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寒门崛起？先从“搞事情”开始！

陈墨蹲在村后的小树林里，手里握着一块粗糙的陶片。他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削去边缘的毛刺，又找了些细沙和碎石堆叠在一起。几个好奇的村民站在不远处张望，赵三也跟了过来。

“你要做什么？”赵三低声问。

“净水。”陈墨头也不抬，“咱们村子井水浑浊，喝下去容易闹肚子。”

赵三皱眉：“哪有干净的水？大家都这么喝。”

“可以改。”陈墨将陶片铺在最上层，下面依次放上木炭、细沙、鹅卵石，最后再垫一层粗布过滤。“雨水或者河水倒进去，杂质会被层层滤掉，流出来的水就能喝了。”

“这……能行？”一个年纪稍长的村民凑过来，半信半疑地看着这个简易装置。

“试试就知道。”陈墨将一口破锅翻过来，架在旁边几块石头上，把刚接出的清水倒进锅里烧开。

不多时，水汽升腾，带着一股清甜味。陈墨舀了一勺递给那年长村民：“尝尝。”

那人犹豫地抿了一口，眼睛一亮：“还真不浑了！”

消息很快传遍全村。有人怀疑，有人观望，但更多人开始效仿制作。不到两天，村里几乎家家户户门口都摆上了这种简易净水器。孩子们不再频繁腹泻，老人咳嗽也少了。

赵三看着这一切，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他记得哥哥以前说话总是结巴，做事也磨蹭，可现在……

“你到底怎么了？”某天夜里，他忽然开口。

陈墨正在修补一张旧渔网，闻言抬头：“什么意思？”

“你不像是原来的你。”赵三盯着他的眼睛，“你变了。”

陈墨笑了笑，没有否认：“也许吧。但我还是那个想改变点什么的人。”

赵三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然而，好景不长。几天后，一个陌生面孔出现在村口。那人穿着考究的短袍，腰间别着一把铜柄小刀，身后还跟着两个壮汉。

“你是陈墨？”来人打量着他。

“是我。”陈墨不动声色。

“我家主人请你去一趟。”那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谁是主人？”陈墨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那人转身就走。

赵三紧张地拉住陈墨袖子：“哥，别去。”

“没事。”陈墨拍拍他的肩，“我去看看。”

他们一路向南，穿过几片田地，来到一座青砖大院前。门廊下站着个中年男子，衣着华贵，神情倨傲。

“你就是陈墨？”男子上下打量着他。

“正是。”陈墨拱手。

“听闻你有些本事。”男子眯起眼，“能在短短几天内让整个村子改头换面。”

“只是些雕虫小技。”陈墨谦虚道。

男子冷笑一声：“我叫李成，这片方圆几十里的田产都是我的。你做的事，引起了我的注意。”

陈墨低头听着，不置可否。

“我很好奇。”李成踱步到他面前，“你一个寒门子弟，为何要折腾这些？”

“因为百姓苦。”陈墨直视对方，“我想让他们活得轻松些。”

李成轻笑：“说得倒是冠冕堂皇。那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别人不愿意让你这么做呢？”

“那就看谁更有道理。”陈墨淡淡地说。

李成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有意思。看来传言不假，你确实不是一般人。”

他挥挥手，示意手下退下：“今天只是见见你。以后有机会，我们或许可以合作。”

陈墨点头：“随时恭候。”

走出大院时，天已近黄昏。赵三一直在村口等着，见他回来才松了口气。

“他说什么？”赵三急切地问。

“试探。”陈墨边走边说，“他在观察我，想知道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你怎么应对的？”

“我没暴露。”陈墨嘴角微扬，“让他觉得我不过是个有点想法的普通村民。”

赵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村里依旧忙碌。农具改良初见成效，粮食收成比往年多了两成。村民们对陈墨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变化，不再像从前那样轻视他。

但暗流也在涌动。

一天夜里，陈墨正准备休息，忽然听到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他迅速起身，从床底下摸出一把自制的匕首藏在袖中。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是我。”低沉的声音响起，是赵三。

陈墨松了口气，点亮油灯：“怎么了？”

赵三神色凝重：“李成派人来了，说是来找你谈‘合作’的事。”

“我知道。”陈墨点头，“他迟早会再来。”

“可这次不一样。”赵三压低声音，“他们带了弓箭。”

陈墨眉头一皱：“看来他是真打算动手了。”

“我们要怎么办？”赵三问。

陈墨沉思片刻，缓缓开口：“先稳住他们，看看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夜风穿过窗缝，吹得灯火摇曳。远处传来一声狗吠，打破了寂静。

赵三站在窗边，望着黑漆漆的夜色，喃喃道：“哥，你说我们还能撑多久？”

陈墨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袖中的匕首。

“等天亮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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