌的一个空间。这时候你便需要将你体内那活化因子流淌数目由90%提升到99%，而那剩下的1%便是给你们现在这种脆弱身体的人准备的一些杀毒细胞而已。到这种地步的情况下，便算是完成了基础的修炼了。这时候你身体中血液每完成循环的一圈，其实都相当于自主地进行身体循环。而后续的开元4~9层其实和1~3层十分相似，但贪多嚼不烂，我也不想和你们多说。下课！”

随着郑老师的一声下课，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同学们熙熙攘攘地走出教室，三三两两地讨论着，议论声此起彼伏：

“原来修炼是从改血开始的……这完全颠覆了我的想象！”一个男生边在平板上记录笔记边喃喃自语，旁边的人凑过来看他的流程图，“你看，老师说的血管壁强化到血液转化，这不就是先打地基再盖楼？每一步都环环相扣啊！”

“我今晚就得开始吐纳试试！”刘毅挽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肌肉，“先强化血管，说不定明天跑二十圈能轻松点！”砾川瞥了他一眼，泼冷水道：“你当这是喝水？老师说了，活化因子浓度换算公式你搞清楚了吗？万一搞错了，血管承受不住流速，直接爆血管怎么办，而且你还没到开元，你是不是没搞明白？”

角落里，几个女生围成一圈，为首的学霸推了推眼镜：“我觉得关键在基因显性问题。老师提到的肺部右侧中叶基因，如果显性表达弱的人，是不是修炼速度会更慢？”另一个女生翻出课堂录音：“我录下来了，老师说‘难，但并非不可能’，王浩不就是例子？他体能差，但最后不也跨过终点线了？”

“对对，老师说‘自然选择’那部分特别有意思！”一个男生激动地比划着，“数万年前天变，活下来的人基因变异，才有了现在的修炼体系。这不就是现实版的进化论吗？我们其实是在复刻远古人类的生存能力啊！”

也有人忧心忡忡：“90%血液转化……这难度太高了吧？万一达不到，是不是永远卡在第二层？”立刻有人反驳：“老师不是说了吗？能找到自己的路就能突破！说不定有人能另辟蹊径，不用传统方法转化血液呢？”

还有人讨论得更具体：“你们注意到解剖图上的红色标记了吗？灵海起点在肺叶，但高阶时全身都能储能……那是不是意味着，丹田其实只是过渡？真正的强者，连头发丝都能储存灵气？”

“别扯远了！”班长拍了拍黑板，“当务之急是搞懂第一层的‘养气提炼法’。我打算去图书馆查古籍，说不定有前人笔记可以参考。”

更有甚者，当场在走廊摆开架势，模仿课堂上的吐纳动作：“吸——呼——活化因子提炼……对，要专注肺部右侧！”旁边的人哭笑不得：“喂，你当这是广播体操呢？没搞清楚原理就乱练，小心走火入魔！”

议论声中，有人匆匆奔向食堂补充体力，有人组队去图书馆查资料，还有人蹲在墙角反复回放录音笔里的内容。刘毅和砾川勾肩搭背往宿舍走，嘴里嘟囔：“明天二十圈……得想个办法，不然真要累死。”砾川突然停下，目光盯着远处操场：“你看，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中午没人在这里了——累到连喘气都嫌费力气，谁还舍得浪费一丝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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