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谈判前夜！张经理的证据缺关键页

老城区 “兴盛写字楼” 的三楼临时办公点里，日光灯管嗡嗡响了快两小时。镇流器时不时发出 “滋滋” 的电流声，那声音像在跟着桌上的时钟倒数。10 个旧部挤在不到二十平的房间里，折叠椅腿压得地板咯吱响。桌上堆着文件，从陈氏旧账本到洛克菲勒的合作草案，文件边角都被手指翻得起了毛。

陈默站在窗边，指尖捏着张岚刚发的微信。微信内容是：“明天签约在环球酒店 3 楼宴会厅，赵大海带了外资代表和律师，不好硬闯”。窗外的霓虹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影子落在 “新能源工厂资产报告” 几个大字上。

“都别愣着了！” 张经理突然一拍桌子。蓝皮账本 “啪” 地弹起，吓得角落的阿凯手一抖，手里的矿泉水洒了半瓶在裤腿上。张经理今年五十出头，头发白了大半。他以前在陈氏管财务时总爱穿白衬衫，今天却套了件灰夹克，领口还沾着饭粒 —— 显然是从家里直接赶过来的。

他翻开账本第 37 页，手指在空白处反复摩挲，指节都泛了红。他说：“不对！这页明明记着工厂 2021 年的环保罚单和 200 万未结债务，怎么只剩撕痕了？”

众人瞬间围过来。李总监把老花镜往鼻梁上推了推，凑到账本前仔细看。他额角的旧疤在灯光下泛着浅白，手指轻轻拂过撕痕边缘。他说：“是强力胶的痕迹，赵大海以前就爱干这事。当年他改销售数据，也是用这胶把改好的页粘回去，我还帮他撕过一次，粘得死紧。”

李总监突然拍腿，像是想起什么。他手往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个磨得发亮的铜钥匙。他说：“我想起来了！这账本有备份！当年财务室有个暗格，在文件柜后面。我把重要页都抄了一份藏在里面，怕的就是他改账！”

“真的？” 张经理眼睛一下子亮了，伸手就要抓钥匙，却被陈默按住。陈默集中注意力用系统，眼前弹出淡蓝色的【细节探查】提示。提示写着：【目标地点：陈氏旧办公楼 4 楼财务室；风险：赵大海手下（3 人，携带电击棍）已在楼下停车场蹲守，目标是阻止取证；安全路径：办公楼后门消防通道，无监控】。

陈默把手机屏幕转向众人，屏幕上是系统截的停车场画面。画面里，三个穿黑西装的男人靠在辆黑色轿车上，其中一个手里还把玩着电击棍。他说：“赵大海的人已经在旧办公楼楼下了，硬闯肯定不行，得绕路。”

房间里瞬间静下来。阿凯下意识地摸了摸裤兜里的车钥匙，金属壳硌得手心发疼。他今年二十四，是团队里最年轻的。他以前在陈氏技术部当学徒，跟着李总监学过电路，后来自己改车玩。此刻他突然抬头说：“我开车送你们！我那车改了防跟踪的后视镜，还加了急加速模块。赵大海的人开的是普通奔驰，肯定追不上！”

阿凯拍了拍手机里方向盘的照片，接着说：“而且我知道旧办公楼后门有条窄巷，能直接通消防通道，不用走停车场。”

张岚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拨号。手机屏幕的光照亮她眼下的淡青，她为了查洛克菲勒的背景，已经熬了两个通宵。电话接通后，她开门见山说：“刘哥，麻烦开下陈氏旧办公楼 4 楼财务室的门。我取份遗留文件，十分钟到。”

挂了电话，张岚冲陈默点头说：“搞定，刘经理在后门等我们，还帮我们把消防通道的锁开了。”

李总监把铜钥匙串在手指上转了圈，突然想起什么。他从包里掏出个旧手电筒说：“财务室的灯早坏了，这玩意儿还能用。当年陈总给我的，说加班用着方便。” 他把手电筒递给陈默，“暗格在文件柜最下面一层，得先把柜子移开半尺。里面有个铁盒，备份页就在里面。”

陈默接过手电筒，金属外壳还带着李总监手心的温度。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晚上九点半。他说：“张经理，你和其他人在这等消息，顺便把今天整理的证据再核对一遍，尤其是专利备案的文件。我、李叔、张姐、阿凯去取证，争取半小时内回来。”

陈默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个录音笔。他说：“要是遇到突发情况，我会录音，你们马上联系李警官。”

阿凯的车停在写字楼对面的巷子里。那是辆银灰色的二手捷达，车身贴了层哑光膜，轮毂改得比原厂大一圈，排气管发出低沉的轰鸣。阿凯拍着方向盘说：“这车看着破，实则比赵大海的破奔驰快多了！上次刀疤脸追我，我在巷子里绕了两圈就把他甩了。”

车驶出巷子，老城区的夜路没什么路灯，只有路边烧烤摊的火光偶尔映进车窗。阿凯开得很稳，却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瞟一眼。他说：“后面那辆黑色奔驰，从我们出写字楼就跟着，肯定是赵大海的人。”

阿凯突然打了把方向，车子拐进条更窄的路，两边的砖墙近得能蹭到后视镜。他说：“前面就是旧办公楼后门，我把车停消防通道口，你们赶紧上去，我在下面盯着。”

陈默、李总监和张岚下了车。后门果然站着个穿保安服的男人，手里拿着串钥匙。他说：“张律师吧？刘经理让我在这等你们。财务室的门开了，消防通道直上四楼。” 他指了指漆黑的楼道，“里面有点黑，小心脚下。”

楼道里弥漫着灰尘和霉味。李总监打开手电筒，光柱在墙上照出斑驳的痕迹，那些都是以前陈氏员工贴的通知，现在只剩模糊的纸角。李总监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带着点感慨：“以前这楼道可热闹了，月底加班，大家都从这走，还会带点零食分享。你爸那时候总说，这消防通道是‘陈氏的备用路’，没想到今天真派上用场了。”

四楼财务室的门虚掩着，推开时发出 “吱呀” 的响声。李总监用手电筒照了照，房间里的文件柜落满灰尘，最里面那个铁柜就是他说的暗格所在地。他说：“搭把手，把柜子移开点。”

陈默和他一起用力，柜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露出后面的墙。墙上有个巴掌大的暗格，里面果然放着个铁盒。李总监打开铁盒，里面垫着油纸，放着一叠泛黄的纸。最上面那张就是第 37 页的备份！

纸上清晰地写着 “2021 年 10 月，新能源工厂因环保不达标被罚 50 万，未缴纳；截至 2022 年 3 月，累计欠环保部门 200 万债务”。下面还有赵大海的签字，签字虽然潦草，却能看清。

“找到了！” 陈默心里一松，刚把纸叠好放进怀里，突然听见楼下传来阿凯的喊声：“有人上来了！快撤！”

三人赶紧往外跑，刚到消防通道口，就看见三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往上冲。为首的那个手里举着电击棍，电击棍上的火花 “滋滋” 响。陈默拉着李总监和张岚说：“往楼下跑！”

手电光柱在楼梯上乱晃，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到了一楼，阿凯的车还在原地，他探出头喊：“快上车！我已经把后面的奔驰堵在巷子里了！”

三人赶紧上车，阿凯一脚油门，车子像箭一样冲出去。后视镜里，穿黑西装的男人还在追，却只能看着车消失在夜色里。

回到临时办公点，张经理他们赶紧围上来。陈默掏出备份页，放在桌上。众人凑过来，脸上都露出了笑。张岚拿起手机，给洛克菲勒亚洲代表发了条消息：“明天签约前，有重要证据需当面沟通，关乎贵方投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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