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严阁老的宴请

自京中脱险，林寒与陆寒舟直奔金陵。鱼鳞盟已接到密报，严嵩在南京的暗桩蠢蠢欲动。玄衣客下令：“诱敌深入，一网打尽。”

林寒主动请缨：“我去。”

铃木阁的鸿门宴

三日后的黄昏，林寒孤身赴约。

严嵩府“铃木阁”矗立在秦淮河畔，朱漆大门悬挂着御赐“忠勤伯”匾额。阁内庭院幽深，梁上悬着三柄古剑，寒光凛冽。

严嵩端坐主位，白须飘拂，笑得慈眉善目：“林公子肯来，老夫不胜欣喜。听闻你在江湖历练，进步神速啊。”

林寒拱手：“晚辈林寒，参见阁老。”

茶过三巡，严嵩话锋一转：“老夫听闻，你与那逃犯冷九，关系匪浅？”

林寒心头一沉：“冷九大师兄曾有恩于我。”

“哦？”严嵩捻须冷笑，“可惜他狼子野心，背叛师门，勾结倭寇，已被老夫亲手剿灭。”他抛出一枚血迹斑斑的令牌，“这是从他尸身上搜出的鱼鳞令，你可认得？”

林寒盯着令牌，正是鱼鳞盟的次级信物。他强压怒火：“阁老说笑了。冷九师兄一生忠义，怎会通敌？”

“忠义？”严嵩猛地拍案，“他临死前还喊着‘鱼卵计划是骗局’！老夫替先帝清理门户，你倒为他开脱！”

血书惊变，绝地反击

林寒突然起身，从怀中掏出一卷染血的绢帛：“若我说，是阁老构陷冷九大师兄呢？”

满堂死寂。

绢帛展开，正是冷九的血书，字迹扭曲却力透纸背：

“严党杀我，非为背叛。王振主使，夺鱼卵，弑先帝！林寒，持此证，清君侧！”

严嵩脸色骤变，指关节捏得咯咯响：“一派胡言！拿下这个疯子！”

“慢！”林寒厉喝，“阁老若心虚，何必急于灭口？血书在此，敢不敢请皇上御览？”

“放肆！”严嵩霍然起身，袖中滑出淬毒匕首，“老夫今日便清理门户！”

刹那间，十数名黑衣“影子”破窗而入，刀光如网罩向林寒！

死士对决，阁老授首

林寒不退反进！他左手掷出“寒锋”逼退近身杀手，右手掐诀：“鱼鳞盟，死士听令——诛！”

“轰！”

阁楼暗门轰然洞开！三十名身着赤甲山纹铠甲的死士踊出，为首者正是陆寒舟！

“寒舟！”林寒惊喜。

“林寒，我们等你！”陆寒舟挥剑斩落一名“影子”，“鱼鳞盟精锐已围死府邸！阁老，你的死期到了！”

严嵩目眦欲裂：“不可能！我的私兵……”

“你的私兵，半个时辰前已被调去围剿‘鱼卵’据点。”陆寒舟冷笑，“这是师父的计策——引蛇出洞，瓮中捉鳖！”

混战爆发。林寒浴血搏杀，专攻严嵩近卫。忽见严嵩欲从密道逃跑，他奋不顾身扑上，被严嵩后背刺出！

剧痛中，林寒反手扣住严嵩手腕，将匕首狠狠捅进他心窝！

“你……你竟敢……”严嵩难以置信地倒下。

林寒捂着流血的肩膀，喘息道：“为冷九大师兄，为先帝，也为你这祸 国殃民的奸贼！”

帝心似海，暗潮汹涌

黎明时分，铃木阁大火冲天。

皇帝在金銮殿上听着汇报，手中药碗微微晃动。

“严嵩通敌叛国，畏罪自杀。”司礼监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其党羽七十三人，或死或擒。”

嘉靖帝沉默良久，突然轻笑：“好个鱼鳞盟，好个林寒……”他摩挲着御案上的玉扳指，“传旨，林寒护驾有功，封‘靖虏伯’，赐府邸一座。”

殿下，内阁首辅徐阶躬身：“陛下圣明。只是严党余孽未清，东南倭寇又起……”

“不急。”嘉靖帝站起身，望向南方，“让林寒去办。朕，要看看这只雏鹰，究竟能飞多高。”

他袖中，一封密诏悄然滑落：“鱼鳞盟林寒亲启：王振余孽已潜入宫中，慎之，诛之。”

余烬中的誓言

南京城外，林寒望着铃木阁的废墟。

陆寒舟递来金疮药：“师父说，严嵩一死，鱼卵计划失去最大靠山。但王振……才是真正的毒瘤。”

林寒接过药瓶，目光投向远方。他摸了摸颈后的胎记，那里曾烙下先帝的期许，冷九的血，如今又添了严嵩的罪。

“王振……”他低语，“我会让你血债血偿。”

江风吹散硝烟，林寒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敌人，藏在紫禁城的阴影里，等着将他撕碎。

而他，已不再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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