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领证 3 分钟，离婚协议已备好

民政局钢印落下的瞬间，龙野左眼突然刺痛。他下意识闭眼，再睁开时，结婚证上的合照里，自己的瞳孔竟变成了金色竖瞳。

「别动。」苏倾城一把按住他想要擦眼睛的手，「你眼睑在发光。」

龙野这才注意到，自己左眼角那道月牙疤正泛着诡异的金光，像是皮肤下埋了盏小灯。他伸手去摸，却被苏倾城用结婚证拍开。

「先签这个。」她从军装内袋掏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离婚协议书」。

「啥？！」龙野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这钢印还没凉透呢！」

苏倾城用枪管把协议推到他面前：「第 520 条：若甲方对乙方开枪超过三次，婚姻自动解除。」

龙野瞪大眼睛看着协议上密密麻麻的条款，在「离婚条件」那栏赫然列着：

✓现出龙族真身超过 24 小时未报备。

✓私自偿还前世债务超过 1 亿金鳞。

✓未经允许与其他龙族接吻（包括礼仪性碰鳞）

✓在非指定区域掉落龙鳞超过三片。

「接吻？！」龙野声音拔高八度，「我连东海老家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苏倾城突然伸手捏住他下巴，拇指擦过他刚被钢印硌红的额头：「现在知道了？」她指尖下滑，停在龙野狂跳的颈动脉上，「东海龙宫正门朝西，偏门有军用潜艇通道，后门去年被沈万三改成了海鲜市场。」

龙野喉结滚动。苏倾城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腹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女人真的调查过龙族老巢！

「签不签？」苏倾城另一只手摸向腰间。

「签签签！」龙野抓起钢笔，笔尖刚碰到纸面就渗出金色液体。离婚协议上「龙野」两个字突然燃烧起来，火苗却是冰冷的蓝色。

「龙血墨水……」苏倾城眯起眼睛，「纯度不错。」

火焰熄灭后，协议上的签名变成了浮雕般的金色龙纹。龙野盯着自己不受控制的手：「这怎么回事？！」

「本能反应。」苏倾城收起协议，突然把结婚证塞进他衬衫口袋，「保管好。」她贴近龙野耳边，呼吸扫过他发烫的耳垂，「弄丢了——」枪口抵上他肋骨，「用你的龙骨重做。」

大厅突然骚动起来。龙野转头看见沈万三被两个士兵架着胳膊拖进来，金算盘珠子撒了一路，脖子上还挂着「非法集资」的牌子。

「殿下救我！」沈万三扑到桌前，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军部冻结了我所有账户！」

苏倾城一脚踩住他乱抓的手：「理由？」

「涉嫌非法跨物种金融活动！」沈万三掏出一叠文件，「他们说我用天庭金库抵押炒比特币……」

龙野瞥见文件上「债务清算通知」几个大字，下面列着：

•拖欠龙野九千亿金鳞（含利息）

•非法挪用东海珍珠储备。

•用财神神格质押借贷。

•违规操作导致天庭股市熔断。

「活该！」龙野刚说完，沈万三突然抓住他的手按在文件上。金光爆闪，他左眼疤痕骤然剧痛，视线里浮现出陌生记忆——

血月当空，年幼的苏倾城被铁链锁在祭坛上，而穿龙袍的自己正举起屠刀。刀尖滴落的不是血，是融化的黄金……

「殿下想起来了吧？」沈万三压低声音，「这债是您屠城时为救她欠下的！那些金鳞是用来赎——」

砰！子弹擦着沈万三耳朵钉进地板。整个民政局瞬间安静，只有报警器在刺耳尖叫。

「所有人原地抱头！」苏倾城厉喝，同时把龙野拽到身后。她军装袖口滑出把匕首，刀柄刻着「斩龙」二字，刃口泛着诡异的蓝光。

龙野后背发凉。这把刀在刚才的记忆碎片里，正插在自己胸口！

「老婆……」他刚开口，苏倾城突然反手用刀柄敲在他眉心。剧痛中金光四溅，民政局的白炽灯管接连爆裂，玻璃渣像冰雹般砸落。他的视野突然覆盖了一层淡金色滤镜，能看到在场每个人头顶漂浮着数字——那是心跳频率，此刻正疯狂飙升。

「龙威收回去。」苏倾城声音冷静得可怕，「除非你想让在场所有人类血管爆裂。」

龙野这才发现，整个大厅的人都在痛苦地捂住耳朵，有个工作人员甚至跪地干呕。他慌忙闭眼深呼吸，再睁眼时，沈万三正用金算盘挡着鼻子，指缝间渗出金色血液。

「早说殿下觉醒会失控……」沈万三嘟囔着递来张黑卡，「拿着！您大婚的份子钱！」

龙野接过卡的瞬间，指尖浮现出细密龙鳞。黑卡上烫金字写着：

「天庭银行·龙王专属」

「余额：999999999（待还清欠款后解锁）」

苏倾城冷笑一声，突然抢过黑卡掰成两半。碎片落地化作金粉，凝成一行悬浮文字：

「首次消费地点：东海龙宫拆迁办」

「拆迁？！」龙野和沈万三异口同声。

「军部第 1314 号决议。」苏倾城调出手机三维地图，东海某处被标红圈出，「建核潜艇基地。」

沈万三当场晕厥。龙野则盯着地图上那个熟悉的位置——正是记忆碎片里锁着苏倾城的祭坛所在！海底建筑群的轮廓逐渐清晰，他忽然发现那根本不是祭坛，而是……

「龙族孵化场？」他脱口而出。

苏倾城猛地转头：「你想起来了？」

「就……突然知道那里是干嘛的。」龙野按住太阳穴，更多画面涌入脑海：无数龙蛋在透明穹顶下漂浮，最中央那颗黑金相间的蛋壳上，有道月牙状裂纹……

「现在，」苏倾城把斩龙匕首插回袖中，拎起龙野的衣领，「去见家长。」

她刚迈步，整个民政局突然剧烈震动。离婚协议从她口袋飘出，在空中自燃成灰，灰烬组成八个烫金大字：

「天条在上，人龙禁婚」

「呵。」苏倾城一枪打散灰烬，踹开摇晃的大门，「今天就是玉帝来了——」她回头看向呆立的龙野，「你也得跟我回家跪榴莲！」

门外阳光刺眼，龙野眯起眼睛，恍惚看见苏倾城周身缠绕着血色煞气，而自己指尖正不受控制地长出利爪。更可怕的是，他透过苏倾城的军装，看到她心脏位置缠绕着一条金色锁链——那锁链的纹路，和自己记忆中屠刀滴落的金液一模一样。

「老婆……你心脏……」

「闭嘴，上车。」苏倾城一把将他塞进军用悍马，对驾驶座卫兵下令，「开***，最高级别反侦察。」

车子发动瞬间，龙野看到后视镜里的自己：左眼完全变成金色竖瞳，额角浮现出两枚晶莹的龙鳞。而民政局楼顶，三个穿黑袍的身影正架起某种类似天线的装置，对准他们离开的方向。

这段婚姻，才刚开始就触犯了天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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