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一次修为灌注

夕阳西下，将宁菲菲拖着空水桶的身影拉得老长。

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慢悠悠地晃回住处。一下午的“辛勤摸鱼”，非但没让她感到疲惫，反而因为几次三番的修为灌注，精神愈发饱满，体内那丝灵气也粗壮了不少。

“看来这挑水任务，得细水长流才行。”她摸着下巴，盘算着，“一下子干完太亏了，得保持‘正在努力’的状态，才能持续触发奖励。”

刚走到外门弟子居住的小院附近，她就看到林小小正一脸焦急地等在门口。

“菲菲！你可算回来了！”林小小快步迎上来，看着她空空如也的双手和一身清爽（得益于摸鱼身法，没出什么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听说了！你一下午才挑了那么点水？执事师兄气得脸都青了！你这样下去，日落前怎么可能完成？”

宁菲菲打了个哈欠，拍了拍林小小的肩膀，语重心长：“小小啊，做人呢，最重要的是开心。强扭的瓜不甜，强挑的水不满。长老罚我，是为了磨砺我的心性，你看我现在，心态多平和？”

林小小被她这番歪理噎得直瞪眼：“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这叫领悟了惩罚的精髓。”宁菲菲绕过她，推开自己那间简陋房门，“对了，明天是不是有每月一次的资质测试？”

林小小被她跳跃的思维带偏，下意识点头：“是啊，辰时在演武场。你还有心思想这个？完不成惩罚，你连明天的早课都去不了！”

“安啦安啦。”宁菲菲摆摆手，浑不在意，“船到桥头自然直。”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明天的测试。按照原身的记忆，她那点微末修为，每次测试都是在及格线边缘徘徊，没少被负责测试的执事长老用眼神“鞭策”。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今天可是被系统灌顶了好几次！虽然每次都是“微量”，但积少成多，效果应该……有点明显吧？

她有点期待明天测试时，周围人惊讶的表情了。那得提供多少“精神污染”值啊！

带着这份期待，宁菲菲无视了林小小在她门外跺脚的声音，美美地睡了一觉。连梦里都是系统提示音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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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辰时，演武场。

外门弟子们排着长队，依次将手按在一块半人高的青色测灵石上。

石头会根据弟子输入的灵力强弱，亮起不同高度的光芒，旁边还有玉尺精准显示修为层次。

队伍气氛严肃，大部分弟子都面色紧张。这测试虽不决定去留，却关乎每月资源的分配和师长们的印象，堪称月度KPI考核。

宁菲菲排在队伍中后段，依旧是一副没睡醒的慵懒样子，与周围格格不入。

轮到她了。

负责记录的执事长老抬了抬眼皮，看到是她，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显然也听说了她昨日“英勇”的事迹。他语气淡漠：“宁菲菲，上前测试。”

几名排在后面、同样资质普通的弟子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等着看笑话。

宁菲菲深吸一口气，不是紧张，是兴奋。

她将手按在冰凉的测灵石上，依着记忆里粗浅的引气法门，调动起体内那丝……嗯，好像确实比昨天壮实了一点的灵气，缓缓注入。

测灵石先是亮起微弱的光芒，缓缓上升，停在了某个熟悉的、低矮的位置——那是原身标准的炼气初期水准。

执事长老面无表情，准备记录。

后面传来几声压抑的嗤笑。

然而，就在宁菲菲准备收回手的时候——

那原本停滞的光芒，像是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又顽强地、清晰地向上蹿了一小截！

虽然不多，但足以让刻度玉尺上的标识，从一个模糊的边缘，稳定地停在了“炼气初期，稳固”的区间！

现场瞬间安静了一下。

那几个等着看笑话的弟子笑容僵在脸上。

执事长老准备落笔的手顿住了，他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了看测灵石，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宁菲菲。

“这……”执事长老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测灵石莫非年久失修了？”

他记得很清楚，上月测试，这宁菲菲堪堪挂在炼气初期的门槛上，气息虚浮，这才过去一个月，还是在被罚各种杂役的情况下，修为不退反进，还稳固了？

这不修仙啊！

宁菲菲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却努力维持着平静，甚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懵懂：“长老，测完了吗？我可以回去了吗？”

【叮！检测到宿主凭借‘非正常修炼方式’提升的修为，成功在正式场合引起他人震惊与困惑，对‘努力必有回报’的传统修仙观念造成轻微精神污染。奖励：修为灌注（微量）！】

又一股热流！

虽然微弱，但在此刻无异于锦上添花！

宁菲菲感觉自己的修为又扎实了一分，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执事长老皱着眉，挥挥手：“下去吧，明日再来测一次！定是法器出了差错！”

宁菲菲从善如流地收回手，乖巧应道：“是，长老。”

她转身离开测试石，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些惊疑不定的目光。

“怎么回事？她修为好像……涨了？”

“怎么可能？她昨天还在被罚挑水，一下午都没挑满一缸！”

“是不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吃了什么灵草？”

“就她？灵石都拿去换吃的了，哪来的灵草？”

窃窃私语声在她身后蔓延。

宁菲菲昂首挺胸（虽然身高没啥优势），步伐轻快。

对！就是这样！尽情地疑惑吧！猜测吧！

她仿佛已经看到，无数的系统奖励正在向她招手。

原来，躺着升级，还能这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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