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出兵湟中草原平先零羌

金城庆功宴再次歌舞升平，马家的将军比如 马岱、庞德都沉浸在这场胜利中，拿起酒杯碰杯畅饮美酒，桌上的烤肉味道诱人飘了出来，却吹不散马超那心底的找先零羌算账，马超已在吃饱喝足后，铺开西凉地形图，手指落在先零羌盘踞的湟中草原上，眼神冷冽如霜：“滇零现在都能被煽动打咋咋们，祸乱西凉，若是不除了他们，以后肯定会在背后捅咋们一刀。”

帐内马岱、庞德等将领，吃饱喝足并肩而立，等候军令。

“先零羌善骑射，上次他们跑的真快，让咋们只杀了彻里吉没有灭先零羌主力，他们逃归后，必据险而守。鹰愁涧两侧是峭壁，中间只有一条窄谷，咋们就诱敌出谷，合围再歼灭其主力，此战可定。

“庞德，你率三千步兵，白天假装强攻谷口，只许败不许胜，务必让滇零觉得我军战力不够，诱他领兵出谷追击。”

他转头看向马岱：“你领五千轻骑，连夜绕至鹰愁涧后方的落马坡埋伏。待滇零主力出谷，便抢占谷口，断他后路。”

最后马超按上自己的帅印，眼神锐利如刀：“我率七千西凉铁骑，藏于谷外左侧的沙丘之后。待滇零追兵过半，便直冲他侧翼，一战定乾坤！”

帐外马蹄声起，三路兵马各自悄然动身。

次日清晨，鹰愁涧谷口鼓声震天。庞德亲自擂鼓鼓舞士气，士兵们朝着谷口的石墙假装猛攻。石墙上的先零羌兵依旧地利箭如雨下，滚石不断砸落，马家军的步兵纷纷 “惨叫” 着后退，丢下不少兵器甲胄，表现的溃不成军。

滇零看见马家军攻势散乱，死伤不少，不由得冷笑：“马超不过是匹夫之勇！彻里吉无能，才会中他埋伏。今日我便让他尝尝先零羌的厉害！”

身旁亲卫劝阻：“首领，马超狡诈，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恐有埋伏。”

“埋伏？” 滇零指着谷外溃退只顾逃命的马家军，“他急于讨伐我，敢进攻有地利的谷口，必是急功近利。传令下去，全军出关，追杀马家军，活捉庞德，为彻里吉‘陪葬’！”

身旁亲卫还想再说什么，但看见首领根本听不进去，终究说了句“诺。”

谷口石门缓缓打开，三万先零羌骑兵呼啸而出，马蹄踏得黄沙飞扬，朝着庞德的 “败军” 追去。滇零一马当先，手中狼牙棒挥舞，满是得意。

庞德一边逃跑一边大声叫喊“三万先零羌骑兵追出来了，兄弟们快跑啊。”

滇零听闻后哈哈大笑“兄弟们马家军也不怎么厉害，继续追击生擒庞德，到时候金城就是咋们的天下。”

待羌兵主力尽数出谷，落马坡方向突然升起三柱狼烟。马岱的轻骑如神兵天降，顺着山坡冲下，瞬间抢占了空无一人的谷口。“关门打狗！滇零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马岱一声令下，士兵们迅速搬来巨石，封死了石门，又架起弓箭，对着试图回返的羌兵后队猛射。

羌兵后队大乱，哭喊声此起彼伏，本来保持追击的羌兵，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射倒下一片，剩下的人一时间陷入混乱。

滇零回头见状，心头一沉，“中马超小儿的计了。”

刚要下令撤军，沙丘之后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马蹄声。黄沙漫天中，一队白袍铁骑如白色洪流冲出，最前方的银枪亮如闪电，白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正是马超，“滇零！你的死期到了！你出兵帮彻里吉叛乱，现在正是陪他的时候，西凉的儿郎们冲锋羌兵侧翼。”

马超的铁骑如恶虎扑如羊群中，银枪每一次起落都带走一条性命。一名羌将挥刀上前阻拦，被马超一枪刺穿肩胛，顺势挑飞，尸体砸倒一片羌兵。白袍上溅满鲜血，却更显神威凛凛。

庞德此时也调转方向，哪里有溃败的样子，步兵瞬间列成方阵，刀盾在前，长矛在后，弩兵在最后朝着羌兵正面压来。

“杀！” 庞德长刀劈砍，刀风呼啸，羌兵触之即死，挡者披靡。

三路马家军将羌兵团团围住，让其三面受敌。先零羌兵人虽然多，但多处受敌，军心大乱，只顾着四处逃窜，却被西凉铁骑军的刀枪收割着性命。

滇零怒火中烧，挥舞狼牙棒朝着马超冲来：“马超！我与你拼了！”

马超冷笑一声，不闪不避。待狼牙棒逼近，他突然侧身，银枪如毒蛇出洞，精准刺入滇零的马眼。战马吃痛跃起，将滇零掀翻在地。

滇零刚爬起身，马超的银枪已抵住他的咽喉。“你助纣为虐，劫掠百姓，你要是不死我后方难安，今日便替西凉除了你这祸害！”

“我先零羌与你马家无冤无仇，为何赶尽杀绝？” 滇零嘶吼。

“无冤无仇？” 马超眼神冰冷，“彻里吉劫掠金城时，你出兵相助，多少人死于你们刀下？你要是安分怎么被人一劝说就举兵攻打金城？说明你早就有反心，你欠的血债，今日必偿！”

银枪猛地刺入喉咙，滇零瞳孔放大，还想再说啥却发现嘴里都是鲜血，无力的倒在血泊中。他最后看到的，是马超那银枪银铠，和周围羌兵节节败退的惨状。

“首领死了！” 羌兵彻底崩溃，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求饶。马超的铁骑来回冲杀，直到最后一名负隅顽抗的羌兵被斩杀，战场才渐渐安静下来。

鹰愁涧谷口尸横遍野。马超翻身下马，银枪拄地，白袍染血如红梅绽放。马岱和庞德率军汇合，抱拳行礼：“兄长，先零羌主力尽灭，谷内残余也已降服！”

马超点头，望向跪满一地的羌兵，沉声道：“降者免死，但需迁往金城附近定居，编入户籍，耕战自守。敢有再犯者，诛九族！”

羌兵们连连磕头，不敢有半句异议。“神威天将军” 的名号，此刻在他们心中已不是畏惧，而是绝对的敬畏。

数日后，马超命人将滇零的头颅与彻里吉的头颅一同悬于金城城门。西凉各羌部见先零、彻里吉两部皆被马超覆灭，纷纷派遣使者前往金城，表示臣服，起码现在没人敢惹马家军。

长安的李傕听闻后确等不下去了，“马超小儿再放任发展，关中就该姓马了。”担忧马家比关东的曹操还危险，正在思考怎么对付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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