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妖

老话说得好，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这句话恰有一处绝佳之地与其相得益彰，恰当好处。若有人询问此地何方？众人皆知晓，无需隐瞒，分分钟便告诉正那是越国江城。

江城之所以声名远播，并非因它幅员广大，亦不是因为它作为边陲小镇与对岸的陈国交易而令商人获益匪浅。真正让它闻名遐迩的是他神秘——这里有仙人的传说，亦有妖怪的身影。

对于普通人来说，“仙”是个极具吸引力的话题。因为在常人的世界中，“仙”仅是遥远的传说。但在这里，“仙”的故事不再仅仅是空泛的传言，而是广为人知、备受热议的谈资。

相比之下，“妖”在江城并未如“仙”一般受到人们的热衷讨论。提及“妖”，人们通常会面色大变，内心充满惧怕与忧虑。他们倾向于沉默以待，生怕引来麻烦，遭遇厄运。

可惜的是，人类生来就有着强烈的探索欲。那么“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用在此处正当和适。

“二壮！我知道我们三个斗不过你！但我董二心里就是不服气！”

“没错！你就仗着自己身强力壮欺压弱者，这算什么本事吗？如果你敢独自在后山过上一夜的话……那才算真正的汉子！”

“对啊对啊！整天在家门口逞强有什么了不起的嘛？要是你真的去了那里一整晚再平安回来的话……我们以后肯定服你！”

身材魁梧的二壮听了之后鼻孔朝天眼睛斜视，满脸轻蔑地看着眼前这三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少年说道。

“三个废物，欺负你们咋得？我二壮又怕过谁，一个后山我怕啥？等你二爷回来，看我怎收拾你们！”

所谓后山，名曰暮九峰，其山高耸从云，常有野兽出没于山林之中，更有传说中的妖引于其中。一般情况，此处显有人家独自去山中打猎砍木，唯有成群的猎户或者成队的商队才敢进此山中。

“哼！！真汉子是我，你们就是三个废物！”

二壮斜眼又漂了三人一眼，冷啍一声，大步流星朝后山走去。

“壮哥，壮哥！”

“小六，干嘛？”

后山是什么地方，这二壮那能不知，老人讲得故事，早以深入骨髓，他知有危险，可他想的是要成为一个真正的汉子，让人真正的服他。这件事，本来他可以不用听这三人激将，可是为证名一些男人本身与来的东西时，他没有犹豫，于是以凛然之势大步朝前一步步走去时，他的脚步却停下了，原因是他被一双手牢牢拉住，顿时停止不前了。

“壮哥，后山不能去啊，那里有妖！”

“妖！？啍！哪儿还有仙人呢！滚开！”

叫小六的跟班，一把被二壮推开，顿时也无语，只能看着二壮朝后山一个人走去。

这小六也不是好鸟，平时仗着二壮伪虎作伥，没少欺负周边的小伙伴，早以被人恨得牙痒痒，止时刚才被二壮欺负三个少年，见二壮身影消失在山林之中，目光一下子盯上了眼前的小六，目露凶光。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麻小六，你说我们想干什么！”

二壮走了，麻小六知大势已去，麻溜转身想要跑路，只可惜那三人可不想让他溜了，没多时，不远处的小山沟里就听见麻小六的哀嚎声与三个少年的泻愤声。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不经意间已是傍晚时分，开始时中了激将的二壮，进入后山的他健步如飞，满心都男子汉的伟大壮景，那有一分害怕的样子，可见这天色渐暗，心中不经间有了几分怯懦，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在别人面前逞强，有点过头了。

“诲气，当时就不该……，要不……。”

有了这个念头，二壮的腿再也迈不开，因为他有点后悔了，也因为他自已也是一个十五六岁的的懵懂少年。

“对呀，去那过一夜那还不是我自己说了算，若我明日回去，他们那几个废物敢有一点异议，啍！我这沙包大的拳头也不是白给的，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幽暗静谧的后山，对于此时此刻的二壮是压迫，是折磨，所以他对自已的这个想法很庆幸，也很心安理得。

“走！去那随便找个地方都比在这鸟不拉屎的后山过上一夜强，嘿嘿！明天呀明天！”

对于这个想法，二壮得意的不行，接着一转头就往山下行去，同时一边走，一边还哼上了小调。

“山青密林水深深，夕阳下夜呜莺啼，惜时鸟兽穿行此林间，今时唯有二壮留人间。”

此时的二壮如得胜了大将军迈着大步志高气昂，得意样难于言表，那小调更唱得是霸气十足。

“今时……唯有二壮……留……人间！”

或许他过于得意，老天也在玩弄于他，这江城人都不愿碰到的事儿被他碰到了。

“妖，那……，那是妖！！”

二壮的瞳孔因极度恐惧而放大，嘴中的小调儿也渐渐的变得结巴起来，刚才还欢快的小调也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传说中的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东西——妖。

那妖来的极快，就如一片风中的树叶轻飘飘地，轻轻一跃二三丈，几息间就来到离二状丈许间轻轻细眯双眼，耸起鼻尖迷恋的吸了起来，可能是太过享受，它的嘴不经得勾起了弧度，似是微笑。

“啊……，啊……！”

当二壮见到妖时，人已经吓得七魂剩下了三魄，那还有欺负小伙伴时的意气风发，身休早己瑟瑟发抖，站都站不稳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敢动了。

妖似乎感到了二状的恐惧，嘴角弯的更厉害，动作变得轻挑，离二壮的距离更近了一步。

“家，我……我要回家！”

妖的厉害，二壮自小便听着长辈们讲，他自然晓得，可是他不想因为一群孩童间的赌气话，一个成为真男人的幌子就这样死了。太不干心了，于是他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机械的扭过头，看着不远的小山坡，望着家的方向，他动了，手也胡乱的摸索，抓取，凡是拿到什么，便疯狂的朝那妖投去，试图将驱离。

开玩笑，二状此举吓唬一个普通的动物，或许效果极佳，可他偏偏碰到是传说的妖，况且此妖，那可是真的妖，可不是凡物，那能如此轻而易举被吓跑，反而此举激起了妖的兽欲。顿时，妖獠牙毕露，细眯的双眼变得通红似血，身上的毛发根根竖立无风自动，接着一声妖吼长啸于林，声音传到之处便是飞砂走石，大树摇曳，小点的花花草草更是连根拔起。这种情况下，二状的情况更是凄惨，人不仅被吹得摔了几个跟头，衣服也被途经的灌木挂了个稀烂，发乱面垢，已然是一个小乞丐的模样。

“家……，我要回家！”

说起来这二壮无非也是一少年而已，恰逢此事心生畏惧，第一件肯定是回家。有了这想法，心便生了活的念头。于是他咬紧牙关，双手一撑便硬生生站了起来。想想刚才被吹飞的情景，起身的他，浑身肯定不是滋味，能动半分已然是不错了，可他凭着这个念头，朝着不远处的山坡狂奔而去，因为那边有他的家，有他的小伙伴，有他的父母与兄弟。

“吼！”

这只妖已然发现了二壮的所图，它却不慌不忙，蹲坐于地，抬起一只爪子，露山锋利的爪牙轻轻一舔，戏谑望向疲于奔命的二壮，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冰冷的死物，一餐而已。

又是一声吼，一样的风砂走石，树木摇曳，二壮一个趔趄差点又摔倒，好不容易稳定身行再回头望去，看得他是汗毛竖起，胆寒到了极点，因为他知道这次真的死定了。

“完了，吾命休矣！”

二壮的小短腿那能跑过妖，没几息妖便紧随而至，那锋利的獠牙在夜色中更发着惨人的寒光，眼看就要咬在他的脖子上时，一道寒光接踵而至。

那寒光威力惊人，己在之前斩断几棵大树，见状妖不敢因一囗血食丢了性命，便一闪躲了开去，而那寒光没有因为妖的躲避而消散，而且去势不减的将不远处的树削断才消失。

“畜牲，敢尔！”

树木倒下，不停发出断裂之声，这些二壮都听到了，可是疲于奔命的他那敢回头看上一下，因为他宁愿多跑出几步，去看看山坡后远处家。

“仙……仙人！”

终于在跑到山坡顶端之时，气喘吁吁的他被眼前之物惊住了，一时竟呆立不动傻傻的望着天空。只见两只大鸟极速从他头顶飞过，因为鸟太大，且飞的太快，留下的气流也大，二壮被吹得有点招架不住，还好是瞬息而已，不然的话结果也比先前那妖吼差不了多少。风过，二壮定睛细细望去，那鸟身上边，上边竟还站着两个人，男的衣着华服，手拿着剑背于后，衣服飘飞真如天上谪仙人，那女子身着一身彩衣，仙气飘飘，一颦一笑中更显百媚千娇，真如画中仙女一般。

“妖……，仙……哈哈哈！哎呦！”

一时间二壮痴了，似又想到先前的经历，不经便痴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一不小心踩到一块松动碎石便翻下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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