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糖饼香甜

夜幕初垂，霍家小院灶房里飘出诱人的甜香。

云茹儿利落地和面擀皮，将珍贵的红糖仔细包进面团，素白手指灵巧地捏出均匀的褶子，轻轻按成圆饼。

“滋啦——”面饼落入烧热的铁锅，瞬间激起油香与糖香交织的热浪。

霍砚棠踮着脚扒在灶台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锅里逐渐金黄的饼子，不住吞咽口水。

【好香！比爹平时拿回来的还香，后妈太好了！】

连一向沉静的霍砚舟也站在不远处，目光紧紧追随着云茹儿忙碌的身影，鼻翼微微翕动。

霍娇娇被霍峻尧抱在怀里，小手指着锅里，奶声奶气地催促：“爸爸，饼饼，快！”

男人高大的身影立在灶房略显局促，目光却不时掠过云茹儿被热气熏得泛红的脸颊。

【她……很会持家。】

第一锅饼子出锅，云茹儿细心将边缘烙得最酥脆的两张先夹出来，轻轻吹凉，递给眼巴巴的三个孩子：“来，小心烫。”

霍砚棠欢呼着接过，迫不及待咬了一大口，烫得直抽气也不舍得吐，含混不清地喊着：“好次！”

霍砚舟小心捧着属于自己的那张，小口咬下。酥脆外皮和滚烫流心的红糖馅在口中炸开，他眼睛微微一亮，紧绷的小身子不自觉松弛下来。

霍娇娇吃得满手满脸糖渍，在父亲怀里要云茹儿抱：“妈妈，香香。”

看着孩子们满足的模样，云茹儿心尖软成一片。她将最大最圆、火候最好的一张饼自然放到霍峻尧碗里：“跑了一天，辛苦你了。”

霍峻尧看着碗里焦黄诱人的饼，又抬眸看了眼灯光下眉眼柔和的云茹儿。喉结微动，低低“嗯”了一声，拿起饼咬了一大口。

甜味恰到好处，带着粮食朴实的香气，是他许久未曾感受过的、属于“家”的踏实味道。

翌日上午，云茹儿正在院里清洗碗筷，墙外忽然飘来几个妇人刻意拔高的议论。

“听说了吗？霍家昨晚吃红糖饼了，那味儿香的哟。”

“啧啧，霍队长可真舍得，红糖多金贵啊，就给后媳妇这么糟蹋？”

“到底是后妈，不会过日子，拿着男人血汗钱充大方讨好孩子呗……”

霍砚舟正坐在门槛上看数字卡，听到这些，小脸瞬间绷紧，手指用力抠着卡片边缘。

【她们又说后妈坏话！后妈明明很好……】

霍砚棠气呼呼要往外冲，被云茹儿一把拉住。

她眼神骤冷，擦干手整理衣襟，神色平静地走到院门口，猛地拉开院门。

以王金花为首的几个长舌妇说得正起劲，见她突然出现，顿时噤声，脸上闪过尴尬。

云茹儿双手抱臂，目光如冰刃扫过她们，最终落在王金花身上：“几位婶子这么闲？是家里活都干完了，还是地里草都除净了？有空在这儿操心我霍家晚上吃什么饼？”

王金花强撑着道：“我们就是随口说说，咋了？你还管天管地，管人说话啊？”

“说话？”云茹儿嗤笑一声，逼近半步，“我看你们是吃饱了撑的，闲得牙疼！我男人挣的钱，愿意给我买红糖烙饼，关你们屁事？是吃你家米了，还是喝你家水了？”

她目光凌厉地扫过众人：“怎么？是看我家日子和睦，孩子跟我亲，心里不痛快了？还是自家锅里揭不开，闻着点香味就酸得走不动道了？”

“你、你胡说什么！”王金花脸涨成猪肝色。

“我胡说？”云茹儿语速快得像刀子，“王金花，你家铁蛋前天还因为偷张婶家鸡蛋被撵得满村跑吧？有这功夫嚼舌根，不如回家教教孩子什么叫偷鸡摸狗！别长大了跟你一样，只会眼红别人、搬弄是非！”

这话直接戳了王金花肺管子，她气得浑身发抖：“你个小贱……”

“闭嘴！”云茹儿厉声打断，眼神锐利如冰，“我再听见谁搬弄我家是非，挑拨我们母子关系，就别怪我不客气！不信，你们大可以试试。”

她冷电般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妇人，那狠厉决绝让她们不寒而栗。

“我们走……”有人顶不住压力拉扯王金花。

王金花还想挣扎，终究在云茹儿逼视下怂了，悻悻啐了一口灰溜溜逃走。

云茹儿“砰”地关上院门，转身就见霍砚舟站在不远处，惊讶地望着她。

小家伙紧抿的嘴唇松开，眼神亮晶晶的，带着不易察觉的崇拜。

【后妈……好厉害。】

霍砚棠像颗小炮弹冲来抱住她的腿：“后妈把坏人都骂跑了！”

云茹儿蹲下身将三个孩子拢到身边，声音温柔却坚定：“宝贝们记住，我们是一家人。

外人说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彼此信任。

只要妈妈在，就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们，也不会让任何人破坏我们的家。”

霍砚舟看着她，用力点头。这一次，他往前走了一小步，伸出小手轻轻拉住云茹儿的手指。

然后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戒备的眼睛此刻清澈见底，盛满全然的信赖。他用低不可闻却清晰无比的声音唤道：

“妈妈。”

这一声不含任何前缀，纯粹自然，像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云茹儿心中激荡开无尽涟漪。她眼圈一热，将三个孩子紧紧搂进怀里：“哎，妈妈的乖宝贝！”

霍峻尧站在屋檐下，看着相拥的母子四人，看着长子终于彻底敞开心扉，看着云茹儿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深邃眼底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散去，被沉稳温厚的动容取代。

【这个家，因她而完整。】

【叮！成功治愈霍砚舟心理创伤，获得其全心认可，功德值+50！】

【叮！击退流言，维护家庭和睦，功德值+20！】

【叮！霍家凝聚力达到新高度，获得‘坚不可摧’成就，功德值+30！】

【当前功德值：385点！】

脑中的提示音如同天籁。云茹儿知道，她在这个家的根基已牢牢扎下。

马上就到九月了。

她望着身边三个黏着她的孩子，心中盘算：是时候和孩儿他爹商量上学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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