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在信号塔上

猪仔们在广场上走了一阵，就开始陆续朝高塔方向走去了。那应该不是发电厂，贝克的证据是这个星球可能还没有光电效应的发现者，也没有如爱迪生这样的伟大人物发明出电灯。那么说这就是信号塔了。但问题是这种信号塔到底是发送啥信号呢？

有猪仔已顺着“S”型外围轨道一步步靠近高塔，高塔下面其实早已有他们的同类在那里搬运着什么。那些猪仔在高塔下方比手画脚气氛活跃，但这些在贝克看来却是叽里呱啦的一阵噪音。

不过顺着那些猪仔逐渐朝塔内走去，塔的形态也在发生着变化。猪仔们躁动的声响在塔内的楼梯上传出来，伴随着他们穿梭在塔内窗户格子里的身影，呈现出一种魔幻的效果。

那些猪仔们很快就登上了高塔的顶部，他们站在塔顶的椭圆形的位置朝前方比划着。借助昏暗的蓝光贝克也能看到上面的猪仔们那种傲慢的神情。

米奈也注意到这边塔顶的变化，“他们是在这上面发射信号吗？”

贝克一脸狐疑地继续眺望着塔顶方向，“也许吧！我猜想我们能从这玩意上入手！”

贝克示意无论如何必须靠近高塔那边，“或许，我猜想他们是在研究某种武器，但是假如那是一个信号塔，它是否能传送某种能激发暗物质的光子，按光电效应理论，发光粒子能在周围产生能量，这种能量可以向周围释放热能，热能通过影响应力场而对外界产生影响……”

米奈的理解是一旦找到这样的光子，就能通过光场产生能量而释放热能造成应力场的变化而影响外界。

塔内忽然传出一声巨响，有猪仔迅速从塔内朝外跑开了。谁也不知道那里到底发生了啥。

一束亮光从塔顶方向朝远处飞来出去。与其说那是一束亮光，不如说那是一束比星球上淡蓝色光亮度偏大的光。那更像是一束红光，光从塔内释放出后迅速在前方形成一个光斑，红光与星球上的蓝光在远处的屏幕上相遇后，从那屏幕的后方射出一束另外的光。

贝克一下认出来那是紫光。

这个原理在贝克此前的记忆中是最基本的光学常识，但现在正是这个常识让贝克获得了一个灵感：也许，这就是激发出光子的源头！

米奈注意到居然在广场前方有一块很大的屏幕，屏幕后方的紫光明显亮度加大，使得人眼看上去会感到不适应，尤其是在蓝光环境待久后再进入紫光环境内。

“米奈，你也见到了，这个星球上的生物们，也知道使用这种滤镜，我们能从红光与蓝光中混合出紫光，紫光的波长最短，能量最大，可以在短期内能增加光的频率，假如这样的光被射到某种物质上，就会短期内因增加入射光的频率而增加光能，光能大于物体的极限频率，就可能激发物体的粒子离开物体表面，甚至在剩余光能的带领下运动！”

这就是光电效应了，米奈说，这些家伙是在利用紫光去激发物体的粒子离开物体表面并随剩余光能所产生的电效应中释放热能，从而造成对外界应力场的影响。

“我们现在能做的是什么？”米奈看着对方，“也许这些都只是我们的猜测，怪物们可能还没深入研究过光电效应理论，或者他们只是在做一些实验！”

但当务之急，贝克认为是必须参与进猪仔们的实验之中，这样才能和对方打成一片。他认定这高大建筑是某种光学试验塔。他朝远处的猪仔手舞足蹈地示意着。

有猪仔朝贝克走来，叽里呱啦地比划着。

贝克朝塔顶方向比划着，那些猪仔也不明白他到底在表达什么。米奈也开始比划起来，他一会指点高塔一会指点那边的屏幕，这些动作似乎已在怪物们那边产生了些影响。

居然有猪仔带着米奈二人朝高塔方向走来。他们进入塔内后在徐徐向上的梯子内攀爬着。这些建筑风格居然和人类的一模一样，这情形也让二人严重怀疑这些猪仔很可能就是从地球上移民过来的猪。

“快到了！”米奈朝贝克低声说到。

猪仔在米奈身后拍击着他的后背，示意他不要讲话。

贝克注意到在一处被星球外面弥漫的淡蓝光所照耀着的试验台前正站着一个神情专注的猪仔，不知道在这个星球上对方该如何称呼。这个猪仔现在正在关注着台上的仪器上显示出的蓝光与红光的变化，以及在屏幕之后所产生的紫光。

“这是光学研究专家？”米奈低声问。

还未等贝克回答上来，那个一脸专注的猪仔回答了上来，“是的，我是这里的光学专家！你们就称呼我为……德尔塔吧！”

二人这下才意识过来这句话是从对面的猪仔口中传出来的——这实在是一种让人震惊的事！那么说这个星球上的居民还能懂得人的语言，或者说是汉语。

“你……居然懂得汉语？”贝克感到震惊，“你难道也是从……地球上移民到这里的？”

德尔塔摇头表示，“我可不是你们的同类，我……的确曾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研究过人类地球，我知道你们那里的很多东西！”

米奈朝四周看了一下，这是他来这个星球第一次感到了放松，心忖着这下总算找到一个可以说话沟通的伙计了。

那么说来这个能通晓人类语言的德尔塔是大有来头了。米奈本想继续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聊，但有猪仔从楼下蹦跳着来到高塔顶部并用手朝外面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

“为啥不用汉语交流？”米奈朝贝克那边低声说。

“我们不是在地球上，米奈先生，入乡随俗，得尊重别人的语言！”贝克也在心内忖思着，若能听得懂这些语言那自然是更好了。

德尔塔在听取那个猪仔的一番话后转过身来，朝贝克说，“我现在就用你们的语言同你交流！”

贝克点头，“很高兴能在你们的星球上使用人类的语言，我……很感谢你！”

德尔塔点头笑到，“应该感谢的是我们，你能千里迢迢从地球赶来这边，帮助我们矮猪族提升科技水平，我们矮猪族更应感谢你们！”

米奈这才知道这些猪仔原来也是这么称呼自己为“矮猪族”，莫非他们真的是从地球上移民过来的。

“你好，德尔塔先生，我们人类那边都是这么称呼对方的，我想知道你当初是怎么去了地球那边的？”米奈忍不住问到。

德尔塔摇头一脸歉意，“很抱歉，我该叫你米奈先生？那么米奈先生，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今天的此刻，正好有你们人类在场，我很希望能得到你们的帮助！”

那么说来现在是试验塔这边遇到了棘手的事了，贝克示意米奈先不做声。

“德尔塔先生，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和你们的光实验相关吧？”贝克用手朝塔窗外的屏幕方向指点，“我发现你们的试验塔上射出的蓝光与红光，然后在屏幕后方滤出了紫光！”

德尔塔点头，“但是问题是现在的紫光并不是我们想要的那种！”他见贝克一脸疑惑，“我们原计划是利用紫外线，但是我们得到的是紫光！”

贝克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但问题是从红光与蓝光交汇后无法得到紫外线，“蓝光与红光之后无法得到紫外线，这是一个基本的认识！”

德尔塔点头，“我从地球那里曾知道你们的理论，那么现在问题就来了，我们如何得到紫外线呢？”

米奈忍不住问到，“我很感兴趣的是，你们找到紫外线，用来做啥呢？”

德尔塔从机台上缓缓走向那边的塔窗，“很简单，米奈先生，也许在你们的国度，在太阳所恩泽的星球上，紫外线是很容易获得的，你们甚至还防备着它呢，生怕被紫外线灼伤了皮肤和眼睛，但在我们的冥星，紫外线则是一种很好的东西！”

米奈认为德尔塔也是未能充分说明紫外线在这个星球上的真正用途，他朝贝克望去，知道教授心内一定对此有所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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