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沈砚献策：让贵妃"内卷"自己

种菜大赛的铜锣声响起时，姜小鱼正趴在御膳房房梁上调试她的"竹简监控系统"。昨夜OA系统崩溃后，她带着阿蛮连夜重写了代码——用绣花针在竹片上刻出更精细的纹路。

"小鱼姐！"阿蛮的脑袋突然从屋檐下冒出来，吓得她差点摔下去，"柳、柳昭仪在菜地里埋了东西！"

姜小鱼眯起眼睛，透过竹简的镂空花纹看向远处的菜地。柳瑟瑟一改往日艳丽装扮，穿着粗布衣裳蹲在黄瓜架旁，正鬼鬼祟祟往土里塞什么。

"放大。"她拨动竹简侧面的铜钮，画面立刻拉近——柳瑟瑟手里攥着的分明是几颗异色种子，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紫光。

沈砚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西域断肠草，混入土壤后三日可致作物枯萎。"他不知何时也爬上了房梁，月白官服纤尘不染，"姜姑娘若此刻揭发，反倒落个'诬陷宠妃'的罪名。"

姜小鱼手一抖，竹简差点脱手。这位状元郎怎么神出鬼没的？更诡异的是，他居然认得西域毒草！

"那依沈大人之见？"她故意把问题抛回去，同时用脚尖把阿蛮往旁边推了推——这小傻子正用崇拜的眼神盯着沈砚。

沈砚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展开竟是《种菜大赛评分细则》的副本："让她赢。"

"什么？"姜小鱼和阿蛮同时惊呼。

"但不是真赢。"沈砚指尖轻点其中一条规则，"太后最重'创新'，若有人能种出前所未见的品种..."他意味深长地看向柳瑟瑟的方向，"比如，紫色黄瓜？"

姜小鱼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这是要让柳瑟瑟自己种出毒黄瓜，再当众揭穿？她突然想起现代职场里那些自掘坟墓的卷王，不禁打了个寒颤。

"沈大人。"她压低声音，"您这招该不会叫...内卷吧？"

沈砚眸光微动，唇角勾起一丝几不可见的弧度："姜姑娘果然一点就透。"

阿蛮突然插嘴："可、可柳昭仪不傻，她怎么会..."

"因为她贪。"沈砚从怀中取出一份精致的绢册，封面上赫然写着《宠妃晋升路径图》，"姜姑娘不妨把这个'不小心'掉在她必经之路上。"

姜小鱼接过绢册，翻开第一页就喷了——上面用朱砂画着晋升流程图，从"昭仪"到"皇贵妃"居然要经过"季度评审""360度环评"和"末位淘汰"！最绝的是最后用小字标注：连续三月侍寝次数达标者可获"弹性工作制"。

"沈大人..."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您这造假水平，放我们那儿能当HR总监了。"

沈砚垂眸整理袖口："昨夜拜读了姜姑娘落在御书房的《现代管理学精要》。"他顿了顿，"虽然字迹怪异，但理念颇新。"

姜小鱼瞬间石化。她那本用圆珠笔写在宣纸上的笔记？！

"开始了！"阿蛮突然拽她袖子。下方菜地里，太后正带着一众嬷嬷开始巡视。柳瑟瑟果然"偶然"捡到了那本绢册，此刻正躲在番茄架后偷看，脸色越来越白。

"走，该下一步了。"姜小鱼刚要爬下房梁，手腕却被沈砚扣住。

"且慢。"他不知从哪又摸出块玉佩，"把这个别在腰间。"

玉佩上刻着"内侍监特聘顾问"七个字，背面是萧无咎的私印。姜小鱼头皮发麻："你偷九千岁印章？！"

沈砚轻笑："仿的。"他指尖在印章处一抹，朱砂居然褪色了，"足够唬住那些嬷嬷。"

三人刚溜到菜地边缘，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柳瑟瑟的贴身宫女正指着黄瓜架尖叫："娘娘快看！发芽了！"

只见那片埋过紫种子的土地里，嫩绿的幼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转眼就抽出带紫斑的藤蔓。柳瑟瑟先是一愣，继而狂喜："本宫的新品种！快请太后——"

"慢着。"姜小鱼大步上前，腰间玉佩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按大赛规则，新品种需经'质检组'验收。"她朝身后一挥手，"阿蛮，取样！"

阿蛮立刻捧着个铜盆冲过去，装模作样地掐了片叶子放进盆里。盆中清水瞬间变成紫色，还冒出几个泡泡。

围观人群哗然。太后眯起眼睛："姜小鱼，这是何意？"

"回太后。"姜小鱼掏出那本假绢册，"微臣按《后宫种植安全手册》第38条，对所有突变品种进行毒理检测。"她故意提高声调，"尤其是...私自引入外来物种的。"

柳瑟瑟脸色刷地变白："你血口喷人！这明明是..."她突然噎住——总不能承认是自己埋的毒种。

"是什么？"太后冷冷追问。

"是...是..."柳瑟瑟慌乱中瞥见绢册上的"弹性工作制"三个字，竟脱口而出："是本宫创新的绩效考核成果！"

全场死寂。连正在记录比赛成绩的嬷嬷都掉了笔。

姜小鱼差点笑场，赶紧绷住脸："柳昭仪的意思是，她通过'加班加点'培育新品种，以换取...呃，弹性工作机会？"

"没错！"柳瑟瑟硬着头皮顺着说，"本宫连续三晚不眠不休..."

"然后把自己累中毒了？"姜小鱼突然亮出一根银针，当众扎进紫色黄瓜里。针尖瞬间变黑，"诸位请看，柳昭仪的'绩效'含有剧毒。"

柳瑟瑟腿一软，直接瘫坐在菜地里。太后盯着那根发黑的银针，突然哈哈大笑："有意思。哀家年轻时，争宠要交周报，如今都升级成'毒理报告'了？"

姜小鱼心头一跳。周报？这退休宫斗冠军怎么说话比她还像现代人？

"太后明鉴！"柳瑟瑟的嬷嬷突然跪下，"这毒定是有人陷害！我家娘娘昨夜还在研读姜主管的《宠妃晋升路径图》..."

"哦？"太后目光转向姜小鱼，"什么路径图？"

姜小鱼心里把沈砚骂了八百遍，面上却堆满职业微笑："是微臣设计的...人才发展计划。"她掏出竹简，飞快画了个正儿八经的表格，"您看，从昭仪到皇贵妃需要完成这些培训课程..."

太后扫了一眼："哀家瞧着，柳瑟瑟该补补《毒理学基础》？"

众人哄笑中，柳瑟瑟被嬷嬷搀扶着退场，临走时怨毒地瞪了姜小鱼一眼。姜小鱼刚松口气，背后突然袭来一阵寒意——萧无咎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玄色蟒袍在菜地里格外扎眼。

"本座竟不知，"他慢条斯理地转着玉扳指，"沈大人对后宫晋升如此有研究？"

沈砚面不改色："略通皮毛。倒是九千岁..."他意有所指地看向萧无咎腰间，"那方私印的刻痕，比上次见时浅了些。"

两人目光相撞，空气中仿佛有刀光剑影。姜小鱼默默往阿蛮身后缩了缩，却被萧无咎一把拎出来："姜主管，解释一下这个。"

他甩出一本小册子，正是姜小鱼那本《现代管理学精要》的复印件——不对，是毛笔誊抄本！扉页上还批注着朱红小字："KPI量化有待商榷——沈砚"

"你俩..."姜小鱼看看沈砚又看看萧无咎，"共享了我的笔记？！"

萧无咎冷笑："本座是在内侍监档案室发现的。"他忽然逼近沈砚，"倒不知沈大人何时得了姜姑娘真传？"

沈砚淡定拂去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昨夜姜姑娘落在我那的。"

姜小鱼眼前一黑。这什么虎狼之词？！她什么时候...

"姜小鱼！"太后的声音突然传来，"哀家的白菜被你的OA系统标记为'离职预警'，怎么回事？"

姜小鱼欲哭无泪。这日子没法过了——前有疯批九千岁和黑化状元郎针锋相对，后有退休宫斗冠军追着要解释IT故障，旁边还有个柳瑟瑟在菜地里种毒黄瓜...

阿蛮突然拽她袖子："小鱼姐！OA系统又弹消息了！"他举起发光的竹简，【柳瑟瑟侍寝次数：6/30，当前排名：倒数第二】

姜小鱼眼睛一亮。对了，还有正事没办！她立刻换上职业笑容："太后娘娘，关于白菜的问题，微臣建议启动'员工关怀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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