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十八岁，念动觉醒

粉笔灰在透过窗棂的晨光里浮沉，老旧吊扇“吱呀”转动的声响像钝锯子磨着神经，讲台上数学老师唾沫横飞地拆解三角函数，台下大半同学昏昏欲睡——陈默猛地睁开眼时，鼻腔里还残留着消毒水与血腥气的混合味道，那是他三十岁生命最后一刻的记忆。

“陈默！又在睡觉？”讲台上传来一声怒喝，王老师手里半截粉笔头精准砸在他的课桌边缘，白色粉末簌簌落下，“昨天刚开学就偷懒，你这成绩还想考大学？不如趁早跟你爸去工地上搬砖，至少能混口饭吃！”

全班哄堂大笑，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

“就他那期末考全班倒数第五的水平，搬砖都嫌笨吧？”

“听说他爸上个月在工地摔了，医药费都没凑齐，还硬撑着来上学呢。”

“别笑了，没看见他脸都白了吗？不会是被骂哭了吧？”

陈默没有哭。他只是死死盯着课桌上摊开的数学课本——封面上用歪歪扭扭的黑色水笔写着“高三（1）班 陈默”，右下角的日期清晰地印着“2024年9月2日”。

2024年。

他不是应该在2034年的江城CBD写字楼里，因为连续加班赶项目，突发心梗被抬进救护车吗？不对，不是心梗——破碎的记忆碎片突然涌来：昏暗的后巷，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掌心亮起淡蓝色微光，一股无形的力量像重锤砸在他胸口，肋骨断裂的剧痛中，他听见对方冷硬的声音：“抱歉，误杀。”随后，意识便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那是十年后才会被官方公开的“超凡力量”，是被称作“念动力”的顶级异能。

而现在，他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十八岁，回到了江城一中高三开学的第二天。

“喂，你没事吧？”同桌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他一下，声音细软得像初春的溪水，带着点担忧，“王老师就是脾气急，你别往心里去。”

陈默僵硬地转过头，撞进一双清澈得能映出阳光的眼睛里。女生扎着简单的马尾辫，浅灰色的校服衬衫领口系得整整齐齐，额前碎发被窗外吹进来的风拂得微微晃动，手里还捏着一块没拆封的薄荷糖——是苏清月。

他前世的同桌，那个总是安安静静趴在桌上午睡，却会在他被张强堵在厕所抢钱时，偷偷把自己的零花钱塞给他；那个明明有罕见的心脏隐疾，却总笑着说“我没事”；那个在大二那年，永远停留在2026年春天的女孩。前世的他，懦弱又自卑，看着她被古武世家的子弟骚扰时不敢出头，看着她因病退学后只能在朋友圈默默点赞，直到最后，连她的葬礼都没敢去参加。

“我……”陈默的喉咙发紧，想说出“我没事”，却发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触碰苏清月额前的碎发，又猛地收回——他怕这只是一场太过真实的梦，一触碰就会碎得连渣都不剩。

苏清月被他的反应弄得有点懵，把手里的薄荷糖往他这边推了推：“含一块吧，提神。我看你脸色特别差，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薄荷糖的银色包装纸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陈默的目光落在那只递糖的手上——纤细的手指，指尖泛着淡粉色，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就是这双手，后来会握着画笔，画出让全国画展评委惊叹的《星月夜》；就是这双手，最后连握紧病历本的力气都没有。

“谢谢。”陈默接过薄荷糖，指尖碰到她掌心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真实得让他眼眶发热。他飞快地拆开糖纸，把薄荷糖塞进嘴里，冰凉的甜意顺着喉咙往下滑，压下了翻涌的情绪。

就在这时，他的余光瞥见课桌右上角的橡皮——一块被啃得坑坑洼洼的白色橡皮，是他昨天在学校门口的小卖部花两块钱买的。不知怎么的，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把它拿过来。”

下一秒，那块橡皮毫无征兆地从桌面上“飘”了起来，慢悠悠地落在他的手心里。

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苏清月也看见了，眼睛微微睁大，下意识地看向窗户：“咦？风这么大吗？”可窗户明明是关着的，吊扇的风也吹不到这个角度。

陈默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攥紧手里的橡皮，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想起了十年后那个黑衣人的念动力，想起了官方资料里对这种异能的描述——“以精神力操控物质，等级越高，操控的重量与精度越强”。

难道……他重生回来，不仅带着十年的记忆，还直接觉醒了念动力？

他强压着激动，假装漫不经心地把橡皮放在桌角，然后将注意力集中在桌肚里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上。那本教辅书至少有三斤重，他在心里默念：“起来，到桌面上。”

一秒，两秒……教辅书纹丝不动。

“是错觉吗？”陈默皱了皱眉，刚才的橡皮很轻，或许真的是气流巧合？可窗户明明关得严严实实。他又把目光落回橡皮上，这一次，他刻意调动脑子里的“力气”，像用手去抓东西一样，专注地“抓”向那块橡皮。

嗡——

一股微弱的酥麻感从太阳穴蔓延开来，橡皮再次飘了起来。这一次，它没有落在他手里，而是被他操控着，在空中轻轻转了个圈，然后精准地落在苏清月摊开的笔记本上，正好停在她刚写好的诗句旁边。

苏清月惊讶地捂住嘴：“真的有奇怪的风！”她伸手去碰橡皮，指尖刚碰到，橡皮又“嗖”地一下飘回陈默的手心。

陈默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不是错觉，是真的！他真的觉醒了念动力！而且从刚才操控橡皮的精准度来看，这能力恐怕还不弱——前世他在官方档案里见过，D级念动力只能操控几十克的物体，C级能操控公斤级，B级是吨级，A级十吨以上，S级则是传说中的“规则干涉”级别。他现在能让橡皮在空中转向，甚至精准落在指定位置，这精度……至少是B级起步？

“叮铃铃——”下课铃声突然响起，像惊雷一样打断了陈默的思绪。王老师拿着教案怒气冲冲地走了，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翻书声、打闹声、讨论声混在一起。陈默还在琢磨着自己的念动力，突然感觉后颈被人狠狠推了一把，他的额头差点撞在坚硬的桌角上。

“哟，这不是我们的‘睡神’陈默吗？”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浓浓的嘲讽，“上课睡觉，下课发呆，怎么？还在想怎么跟你那受伤的爹要医药费呢？”

陈默缓缓转过身，看见张强带着两个跟班站在身后。张强是班里出了名的混混，仗着家里开了个小建材厂有点钱，经常欺负同学。前世的他，就是被张强堵在厕所里抢了半个月的零花钱，最后还被打得鼻青脸肿，连报警都不敢。

“让开。”陈默的声音很平静，但攥紧的拳头泄露了他的情绪。前世的懦弱已经随着那顿致命的念动力攻击消失了，现在的他，有足够的能力让这个霸凌者付出代价。

张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陈默敢这么跟他说话。他嗤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拍陈默的脸：“你他妈跟谁装硬气呢？信不信我今天把你……”

他的手还没碰到陈默的脸颊，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后脑勺重重磕在桌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强哥！”两个跟班赶紧去扶他，一脸疑惑，“地上也没水啊，你怎么突然摔了？”

张强揉着后脑勺，恶狠狠地瞪着陈默：“是不是你搞的鬼？”

陈默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那块白色橡皮，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我离你三米远，怎么搞鬼？难道是你自己走路不长眼，没看见地上的石子？”

周围的同学都看了过来，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张强觉得丢了面子，挣扎着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往陈默面前凑了凑，辛辣的烟雾直往陈默脸上喷：“行，你有种。放学别走，校门口等着！我不把你打出屎来，我就不姓张！”

陈默的眼神冷了下来。他讨厌烟味，更讨厌有人用这种卑劣的方式挑衅。他盯着张强手里的烟，心里默默念道：“掉下去，烫他的手。”

呼——

烟头突然从张强的手指间脱落，像被无形的镊子夹掉一样，精准地落在他的手背上。

“啊！”张强惨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拍掉烟头，手背上已经留下了一个红肿的烫伤印，“操！怎么回事？烟怎么会自己掉？”

他狐疑地看向陈默，却看见陈默正低头跟苏清月说话，好像刚才的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可他就是觉得不对劲——刚才脚下打滑，现在烟头掉了，怎么偏偏都发生在跟陈默对峙的时候？

“你给我等着！”张强不敢再久留，放下一句狠话，带着两个跟班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陈默一眼。

周围的议论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多了些好奇：

“刚才张强怎么回事啊？也太奇怪了吧？”

“陈默好像变了，以前他被张强欺负都不敢吭声的。”

“你们有没有觉得，陈默今天……有点不一样了？”

陈默没有理会这些议论，他转头看向苏清月，发现她正担忧地看着自己：“你放学还是别跟张强硬碰硬了，他认识校外的混混，你打不过他们的。”

“放心，我有分寸。”陈默笑了笑，他能感觉到苏清月的关心不是装的，这让他心里暖暖的。他突然想起前世苏清月的心脏隐疾，于是下意识地集中精神，想看看能不能感知到什么。

嗡——

一股比刚才更强的酥麻感从太阳穴蔓延开来，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苏清月的校服衬衫，落在她的胸口。他“看”见了那颗正在跳动的心脏，看见了心脏瓣膜上那一处微小的、不规则的凸起——那是先天性心脏瓣膜畸形的特征，也是导致她后来病情恶化的根源。

陈默的心头一紧。现在是2024年9月，苏清月的病情还处于早期，只要及时干预，完全可以治愈。前世的他对此一无所知，直到她退学后，才从同学口中得知她的病。这一世，他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清月，你平时会不会觉得胸口闷？或者上体育课跑步的时候，会突然呼吸不过来？”陈默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不想让她觉得突兀。

苏清月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偶尔会，特别是跑八百米的时候。我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心律不齐，让我少做剧烈运动。”

“那就好，以后不舒服一定要说。”陈默没有多说。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的念动力虽然能“看到”病灶，但还没达到能精准修复的程度，而且贸然提出用超凡能力治病，只会让苏清月害怕。他需要时间提升念动力，也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

上课铃声再次响起，这节课是语文课。陈默拿出语文课本，却没有像以前那样走神。他尝试着用念动力辅助记忆——他盯着课本上的《逍遥游》，集中精神去“记”那些晦涩的文字，原本需要反复背诵才能记住的句子，竟然像印在脑子里一样，过目不忘。

“这就是念动力的衍生能力吗？”陈默心里狂喜。前世的官方资料里提到过，念动力达到一定级别后，会衍生出“精神扫描”“记忆强化”等辅助能力。他现在不仅能操控物质，还能强化记忆，这简直是为高考量身定做的金手指！

他翻到课本后面的文言文，同样用念动力辅助记忆，短短五分钟，就把整篇《离骚》背得滚瓜烂熟。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课本上每一个标点符号，连王老师之前用红笔标注的重点都记得一清二楚。

“有了这个能力，别说考大学，就算是考省状元都有可能！”陈默的眼神亮了起来。前世的他，因为成绩差，最后只能去一个专科学校，毕业后找了份朝九晚五的工作，拿着微薄的薪水，连给父亲治病的钱都凑不齐。这一世，他不仅要考上好大学，还要利用重生记忆，抓住那些即将到来的商业风口——2024年底的加密货币爆发，2025年的新能源补贴政策，2026年的人工智能风口……每一个都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他悄悄打开桌肚里的手机——那是一部老旧的华为安卓机，是父亲用了两年淘汰下来的。他按亮屏幕，点开股票软件，看着上面跳动的K线图。根据重生记忆，下周一，一只名叫“江城新能”的股票会因为突发的技术突破利好消息，连续五个涨停板。现在入手，一周就能翻一倍多。

“第一桶金，就从这里开始。”陈默握紧手机，心里已经有了计划。他现在手里只有母亲给的两百块生活费，不够买股票，但他可以先跟关系好的同桌借一点，等股票涨了再还回去——他记得同桌家里条件不错，而且为人仗义，应该会愿意帮忙。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微信：“默默，你爸今天非要去工地，我拦不住他。医生说再休息半个月才能痊愈，你在学校好好吃饭，别省钱，妈明天给你转点生活费。”

陈默看着微信内容，眼眶一热。前世的父亲，就是因为急于赚钱，没等伤好就去工地，结果再次摔倒，落下了终身残疾，一辈子都要靠轮椅生活。这一世，他必须阻止这件事发生。他立刻回复母亲：“妈，你让爸别去工地了！我这周末回家，有办法赚钱，以后我来养你们！”

发完微信，陈默深吸一口气，看向窗外。江城的秋天，天空很蓝，白云慢悠悠地飘着，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操场上，一群穿着校服的学生正在跑步。他知道，未来的十年，会有无数的挑战——超凡势力的争夺，源晶的出现，地窟的入侵，甚至高等文明的观测。但他不再是前世那个懦弱无能的社畜，他有S级念动力，有十年的重生记忆，还有想要守护的人。

“苏清月，张强，龙组，黑鸦组织……所有的遗憾，所有的威胁，这一世，我都会一一解决。”陈默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指尖的橡皮在他的操控下，轻轻跳动着，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逆袭欢呼。

放学铃声响起时，苏清月收拾好书包，对陈默说：“我跟你一起走一段吧，正好顺路。”

“好。”陈默点点头，拿起书包跟在她身后。两人走出教学楼，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金色的余晖落在苏清月的发梢上，像镀了一层光。苏清月走在前面，偶尔会回头跟他说几句话，聊的都是学校里的琐事——哪个老师讲课最有趣，哪个同学的作业写得最好，下周就要进行的开学考试。

“开学考试你有把握吗？”苏清月问他，“听说这次考试的成绩，会影响后面的分班。”

“放心，没问题。”陈默笑了笑，有念动力辅助记忆，别说分班，考年级第一都不在话下。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陈默用精神感知扫了一眼，发现是张强带着四个校外混混，正堵在他们前面的路口。

“陈默，我说了让你别走，你听不懂人话是吧？”张强揉着手背上的烫伤印，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还有你，苏清月，别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苏清月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地躲在陈默身后。陈默把她护在身后，看着张强和他身后的混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收拾我？就凭你们几个？”

张强没想到陈默还敢嘴硬，怒喝一声：“给我打！把他的腿打断，让他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

四个混混立刻冲了上来，手里还拿着钢管和木棍，脸上带着凶神恶煞的表情。周围的同学吓得纷纷后退，没人敢上前帮忙。苏清月紧紧抓住陈默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陈默，我们快跑吧！”

陈默没有跑。他盯着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混混手里的钢管，集中精神，心里默念：“停！”

嗡——

冲在最前面的混混突然停住脚步，手里的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自己则像被无形的绳子绑住一样，动弹不得，脸上满是惊恐。

“怎么回事？”张强和其他混混都愣住了，一脸茫然地看着被定在原地的同伴。

陈默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继续操控念动力，对着第二个混混的膝盖轻轻一“推”。那个混混惨叫一声，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疼得直冒冷汗。

第三个混混手里的木棍，在陈默的操控下，突然转了个方向，狠狠砸在了自己的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手里的木棍也掉在了地上。

第四个混混吓得转身就跑，却被陈默用念动力绊倒，摔了个狗吃屎，门牙都差点磕掉。

短短几秒钟，四个混混全被放倒，只剩下张强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会妖术？”

陈默一步步走向张强，眼神冰冷得像寒冬的雪：“我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记住，以后再敢欺负我，或者欺负苏清月，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他说完，用念动力轻轻一“提”，张强整个人被凭空举了起来，然后“扑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疼得他直哼哼，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滚。”陈默冷冷地说。

张强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带着四个混混，头也不回地跑了，跑的时候还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周围的同学都看呆了，纷纷议论：

“我的天！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些混混怎么自己倒下了？”

“陈默也太厉害了吧！是不是会武功啊？”

“苏清月好像被保护得很好，他们俩是不是在谈恋爱啊？”

苏清月从陈默身后走出来，看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崇拜：“陈默，你……你太厉害了！你什么时候会武功的？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陈默笑了笑，没有解释：“就是小时候跟爷爷学过一点防身术，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以后不会有人欺负我们了。”他知道，现在还不能暴露念动力的秘密，只能暂时用“武功”来掩饰。

两人继续往前走，苏清月一路上问了很多关于“防身术”的问题，陈默都巧妙地避开了关键，转而聊起了即将到来的开学考试，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走到岔路口时，苏清月停下脚步，对陈默说：“我到家了，明天见。”她的脸颊有点红，眼神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

“明天见。”陈默看着她走进小区，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才转身离开。

回家的路上，陈默一直在测试自己的念动力——他操控路边的小石子在空中跳舞，操控树上的叶子一片一片落在自己手里，甚至操控一辆停在路边的自行车，轻轻移动了几米。他发现，自己现在能轻松操控十公斤以内的物体，精准度也很高，甚至能操控一根头发丝在空中写出自己的名字。

“S级念动力，果然名不虚传。”陈默心里狂喜。根据前世的资料，S级念动力初始就能操控十吨重物，他现在只能操控十公斤，应该是还没完全掌握，随着熟练度的提升，操控重量会越来越大，还会衍生出更多能力。

回到家时，母亲正在厨房里做饭，饭菜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父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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