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出宫

第二天卯时不到，王美丽就顶着黑眼圈蹲在宫门口等侯，身上依旧还是那件的太监服被她穿出了"时尚乞丐风"。见柳轩的马车驶来，她立刻像颗炮弹似的冲上去，扒着车窗喊："殿下！奴婢的'抱大腿考核'可准备好了——是去微服私访体察民情，还是去酒楼吃霸王餐？"

柳轩依旧还带着面具隔着车帘扔出件月白锦袍："换上。别给本王丢人现眼。"王美丽抱着软乎乎的料子直搓手："哇！这是绫罗绸缎吧？摸起来比翠儿的脸还滑！"她三两下套好衣服，却把腰带系成了蝴蝶结，被柳轩用折扇敲了手背："正经点。"马车行至朱雀大街时，王美丽扒着车窗差点把脑袋伸出去，"我的天！这就是古代版CBD吗？糖画摊！皮影戏！还有青楼的——殿下快停车！奴婢要去打卡！"

柳轩黑着脸把她拽回来："任务期间不准摸鱼。"可等路过首饰摊时，他却突然停了车。王美丽盯着支嵌着珍珠的发簪挪不开眼，柳轩挑眉："想要？"她立刻狂点头："想！做梦都想！"柳轩付了银子，却把发簪插在自己发髻上："表现好就赏你。"王美丽气得直跺脚，却在看到他耳后泛红时偷偷憋笑——这摄政王，还挺会撩。

马车拐进巷子时，突然传来金铁交鸣声。柳轩眼神一凛，将王美丽护在身后。十几个蒙面黑衣人从屋顶跃下，刀光如雪般劈来。王美丽尖叫着抱头蹲下，却见柳轩折扇一展，扇骨中弹出三寸薄刃，寒光闪过便撂倒三人。

“殿下小心！”王美丽抄起糖画摊的竹签就戳过去，竟真刺中一人手腕。柳轩转头看她，眸中闪过意外之色。黑衣人见势不妙，吹了声哨子撤退。柳轩收起折扇，衣摆连半点血迹都没沾上。

“你……”他刚要开口，王美丽突然扑过来摸他胸口，“没受伤吧？让我看看！”柳轩耳尖通红，抓住她手腕：“放肆！”却见她从他袖中摸出块沾血的帕子，“都流血了还逞强！”

柳轩愣住，低头看见自己虎口处一道细小伤口。王美丽已经掏出手帕要给他包扎，他条件反射地后退半步，又见她撅起嘴：“殿下嫌弃奴婢？”

这时巷口传来脚步声，柳轩突然将王美丽拉进怀里。她整个人贴在他胸膛上，能听见他心跳快得异常。几个巡城侍卫跑过，柳轩压低声音：“别动。”

王美丽瞪大眼睛，大气都不敢出，鼻尖萦绕着柳轩身上淡淡的龙涎香，脸烫得能煎鸡蛋。等侍卫跑远，柳轩松开她，后退两步，轻咳一声：“方才……情急之下，冒犯了。”王美丽捂着发烫的脸，小声嘀咕：“殿下这算不算是吃奴婢豆腐？”柳轩挑眉：“本王救你一命，倒成了吃你豆腐？”王美丽眼睛一亮，立刻顺杆爬：“那殿下救奴婢两次，是不是得对奴婢负责？”柳轩被她这无赖劲儿逗得哭笑不得，用折扇轻敲她额头：“再胡言乱语，本王就把你丢回冷宫。”王美丽立刻捂住额头，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殿下别赶奴婢走，奴婢保证乖乖的，当个合格的‘大腿挂件’。”柳轩无奈地摇摇头，转身朝巷口走去：“还不跟上？”王美丽立刻蹦起来，喜滋滋地跟在他身后，心里盘算着，这摄政王，好像也没那么难搞定嘛。

王美丽盯着他喉结滚动，鬼使神差地舔了下嘴唇。柳轩身体一僵，猛地松开她后退两步，耳尖红得能滴血：“不知羞耻！”却见她从地上捡起块令牌，上面刻着“东厂”二字。

“殿下，”王美丽晃着令牌，“这些人是东厂派来的？”柳轩接过令牌摩挲片刻，眼中闪过寒芒：“看来有人不想让本王查清先帝暴毙的真相。”

王美丽眼睛一亮：“所以咱们这是要演《锦衣之下》现实版？殿下您是陆绎，我是今夏！”柳轩用折扇敲她脑袋：“少看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远处传来更鼓声，柳轩收起令牌：“回宫。”王美丽蹦蹦跳跳跟在他身后，突然拽了拽他衣袖：“殿下，奴婢刚才表现好不好？”柳轩瞥她一眼，从发髻上取下珍珠簪子插回她发间：“勉强及格。”

王美丽摸着簪子笑得见牙不见眼，却没注意到柳轩袖中握着令牌的手，指节已经泛白。

回到宫中，柳轩径直去了书房，将那枚东厂令牌放在案上，眼神变得深沉。王美丽本想跟着进去，却被他挡在门外：“此事非同小可，你莫要掺和。”王美丽撇撇嘴，小声嘀咕：“奴婢这不是想帮殿下分忧嘛。”柳轩看了她一眼，语气缓和了些：“若有需要，自会唤你。”

王美丽在书房外徘徊了一会儿，见柳轩没有出来的意思，便怏怏地回了冷宫。翠儿见她回来，连忙迎上去：“嬷嬷，您可算回来了，担心死奴婢了。”王美丽摆摆手：“没事没事，有殿下在，能出什么事。”李娘娘在一旁捻着佛珠，慢悠悠地说：“看你这模样，怕是和摄政王的关系更进一步了？”王美丽眼睛一亮，凑到李娘娘身边：“娘娘，您说殿下会不会真的对奴婢有意思？”李娘娘轻笑一声：“你这丫头，倒是会想。”

另一边，柳轩在书房中反复思量着东厂之事。先帝暴毙，朝中势力暗流涌动，东厂此番动作，显然是有人指使。他拿起令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管是谁，本王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次日，王美丽正在冷宫中发呆，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她抬头一看，竟是柳轩身边的左膀萧京。萧京行了个礼：“王嬷嬷，殿下请您去书房一趟。”王美丽眼睛一亮，立刻蹦起来：“走走走，别让殿下等急了。”

到了书房，柳轩正站在案前，手中拿着一幅地图。见王美丽进来，他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位置：“本王打算去这里查探一番，你与本王同去。”王美丽凑过去一看，是个偏远的寺庙。她眼睛一转，立刻说：“殿下，奴婢听说那寺庙有些古怪，说不定藏着什么秘密呢。”柳轩看了她一眼：“就你话多。”

两人换了便装，悄悄出了宫。一路上，王美丽像个好奇宝宝，东看看西摸摸。柳轩跟在她身后，时不时提醒她注意安全。到了寺庙，只见香火冷清，几个僧人无精打采地扫着地。王美丽凑到柳轩身边，小声说：“殿下，这寺庙看着就不对劲。”柳轩点点头，带着她悄悄潜入了后院。

在后院的一间厢房中，他们发现了一些可疑的痕迹。王美丽正要伸手去摸，柳轩突然拉住她：“小心有危险。”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柳轩眼神一凛，拉着王美丽躲到了屏风后面。几个黑衣人走进厢房，开始翻找着什么。王美丽瞪大眼睛，捂住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柳轩在她耳边轻声说：“别怕，有本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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