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金吾卫的突袭与社死逃亡

穿过树林，眼前忽然灯火辉煌，两人悄然潜入。

"奉旨搜查男性生物！"

一声暴喝从黑市大门外炸开，紧接着就是"轰隆"一声巨响——两扇厚重的青铜门直接被灵力炮炸飞，砸在街道中央。

烟尘中，数十名金吾卫女兵鱼贯而入，清一色银甲红披风，腰间挂着"专治各种不服"的令牌。

龙宇正蹲在某个药材摊前研究"壮阳灵参"的真伪，听到动静差点把手里的人参捏爆。月霜反应极快，一把拽住他的后衣领："快跑！"

"往哪跑？！"龙宇扭头一看，只见街道两头都已经被金吾卫堵死。

领队的女军官手持一面铜镜，镜面正对着人群扫射，但凡被照到的人头顶都会浮现出灵力等级——这特么是个人形扫描仪！

"地下！"月霜一脚踢翻旁边的香料摊，漫天飞舞的胡椒粉瞬间形成烟雾屏障。她趁机掀开地上一块暗板，"黑市的下水道系统！"

龙宇刚钻进去，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娇喝："圣男大人别跑呀~"——是玉玲珑的声音！他抬头一看，只见这位黑市主人正趴在洞口，手里晃着条绣着鸳鸯的红色......绳套？

"来陪姐姐做个身体检查嘛~"玉玲珑抛了个媚眼，"就量一下关键部位的尺寸......"

"再见！"龙宇头皮发麻，赶紧把暗板"砰"地盖上。

下水道里漆黑一片，散发着可疑的酸臭味。

月霜指尖亮起微弱的灵光，照亮了爬满不明真菌的墙壁。远处传来"吱吱"的叫声，几只长得像老鼠和蟑螂杂交的生物从他们脚边窜过。

"这边走。"月霜压低声音，"下水道通往外城的排水口，但我们要小心'清道夫'......"

"什么清道夫？"

话音刚落，前方黑暗中突然亮起两盏绿灯——是个足有牛犊大小的癞蛤蟆，背上长满了脓包，正用看外卖的眼神盯着他们。

"就是这种......"月霜缓缓拔出短剑，"专门吃下水道垃圾的变异灵兽。"

龙宇看着蛤蟆舌头弹射时带出的黏液，胃里一阵翻腾："你们这儿的生态环境也太硬核了！"

蛤蟆"咕呱"一声扑来，月霜挥剑斩断其舌头，没想到断舌处喷出的液体居然有腐蚀性！龙宇的牛仔裤瞬间被烧出几个洞，露出里面的海绵宝宝内裤。

"卧槽！我的限定款！"

月霜："......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

蛤蟆被激怒了，背部脓包"噗噗"爆开，喷出漫天毒液。龙宇情急之下，想起刚解锁的【水下呼吸】能力，一把拽住月霜跳进旁边的污水渠。

浑浊的水流中，蛤蟆的毒液被稀释成无害的绿色烟雾。

龙宇拉着月霜潜游了约莫五分钟，终于从另一个排水口爬出来——结果直接摔进了某个露天浴池！

"啊啊啊！有变态！"

"抓住那个偷窥狂！"

十几个正在沐浴的女子齐声尖叫，各种沐浴用具劈头盖脸砸来。龙宇被一块香皂精准命中眼眶，又被木盆扣住了脑袋。

月霜赶紧拖着他往外冲，身后追着一群裹着浴巾、手持搓澡棍的愤怒女性。

"这都什么运气......"龙宇抹了把脸上的泡沫，突然发现手里还抓着个粉红色的东西——是条绣着"男德"二字的......肚兜？

"你什么时候顺的？！"月霜瞪大眼睛。

"我不是！我没有！"龙宇慌忙扔掉，"它自己挂我手上的！"

两人慌不择路地冲进一条小巷，结果迎面撞上个卖豆腐的大娘。

大娘看到龙宇的脸，先是一愣，随后恍然大悟："你就是传说中的圣男吧？"她突然扯开嗓门，"来人啊！圣男在这儿！"

"大娘您小点声！"龙宇急得直摆手。

"怕啥？"大娘豪爽地拍着胸脯，"我闺女在金吾卫当差，她说抓到圣男能领五百灵石呢！"说着就抄起豆腐刀，"乖乖别动，老娘保证不伤着你......的赏金！"

龙宇和月霜转身就跑，身后跟着挥舞豆腐刀的大娘和越来越多闻讯而来的街坊。

转过三个弯后，月霜突然把龙宇推进一间挂着"男科圣手"牌子的医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

"你闭嘴！这个梗玩够了！"龙宇崩溃地发现医馆墙上挂满了男性生理结构图，还都是错误百出的那种——比如某个器官被标注为"灵力储存器"。

柜台后坐着个白头发老太，正用放大镜研究某个泡在药水里的......标本？

老太抬头看见龙宇，眼镜片上闪过一道精光："稀客啊！终于有活体样本上门了！"

"告辞！"龙宇转身就要走，却被月霜拦住："张神医是玄阴宗的人，信得过！"

老太已经兴奋地围着他转圈："啧啧，这肌肉纹理，这骨骼结构......《男科大全》上画的果然都是错的！"她突然掏出把剪刀，"小友别怕，老朽就取点头发和指甲......"

"您这架势是要给我做绝育吧？！"龙宇死死护住裤腰带。

外面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金吾卫的喊声越来越近。张神医脸色一变，迅速推开药柜后的暗门："快进去！"

暗门后是个简陋的地下室，堆满了药材和书籍。

龙宇刚松了一口气，就看见墙角摆着个透明水箱——里面泡着个栩栩如生的男性人偶，关键部位还连着十几根银针。

"这是......"

"教学用具！"张神医骄傲地介绍，"老朽根据古籍复原的上古男性模型，专门用来研究......"

"咚！"

医馆大门被踹开的声音打断了对话。张神医赶紧把两人塞进一个大药柜里，柜门关上的瞬间，龙宇发现这居然是个双面柜——透过细密的格栅，能清楚看到外面的情形。

五六个金吾卫闯了进来，领头的正是白天那个要给他"量尺寸"的女军官。她铠甲上沾着胡椒粉，显然刚从黑市追过来。

"张老太！看见可疑人物没有？"

神医捋着胡子装傻："老朽这儿只有病人，哪来的可疑人物？"

女军官冷笑一声，突然从腰间取下个葫芦，拔开塞子——一只通体金黄的蜜蜂飞了出来，在空中转了两圈，径直朝药柜飞来！

"卧槽！追踪蜂！"月霜脸色煞白，"它能闻出圣男的特殊气味！"

龙宇低头闻了闻自己："我什么味？"

"处男味。"

"......"

金蜂已经停在柜门前，翅膀高频震动。女军官露出胜利的笑容，一步步逼近。千钧一发之际，龙宇突然想起口袋里还有半包辣条！

他迅速撕开包装，浓郁的香料味瞬间充满药柜。金蜂明显迟疑了，在空中画了几个圈，最后居然转向了张神医晾在架子上的内裤......

"这......"女军官尴尬地收回金蜂，"打扰了。"

等金吾卫走远，三人才从药柜里爬出来。张神医老脸通红："那个......老朽的内裤是用特殊药材熏过的......"

龙宇："理解理解，老年人前列腺都不太好。"

月霜突然指着窗外："不好！她们在街口设卡了！"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金吾卫已经封锁了整条街，每个过往行人都要接受"性别鉴定"——方法居然是让人摸一块会变色的石头！

"贞操石......"张神医解释，"遇到处子会发蓝光，非处发红光。"他看了眼龙宇，"至于圣男你嘛......"

"会炸是吧？"龙宇已经麻木了。

月霜咬着嘴唇思考片刻，突然眼睛一亮："有办法了！"她从药柜里翻出几味药材，又扯下块窗帘布，"圣男大人，委屈你扮下女装。"

"什么？！"

"贞操石只对女性有反应，如果你看起来像女人......"

十分钟后，龙宇穿着改装的"长裙"，头上包着花头巾，脸上还蒙着面纱。月霜给他画了夸张的眼线和腮红，远看活像个西域来的舞娘。

"走路姿势不对！"张神医拿着戒尺纠正，"要扭腰！对，就像痔疮发作那样！"

龙宇忍着羞耻走到街口，心脏快跳出胸腔。检查的金吾卫皱眉打量他："干什么的？"

"奴、奴家是卖豆腐的......"龙宇掐着嗓子回答，差点咬到舌头。

女军官狐疑地递来贞操石："拿着。"

龙宇闭眼接过——石头毫无反应。

"奇怪......"女军官凑近闻了闻，"你身上怎么有股男人味？"

龙宇急中生智，从怀里掏出那包辣条："官爷说的是这个吧？西域特产'女儿香'......"

女将信将疑地尝了一口，顿时辣得满脸通红，眼泪直流："过、过去吧！"

两人刚走出关卡，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喝："站住！"

龙宇僵在原地，冷汗浸透了"长裙"。只听那声音继续说道："那个戴红头巾的！你买的壮阳药忘拿了！"

街坊们哄堂大笑。龙宇头也不回地加快脚步，耳边传来月霜憋笑的声音："圣男大人，您现在的样子真像怀胎三月的小媳妇......"

"闭嘴！"龙宇捏着嗓子，"再笑老子就用'九转神合诀'收拾你！"

月霜突然脸红到耳根，不说话了。

两人刚拐进一条僻静小巷，头顶突然传来破空声——一张大网从天而降！

"小心！"

月霜拔剑欲斩，却被一道灵力击中手腕，短剑"当啷"落地。巷子两端走出十几个蒙面人，清一色穿着绣金线的夜行衣。为首的女子揭开面纱，露出张冷艳的脸。

"奉女帝之命，请圣男入宫一叙。"

龙宇看着女子头顶【天阶巅峰】的标签，腿肚子直打颤："如果我说不呢？"

女子微微一笑，拍了拍手。两个手下推出个笼子，里面关着只蔫头耷脑的......熊猫？

"这是食铁兽，专吃金属。"女子温柔地解释，"如果圣男不配合，您包里那些'仙界法器'恐怕......"

龙宇看着熊猫一口咬断铁栏杆的架势，默默举起双手："我投降。"

月霜想反抗，却被一道符咒定住身形。女子走到龙宇面前，伸手摘掉他的花头巾，突然皱眉："等等，你脸上这是......"

她用力一擦，龙宇精心描绘的"妆容"顿时糊成一团。

现场一片死寂。

"所以......"女子嘴角抽搐，"刚才在关卡......"

龙宇生无可恋："是，那个'怀胎三月的小媳妇'就是我。"

女子沉默三秒，突然转身对部下们厉声道："今晚的事谁敢说出去，就派去守皇陵三百年！"

龙宇被押上马车时，听到远处传来卖豆腐大娘的吆喝："新鲜出炉的圣男豆腐！滋阴补阳！先到先得！"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这日子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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