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小说既现实

起阵灵凝聚建起庞大的红色的灵力屏障拦着那些士兵，双手不断输入灵力平衡，身上的阴煞之气越来越重，灵力波动吹起衣服袖子黑色的魔纹从胸膛漫延到手臂上，什么东西在心里疯狂成长在占距他的身体，脑海里就像在打鼓一样，头一阵一阵的疼，豆大的汗珠滑过眉骨落下，脸上的肌肉紧绷着，咬紧牙关承受着魔纹在身体里乱涌打乱了原来灵力运行，屏障弱了几秒将军见可以撼动高声大喊‘士兵们！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蚍蜉易可憾树，不破城终不归’

魔纹越来越放肆，黑色的纹像有脚一样快速爬到脖子上，痛苦难耐，双手不受控制的颤抖，心里的恐惧被放大，身后是城，前面是敌人也是人，宵青宗门规第一条，不可杀凡人。

这样的局势他该如何做，一直僵持着等自己彻底入魔吗？要是师妹看到了该如何想。嘴唇不停颤抖，另一只手运功压制魔纹，压制心里的恐惧可恐惧是压不下去的，只会越来越恐惧，心里的着急的想快速压下去，这个意识让他成功了，魔纹一点点压下去，刚才的分心让屏障越来越弱，收回屏障打算重新建起，想要建起一个屏障以他现在的情况可能有些麻烦，可在宗门里长大的他早已有了救世之心，今日我来守城就必须守着誓死不退，在心里纠结找出平衡的方法，横竖都是要入魔，倒不如在入魔之前做些有意义的事，试图通过正义来麻痹自己，可魔纹已爬到下巴处了，他因为恐惧压制魔纹可魔纹用他的心来疯狂滋养，瞳孔在化为红色，黑色的魔纹让他看起来是个怪物，拿起剑的那一刻心里是一种兴奋和满足，接近疯狂，刚才那痛苦的感觉荡然无存，现在只剩下快感，身体里的东西太多了，不发泄出来很难受，模糊的视线里能看到士兵因恐惧而害怕的神色，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剑气挥出直击坐在马上的将军，来不及防备的被打在地上，剧烈的疼痛感席卷而来在地上翻滚，士兵们见了纷纷后退，他一步一步的走向他们，眼里的疯狂再也藏不住了，快速冲上去近距离感受他们骨头断裂和惨叫像交响曲，连续杀了好几人。

‘哈哈哈哈哈！！’

已经杀疯了，看着自己手臂上的魔纹。

‘怎么厉害的力量，现在才知道’转了手翻个面继续说‘不过～也不算晚’

看着士兵们连连后退，心里的烦躁和满足感让他越疯狂，抬手间铸起灵力墙拦困着他们，大家慌乱的不知道如何做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看他们如看死物一般。，声音慵懒的说。

‘我们玩个游戏，若是你们赢了，我……便放你们离开’

他们慌的不知道怎么办，其中一人说‘凭什么相信你，我们本是将死之人，就算回不去又何妨！’

他的耐心被磨灭了，挑起眼睛看着那个人‘很好……那就从你开始’

眼睛微眯无行的灵力掐着他脖子，活活掐死，看着被活活掐死的他心里的满足和烦躁上来，像丢东西一样丢到一边。

‘谁先来’

大家都后退抵到灵力墙上，面露俱色的看着他，他也没太多耐心陪他们玩。

‘无聊’

灵力化囚笼手指着间千万缕红丝穿过他们鸦雀无声的倒下，满意的一笑，享受此刻的欢愉，以前也没有发现接受这个力量是多么痛快，额头的血印越来越明显，轻擦脸上的血，不是自己的嫌弃的邹眉，一人塌尸骨而行，血光染红了月这城门外如人间炼狱一般而城门里是清风揽月人间烟火，他以身入局，他杀了人成了魔是错吗？成魔后五感提升了不少，注意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停下脚步在期待什么，风带着血腥和桃花香从后面往前逼近直至他闻到了最熟悉不过的香，暗了的眼神一瞬间亮了，脑海里浮现她的脸，他想了好久回头，不回头，回头，不回头，他不是那个清风朗月的师兄了，还有资格叫她师妹吗？

‘昀宵师兄’她望着他的背影，浓烈的血腥味有些刺鼻，蓝白色的鞋踩在染血的黄沙上一步一步走向他。

‘师兄……’她轻轻的是怕惊扰了愿意停下的小鸟，黑墨色的头发几缕留在胸前，剩下的自然垂落在身后至腰间，握着剑的手收紧，在还有两三步的距离他却怒吼一声。

‘别过来！’

止住脚步被他这样反常的举动惊的眼睛睁大看着他的背影，睫毛微微颤抖是受惊的蝴蝶，嘴唇微抿欲言又止，最后无奈的咽了咽口水，周围满地的尸体不要想也知道这里发生了一场恶战，还在思绪中一句话换回她。

‘你走吧，告诉宗门我已经叛变了’

叛变？！她大脑一片空白，两步并做一步走上去拉住他的手腕，鞋边上沾了些许血滞，声音轻颤的看着他。

‘你……入魔了？’

熟悉的容颜闯入眼眸还是让他心头一颤，微偏过头不去看她，手腕上的温热隔着衣料也能感觉，本想甩开她可还是让她拉着，还真是可悲……

她的手不自觉握紧，声音比刚才还轻还虚‘你……真的……入魔了？’

‘你看不见吗？’身体的魔性让他不好好说话，可说都说了怎么收的回，烦躁的甩开她，让她往后退了一步。

‘师兄……跟我回去……’她没有再靠近只是看着他。

‘回去？回去被你们关起来好好反省，还是要我斩首示众引以为戒？’他急怒反笑了‘呵呵！我凭什么跟你回去！’

‘师兄，我并不是要你回去领罚，而是我们可以帮你压制，我们一起想办法’握着剑的手紧了又松，眼神认真的盯着他，他染血了的蓝色宗服像被抛弃了的破布，倔强风一吹就会成两瓣。

‘压制？凭什么要压制，这样不好吗？我一人拦百万雄师片刻间化做尸骨，这样的力量我为什么要压制？’

看着眼前这个师妹，干干净净宛如人间仙子，纵心里有千言万语最后也无法说出，只化做一声叹息‘我已无法回头，你也快速离去，现在你还有机会，别挑战我的耐心’

这句话像利刃刺中她的心，身形不稳的后退两步，喉咙被棉花堵着一样。

‘你……真的……不走’

虽转身听声音也知道她的绝望，浪子回头金不换，这是别人说的，可他们不是浪子，无法理解为何不回头，为何哪怕身败名裂也不愿回头，世人又怎么会因为你回头就忘记你所作所为，我已无法回头，这世间的美好于我而言虽触手可及但也不是我的，他轻声质问。

‘我若不走，你能绑我回去？’

‘绑？’拔剑出鞘‘也未尝不可’两人打起来，他一直让着‘师妹，我武力本就在你之上，就算你使出所学也敌不过我’

‘别废话！跟我回去’她近攻他防御‘师妹，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好强，想替别人决定’单手接招，还有心情跟她说话。

陆树铭写着写着停下打字，手指摩擦着键盘，陷入沉思，所以从我开始创作的时候我就无法决定他们的命运了吗？他们这是在自己说话，路已经选择好了可他们还是自己走向结局，这就是有了灵魂而作者无法控制了吗？第一次写BE，会成功吗？看了时间11点，这么晚了，该早点休息，关闭电脑关灯，自己躺下睡觉，脑海里浮现出他们师兄妹二人的剧情，他们应该是美好还是悲剧，可刚才的剧情走向他们也没有继续的可能了，想得头疼不想了，睡觉吧。

呼吸声逐渐平稳的，一夜无梦，次日清晨，沈念安一早就起来去做早餐，声音放轻怕吵醒他，等做好后看了时间长才8点半，先自己吃吧，在厨房吃完早餐，出来就看见陆树铭已经起了，没穿上衣就出来上厕所，刚好对上她，身材练的不错腹肌也挺不错的，陆树铭也有些害羞，赶紧回房间穿好衣服才出来，出来她不在客厅舒了口气，还好……洗漱好去厨房见在碗里的饺子还是热的，暖意流过心里，大口吃起来。

沈念安收衣服去洗，洗衣机自动洗了，回到房间拿出书出来看看，一边看一边做笔记，吃完饭出来见她这么认真，调流道‘这么认真，是打算毕业就任职吗？’

‘怎么可能，还有实习期，就是再怎么认真也要按照流程来’她回道。

赞同的点头，确实是这样，比如昨夜写的小说，我是不是太心急了，让他们自己选择还是我为他们选择，是敌是友该如何做。

‘觉悟很好’

回到房间收拾干净，拿起电脑去客厅坐她旁边，可是写小说，先翻阅一遍阅读量还不错，继续码字。

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打字。

继续昨天晚上的，她修炼不到火候一直进攻却也伤不到昀宵，两人这样拉扯几分钟，她停下看着昀宵。

‘今日你不走也要走’

他无奈的偏头讽刺一笑‘师妹，师父教过，及时止损’

‘今日你必须跟我走’

见她油盐不进没办法的看着她‘既然执迷不悟，那就别怪师兄太狠心’

握紧剑柄朝她挥去将她击退数米，强大的灵力冲波让她昏迷在地，收回剑，宵青宗其他弟子也赶来了，不想于他们过多纠缠拂袖离去，留下昏迷的师妹和满城外的尸骨，这个举动让他们都明了，至于后面他们会怎么说也无所谓了。

打着键盘的手停了继续，删了又写，写了又删，后面这里应该怎么写，是要写他的视角还是城门百姓的视角，烦躁的抓了头发，该怎么办呢？肚子咕咕叫，看了时间才知道中午13点10分，这么晚了，小说还没有写完呢？

‘念安’

‘嗯’

‘现在1点多了，去吃点东西’

‘好啊！’沈念安关上书，已经亮亮的看着他‘我们吃什么？’

‘出去吃’

‘好！’起身去房间穿了衣服出来，陆树铭也收拾好了，沈念安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顺手把布盖好镜子，他怕镜子这个事情他们都是知道的，她弄好出来，自然的牵起她的手，钥匙关上门。

‘这里有一家店特别好吃’

‘好，我们去看看’

‘嗯，他家生意挺好的’

吵杂声越来越近，一家餐馆门前排着队都等着老板出餐，沈念安见这么多人，惊呼道‘这么多人，我们要排到什么时候’

‘一会儿吧’他温柔的回应她。

‘一会儿？我们换一家吧’

‘换一家？’他有些不解。

‘嗯’沈念安肯定的说‘不然你要等到什么时候，而且你不饿吗？’

肚子确实咕咕叫‘好吧，那就换一家，你想吃那家的’

沈念安随便看了一下，就一家馄饨店吧。

‘馄饨，可以’

老板娘热情的招呼他们，抬了两碗一碗没辣，吃完后沈念安付钱就走和陆树铭牵手走在小道上。

‘我想去玩玩，放松放松’沈念安对他说。

‘可以’也该放松放松了，看电脑看得眼睛疼‘想去哪里玩？’

‘附近的公园吧’

‘好’温柔的说‘去扫一辆共享单车’

沈念安坐他后面抱着他的腰，风吹起她的头发飞扬。

‘抱紧我’

沈念安抱紧他，现在的天也不是特别冷，还能骑车，等过两天就要开车了。

‘念安，我买了一辆车，大众，虽然不是什么大牌子’

‘你什么时候的事？’

‘买了一年了，一直写作没时间开’

‘你藏的有点深啊！’沈念安调流道。

‘哈哈’声音低沉有磁性的笑着。

他将单车停在公园门外，带着沈念安进去，先付钱买门票，拉着她的手穿在草园里。

‘还记得小时候吗？’陆树铭问她。

‘记得，小时候你总是爱抢风头’沈念安带着些许回应的味道‘特别冲动’

‘哈哈哈’陆树铭笑了‘年少轻狂，那个时候我让你长大就要嫁给我做媳妇’

沈念安轻拍他的手臂，就你会说了！

‘我还被你吓哭了’想起那个时候的事，脸微微红了，自己也没有想到会真的在一起，陆树铭牵着她的手紧了‘我那个时候可是帮你打架，做你跟班你是我老大！’

‘那你突然这样说，我能不害怕吗？’

‘对不起，是我唐突了，下次不这样了’安慰她。

‘我又没有真的怪你’沈念安轻声细语的说‘写小说是费脑子的，你每天做着精神不崩溃吗？’

这话算问到点子上来‘当然崩溃了，每天都在想这个怎么写那个怎么写，这个怎么写才能让读者感觉很好，那个怎么写才能不被喷，每天都要成神经病了’说的很熟练。

沈念安轻笑了声‘我刷抖音看到的，原来你们作者都是一样的’

陆树铭笑了笑，这个事情他是经历过的，他们的路他都走了一遍，把错都试了个遍‘都是一样的，这条路不好走’

‘不好走？’沈念安疑惑‘那你还走’

‘你医生这么累你还愿意做’他笑了笑问她‘你是因为你喜欢，我也一样，我虽然成绩不好，不代表我没用，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三百六十行，行行干破防。’沈念安接过，他笑了一下‘你这是刷了多少抖音’

‘偶尔’

‘多多了解汉字和中国文化，这些热梗不是很好，好吗？’他温柔的说。

沈念安认真的听着‘嗯，不愧是作者，把这些文化融在小说里，但是会有人看吗？’

‘会有的，这是时间没到，到了自然会有人了解’他温柔的解释，眉毛染上忧愁，似是对这个世界文化的不甘还是有心无力。

‘嗯，会有的，我陪你一起等’

‘好，一起’他温柔的看着沈念安，也在期待和她的未来，飞鸟滑过天际向南而阡，连鸟都会找温暖，但有你在我身边又何尝不是温暖，相伴二十余载今能于汝共游于花园乃吾之幸也。

钥匙打开房门的声音‘咔嚓！’陆树铭去打开暖气，关好窗帘。

‘下午这个时候都很冷，去拿厚点的衣服穿’

沈念安去披了件厚点的外套，他提着菜去厨房放下，先洗好准备好，等一会儿直接抄菜就行了。

赶紧打开电脑，刚才的灵感一闪而过，先记下来。

昀宵离开去别的城里，在一家客栈落脚歇息，身上的戾气被这里一个散修发现，一路悄悄跟着他到房间，他早就查觉到进入房间里，先唤人来添热水沐浴，散修见这是一个好机会跟着混入进去，提出要伺候他。

‘公子，我们这里有服务’话还没有说完一个银子就在眼前‘做’

‘是，小的为公子更衣’一层一层蜕去他身上的一物，结实饱满的肌肉，热水从肩膀淋下‘公子，水温可还行’

‘嗯’低沉应声‘继续按’

散修继续按，他肌肉结实，身上的却没有伤，那戾气从何而来，莫非内里？可从皮外却看不出任何痕迹，难道只是普通人？可刚才星盘的指引就是他，若有所思的按着。

昀宵微微一笑‘力度怎么变轻了？’

他继续按着加大了力度，他没说话只是享受，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着浴桶边缘，每一下都像敲在他心上，他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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