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关于我被当成文物鉴定这回事

"噗通！"

龙宇从排水沟里被冲出来的时候，嘴里还叼着半片泡发的"壮阳灵参"。

他像条搁浅的鱼一样趴在石板路上，吐出一口带着药味的水，转头看向同样湿漉漉的月霜——少女的夜行衣已经彻底变成了透视装，绣着"男德经"的肚兜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圣男大人......"月霜虚弱地抬起手，"我们好像......被冲到了黑市的鉴定区......"

龙宇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他们正躺在一个类似当铺柜台前的地板上，头顶悬挂着"鉴宝阁"三个烫金大字。

柜台后面，三位戴着水晶镜片的老太太齐刷刷低头看着他们，镜片反射着诡异的光。

"新到的货？"最左边的老太太推了推眼镜。

"材质特殊......似人非人，似妖非妖。"中间那位已经掏出了放大镜，对着龙宇的脸一阵猛照。

最过分的是右边那位，她不知从哪摸出个小锤子，"咚"地敲在龙宇的膝盖上："关节灵活度尚可，疑似上古傀儡术产物！"

龙宇："......"

月霜艰难地爬起来，水珠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滴："两位前辈，这是活人......"

"活人？！"三位鉴宝师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眼镜片上瞬间蒙起白雾。

最激动的那位直接翻过柜台，一把抓住龙宇的手腕："脉搏平稳，体温正常......天呐！真的是活体男性文物！"

龙宇嘴角抽搐："我是人！不是文物！"

全场瞬间寂静。

三秒后，整个鉴宝阁炸开了锅。

"说话了！会说话的男性文物！"

"快记录！这可能是三万年来首次发现的活体样本！"

"赶紧通知会长！这得算特级保护遗产！"

龙宇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七手八脚抬上鉴定台，四肢被特制的镣铐固定成"大"字形。最离谱的是，有位老太太已经拿着量尺开始测量他的......鼻梁高度？

"骨骼结构符合《上古男相图谱》记载......"

"发际线略微后移，疑似用脑过度......"

"等等！你们要干嘛？！"龙宇突然发现最年轻的那位鉴宝师掏出了墨砚和毛笔，一脸严肃地凑近他的腰部："请配合一下，我们需要拓印关键部位的纹路......"

"纹你个头啊！"龙宇一个鲤鱼打挺——没挺起来，因为镣铐是专门用来锁灵兽的。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毛笔越来越近，绝望地看向月霜："救命！"

月霜正被另外两位鉴宝师围着研究"男德肚兜"，闻言转头，居然还认真思考了一下："其实......从考古学角度来说，留个拓本也挺有研究价值的......"

"价值个鬼啊！"龙宇疯狂扭动，"我是现代人！不是什么古董！"

"现代？"拿毛笔的鉴宝师突然停手，"你说的是'新历'还是'旧历'？"

龙宇："......"

月霜趁机挣脱，一个箭步冲过来解开镣铐："前辈们，这位真的是天外来的圣男，不是出土文物！"

三位鉴宝师面面相觑。中间那位突然眼睛一亮："莫非......是传说中的'天降圣男'？那个会控火术的？"

龙宇刚要点头，就听最老的那位一拍大腿：

"那就更得研究了！《异宝录》上写着，圣男体质特殊，双修可延年益寿！"

她说着就从袖子里掏出根银针，"老身只需取一滴精血......"

"还来？！"龙宇一个翻滚躲到月霜身后，"你们这儿的老人家怎么都这么彪悍！"

月霜无奈，只好亮出一块令牌："玄阴宗内门弟子月霜，奉国师之命护送圣男。"

令牌上"沐"字闪过一道紫光，三位鉴宝师顿时肃然起敬。最年长的那位甚至恭敬地行了一礼："原来是国师大人要的'材料'......"

龙宇："......材料？"

月霜干咳一声，赶紧拽着他往外走："前辈们继续忙，我们先行告退......"

两人刚冲出鉴宝阁，就听见身后传来激动的讨论声：

"快记下来！活体圣男，拒绝拓印，疑似害羞......"

"根据《男性心理学》，这可能是远古时期'贞操观念'的遗存......"

"建议申报'非物质文化遗产'......"

龙宇跑得飞快，内心疯狂咆哮："这破地方的考古学家都是变态吗？！"

转过几个拐角后，月霜突然把他拉进一间挂着"灵药轩"牌子的店铺。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杂着草药和腐臭的怪味，柜台后坐着个打瞌睡的老太婆，怀里抱着只三条腿的蛤蟆。

"嘘......"月霜压低声音，"这里是黑市最安全的地方，店主欠我们玄阴宗人情。"

龙宇刚要松口气，突然发现店铺角落里堆着几个大缸，里面泡着的分明是各种动物的......生殖器官？最显眼的位置还摆着个玻璃罐，标签上写着"上古圣男标本（疑似）"。

"......你们这儿的人对'圣男'是不是有什么执念？"

月霜尴尬地笑了笑："民间传说......喝圣男泡的酒能治不孕不育......"

龙宇默默后退两步，决定离所有液体容器远一点。

老太婆突然睁开眼，浑浊的眼珠直勾勾盯着龙宇："玄阴宗的小丫头，带男人来我这......是想配'那个药'？"

月霜瞬间脸红到耳根："花婆婆！我们是来避难的！"

花婆婆"嘿嘿"笑了两声，露出仅剩的三颗牙齿："避难啊......"她慢悠悠起身，从柜台下摸出个陶罐，"那正好，新酿的'壮阳酒'，免费试喝......"

龙宇看着罐子里漂浮的某种可疑根茎，头摇得像拨浪鼓："谢谢，不用了......"

"怕什么？"花婆婆凑近，身上的霉味熏得龙宇直往后仰，"这可是用'圣男遗址'挖出来的灵参泡的......"

龙宇："......"他现在非常确定，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每一秒都面临着贞操危机。

月霜及时打断："花婆婆，最近有没有什么关于圣男的消息？"

老太婆眯起眼，突然压低声音："巧了......前天刚有人来打听过'天降圣男'的事。"她指了指天花板，"来头不小，穿着金吾卫的便服，但身上有股......宫里的熏香味。"

龙宇和月霜对视一眼。女帝的人居然已经渗透到黑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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