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律政佳人出手！发律师函警告赵大海

锦程律所的玻璃幕墙，映着魔都的晨光。陈默站在律所门口，手里拿着个牛皮纸袋。袋子里装着几样东西：赵大海派人砸酒店的照片、张强催债的录音笔，还有王叔统计的损失清单。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前台小姑娘抬头笑了笑。她说：“是陈先生吧？张律师在 302 会议室等您，您到了直接进去就行。”

走廊铺着浅灰色地毯，踩上去没声音。两侧的文件柜里，码满了法律卷宗。卷宗封皮上 “合同纠纷”“知识产权” 的字样，透着严谨的劲儿。302 会议室的门虚掩着，陈默敲了两下，里面传来张岚的声音：“进。”

推开门，张岚正坐在会议桌后翻文件。她穿一身深灰色西装套裙，领口别着枚银色胸针。头发挽成低马尾，露出纤细的脖颈。她面前摆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旁边堆着几本《商法》。钢笔夹在书页里，她的指尖还沾着点墨水。看见陈默，张岚放下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说：“坐吧。我刚泡了菊花茶，你爸住院不能喝浓茶，你也少碰咖啡，这个适合你。”

桌上果然放着杯菊花茶，玻璃杯中飘着几朵干菊花，水色清亮。陈默心里一暖，把牛皮纸袋推过去说：“张姐，麻烦你看看这些。这些都是赵大海的人干的 —— 上礼拜砸了王叔的酒店，还威胁要封店。这是照片和录音，还有损失清单。”

张岚拿起文件袋，指尖划过袋口的褶皱，动作利落又仔细。她先拿起照片看，眉头慢慢皱了起来。照片里的前台被砸得歪歪扭扭，地上散落着碎杯子和菜单。王叔红着眼圈站在旁边，表情又委屈又着急。翻到录音笔时，张岚按下播放键。张强的大嗓门和刀疤脸的威胁声从里面传出来，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赵大海这是明着违法。” 张岚按下暂停键，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她说：“《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规定，经营者不能捏造、散布假事实，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还有《治安管理处罚法》，故意毁东西、威胁人，最少也得拘留。他敢这么明目张胆，是觉得老城区的商户好欺负，没人敢跟他较真。”

陈默摸了摸手心说：“我找过李警官，他们去大海集团问过情况。但赵大海躲着不见，还让手底下人说‘这是误会’。”

“误会？” 张岚嗤笑一声，拿起钢笔在纸上划了道横线。她说：“砸了东西、威胁了人，一句误会就想算了？他是把法律当摆设，还是觉得自己能一手遮天？” 张岚抬头看陈默，眼神亮得很。她说：“你放心，这事我管到底。当年你爸帮我打赢第一个知识产权官司时说过，‘法律不是用来妥协的，是用来保护该保护的人的’。现在，该我们保护他了。”

陈默心里一热，想起父亲以前在家聊生意时说的话 —— 父亲总说 “张岚这姑娘脑子清楚，心又正，以后肯定有大出息”。现在看来，父亲没看错人。

张岚没再多说，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跳出 “律师函” 三个字，字体工整又有力。她一边敲一边跟陈默解释：“律师函里要写清楚三点。第一，把赵大海侵权的事实列明白，附上照片和录音当证据。第二，要求他 48 小时内停止骚扰为民小酒店，还要公开道歉。第三，赔偿王叔 5000 块经济损失。这钱不多，但要的是态度，让他知道不是谁都能随便欺负的。”

陈默凑过去看屏幕。上面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文和事实陈述，条理很清晰，每一条都戳在赵大海的痛处上。他忍不住说：“张姐，你太厉害了，比我想的还详细。”

“干我们这行，就得比对方更细致。” 张岚抬手推了推眼镜，嘴角弯了弯。她说：“不然怎么让赵大海这种老狐狸低头？对了，你上次同学聚会被泼红酒的事，后来没找张强计较？”

陈默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提这事，挠了挠头说：“也不算计较，就是当场亮出了股份合同，让他没面子而已。”

“没面子就对了。” 张岚笑着敲了下键盘。她说：“对付张强这种爱装的人，就得戳破他的假面具。不过赵大海比张强难对付，他最在意‘慈善家’的名声，最近还在竞选商会副会长。我们正好拿这个压他，要是律师函的事传出去，他这副会长就别想当了。”

说话间，律师函已经写好。张岚把律师函打印出来，仔细核对了三遍。确认没差错后，她盖上律所的公章，递给陈默。她说：“你看看，没问题的话，我现在就让助理发快递给大海集团。再发一份电子版到赵大海的邮箱，确保他能看到。”

陈默接过律师函，纸张还带着刚打印好的温度。上面的公章鲜红醒目，像一颗定心丸。他翻了两遍，抬头说：“没问题，张姐，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 张岚把录音笔和照片收进文件袋。她说：“后续要是赵大海不配合，我们就直接起诉他。我已经找好证据链了，保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对了，你爸最近怎么样？我这周末有空，想去医院看看他。”

“挺好的，昨天他还能自己喝粥了。” 陈默心里暖烘烘的。他说：“周末我去接你，咱们一起去。”

从律所出来，陈默直接回了为民小酒店。王叔正蹲在门口修灯泡，看见他手里的律师函，赶紧放下工具。王叔问：“小陈，这是…… 律师函？给赵大海的？”

“对，张律师刚写好，已经发出去了。” 陈默把律师函递给王叔。他说：“要是赵大海再敢派人来闹，我们就直接起诉他。”

王叔捧着律师函，手都在抖，反复看了好几遍，眼眶红红的。他说：“太好了！有这东西，我心里就踏实了！以前总听说赵大海厉害，没想到还有能治他的人！” 正说着，王叔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电话，没说两句，脸色突然变了，后来又慢慢放松下来。挂了电话，他对着陈默笑：“是大海集团的人打来的，说之前砸店是‘误会’，还愿意赔偿 5000 块，让我们别再追究了。”

陈默心里一乐，果然被张岚说中了 —— 赵大海怕影响名声，服软了。他拍了拍王叔的肩膀说：“行，赔偿款到账后，你把店里的东西修一修。咱们好好做生意，别让赵大海影响了心情。”

当天下午，5000 块赔偿款就打到了王叔的账户上。王叔特意买了只鸡，说要给陈默做炖鸡，感谢他和张岚。陈默没推辞，坐在酒店的小桌旁，看着王叔忙碌的背影。他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找王倩，拿回陈氏集团的旧部名单，为夺回陈氏做准备。

晚饭时，张岚给陈默发了微信。微信内容是：“赵大海的助理联系我了，说愿意和解，让我们撤下律师函。我没同意，只说让他保证不再骚扰商户，不然就公开证据。” 后面还跟了个得意的表情包。陈默笑着回复：“张姐厉害！周末我请你吃饭，谢谢你帮我这么多。” 张岚很快回复：“吃饭可以，但得我请，就当是去看你爸的谢礼。对了，我整理了陈氏集团旧部的名单，周末带给你。名单里有王倩的联系方式，她以前是你爸的得力助手，手里可能有赵大海的黑料。”

陈默看着微信，心里的火苗越烧越旺。张岚帮他搞定了赵大海的骚扰，还帮他找了旧部名单。接下来，他要找王倩，收集赵大海的黑料，一步步夺回属于陈家的东西。夜色渐深，酒店的灯亮了起来，暖黄的光透过窗户，照在陈默的脸上。他喝了口菊花茶，味道清甜，像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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