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柳瑟瑟降级：从贵妃→昭仪

辰时三刻，紫宸殿前鸦雀无声。姜小鱼捧着圣旨站在玉阶上，能清晰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脚下金砖映出柳瑟瑟惨白的脸——这位盛宠多年的贵妃娘娘正跪在殿前，十指深深抠进砖缝。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姜小鱼展开圣旨，声音清亮，"贵妃柳氏，恃宠而骄，屡犯宫规..."

"胡说！"柳瑟瑟突然抬头，金钗乱颤，"本宫没有..."

萧无咎一个眼神，两名内侍监太监立刻按住柳瑟瑟肩膀。九千岁今日着了正红蟒袍，玉带上的金线在晨光中刺得人眼疼。他指尖轻敲腰间刀柄，每一下都像敲在柳瑟瑟脊梁骨上。

姜小鱼继续念："...今查实柳氏私吞贡品、欺压宫人、伪造侍寝记录..."她故意停顿，看向竹简OA系统上刚跳出的消息，"着，降为昭仪，迁居听雨轩。钦此。"

"昭仪？！"柳瑟瑟尖叫着跳起来，一把抢过圣旨撕成两半，"本宫不服！"

满朝哗然。姜小鱼不慌不忙从袖中掏出《宫规汇编》："按律，撕毁圣旨者，需赔偿十倍制作费用。"她翻开标红的那页，"本次圣旨用料为云纹绫，造价二十两，十倍即二百两。娘娘是现金还是分期？"

柳瑟瑟呆若木鸡。萧无咎突然轻笑："姜主管，柳昭仪月俸刚降为十五两。"

"那签个分期协议吧。"姜小鱼变戏法似的摸出竹简借据，"分十四期，首付十两。"

柳瑟瑟气得浑身发抖，竟真的被按着画了押。当她哆嗦着按下手印时，OA系统"叮"地更新了她的状态：【用户[柳瑟瑟]降级成功】【新职称：昭仪】【当前排名：89/120】

"不——！"柳瑟瑟扑向姜小鱼，"是你这贱人害我！"

姜小鱼侧身避开，从阿蛮手中接过另一卷竹简："娘娘，这是《降级适应指南》，包含绩效改进计划、岗位再培训..."

"滚！"柳瑟瑟一把打飞竹简，却听"咔嚓"一声——她腕上的翡翠镯子磕在阶上，碎成三截。

沈砚突然从文官队列中走出，捧着一本账册："陛下，臣还有本要奏。"他翻开账册，"经查，柳昭仪私藏贡品清单如下：南海珍珠十斛、西域香料..."

每报一样，柳瑟瑟脸色就灰败一分。这些都是她舅舅——内务府副总管偷偷给她的，沈砚怎么会知道？

皇帝的脸色越来越黑："柳氏，你还有何话说？"

柳瑟瑟突然癫狂大笑："陛下！这些不过是九牛一毛！您可知您最信任的九千岁，他书房暗格里藏着什么？"她猛地指向萧无咎，"他私通北疆的密信！"

殿内瞬间死寂。萧无咎眯起眼，手按上了刀柄。

姜小鱼心头狂跳。这疯女人要鱼死网破？！

"证据呢？"皇帝冷声问。

柳瑟瑟卡壳了。她只是偶然听舅舅提过一嘴，哪来的实证？

"诬告九千岁，罪加一等。"皇帝突然拍案，"再降三级！为才人！"

柳瑟瑟直接瘫软在地。姜小鱼瞄了眼OA系统，柳瑟瑟的ID已经从"昭仪089"变成了"才人112"，系统自动触发【降级惩罚套餐】：撤换八名宫女、月俸减半、禁用御膳房特供。

"拖下去。"皇帝疲惫地挥手，"朕不想再看见她。"

当侍卫架起柳瑟瑟时，她突然挣扎着喊出一句："本宫还有外臣！你们等着！"

姜小鱼心头一凛。这是要勾结朝臣反扑？

退朝后，姜小鱼正在整理文书，突然被拽进偏殿。萧无咎将她抵在墙上，呼吸喷在她耳畔："柳瑟瑟说的密信..."

"假的。"姜小鱼斩钉截铁，"九千岁若要通敌，何必等到今日？"

萧无咎眸光微动，突然笑了："你倒是信我。"他松开钳制，从袖中取出块令牌，"兵部档案库的通行令。"他意味深长地补充，"柳瑟瑟的'外臣'，今晚子时会在那出现。"

姜小鱼接过令牌，指尖相触时，萧无咎突然扣住她手腕："不管看到什么，别出声。"

直到玄色身影消失，姜小鱼还站在原地发愣。阿蛮小跑进来："小鱼姐！太后传您！"

慈宁宫里，太后正在给菜苗浇水。见姜小鱼来了，随手丢给她个小铲子："帮哀家松松土。"

姜小鱼蹲下铲土，突然铲到一个硬物——是半块虎符！和上次给她的正好能拼成完整一块。

"柳瑟瑟的舅舅，"太后慢悠悠地说，"今晚会去兵部销毁贪污证据。"她突然用纯正的普通话道，"你知道该怎么做，HR。"

姜小鱼捏紧虎符。所以太后和萧无咎都在查内务府贪污案？那沈砚...

"对了，"太后突然凑近，"沈砚那孩子，最近总往御膳房跑？"

姜小鱼手一抖，铲子差点砸到脚："啊？他...他不是去找九千岁吗？"

太后笑而不语，递给她一篮新鲜黄瓜："拿去，敷敷黑眼圈。"她眨眨眼，"今晚有的忙呢。"

子时整，姜小鱼趴在兵部档案库的房梁上，手里攥着虎符。下面传来窸窣声——一个肥胖男子正鬼鬼祟祟翻找卷宗，正是柳瑟瑟的舅舅，内务府副总管赵德全！

"奇怪..."赵德全嘟囔着，"明明放在这..."

"在找这个？"

清冷的声音吓得赵德全一哆嗦。沈砚从阴影中走出，手里捧着本账册。月光下，他月白官服上的血渍触目惊心。

"你...你杀了看守？"赵德全声音发颤。

沈砚轻笑："下官是来帮大人的。"他翻开账册，"您看，这笔军饷亏空，下官已经帮您改成'战损'了。"

赵德全将信将疑地凑近，突然瞪大眼睛："这...这不是..."

"是什么？"萧无咎的声音鬼魅般响起。他缓步走入月光中，手里提着颗人头——正是赵德全的心腹师爷！

"九...九千岁！"赵德全噗通跪下，"下官冤枉啊！"

"冤枉？"萧无咎甩出一叠密信，"这些你与北疆往来的书信，也是冤枉？"

姜小鱼心头一震。所以柳瑟瑟说的密信，竟是她舅舅的？！

赵德全面如死灰，突然暴起扑向沈砚！电光火石间，一道银光闪过——沈砚袖中滑出匕首，精准刺入赵德全心口！

"你..."赵德全死死抓住沈砚衣襟，"你是...七..."

沈砚面无表情地拧转刀柄："下官沈砚，行七。"

姜小鱼差点从房梁上摔下来。沈砚行七？那"打工人007"是谁？

萧无咎突然抬头，正好与姜小鱼四目相对。他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直到两人处理完尸体离开，姜小鱼还僵在房梁上。阿蛮的竹简突然震动：【小鱼姐！柳才人从听雨轩逃了！】

姜小鱼眼前一黑。这下真要大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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