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一次早朝：女主负责"签到"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扬起一路尘土。

姜小鱼靠在窗边，望着渐行渐远的皇城，心中五味杂陈。短短数月，她从冷宫宫女一路晋升为御前总管，如今又孑然一身离开...这经历，恍如一梦。

"姑娘，前面就是驿站了。"车夫回头道，"要歇歇吗？"

姜小鱼摇摇头："继续赶路吧。"

她要去江南——那里鱼米之乡，商业繁荣，最适合她这样的"穿越者"施展才华。萧无咎为她准备了新的身份文牒和足够的盘缠，足够她在异地重新开始。

袖中的玉佩沉甸甸的，那是萧无咎临别所赠。姜小鱼摩挲着玉佩上的刻字："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这是他含蓄的告别吗？

正想着，马车突然一个急停！

"怎么了？"姜小鱼警觉地掀开车帘。

"姑娘别怕。"车夫指着前方，"有人拦路..."

官道中央，一个熟悉的身影负手而立——萧无咎！

姜小鱼心头一跳，连忙下车："大人...您怎么..."

萧无咎不答，只是递给她一块竹简："刚收到的。"

姜小鱼接过竹简，只见上面刻着阿蛮特有的符号："太子哭闹不休，非要见姜姐姐。朝中无人主持大局，陛下急召姜总管回宫..."

"这..."姜小鱼哭笑不得。这小阿蛮，竟用这种方式挽留她？

"陛下有旨。"萧无咎正色道，"若姜姑娘愿意回宫，可任'御前行走'一职，不必为后。"

姜小鱼心头一暖。皇帝这是...妥协了？

"大人...您觉得我该回去吗？"

萧无咎不答反问："你想回去吗？"

姜小鱼沉默了。她当然舍不得阿蛮和太子，但好不容易获得的自由...

"宫中需要你。"萧无咎难得地放柔了声音，"太子需要你...血龙卫也需要你..."

"血龙卫？"

"对。"萧无咎点头，"我向陛下举荐你为血龙卫副统领，负责整顿内宫。"

姜小鱼心头一震。血龙卫副统领？这可是实权要职！

"那...御前行走..."

"只是个虚衔。"萧无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方便你出入宫禁。"

姜小鱼若有所思。这安排确实巧妙——既有实权，又不必被困在深宫...

"大人...您希望我回去吗？"

萧无咎沉默片刻，突然转身："马车备好了。回不回去...你自己决定。"

说完，他翻身上马，绝尘而去。姜小鱼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突然笑了。

"车夫，调头！回宫！"

当姜小鱼再次踏入皇城时，恍如隔世。守门的侍卫见到她，又惊又喜：

"姜总管！您回来了！"

"叫我姜行走吧。"姜小鱼微笑纠正，"总管一职，陛下已经另有人选了。"

回到熟悉的御赐宅邸，绿萼和几个小宫女已经等在门口，见到她纷纷落泪：

"大人！您可算回来了！"

"太子殿下天天念叨您..."

"阿蛮公公把您的房间都收拾好了..."

姜小鱼心头一暖。原来，这里早已成了她的"家"...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姜小鱼就被绿萼叫醒：

"大人！该上朝了！"

姜小鱼迷迷糊糊地爬起来，这才想起自己的新身份——御前行走，是要参加早朝的！

匆匆换上朝服，姜小鱼跟着引路太监来到太和殿。殿外已经候满了文武百官，见她来了，纷纷行礼：

"姜行走！"

"姜大人回来了？"

"听说姜大人升任血龙卫副统领了..."

姜小鱼一一回礼，心中却有些忐忑。第一次上朝，她该站在哪里？做什么？

"姜姑娘。"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小鱼回头，只见萧无咎一袭墨色锦袍，俊美如昔，只是腰间多了一块"忠勇侯"的金牌。

"大人...侯爷..."她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

萧无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叫大人即可。"他递过一块竹简，"今日你负责早朝签到。"

姜小鱼接过竹简，只见上面列满了文武百官的名单。这不就是现代的"会议签到表"吗？

"用这个。"萧无咎又递给她一支特制的炭笔，"记录迟到早退。"

姜小鱼会意。这是让她用现代考勤制度管理朝臣啊！

钟声响起，早朝开始。百官鱼贯入殿，姜小鱼站在殿门口，挨个核对名单。大部分官员都很守时，但也有几个姗姗来迟的...

"李尚书，"姜小鱼拦住一个气喘吁吁跑来的胖子，"您迟到了一刻钟。"

"放肆！"李尚书勃然大怒，"本官乃兵部尚书，你一个小小..."

"李大人。"萧无咎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姜行走奉旨记录考勤，您有意见？"

李尚书顿时蔫了："不敢...不敢..."

就这样，姜小鱼完成了人生第一次"早朝签到"。虽然有几个刺头不服管，但在萧无咎的威慑下，都乖乖就范。

早朝上，皇帝宣布了几项重要任命，其中就包括姜小鱼的血龙卫副统领一职。朝臣们虽然惊讶，但鉴于她此前的功绩，也没人敢反对。

"姜爱卿。"退朝前，皇帝突然点名，"太子近日学业荒废，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姜小鱼领命。她知道，这是皇帝给她见太子的借口。

东宫比往日安静了许多。姜小鱼刚进门，就听见太子的哭闹声：

"我不要背《论语》！我要姜姐姐！"

"殿下..."阿蛮无奈的声音传来，"姜姐姐她..."

"我在这。"姜小鱼推门而入。

太子一愣，随即欢呼着扑过来："姜姐姐！你真的回来了！"

姜小鱼抱起他，发现这孩子重了不少，看来这段时间没少吃好的。

"殿下怎么不背《论语》了？"

"无聊..."太子撅着嘴，"姨母整天让我背这个背那个，都不讲故事了..."

姜小鱼了然。荣国夫人虽然慈爱，但教育方式确实古板了些。

"那...想听新故事吗？"

"想！"太子眼睛一亮，"什么故事？"

姜小鱼想了想："关于...一个叫'OA系统'的神奇法宝..."

她把现代办公自动化系统包装成一个神话故事，听得太子如痴如醉。阿蛮在一旁记录，时不时补充几句——这小子，已经能跟上她的思路了！

"姜姐姐，"太子突然问，"这个'OA系统'，我们能做一个吗？"

姜小鱼与阿蛮对视一眼："当然可以。"

接下来的日子，姜小鱼忙得脚不沾地。白天要上朝、处理血龙卫事务；下午要教太子"OA系统"；晚上还要整理各司局的档案，准备推行新的管理制度。

阿蛮成了她的得力助手，将"竹简函数"发挥到极致，设计出了一套简易的"竹简OA系统"，用于血龙卫内部通讯。

萧无咎则负责对外，用铁血手段镇压了李丞相的余党，稳固了朝局。三人配合默契，很快将混乱的宫廷整顿得井井有条。

这一日，姜小鱼正在教太子使用新制的"竹简签到表"，皇帝突然驾到。

"皇兄！"太子兴奋地展示成果，"看！这是我设计的'考勤系统'！"

皇帝饶有兴趣地看了看："不错。姜爱卿教导有方。"

"陛下过奖。"姜小鱼谦虚道。

"姜爱卿，"皇帝突然正色道，"朕有件事要交给你办。"

"陛下请讲。"

"中秋宴的乱子，暴露了宫中诸多弊端。"皇帝沉声道，"朕要你彻底整顿内宫，废除那些陈规陋习！"

姜小鱼心头一震。这可是天大的权力！意味着她可以按照现代理念，改造整个宫廷制度！

"臣...领旨！"

离开东宫，姜小鱼直奔内侍监——她要找萧无咎商议此事。

内侍监已经改名为"忠勇侯府"，但萧无咎依然保持着简朴的作风。见姜小鱼匆匆而来，他放下手中的公文：

"怎么了？"

姜小鱼将皇帝的旨意说了，萧无咎并不意外："我早料到了。"

"大人不惊讶？"

"陛下是明君。"萧无咎淡淡道，"他知道什么该保留，什么该摒弃..."

"那...我该从何入手？"

"从最根本的——人事制度开始。"萧无咎取出一卷竹简，"这是我拟的草案，你看看..."

姜小鱼接过竹简，只见上面详细列出了新的宫规：废除太监制度，改为雇佣制；宫女可自由婚配；各司局实行绩效考核...

这不就是她一直想做的吗？萧无咎竟早有计划！

"大人...您..."

"别叫我大人了。"萧无咎突然打断，"私下里...叫我无咎吧。"

姜小鱼心头一跳。这...这是何意？

萧无咎却不解释，只是继续道："明日起，你全面接管内宫改革。我会让阿蛮协助你..."

"那您呢？"

"我要离京一段时间。"萧无咎望向窗外，"血龙卫传来消息，边境有异动..."

姜小鱼喉头发紧。萧无咎要走了？去多久？危险吗？

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句："...保重。"

萧无咎转头看她，目光深邃如海："你也是。"

窗外，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次日清晨，姜小鱼照例去早朝签到。不同的是，今日萧无咎不在身边。

"姜行走，"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响起，"听说你要废除太监制度？"

姜小鱼回头，只见李德全的徒弟——新任御前太监总管刘安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

"不是废除，是改革。"姜小鱼纠正道，"以后太监可以领月钱，干满二十年可出宫..."

"呵呵..."刘安冷笑，"姜行走好大的威风。不过..."

他凑近几分，声音压得极低："这深宫里的水，比你想象的深。小心...淹着。"

姜小鱼不卑不亢："多谢刘总管提醒。不过..."

她故意提高声音，让周围的官员都听见："水再深，也淹不到遵纪守法的人！"

刘安脸色一变，悻悻离去。姜小鱼知道，这只是开始。内宫改革，必将触动无数人的利益...

但无论如何，她已下定决心——这一次，她要为这深宫，带来真正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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