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 逍遥山

“哪里来的妖道，破了爷爷道法”素尘子见迷雾突然被破，朝着声音骂道。

“你守我山门半月，老夫谢过了”那声音依旧不现身，在山中回到。

“原来是这山中老道，且不要聒噪，等我灭了这两个冤家再来找你话说！”素尘子气势不减，依旧还要来杀。

“你的本相我也知之，你本是山中的野兔成精，与那遭诛的龟精有旧，那两位道友能杀你师兄，自然也能拿你性命，我观他刚才处处留情，此间你再斗，又有我山门相助，你当时就要伤身”山中声音见他跋扈也不恼，只是说明缘由。

那道人见声音说了他的本相，当时没了气势，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几位道友随我那童儿都到山里来吧，有人为你们解释缘由”刚才只顾赌斗，不知何时护山的阵法已经开了，露出一条上山的石台阶。山里的修真出了观来，分两束站在两边，各自有七八个人，各个都是十八九岁的容貌，生的俊俏。

顶上站着三个道人，站在当中的道人着葛布素衣，眉心纹了一枚云纹，手里杵着一根木藤做的拐杖，是观里的教主，名唤太玄真人；左边的道人青衣青袍，梳着一束朝天冠，手里奉着一支掸尘的拂尘，专管观中种田农桑，唤做灵韵真人；右边的道人披发执剑，一身墨色的装扮，专管观里修真弄玄，名唤海蜃真人。

“几位道友随他们来观里饮口清茶罢”，声音再次从山里传出，却不是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

中间的太玄真人听山中声音迎了出来：“齐道友，楚道友得获幽冥法身，巡猎天下，我等不及，请入观来；伏牛山牛道友喜得人身，老道恭贺，请入观来；素道友一心为兄，义薄云天，老道佩服，请入观来。”一一把众人迎入山门，下山的道童走在最后也进入山门。

但见青灰石阶蜿蜒而上，尽头矗立着朱砂色的三重檐道观，檐角铜铃悬着绳结。殿有半掩雕花门，三清神像隐若现，褪色经幡如绶带，风有沉香并檀木，庭院古柏裂日晷，铜鹤香炉吞烟霭。

众人蜿蜒曲折，在后殿坐下，早有清茶备好。三位老道在上位坐下，太玄真人为掌教坐在正中，其他两位分左两旁，众人坐在客位，观中修真竖在两边陪宴。“诸道友请奉茶”太玄真人示意众人。

“不是说要解释因果，老道何必弄些玄虚”素尘子有些不忿。

老道听他聒噪也不恼：“既要解释因果，自要从头道来，你一千年都修了，何必这一刻半刻。”

太玄真人饮了一杯茶，开口问道：“你既然与你那道兄情深，何不像这两位道兄一样结伴同行，彼此有个照应？”

“这有何疑，只是因我道兄生得腌臜，好吃血食。我是山中的精灵，和他住不到一起”素尘子也抿了一口。答道。

“既然如此，道友当知你那道兄污了多大天地，吃了多少人兽，他恶在千秋。要不是你与他相交，你连你族类也是他口中血肉。千年前我师门感此地清幽，在山里传下道统，八百年来你那道兄因你道兄污染天地，连我这山门也有血腥气味啦。”太玄真人说道。

“这不是大恶，他生在泥沼，贪食吐雾原是本性。是这两个贼道逞凶害了他，遭了毒手”素尘子知他道兄的脾性，只是抵赖是齐楚二人害他。

“素道友此言不公，你那道友获罪于天，我早想伏他，是我教怜他千岁不易，又因我教中平素不染红尘，专好无妄长生，没有动手。前日楚道友来我山门，要我助他，我本欲去，只是先前教里传下法旨，不许我等下山，我才没去。你刚才也与几位道友斗法，他二人是不是穷凶之人，你应知之”太玄真人开口解释。

素尘子听他言语，心下不爽：“他二人有什么法力，他不杀我只是力气不济，如何是他心善！？”

“道友此言大谬，方才齐道友耍那招阴兵来战，要不是我祖师呵退，你可有十成把握战过？更不说齐道友那竹杖，是仙人所授，但运动法门，你顷刻就休；楚道友那葫芦，既收得了你的石丸，就拘不了你？”海蜃真人专管观中法门，有些眼力，见他狡辩，不等太玄真人开口说道。

素尘子听几个道人所言，心里也知有几分道理，又有逍遥峰的道人压着，知道没有胜算，心中的斗志顷刻没了，只是口里嘴硬：“你等巧言哄我，这因果我却没认，你等需要小心提防夜夜关门，来日还会与你周旋！！”使个“兔起鹘落”的法门，化风走了。

几个老道见他走了，也不去追。

“几位道友好心为我山门解释因果，谢过了”太玄真人又打个起手来谢：“今日已晚，就在观里住下。待明日天明，挑选一两件物件，以表山门谢意。”太玄真人吩咐众人。

众人不好拒绝，在观里住下，只是半夜，有人扣动齐楚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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