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污渍西装里藏着的 “活简历”

林凡瞬间僵在原地，浑身的豆浆印混着咖啡渍，活像刚从染料缸里捞出来的。

HR 张姐盯着他的西装，嘴角抽了抽，手里还攥着空咖啡杯：“小伙子，你这是…… 刚从早餐摊战场撤下来？”

“张姐您可别取笑我了！” 林凡赶紧弓腰赔笑，“这叫‘诚意超标’—— 为了赶过来见您，我一路跟豆浆咖啡‘狭路相逢’，主打一个‘满身烟火气’，显得咱实在！”

张姐被逗乐了，摆了摆手：“行了别贫了，跟我去等候区吧，前面还有三个人面试。”

跟着张姐往等候区走，林凡感觉沿途的目光跟针似的扎在背上。有个穿定制西装的小伙子瞥了他一眼，嘴角撇得能挂油壶。

林凡心里犯嘀咕：这哥们儿怕不是把发胶当水喝了？头发硬得能戳死人，一会儿面试别把面试官戳着。

等候区沙发刚坐下，他就感觉屁股底下硌得慌，伸手一摸，掏出个皱巴巴的肉包子 —— 正是早上揣的那个，馅油把西装内衬都浸透了。

“嚯，还带干粮呢？” 旁边的姑娘凑过来问，眼睫毛长得跟小扇子似的。

“这不叫干粮，叫‘应急储备粮’！” 林凡把包子塞回兜里，“万一面试太紧张，饿晕过去，还能救急。我妈说了，人是铁饭是钢，面试饿了没精神。”

姑娘 “噗嗤” 笑出声：“我叫李萌萌，应聘行政岗。你这情况，我还是头回见。”

“我叫林凡，应聘数据分析。” 他刚说完，手机突然 “嗡嗡” 震动，掏出来一看，裂屏上弹出室友的消息：“凡子！你简历落打印机上了，我给你拍了照，刚发你微信了！”

林凡差点跳起来，赶紧点开微信，结果手一抖，手机 “啪嗒” 掉在地上，裂屏又多了道岔子，跟蜘蛛网似的。

“得，这下更热闹了。” 他捡起手机叹气，“这手机跟着我也算倒了八辈子霉，比我还像‘倒霉蛋’。”

李萌萌递过来一张纸巾：“擦擦吧，别让屏幕渣划到手。对了，没带简历没事吗？”

“没事！” 林凡梗着脖子说，“我这脑子就是活简历，数据记得比银行卡密码还准。再说了，张姐看我这么有诚意，肯定能通融。”

正说着，张姐走了过来：“林凡，到你了，跟我来面试室。”

站起来的瞬间，林凡突然感觉腿一凉 —— 室友的西裤太短，加上刚才坐得太急，裤脚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脚踝上沾着的豆浆渍。

他赶紧往下扯裤脚，嘴里念叨：“这裤子跟我作对呢，故意显我腿短是吧？”

张姐回头瞅了一眼：“别拽了，再拽也变不成大长腿，赶紧进来。”

面试室里坐着三个人，中间的中年男人戴着金边眼镜，手里转着钢笔，正是技术部总监王总。旁边的女面试官推了推眼镜，眼神跟扫描仪似的。

林凡刚进门，脚底不知踩着啥，“哎哟” 一声差点摔倒，还好扶住了门框。

王总抬了抬眼皮：“小伙子挺活泼啊，进门还带个‘前空翻预备式’？”

“王总您说笑了，这叫‘活力登场’！” 林凡站稳脚跟，“我这人就这样，干啥都充满激情，连走路都带劲儿。”

坐下的时候，他特意把沾着污渍的那面朝向自己，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腿上。

女面试官先开口：“林凡是吧？简历呢？”

“报告面试官，简历‘远程支援’了！” 林凡赶紧掏出手机，“我室友给我拍了照，您看这像素，虽然屏幕裂了，但字儿还清清楚楚。”

女面试官皱着眉接过手机，看了没两秒就皱起眉：“你这简历上写着，大学期间拿过数学建模一等奖？”

“那可不！” 林凡腰杆一挺，“当时我们组三个人，另外俩天天摸鱼，全靠我熬夜算数据，最后拿奖的时候，他俩比我还激动，跟中了彩票似的。”

王总突然开口：“那我问你个实际问题，要是给你一组混乱的客户数据，有缺失有错误，你咋处理？”

林凡想都没想：“这还不简单？先给数据‘体检’—— 缺的补，错的改，乱的归归类。就跟收拾我那猪窝宿舍似的，再乱的摊子，只要找对法子，分分钟搞定。”

“挺接地气。” 王总嘴角弯了弯，“再问你，要是加班到半夜，数据突然全没了，你咋办？”

“那我就得跟电脑‘死磕’！” 林凡拍了下大腿，“以前做毕业设计，电脑崩了三次，我愣是靠记忆把数据复原了。我妈说我这脑子，记数据比记她生日还准 —— 当然了，妈生日我也没忘！”

面试室里终于有了笑声，女面试官的表情也缓和了些：“你这嘴还挺能说，跟说相声似的。”

“您可算说到点子上了！” 林凡眼睛一亮，“我大学兼职过婚庆司仪，主打一个‘能说会道不冷场’。以后部门搞活动，我能兼职主持，还不用另算工资，多划算！”

张姐在旁边补了句：“王总，这孩子虽然看着不靠谱，但反应挺快，数学底子也扎实。”

王总点点头，刚要说话，突然 “啪” 的一声，屋顶的吊灯闪了两下，径直砸向桌子 —— 正好落在林凡面前的空杯子里，玻璃碎片溅了一地。

全场瞬间安静了，林凡盯着杯子里的吊灯碎片，咽了口唾沫：“这…… 这是给我‘接风洗尘’呢？还是暗示我‘前途光明，闪闪发光’？”

王总先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这孩子有意思！我看行，就冲这心态，数据再乱也能扛住。”

女面试官也笑了：“确实，搞数据分析就得有这抗压能力，不然早被数据逼疯了。”

林凡心里乐开了花，刚要道谢，突然感觉肚子 “咕噜” 叫了一声，声音大得能穿透面试室。

他脸一红，赶紧解释：“这不是饿的，是我肚子在为您的英明决策‘鼓掌’呢！”

“行了别贫了。” 张姐站起来，“下周一来报道吧，先实习三个月，工资四千五，不管吃住。”

林凡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差点把刚稳住的吊灯碎片又弄洒了：“谢谢张姐！谢谢王总！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干，以后您让我算数据，我算得比计算器还快；让我背报表，我背得比顺口溜还溜！”

走出面试室，李萌萌赶紧迎上来：“咋样？过了没？”

“必须的！” 林凡拍着胸脯，“咱这‘倒霉体质’今儿终于逆袭了！张姐说下周一报道，以后咱就是同事了！”

正说着，手机又响了，是老妈发来的语音：“凡凡啊，护身符灵不灵？对了，你爸刚才给你转了两千块，让你买身新衣服，别穿那破西装丢人！”

林凡刚想回语音，突然听见张姐在后面喊他：“林凡！等一下！”

他心里一咯噔：坏了，不会是后悔要我了吧？刚到手的 offer，可别飞了！

回头一看，张姐手里举着个东西，正是他刚才掉在等候区的肉包子。

“你这‘应急储备粮’忘拿了！” 张姐笑着递过来，“下周一记得穿干净点，别再带早餐‘战场遗迹’了！”

林凡接过包子，尴尬得挠头：“一定一定！张姐您放心，我下周保证穿得比新郎官还精神！”

走出写字楼，阳光照在身上，林凡啃着肉包子，看着裂屏手机里的实习通知，心里美滋滋的。

刚走到公交站，一辆洒水车 “哗啦” 开过，溅了他一身泥水。

“得，刚夸下海口，这就给我‘加餐’了！” 林凡抹了把脸上的泥点，却笑得合不拢嘴，“没事！这叫‘入职前的洗礼’，越洗越旺！”

正擦着泥，手机突然弹出一条陌生短信：“林凡先生您好，恭喜您通过面试！另：下周报道请携带学历证书原件，及无犯罪记录证明。”

林凡手里的包子 “啪” 地掉在地上。

学历证书？他昨晚改简历太急，把毕业证落学校宿舍了，现在还在千里之外的老家快递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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