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祭坛惊魂与山神真面目

夜色如墨，落霞村中央的祭坛被几盏昏暗的油灯照亮，光影摇曳，映得村民们麻木的脸庞愈发诡异。那沉闷的鼓声和晦涩的吟唱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村庄。

林墨等人借着树林的掩护，悄悄靠近祭坛。赵月握紧了工兵铲，沈清辞玉簪在手，苏晴则紧紧抱着相机，指尖微微颤抖——她虽害怕，却想记录下这诡异的一幕。

祭坛上，黑衣男人举起匕首，对着陶罐念念有词。陶罐里似乎装着什么活物，不断发出细微的挣扎声。村民们的吟唱声越来越急促，眼神中开始流露出狂热与恐惧交织的光芒。

“不能让他献祭！”林墨低喝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谁？！”黑衣男人猛地回头，看到突然出现的林墨等人，脸色骤变，“又是你们！找死！”

他一把将陶罐扔给旁边的老太太，挥舞着匕首朝林墨扑来。村民们像是被惊醒的傀儡，纷纷转身，面无表情地围了上来，堵住了所有退路。

“这些村民被控制了！”沈清辞玉簪划出一道白光，击退了几个靠近的村民，“尽量别伤着他们！”

林墨避开黑衣男人的匕首，桃木剑横扫，逼得他连连后退：“你用什么邪术控制村民？那所谓的‘山神’到底是什么东西？”

“哼，无知的外来人，也配打听山神大人？”黑衣男人冷笑，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与祭坛相同的符号，“得罪山神大人，都给我去死！”

他将令牌往祭坛上一拍，祭坛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上面的符号亮起血红色的光芒。一股浓郁的黑气从祭坛下喷涌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黑影，看不清面容，只有两只闪烁着红光的眼睛，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这就是……山神？”赵月吓得脸色发白，握紧工兵铲的手心全是汗。

“是邪祟！”林墨眼神一凛，“它靠吸食献祭的精气存活，根本不是什么山神！”

黑影发出一声刺耳的咆哮，猛地朝林墨扑来。林墨不慌不忙，桃木剑燃起火焰，迎着黑影斩去。火焰与黑气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黑影被灼伤，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

黑衣男人趁机指挥村民上前，这些村民不知疼痛，悍不畏死，即使被沈清辞的玉簪击中，也只是踉跄一下，又继续往前冲。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村民太多了！”沈清辞一边抵挡，一边喊道，“得先毁掉祭坛！”

林墨点头，虚晃一招逼退黑衣男人，转身冲向祭坛。黑影见状，再次扑来，黑气如鞭子般抽向林墨。

“林墨小心！”沈清辞玉簪脱手而出，撞向黑影，替林墨挡下一击。

林墨抓住机会，纵身一跃，跳到祭坛上，桃木剑狠狠刺向那些发光的符号。“敕！”

火焰顺着剑尖涌入符号，符号发出凄厉的尖叫，红光迅速黯淡下去。黑影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身形变得模糊起来。

“不！你敢毁了山神大人的祭坛！”黑衣男人目眦欲裂，疯狂地冲向林墨。

赵月见状，捡起一块石头，狠狠砸向黑衣男人的腿。男人惨叫一声，摔倒在地。赵月趁机冲上去，夺过他手中的黑色令牌，用力扔在地上，踩得粉碎。

令牌破碎的瞬间，黑影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彻底消散在空气中。那些被控制的村民像是突然失去了力气，纷纷瘫倒在地，眼神恢复了清明，茫然地看着四周。

祭坛的震动停止了，血红色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几盏油灯在风中摇曳。

黑衣男人瘫在地上，面如死灰，嘴里喃喃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林墨走到他面前：“现在可以说了吧？这邪祟到底是什么？半年前的老人，是不是被它害死的？”

男人沉默了许久，终于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悔恨：“是……是我对不起村里人……那东西根本不是山神，是我十年前从后山挖出来的邪物……它说能保村子风调雨顺，只要定期献祭……我鬼迷心窍，就信了它的话……”

原来，十年前村里遭遇大旱，颗粒无收。黑衣男人（当时的村长儿子）在后山发现了这个邪物，被其蛊惑，开始用牲畜献祭。后来邪物贪得无厌，要求用人献祭，半年前那个老人发现了真相，想要揭穿，却被邪物吓死了。从此，村民们便被邪物用阴气控制，成了它的傀儡。

“你这是助纣为虐！”赵月气愤地说。

男人痛哭流涕：“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求道长救救村里人，他们都是被我害的……”

林墨叹了口气，从背包里取出几张“驱邪符”，递给苏醒的村民：“烧了兑水喝，能驱散体内的阴气。”他又看向沈清辞，“麻烦你看看祭坛，能不能彻底净化。”

沈清辞点头，取出镇灵玉，放在祭坛中央。玉光流转，祭坛上残留的黑气迅速消散，那些诡异的符号也渐渐褪去。

“好了，这里的邪气散了。”沈清辞收起镇灵玉，“以后不会再有邪祟作祟了。”

村民们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纷纷对林墨等人道谢，看向黑衣男人的眼神则充满了复杂。

天色渐亮，落霞村的阴郁被朝阳驱散，露出了古朴村落原本的模样。林墨等人告别了村民，踏上了返回青竹观的路。

车上，苏晴看着相机里的照片，感慨道：“真没想到，传说中的山神竟然是邪祟……这次又多亏了你们。”

林墨笑了笑：“举手之劳。只是这落霞村的邪祟，与日军据点的邪咒同源，背后恐怕还有更深的联系。”

沈清辞点头：“我回去再查查古籍，说不定能找到些线索。”

赵月抱着睡着的琥珀，打了个哈欠：“管它什么联系，解决一个是一个！回去我得好好睡一觉，太累了！”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温暖而明亮。林墨望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心中却隐隐觉得，这或许还不是结束。那些潜藏在历史阴影里的秘密，似乎正一点点被揭开，而他们，注定要继续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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