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天牢密语藏祸根，织造暗局起新澜

次日午后，凌燕身着淡粉色海棠纹宫装，在青黛的陪同下前往五皇子府。马车行至府门前，便见五皇子萧景谦身着月白色锦袍，亲自站在门口迎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凌郡君大驾光临，本王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凌燕下车，微微躬身行礼：“殿下客气了，臣女受邀前来，已是叨扰。”

萧景谦侧身引她入府，府中庭院布置雅致，假山流水相映成趣，路边摆放着各色盆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两人并肩而行，萧景谦看似随意地说道：“凌郡君近来协助朝廷清理旧党，又为靖王殿下在江南的事务奔走，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本王听闻，陛下对郡君十分器重，甚至有意让郡君掌管部分宫廷织造事务？”

凌燕心中一凛，五皇子一开口便提及宫廷织造，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不动声色地说道：“陛下确实有过提及，但臣女资历尚浅，且侯府绸缎庄事务已颇为繁忙，便婉言谢绝了。”

萧景谦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恢复了温和的神色：“郡君倒是谦逊。不过话说回来，靖王殿下此次江南之行立下大功，获封靖王，势头正盛。只是如今储位未定，三皇兄那边动作频频，郡君与靖王走得近，可得多加小心。”

“多谢殿下提醒。” 凌燕淡淡一笑，“臣女只是尽己所能协助朝廷，与靖王殿下不过是盟友关系，并未参与皇子间的争斗。至于储位之事，自有陛下决断，臣女不敢妄议。”

说话间，两人已来到宴会厅。厅内已坐了几位朝中大臣的家眷，见到凌燕进来，纷纷起身见礼。凌燕一一回礼后，在萧景谦安排的座位上坐下。青黛站在她身后，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厅内众人的神色。

宴会开始后，歌舞升平，杯盏交错，看似一派和谐。酒过三巡，萧景谦放下酒杯，看向凌燕，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凌郡君，本王听闻，江南织造局近期会有一批新的云锦入宫，其中有一匹‘百鸟朝凤图’最为珍贵。若是本王向郡君开口，能否将这匹云锦先让给本王？本王想将它送给母妃做寿礼。”

凌燕心中清楚，这匹 “百鸟朝凤图” 是此前为太后寿宴准备的，如今已被皇帝收入内库，五皇子索要此锦，既是试探她的话语权，也是想借此拉拢后宫势力。她沉吟片刻，说道：“殿下有所不知，这匹云锦已由陛下亲自封存，归入内库，臣女虽与江南织造局有往来，却也无权调动内库之物。若是殿下想要为母妃贺寿，臣女倒可让江南织造局赶制一匹‘牡丹缠枝纹’云锦，虽不及‘百鸟朝凤图’珍贵，却也精致非凡，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萧景谦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遗憾，却也只能点头：“既然如此，那便多谢郡君费心了。”

凌燕微微一笑，端起酒杯饮了一口，心中却松了口气。她知道，刚才的应对还算妥当，既没有得罪五皇子，也没有暴露自己与萧景珩的深层关联。

就在这时，凌燕的暗卫悄然走进宴会厅，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凌燕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对萧景谦说道：“殿下，臣女家中突有急事，需先行告辞，还望殿下海涵。”

萧景谦虽有疑惑，却也没有挽留：“既然郡君有急事，本王便不多留了。改日有空，本王再设宴款待郡君。”

凌燕起身行礼，带着青黛匆匆离开五皇子府。马车上，青黛连忙问道：“小姐，出什么事了？”

“暗卫查到，三皇子不仅与皇太弟达成了合作，还从皇太弟口中得知了李福在侯府留下的暗账，想要借此污蔑侯府与二皇子旧部有勾结。” 凌燕语气凝重，“另外，三皇子已派人去侯府搜查，我们必须尽快赶回去，阻止他们。”

马车一路疾驰，回到侯府时，果然看到几名侍卫正在府中搜查，赵管家正拦在门口，与他们争执不休。凌燕快步走上前，厉声说道：“你们奉谁的命令，竟敢在侯府放肆？”

为首的侍卫看到凌燕，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回凌郡君，我们奉三皇子之命，前来搜查侯府与二皇子旧部勾结的证据。”

“放肆！” 凌燕怒喝一声，“侯府乃是皇亲国戚，没有陛下的旨意，谁敢随意搜查？你们若是再不退下，休怪臣女向陛下参你们一本！”

侍卫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沈从安带着几名禁军匆匆赶来，厉声说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伪造三皇子的命令，私闯侯府搜查？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侍卫们闻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沈从安示意禁军将他们押下去，然后对凌燕说道：“燕儿，你没事吧？三皇子这是狗急跳墙，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污蔑侯府，你可得多加小心。”

“舅舅放心，我没事。” 凌燕松了口气，“幸好暗卫及时报信，又有舅舅赶来相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走进正厅，沈从安坐下后，语气凝重地说道：“三皇子如今已是穷途末路，他知道若是不能尽快扳倒你与靖王，待靖王从边境回来，他便再无机会。你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收集三皇子伪造命令、私闯侯府的证据，在陛下面前参他一本，让他再无翻身之日。”

凌燕点头：“舅舅说得是。我已经让暗卫去收集证据，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将三皇子的罪行呈交给陛下。另外，靖王殿下那边，不知边境的情况如何了？”

“景珩已经派人送来消息，说他已抵达边境，正在安抚边境将领，不少将领都表示愿意效忠陛下，不会被三皇子蛊惑。” 沈从安眼中露出一丝欣慰，“不过，三皇子在边境也安插了不少眼线，景珩此次边境之行，怕是不会太平。”

凌燕心中担忧，却也知道此时再多的担忧也无济于事，只能默默祈祷萧景珩能平安无事。

与此同时，边境的军营中，萧景珩正与几位将领商议军务。营帐外，夜色深沉，寒风呼啸，营火在风中摇曳，映出将士们坚毅的脸庞。一位将领说道：“殿下，三皇子派来的人还在营外徘徊，想要拉拢我们，要不要属下将他们拿下？”

萧景珩摇头：“不必。我们正好可以借此机会，看看三皇子到底还有哪些势力。另外，你们要密切关注营中将士的动向，若是发现有人与三皇子的人勾结，立刻上报，绝不能姑息。”

“是，殿下！” 将领们齐声应道。

萧景珩走出营帐，望着远处漆黑的山峦，心中满是坚定。他知道，只要守住边境，不让三皇子的阴谋得逞，京城的局势就能稳定下来。而凌燕在京城收集证据，沈从安在朝中周旋，他们三方联手，定能将三皇子的势力彻底清除。

几日后，凌燕将收集到的证据呈交给萧景曜。萧景曜看到证据后，勃然大怒，立刻下令将三皇子软禁在府中，彻查他的罪行。消息传到边境，萧景珩松了口气，知道京城的局势终于稳定下来。

又过了几日，萧景珩处理完边境的事务，启程返回京城。凌燕与沈从安亲自前往城门口迎接，看到萧景珩平安归来，凌燕心中的担忧终于烟消云散。

萧景珩翻身下马，走到凌燕身边，轻声说道：“凌郡君，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靖王殿下。” 凌燕笑着说道，眼中满是欢喜。

沈从安看着两人之间的默契，眼中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经过这一系列的风波，凌燕与萧景珩的关系更加深厚，而他们两人，也将成为守护大靖稳定的重要力量。

回到侯府后，凌燕为萧景珩设宴接风。宴席上，凌轩看着萧景珩，笑着说道：“七殿下，你这次回来，是不是就不用再担心三皇子和五皇子了？”

萧景珩摸了摸凌轩的头，笑着说道：“暂时不用了，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努力，守护好朝廷，守护好百姓。”

凌燕点头，举起酒杯：“对，我们一起努力。”

萧景珩回京后的第三日，京城迎来了一场难得的晴天。侯府的庭院里，凌轩正拿着蹴鞠与仆役们玩耍，笑声清脆。凌燕坐在廊下的藤椅上，看着弟弟欢快的模样，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 自三皇子被软禁后，五皇子萧景谦便再无动静，既没有派人来拉拢，也没有在朝堂上发表任何针对萧景珩的言论，这份反常的平静，反而让她觉得诡异。

“小姐，靖王殿下派人送来了书信。” 青黛捧着一封烫金信封走来，打断了凌燕的思绪。

凌燕接过信封，拆开一看，信中是萧景珩的字迹，内容简短却信息量十足：“今日午时，天牢传来消息，皇太弟萧景瑜病重，陛下已准许宗室亲眷前往探视。五皇子已提前动身，恐有异动，望你速与我在天牢外汇合。”

凌燕心中一紧，皇太弟病重本就蹊跷，五皇子又抢先探视，显然是想从皇太弟口中套取什么。她立刻起身，对青黛说道：“备车，去天牢。”

马车疾驰穿过京城街道，午时刚到，便抵达了天牢外。萧景珩已身着玄色王袍等候在那里，见凌燕到来，快步上前：“凌郡君，你来得正好。方才暗卫回报，五皇子带了一名太医进去，说是为皇太弟诊治，却把所有人都拦在了牢房外，不知在密谋什么。”

“太医？” 凌燕皱眉，“五皇子府中自有太医，为何要特意带太医来天牢？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借诊治之名，从皇太弟口中套取东西。”

两人正说着，天牢的侧门忽然打开，五皇子的贴身侍卫匆匆走出，神色慌张地跳上马车，朝着五皇子府的方向疾驰而去。萧景珩眼神一沉：“走，我们进去看看。”

凭借靖王的令牌，两人顺利进入天牢。皇太弟的牢房设在最深处，门口守着两名五皇子的侍卫，见到萧景珩，竟拦在门口：“靖王殿下，五皇子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放肆！” 萧景珩怒喝一声，腰间玉佩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本王奉陛下口谕前来探视皇太弟，你们敢阻拦？”

侍卫们脸色发白，不敢再拦，连忙侧身让开。萧景珩与凌燕推门而入，只见牢房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药味与霉味。皇太弟萧景瑜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面色蜡黄，气息微弱，五皇子正坐在床边，手中拿着一张纸，似乎在记录着什么。

听到动静，五皇子猛地回头，看到萧景珩与凌燕，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温和的神色：“七弟，凌郡君，你们怎么来了？”

“本王听闻皇太弟病重，特来探视。” 萧景珩走到床边，目光扫过五皇子手中的纸，“五哥倒是有心，还特意带了太医来诊治。只是不知，皇太弟如今情况如何？”

五皇子将纸张悄悄藏入袖中，叹了口气：“太医说，皇太弟积郁成疾，已时日无多。方才他清醒时，说有几句话想对宗室交代，本王便替他记录下来，也好让他安心。”

凌燕看向床上的皇太弟，只见他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凌燕身上，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凌燕刚想上前，五皇子却抢先一步挡住：“凌郡君，皇太弟身体虚弱，怕是经不起折腾，我们还是先出去吧，让他好好休息。”

萧景珩看出五皇子在刻意阻拦，却也知道此时不宜撕破脸，只能点头：“也好。不过五哥，皇太弟毕竟是宗室嫡子，即便身陷囹圄，也该得到妥善照料。若是天牢有人怠慢，你随时与本王说。”

说罢，两人转身离开牢房。走出天牢，凌燕才压低声音问道：“殿下，你有没有看到五皇子手中的纸？上面似乎写着什么。”

“像是一份名单。” 萧景珩沉吟道，“皇太弟在朝中经营多年，虽被软禁，却未必没有残余势力。五皇子定是想从他口中套出这份势力名单，用来扩充自己的实力。”

凌燕心中一凛：“若是五皇子得到这份名单，怕是会比三皇子更难对付。我们该怎么办？”

“别急，” 萧景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已让暗卫盯着五皇子府，他若想动用皇太弟的残余势力，定会露出马脚。我们只需耐心等待，找到证据，便可一举将他扳倒。”

两人正准备上车，却见一名禁军匆匆跑来，对萧景珩躬身道：“殿下，陛下召您即刻入宫，说是有要事商议。”

萧景珩与凌燕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疑惑。萧景珩对凌燕说道：“你先回侯府，留意织造局的动静。近日我总觉得，江南织造局那边有些不对劲，你多派人去盯着，切勿出什么差错。”

“殿下放心，我会的。” 凌燕点头，看着萧景珩跟着禁军离去，才登上马车返回侯府。

回到侯府，凌燕立刻召来负责江南织造局事务的管事周福。周福是王泉海推荐的人，做事沉稳可靠，见凌燕召见，连忙赶来：“大小姐，您找老奴有事？”

“周管事，近来江南织造局的面料供应，可有异常？” 凌燕问道。

周福皱眉思索片刻，说道：“回大小姐，倒是有件事颇为蹊跷。上个月，织造局送来的云锦，比往常少了三成，王掌柜说是因为清理旧党时，部分织机受损，导致产量下降。可老奴派人去江南打听，却听说织机早已修好，产量也恢复了正常。”

凌燕心中一沉：“你的意思是，王掌柜在隐瞒什么？”

“老奴不敢确定，” 周福连忙说道，“只是觉得此事反常。另外，昨日老奴收到消息，说五皇子府的人，近日频繁与江南织造局的几名绣工接触，不知在谋划什么。”

“五皇子？” 凌燕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他与绣工接触做什么？难道是想在面料上动手脚？”

她忽然想起此前为太后寿宴准备的 “百鸟朝凤图” 云锦，若是五皇子在面料上做手脚，再借织造局的名义送入宫中，不仅会连累侯府，还可能危害到皇帝与太后的安全。

“周管事，你立刻派人去江南，面见王掌柜，查明面料减产的真相，同时密切关注五皇子府的人在织造局的动向。” 凌燕语气凝重，“另外，你让人将近期从江南送来的面料，全部封存起来，不得动用，我要亲自查验。”

“是，老奴这就去办。” 周福躬身领命，匆匆离去。

凌燕走到窗边，看着庭院中玩耍的凌轩，心中满是焦虑。五皇子一边盯着天牢的皇太弟，一边又暗中接触江南织造局，显然是在布一盘大棋。而她与萧景珩，如今还未能摸清这盘棋的全貌，只能被动应对。

就在这时，青黛匆匆走来，手中拿着一封密信：“小姐，暗卫送来消息，说五皇子府的人，昨夜悄悄将一批东西送入了宫中，交给了贵妃娘娘的贴身宫女。”

凌燕接过密信，快速浏览，心中愈发不安。若是两人联手，一边在宫外扩充势力，一边在宫内拉拢人脉，后果不堪设想。

“青黛，你立刻去沈尚书府，将此事告知舅舅，让他在朝中多加留意贵妃娘娘的动向。” 凌燕说道，“另外，你让人去靖王府，告诉靖王殿下，江南织造局与五皇子府有所勾结，恐有异动。”

青黛点头应下，立刻去安排。凌燕坐在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脑中飞速思索着应对之策。五皇子的动作越来越频繁，显然是想尽快掌控局势，她必须加快速度，找到五皇子的把柄，否则一旦让他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傍晚时分，周福派人送来消息，说去江南的人已经传回消息，王掌柜之所以隐瞒面料产量，是因为五皇子府的人以王掌柜的家人相要挟，让他将三成云锦私下运往五皇子府，具体用途不明。另外，五皇子府的人还在暗中劝说织造局的绣工，加入一个名为 “锦缎会” 的组织，说是为了保护绣工的利益，实则是想控制织造局的绣工。

凌燕闻言，心中一沉。五皇子不仅想控制江南织造局的面料供应，还想拉拢绣工，显然是想将江南织造局变成自己的势力范围。若是让他得逞，侯府的绸缎庄将断了货源，甚至可能被他利用，从事不法之事。

“大小姐，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派人去江南，保护王掌柜的家人？” 周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凌燕深吸一口气，说道：“派暗卫去江南，暗中保护王掌柜的家人，切勿打草惊蛇。另外，让王掌柜假意顺从五皇子，暗中收集他的罪证，我们再伺机而动。”

“是，老奴明白。” 周福应道。

凌燕走到庭院中，此时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庭院里，却丝毫驱散不了她心中的阴霾。她知道，一场新的风暴即将来临，而她与萧景珩，必须做好万全准备，才能在这场风暴中站稳脚跟。

与此同时，皇宫的御书房中，萧景珩正与萧景曜商议国事。萧景曜坐在龙椅上，手中拿着一份奏折，语气凝重：“景珩，近日边境传来消息，北狄蠢蠢欲动，似有入侵之意。朝中大臣举荐你前往边境镇守，你意下如何？”

萧景珩心中一怔，北狄突然异动，时机太过巧合，难免让人怀疑是有人在背后操纵。他沉吟片刻，说道：“皇兄，臣弟愿前往边境镇守。只是臣弟担心，臣弟离开京城后，五皇子会趁机作乱，危害朝廷安危。”

“你放心，” 萧景曜说道，“朕已让沈尚书暗中监视五皇子的动向，若是他有异动，朕会立刻处置。你只需安心前往边境，守住大靖的国门。”

萧景珩点头：“臣弟遵旨。只是臣弟还有一事请求，希望皇兄能准许凌郡君协助沈尚书，处理江南织造局的事务。近日织造局有些异动，臣弟担心有人会利用织造局危害朝廷。”

萧景曜想起凌燕此前的功绩，点头应允：“准奏。凌郡君聪慧能干，让她协助沈尚书，朕也放心。”

萧景珩躬身谢恩，心中却有些担忧。他知道，自己离开京城后，凌燕将独自面对五皇子的威胁，而江南织造局的危机，也绝非轻易就能解决。但他身为大靖的靖王，守土有责，只能将京城的事务托付给凌燕与沈从安。

走出御书房，萧景珩立刻派人去侯府，将自己即将前往边境的消息告知凌燕。他知道，凌燕得知后定会担心，但他也相信，凌燕有能力应对京城的危机。

侯府中，凌燕接到消息时，正与沈从安商议如何应对五皇子。听到萧景珩即将前往边境，凌燕心中一紧，却也知道这是他的职责所在。

“燕儿，你也别太担心。” 沈从安看着她担忧的神色，安慰道，“景珩身为靖王，镇守边境是他的本分。况且，有我在京城，定会协助你应对五皇子，保护好侯府与织造局。”

凌燕点头，眼中却依旧难掩担忧：“舅舅，我担心的是，北狄异动太过巧合，怕是与五皇子有关。若是五皇子暗中勾结北狄，想在边境制造混乱，趁机夺取皇位，那景珩在边境将会非常危险。”

沈从安心中一凛，他此前也有过这样的猜测，却不敢确定。“你说得有道理。我会立刻派人去边境，调查北狄异动的原因，同时让暗卫密切关注五皇子府的动向，若是发现他与北狄有勾结，立刻上报陛下。”

凌燕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担忧：“舅舅，那我们就分工合作。你在朝中监视五皇子与贵妃娘娘的动向，我负责查清江南织造局的危机，阻止五皇子的阴谋。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守住京城，等景珩平安回来。”

沈从安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好，我们一起守住京城，等景珩回来。”

夜色渐深，侯府的灯火依旧亮着。凌燕坐在桌前，看着手中江南织造局的账目，脑中飞速思索着应对之策。她知道，未来的日子将会更加艰难，五皇子的阴谋、织造局的危机、边境的战事，每一件事都关系着侯府与大靖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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