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领导带货，专治花里胡哨！

吓退了城隍的虾兵蟹将，我这心里别提多舒坦了。果然，手里有庙，心里不慌！

我美滋滋地研究起新到手的蓝色法宝“聚魂铃”。这小铃铛古色古香，上面刻着看不懂的符文，摇起来声音不大，但对魂体似乎有特殊的吸引力。好东西！以后抓鬼效率肯定更高！

正琢磨着，手机又震了。这次不是紧急任务，而是阳间直播平台的后台私信爆了！全都是看了我昨晚“直捣黄龙”的视频切片，跑来问价的！

【夜神！我家里好像不太干净，能来看看吗？价格好说！】

【大师！我们工地晚上老有怪声，工人都吓跑好几个了！求救！】

【主播哥哥，我闺蜜说她被鬼缠上了，能帮帮她吗？报酬不是问题！】

好家伙！生意上门了！还是主动送钱上门的！

我看着这些私信，眼睛都变成了冥币的形状。对啊！我现在是正经有庙的精英鬼差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满大街乱窜抓野鬼，得走高端定制路线！

“家人们！”我再次开启阴间直播间，清了清嗓子，“鉴于业务需求，本差今日起正式开通‘VIP驱邪定制服务’！承接各种灵异事件处理、风水调理、鬼魂超度！价格公道，效果拔群！先到先得，支持冥币、阳间货币（按汇率折算）支付！量大从优！”

【哈哈哈领导开始搞副业了！】

【支持！夜神出品，必属精品！】

【用户“不差钱老板”送出超级火箭×5：“大师！先给我来个全家福驱邪套餐！”】

【上官，注意影响，莫要太过……呃，好像也没规定不能收费？】——用户“地府老文书”

我刚打完广告，一个特别标注的私信就弹了出来，来自本地的网红孵化机构——“炫动传媒”。这不是跟那个“星辰传媒”抢生意的对头吗？

“夜大师！久仰大名！我们公司最近旗下主播接连出事，怀疑是竞争对手搞鬼！想请您出面镇场子，顺便……做个宣传？费用您开！”后面附了个极其夸张的数字。

我一看这报价，心里乐开了花。但面上还得端着。

“嗯，维护行业秩序，打击不正当竞争，也是本差分内之事。”我回复得冠冕堂皇，“地点发来，本差亲自走一趟。”

到了炫动传媒，那场面，比星辰还浮夸。老板是个戴着大金链子的光头，点头哈腰地把我迎进去。公司里灯火通明，但气氛压抑，好几个主播都挂着黑眼圈，精神萎靡。

“大师，您看，就是那个直播间！”光头老板指着最大的一个直播间，“我们头牌‘小甜甜’（怎么又是这名字？），这几天直播老是出怪事，不是镜头自己乱转，就是有女人的哭声，粉丝都掉了几十万了！”

我顺着看去，直播间里坐着一个穿着洛丽塔裙子、画着精致妆容的妹子，正在强颜欢笑地唱歌，但她身后，一个穿着白衣、浑身湿透、长发遮面的女鬼，正趴在她背上，对着她的耳朵吹气……

难怪她精神不好，这谁顶得住？

【嚯！这水鬼怨气不轻啊！】

【看样子是淹死的，盯上这主播了。】

【上官，直接收了呗？】

我却没急着动手。我走到直播间外，隔着玻璃看着里面。那水鬼似乎察觉到我，抬起头，长发缝隙里露出一只惨白的眼睛，带着警惕。

我抬起右手，鬼差印微微一亮，一股无形的威压透过去。那水鬼吓得一哆嗦，立刻从主播背上飘开，缩到角落里瑟瑟发抖。

主播“小甜甜”顿时感觉背上一轻，长长舒了口气，对着镜头说：“咦？奇怪，刚才感觉好冷，现在突然暖和了？”

直播间弹幕立刻刷起“大师显灵了！”“夜神牛逼！”

光头老板看得目瞪口呆，对我更是奉若神明。

我却对着直播间镜头，以及那个缩在角落的水鬼，开口了：“诸位，都看到了吧？这就是不正当竞争的下场！养鬼害人，天理难容！本差在此郑重声明，维护阴阳两界和平，是我辈职责！任何试图扰乱秩序、伤害无辜的行为，都将受到严惩！”

我这话，既是说给观众听的，也是说给可能正在窥屏的“星辰传媒”残余势力，甚至是那个城隍听的。

然后，我走到那个水鬼面前，没直接拍她，而是问道：“为何缠着此人？”

那水鬼怯生生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她……她抢了我男朋友……还嘲笑我……我死了……她还在直播里……笑我……”

又是感情纠纷？我皱了皱眉，看向那个主播“小甜甜”。那妹子脸色一变，眼神躲闪。

得，两边都不是啥纯良小白花。但这水鬼害人在先，规矩不能破。

“恩怨自有法度。你既已身死，就不该滞留阳间，更不该害人。”我沉声道，“念你初犯，尚未造成大恶，本差给你两个选择。一，乖乖被我收容，下去接受审判。二，我帮你化解执念，但你得付出相应的‘劳务报酬’。”

水鬼愣了一下，显然没听过这种选项。

【还能这样？领导开始谈判了？】

【劳务报酬？是冥币吗？】

【上官，这操作有点骚啊……】

“我……我选二！”水鬼急忙说，“我……我生前还有点积蓄，埋在城南河边老柳树下……都……都给您！”

我点点头，拿出那个蓝色聚魂铃，轻轻一摇。“叮铃”一声，一道柔和的光芒笼罩住水鬼，她身上的怨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了不少，眼神也清明了许多。

“执念已暂时压制。待我取回‘报酬’，便送你往生。”我说道，然后看向光头老板和那个主播，“至于你们，好自为之。竞争可以，别玩阴的，否则，下次来的就不一定是这么好说话的了。”

光头老板和“小甜甜”脸都吓白了，连连点头。

我当着直播镜头的面，根据水鬼提供的地址，隔空用鬼差印的力量，从河边地下“取”出了一个锈迹斑斑的小铁盒，里面果然有些金银首饰和旧钱币（自动折算成冥币入账）。

【成功化解水鬼“小芳”部分执念，并约定超度。】

【获得劳务报酬：冥币+800。】

【鬼差经验值+50。】

【阳间声望小幅提升。】

完美！钱赚了，经验拿了，声望涨了，还树立了权威！这就叫专业！

处理完这边的事，我心情大好，准备回庙里数钱。可刚走出炫动传媒大楼，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靠在街边的灯柱下，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我。

又是苏见雪。

“林夜，你果然在这里。”她语气依旧冰冷，“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行为，在‘镇鬼司’眼里，就是在挑衅。”

“挑衅？”我走到她面前，笑了笑，“我正常办案，合法创收，怎么就挑衅了？难道只许你们州官放火，不许我们鬼差点灯？”

苏见雪盯着我，眼神锐利：“那个水鬼，你明明可以直接收走，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还有，你在直播里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阴阳两界的规矩，该变变了。”我收敛了笑容，看着她，“你们镇鬼司，还有那个城隍，如果还想像以前那样，躲在暗处搞小动作，糊弄普通人，那我只好站出来，给大家打个样了。”

苏见雪沉默了一下，突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丢失的记忆，不想找回来吗？”

我心里猛地一跳！她怎么知道我会丢失记忆？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有些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苏见雪深深看了我一眼，“好自为之吧，林夜。下次见面，我们可能就不是‘聊聊天’这么简单了。”

说完，她转身融入人群，消失不见。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这女人，到底知道些什么？她的话，是警告，还是……提示？

还有，我那不断丢失的记忆，到底隐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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