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记忆残片，真相浮现

\[正文内容\]

我站在沈临舟的书房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米色针织衫的袖口。窗外晨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阴影。秘书刚刚去泡咖啡，这是最好的机会。

指尖碰到金属片的瞬间，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窜上来。我低头看去，那枚刻着W-0715的碎片正躺在抽屉最深处，和我在教堂地下室找到的那块严丝合缝。心口疤痕突然隐隐作痛，像是被针扎似的。

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慌忙躲进厚重的窗帘后，呼吸屏到几乎窒息。门开了，沈临舟走了进来。他今天穿的是深灰色高领毛衣，衬得脸色愈发苍白。但最让我心惊的是他颈后的疤痕——和我锁骨下方的位置一模一样。

他径直走到油画前停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画框。"你最爱的花是白玫瑰，不是吗？"

我屏住呼吸。他是在跟谁说话？

"这幅画，已经挂了十年。"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她说过，要穿着白裙站在樱花树下..."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画中少女的笑容如此熟悉，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林助理？"秘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沈总回来了。"

我缩在窗帘后动也不敢动。脚步声越来越近，沈临舟直接走向办公桌，却在经过我身边时停下了。他身上有股清冷的雪松香，混着淡淡的白玫瑰气息。

"沈总，您需要的文件..."秘书的声音戛然而止。

"放桌上吧。"沈临舟没回头，"另外，下午三点的会议取消。"

"可是林小姐那边..."

"我说取消就取消。"他的语气陡然变冷。

等秘书离开后，他慢慢转过身。我这才发现他的瞳孔深处泛着奇异的银光，像冬夜里的刀锋。他朝我走来，每一步都踩在我狂跳的心脏上。

"你知道吗？"他忽然开口，"你身上有股味道，和从前一样。"

我后背抵着冰凉的窗玻璃，退无可退。他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实验室的消毒水味盖不住它，三年都盖不住。"

"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发颤。

他伸手拨开我额前碎发，指尖划过太阳穴时顿了顿。"你不记得了？"他的拇指擦过我脉搏，"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你穿着白裙子走进来，说想试试新的意识移植方案。"

我猛地推开他，踉跄着撞倒书架。泛黄的照片纷纷飘落，一张照片滑到脚边——我和沈临舟并肩而立，身后写着"W-0715档案记录"。

"这不可能..."我颤抖着捡起照片，听见身后传来低沉的笑声："Project Rebirth不是重生计划，是意识移植项目。你是001号实验体。"

"你疯了。"我攥紧照片往后退，"我是苏晚，不是什么实验体。"

"婉清。"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你不记得我了吗？当年是你主动要求进行意识移植..."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无菌舱里的吻，他额头的汗珠，注射器刺入颈侧时的冰凉触感...我抱着头蹲下，那些画面太过清晰，像真实发生过似的。

"跟我来。"他伸出手。

我犹豫片刻，还是握住了他。他的手比想象中更冷，像是从冰窖里拿出来似的。他带我穿过走廊，停在一扇暗红色木门前。按下指纹锁的瞬间，金属门发出刺耳的声响。

地下密室比想象中更大。墙上挂着我的意识图谱，标注着"已激活"。实验台上摆放着人体模型，关节处残留着暗红血迹。角落里摆着个透明玻璃罩，里面盛开着一朵白玫瑰，花瓣上凝结着露珠。

"你曾在这里躺了三年。"沈临舟轻抚玻璃罩，"直到那天醒来，说要重新开始。"

我盯着墙上的图谱，突然注意到一个日期——正是我重生那天。"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就是她。"他的声音发颤，"林知夏死了，可我不能失去你。Project Rebirth不是为了复活谁，是为了让你以新的身份回来。"

手机突然震动，把我从恍惚中惊醒。我趁他不备拍下所有资料，转身就要往门口跑。慌乱中撞翻实验台，金属器械砸在地上发出巨响。

"让她走。"楼梯转角传来沈临舟的声音。

我冲出别院时，看见黑伞下的人影一闪而过。那个背影如此熟悉，和教堂地下室看到的圣母像一模一样。

上车前最后回头，听见沈临舟对着座机低语："她回来了，通知林知夏。"

手指无意识摩挲心口疤痕，那里的皮肤正在发烫，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未完待续\]我蜷缩在窗帘后，指甲几乎要抠进墙壁。沈临舟站在办公桌前，手指划过桌面时突然停住。他捡起什么看了片刻，轻笑一声："林知夏最近倒是谨慎。"

脚步声朝我这边移来，我死死咬住下唇。他经过时衣角扫过我的膝盖，雪松香气里混着一丝铁锈味。那味道让我想起三天前的雨夜，手术刀划开皮肤时溅出的血珠。

"沈总？"秘书又来了，"顾先生说要见您。"

"让他等。"他的声音突然放轻，像是对着空气说话，"她已经找到照片了。"

我浑身血液凝固。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林知夏发来的最后通牒："半小时内拿到数据，否则取消合作。"

正要起身，沈临舟却转身按住窗帘："这幅画，挂了十年。"他指尖抚过画中少女的裙摆，"她说过要穿着白裙..."

"可是沈总，"秘书打断他，"顾先生带了个人来，说是您认识的。"

我从缝隙里看见顾沉走进来，他身后跟着个穿黑色连衣裙的女人。女人抬起头时，我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那是我在教堂地下室看到的圣母像的脸。

"婉清。"沈临舟突然开口，"你还不出来吗？"

我攥紧口袋里的U盘，那是刚才从抽屉夹层摸到的。窗外传来汽车引擎声，应该是林知夏派来接应的人。现在出去只会连累他们。

"沈先生。"黑裙女人开口，"Project Rebirth的数据还在你手里？"

"林小姐倒是消息灵通。"他转向顾沉，"你带她来做什么？"

顾沉没说话，只是盯着我藏身的方向。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衬衫，和上次在实验室见面时一模一样。那天他把我推进应急通道，自己转身挡住追兵。

"苏晚，"他忽然开口，"出来吧。"

我僵在原地。记忆闪回那个暴雨夜，他说"记住，你是苏晚"，然后把枪塞进我手里。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死的人里有他的妻子。

"看来大家都到齐了。"沈临舟按下桌底按钮，整面油画墙缓缓转动，"既然如此，不如一起看看真相。"

密室比想象中更大。当灯光亮起时，我看见数十个培养舱整齐排列，每个都连接着闪烁的仪器。最里面的玻璃罩里漂浮着一件染血的白裙。

"这是..."黑裙女人倒抽冷气。

"001号实验体的记忆移植记录。"沈临舟走向中央控制台，"你们以为Project Rebirth是为了复活谁？"

我盯着监控屏幕，画面突然切换成某个实验室。穿着病号服的我躺在手术台上，沈临舟站在旁边调整仪器。日期显示是三年前。

"那天你说想试试新的意识移植方案。"他转头看我，"是我亲自操作的。"

"所以我是..."我喉咙发紧。

"你就是林知夏。"他按下播放键，录音里响起我的声音："请将我的意识移植到新身体里。"

画面一转，是躺在培养舱里的另一个我。黑裙女人突然抓住我手腕："不对，这不可能。"

"妈妈。"沈临舟对她说，"你当年反对意识移植计划，可她比谁都坚定。"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总觉得她眼熟。监控画面里，她亲手将试剂注入培养舱。那天死了很多人，包括...

"顾沉的妻子。"我脱口而出。

他终于点头："所以我必须阻止这一切。"

警报声突然响起。沈临舟快速敲击键盘，所有屏幕开始闪烁。"他们找到这里了。"他将U盘塞给我，"快走。"

"等等，"黑裙女人拦住我们，"数据还没..."

"够了。"沈临舟扯开领口，露出锁骨下方的条形码，"真正的Project Rebirth在这里。"

我凑近看清编码时，记忆如闪电劈开脑海。那是我亲手设计的意识移植程序代码，和三年前那个雨夜有关，和顾沉妻子的死有关，和眼前所有人的执念都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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