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萧无咎暗爽：赏女主“免打卡券”

《后宫劳动法》的推行，比姜小鱼预想的更难。第一天，尚食局的厨娘集体罢工，说“双休制”会导致皇帝饿肚子。第二天，尚衣局的绣娘联名上书，说“末位帮扶”是变相裁员。第三天，连御花园的花匠都来凑热闹，说“禁止办公室恋情”会影响花草授粉。

姜小鱼盯着桌上那摞厚厚的抗议书，太阳穴突突直跳。

“姐姐，”阿蛮小心翼翼地递上一碗茶，“要不……缓缓？”

“不能缓。”姜小鱼揉着太阳穴，“一缓，就永远推不下去了。”

她翻开《劳动法》草案，指着其中一条：“从明天开始，先在内侍监试点。所有人，按时打卡，按时下班，加班给双倍俸禄。”

阿蛮瞪大眼睛：“内侍监？那些人可都是王爷的心腹……”

“正因为是心腹，才要先做表率。”姜小鱼道，“萧无咎那边，我去说。”

傍晚，姜小鱼走进萧无咎的值房。他正在批阅文书，头都没抬。

“萧无咎。”

“嗯。”

“我要在内侍监试点《劳动法》。”

萧无咎笔尖一顿，抬头看她。“你确定？”

“确定。”

萧无咎沉默了一瞬，然后点头。“好。”

姜小鱼愣住了。“你不反对？”

“为什么要反对？”萧无咎淡淡道，“你是内侍监副使，人事归你管。本王不插手。”

姜小鱼心头一暖。“谢谢。”

“不用谢。”萧无咎低头继续批文书，“但有一条。”

“什么？”

“试点期间，本王不打卡。”

姜小鱼：“……为什么？”

“因为本王是王爷。”萧无咎头也不抬，“王爷不需要打卡。”

姜小鱼气得想打人。“萧无咎，你这是特权！”

“本王知道。”萧无咎终于抬头，眼底有一丝极淡的笑意，“但你管不了。”

姜小鱼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身后传来萧无咎的声音：“姜小鱼。”

她停住，没回头。

“明天辰时，本王会在内侍监门口，第一个打卡。”

姜小鱼嘴角弯了起来。“知道了。”

第二天辰时，内侍监门口排起了长队。所有人都盯着那台新制的“竹简打卡机”——阿蛮连夜改良的，用铜壶滴漏做计时器，误差不超过半刻钟。

萧无咎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他的工牌——也是阿蛮特制的，上面刻着“镇北王·萧无咎·编号001”。

“王爷，您真的要打卡？”旁边的小太监小声问。

萧无咎没说话，把工牌往打卡机上一按。“叮”的一声，竹简上显示：“辰时整，打卡成功。”

全场寂静。所有人都看着萧无咎，又看看姜小鱼。

姜小鱼站在打卡机旁边，面无表情。“下一个。”

第二个是吴德胜。他磨磨蹭蹭地走过来，工牌往打卡机上一按——“叮，辰时一刻，打卡成功。迟到一刻钟。”

吴德胜脸色铁青。“这机器不准！”

“准不准，有据可查。”姜小鱼从袖中掏出铜壶滴漏的校准记录，“这是今早和内务府对过的时辰。吴公公，您迟到了。”

吴德胜气得胡子直抖，但萧无咎在场，他不敢发作，只能恨恨地走了。接下来的人一个接一个打卡，有准时的，有迟到的，有忘记带工牌的。姜小鱼一一记录在案，面无表情。

午时，姜小鱼坐在值房里整理打卡记录。门被推开，萧无咎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汤。

“喝点。”

姜小鱼接过，喝了一口。是鸡汤，温的，暖的。

“萧无咎，”她忽然问，“你今天为什么第一个打卡？”

萧无咎在她对面坐下，淡淡道：“因为本王说了，会第一个打卡。”

“就这样？”

“就这样。”

姜小鱼看着他，忽然笑了。“萧无咎，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真的很可爱。”

萧无咎的耳根微微红了。“本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姜小鱼没拆穿他，低头继续整理记录。萧无咎坐在对面，看着她。阳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她脸上，暖暖的。

“姜小鱼。”他忽然开口。

“嗯？”

“这个给你。”他从袖中掏出一块小竹简，放在桌上。

姜小鱼拿起来一看——上面刻着“免打卡券”三个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凭此券，可免打卡一次。有效期：永久。签发人：萧无咎。”

姜小鱼愣住了。“这是……”

“奖励。”萧无咎淡淡道，“你今天做得不错。”

姜小鱼盯着那块竹简，忽然鼻子一酸。穿越前，她拿过无数奖励——优秀员工、最佳管理者、年度HR。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让她觉得温暖。

“萧无咎，”她声音发涩，“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真的很讨厌。”

萧无咎挑眉：“知道。但你还是喜欢我。”

姜小鱼笑了。她把免打卡券小心收好，继续低头整理记录。

傍晚，阿蛮跑进来，脸色发白。“姐姐！出事了！”

姜小鱼心头一跳：“什么事？”

“吴德胜……吴德胜在背后说你坏话，说你是靠王爷上位的，说你不懂宫务，说你——”

“够了。”姜小鱼打断他，“让他说。”

阿蛮愣住了：“姐姐，你不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姜小鱼淡淡道，“他说的又不是事实。”

阿蛮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萧无咎忽然开口：“吴德胜今早迟到，按新规，该怎么罚？”

姜小鱼翻看记录：“迟到一刻钟，扣半月俸禄。”

“那就扣。”萧无咎一字一句，“本王亲自批。”

阿蛮瞪大眼睛，跑了出去。姜小鱼看着萧无咎，忽然笑了。“你这是在替我出气？”

“不是。”萧无咎面无表情，“本王只是按规矩办事。”

姜小鱼没拆穿他。第二天，吴德胜的半月俸禄被扣了。他气得差点晕过去，但萧无咎亲自批的，他不敢闹。消息传开，内侍监所有人都老实了——按时打卡，按时下班，加班申请走流程。试点第三天，内侍监的效率反而提高了。

“姐姐，”阿蛮兴奋地汇报，“今天所有人都准时打卡，没有人迟到，没有人早退。而且——”他压低声音，“吴德胜今天主动申请加班，说要补上昨天的活。”

姜小鱼笑了。“让他加。记得给双倍俸禄。”

阿蛮点头，跑了。

萧无咎走进来，手里又端着一碗汤。“今天的。”

姜小鱼接过，喝了一口。还是鸡汤，温的，暖的。

“萧无咎，”她忽然问，“你每天给我送汤，不怕被人说闲话？”

萧无咎淡淡道：“本王不怕。”

“为什么？”

“因为——”他看着她，“你是本王的人。”

姜小鱼心头一暖。她放下汤碗，伸手握住他的手。“萧无咎，谢谢你。”

萧无咎反握住她的手，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不用谢。”

窗外，月光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远处，阿蛮和春桃蹲在廊下，偷看着这一幕。

“阿蛮哥哥，”春桃小声问，“王爷和姜姐姐，是不是在谈恋爱？”

阿蛮捂着她的眼睛：“小孩子别瞎看。”

春桃扒开他的手：“我不是小孩子了！我都十四了！”

阿蛮无语地看着她。春桃继续偷看，眼睛亮晶晶的。

“阿蛮哥哥，你说，王爷什么时候会娶姜姐姐？”

阿蛮想了想：“等《劳动法》推行成功吧。”

春桃歪着头：“那还要多久？”

阿蛮摇头：“不知道。但姐姐说了，三个月。”

三个月。春桃掰着手指数了数，笑了。“那很快了。”

远处，月亮慢慢升起来。月光洒在值房里，照在两个人身上。姜小鱼靠在萧无咎肩上，闭上眼。萧无咎低头，看着她的睡颜，伸手轻轻拂去她额前的碎发。

“姜小鱼，”他轻声说，“本王等你。”

等你推行新政，等你实现理想，等你——愿意嫁给他。

不管多久，他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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