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李家要破产，机会送上门

跟秦雪第二次见面，聊得就顺畅多了。

这次秦雪没再摆出那副居高临下的架子，反而很认真地跟陆凡讨论了几个新兴领域的投资机会。陆凡凭借前世的记忆，说的几个点都让秦雪眼睛发亮，觉得这家伙脑子里的东西真不少。

聊到最后，秦雪主动提出：“陆先生，你那个化妆品公司如果需要技术支持或者渠道资源，我可以帮你牵线。我认识几个实验室的负责人和线下渠道商。”

这就是实实在在的好处了。陆凡也没客气，笑着应下：“那就先谢谢秦总了，等我这边整顿好，肯定要麻烦您。”

两人分开的时候，气氛已经相当融洽了。陆凡知道，这条线算是初步搭稳了。

……

他这边顺风顺水，李浩家那边可就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了。

这几天，李浩简直像换了个人。以前在班里咋咋呼呼，恨不得横着走，现在呢，整天耷拉着脑袋，脸色灰败，见人就躲，活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连张倩都不怎么黏着他了，估计是看她这“潜力股”快要跌停板了。

陆凡稍微打听了一下，果然，李浩家那个建材公司，资金链彻底断了！好几个供应商堵着门要账，银行那边的贷款也到期催收，他爸急得嘴上都起了一圈燎泡，到处求人借钱周转，但这时候谁愿意沾这浑水？

“听说了吗？李浩家好像要破产了！”

“真的假的？他之前不还挺嘚瑟吗？”

“嘚瑟啥啊，外面欠了一屁股债，公司都快被查封了！”

“啧啧，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班里同学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李浩背上。他趴在桌子上，把头埋进胳膊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想起自己以前嘲笑陆凡穷屌丝，结果现在自己家连陆凡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了！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难受得喘不过气。

……

这天下午，陆凡接到了林若云的电话，语气火急火燎的。

“陆凡！大消息！李浩他爸，***，托了好几层关系，找到我这儿来了！”

陆凡一听，乐了：“哦？他找你干嘛？”

“还能干嘛？借钱呗！”林若云语气带着点不屑，“说他公司有个紧急的订单，需要一笔钱周转一下，只要货款回来，立马连本带利还上，利息给得还挺高。说得天花乱坠，但我一听就知道，这窟窿肯定不小，就是想找个垫背的。”

陆凡心里跟明镜似的。他记得前世这个时候，李浩家确实接了个看似能救命的订单，但那个客户压根就是个皮包公司，拿到货就跑路了，直接成了压垮李浩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姐，你怎么回的？”陆凡问。

“我？我直接说没钱啊！”林若云干脆地说，“这种浑水我可不想蹚。不过……陆凡，我听着他那意思，是真急疯了，条件放得很宽。你之前不是说过……要‘照顾’一下他们家吗？”

林若云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清楚——机会来了，看你陆凡想怎么玩。

陆凡拿着手机，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车水马龙，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是啊，机会来了。

前世被李浩背后捅刀子的账，是时候清算了。

“林姐，”陆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麻烦你回复***。钱，我可以借给他。”

“啊？你真借啊？”林若云愣住了。

“但是，”陆凡话锋一转，“告诉他，我要他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做抵押。如果到期还不上钱，他那家公司，就归我了。”

电话那头，林若云倒吸一口凉气！

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这等于直接把公司的控制权交出来！这条件，简直比高利贷还狠！这哪里是借钱，这分明是拿着刀架在脖子上抢公司啊！

“陆凡……这，这条件是不是太……”林若云有点犹豫。

“就这么跟他说。”陆凡语气笃定，“他现在没得选。要么，拿着我的钱去赌那个虚无缥缈的订单，把公司控制权押上；要么，就等着公司立刻破产清算，他李家变得一无所有。”

林若云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才深吸一口气，带着一丝兴奋和敬畏说：“……明白了！我这就去跟他说！估计能把他气得够呛！”

挂了电话，陆凡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知道***大概率会答应。人在绝境中，哪怕是一根带刺的稻草，也会拼命抓住。更何况，***肯定还抱着侥幸心理，觉得那个订单能救他。

可惜啊，他永远不会知道，那根稻草连着的地方，是万丈深渊。

……

消息传得很快。

第二天陆凡一到学校，就感觉气氛不对。好多同学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有好奇，有敬畏，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他刚在座位上坐下，李浩就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一样冲了过来，眼睛血红，死死瞪着陆凡，拳头攥得咯咯响。

“陆凡！你个王八蛋！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要趁火打劫，逼我爸用公司股权抵押借钱？！”他声音嘶哑，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全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

陆凡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李浩，话别说得那么难听。商业行为而已，你情我愿。你爸可以选择不借，我没逼他。”

“你放屁！”李浩激动地大吼，“你那叫借钱吗？你那叫抢！你就是报复！报复我以前看不起你！”

陆凡忽然笑了，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是啊，我就是报复。你才发现吗？”

他靠在椅背上，声音恢复常态，带着一丝戏谑：“不过李浩，你现在与其在这里无能狂怒，不如回去劝劝你爸，让他硬气点，别签那个合同。毕竟，把公司拱手让人，多丢脸啊，对吧？”

李浩被他的话噎得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浑身剧烈颤抖，指着陆凡，你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在全班同学复杂的目光注视下，他猛地一跺脚，像是逃一样冲出了教室。

看着他狼狈的背影，陆凡轻轻掸了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好了，鱼饵已经放下去了。

就等着***那条快要渴死的鱼，自己咬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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