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码头货仓，刀箭搏杀

临河的码头飘着鱼腥气，青蛇帮的货仓像头黑兽蹲在夜色里，木门上挂着盏破灯笼，光线下能看见四个精壮汉子斜倚着门柱，腰间的弯刀和手臂上的青蛇刺青格外扎眼。

谭固蹲在不远处的草垛后，指尖摩挲着箭囊里的铁箭——一共只剩五支了。陈雄和年轻的镖师小李拿着刀，其他两个镖师手里攥着木棍，呼吸都放得极轻。

“敌众我寡，一会儿有趁手的家伙拿一把，木棍打起来不顶事。”

瞄了两手上的木棍一眼，谭固皱着眉道。

“好！刚才跑得急，两人只顾着拿镖物了。”陈雄低声嘟囔了一句。

“左边两个离得近，我先射穿，你们趁机冲上去干掉右边的。”谭固压低声音，目光锁定左边第一个守卫，那人正掏出水壶喝酒，喉咙上下滚动，毫无防备。

他缓缓拉弓，弓弦绷得“咯吱”响，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悄然响起：【检测到静止目标，入门级箭术“稳准”特性激活，弹道偏差降低15%。】

箭尖对准守卫的右肩，谭固深吸一口气，手指骤然松开——

“咻！”铁箭破空的声音极轻，却精准地穿透了守卫的喉咙，守了的水壶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听到响声，旁边的守卫刚要转头，谭固的第二支箭已经离弦，这次射的是太阳穴，箭尾带着风声扎进准确命中，那人一声不吭，直挺挺地倒下。

“上！”谭固低喝一声，自己率先冲出去，手里长刀横扫。

那守卫反应不慢，抬手格挡，却被刀上的力道震得手臂发麻。还没等他回神，陈雄已经猛扑上来，挥刀砍断了他的脖子。

最后一个守卫想拔刀，小李已同另两个镖师一拥而上，将他拿住。

谭固上前一步，短匕抵住他的脖子：“货仓里有多少人？紫玉符在哪？”

守卫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里……里面还有五个兄弟，紫玉符在帮主青蛇的手里，他在最里面的隔间……”

谭固没再多问，手刀砍在他后颈，守卫瞬间晕了过去。

几人推开货仓门，一股霉味混着酒气扑面而来，里面堆着密密麻麻的木箱，只有几盏油灯挂在梁上，光线昏暗。

“小心点，跟着我。”谭固提着弓箭走在前面，脚步踩在木板上，尽量不发出声音。刚绕过一堆木箱，就听见隔间里传来骰子碰撞的声音，伴随着粗哑的笑骂。

突然，一个光着膀子的汉子从木箱后转出来，手里提着柄短斧，看见谭固几人，眼睛瞬间瞪圆：“哪来的杂碎？敢闯青蛇帮的地盘！”

他说着就挥斧劈过来，斧刃带着风声擦着谭固的肩膀划过，劈在后面的木箱上，木屑飞溅。谭固侧身躲开，同时搭箭拉弦，箭尖对准汉子的胸口——这是青蛇帮的帮众，杀了能涨熟练度。

“咻！”铁箭直射而出，汉子却很灵活，猛地矮身，箭擦着他的头皮飞过，扎进后面的木箱里。

“就这点破箭术，也敢来献丑？”汉子狞笑一声，再次挥斧扑上来，斧刃直逼谭固的小腹。

谭固往后急退，脚却踢到了木箱，身形一顿。汉子见状，斧势更猛，眼看就要劈中，谭固突然将铁弓横在身前，“当”的一声脆响，斧刃砍在弓臂上，震得谭固手臂发麻，弓身却没断——

趁着汉子收斧的间隙，谭固左手抓住弓臂，右手抽出短匕，猛地往前一送，匕首尖擦着斧柄划过，直刺汉子的肋下。汉子没想到他近战也这么狠，慌忙后退，却被身后的木箱绊倒，摔了个四脚朝天。

谭固没给机会，上前一步，短匕抵住他的喉咙，声音冰冷：“说，帮主在哪？”

汉子还想硬撑，谭固匕首微微用力，划破了他的皮肤，血珠渗了出来。“在……在最里面的隔间，跟三个兄弟喝酒呢！”汉子终于怕了，声音发颤。

谭固手刀砍晕他，刚要起身，就听见隔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三个提着刀的帮众走出来，为首的是个脸上带疤的瘦子，腰间别着柄长刀，应该就是守卫说的帮主青蛇。

“敢杀我的人，你们是活腻了？”青蛇眼神阴鸷，挥了挥手，三个帮众立刻围上来，刀光闪闪，直逼谭固和镖师。

陈雄和镖师迎上去，却根本不是对手，没几招就被逼得连连后退，一个镖师的胳膊还被划了道口子，鲜血直流。

谭固见状，立刻搭箭，对准左边帮众的后背，箭一离弦，他又快速抽出另一支箭，瞄准中间的帮众。【叮！检测到移动目标，入门级箭术“速射”特性触发，拉弓速度提升20%！】

“咻！咻！”两支箭几乎同时飞出，左边的帮众惨叫一声，箭穿透后背，倒在地上；中间的帮众反应快，侧身躲开，箭却射中了他的大腿，他踉跄着跪倒在地。

最后一个帮众见状，怒吼着冲过来，刀劈向谭固的头。谭固侧身躲开，同时将铁弓扔向他的脸，帮众下意识抬手去挡，谭固趁机冲上去，短匕刺进他的小腹，再猛地一拧。

帮众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青蛇没想到谭固这么能打，脸色变了变，却没退，反而拔出长刀，一步步走向谭固：“有点本事，不过今天你走不了了。”

他长刀一挥，刀风凌厉，直逼谭固的胸口。谭固不敢硬接，连连后退，利用货仓里的木箱躲闪，同时寻找机会射箭——

青蛇的刀越来越快，谭固的衣角被划了好几道口子，手臂也被刀风扫到，火辣辣地疼。他退到一堆木箱旁，再无退路，青蛇见状，猛地一刀劈过来，刀势又快又狠，像是要把他劈成两半。

谭固眼睛一眯，突然往地上一滚，躲开刀的同时，手里的短匕对准青蛇的小腹，猛地扔了出去——

“噗嗤！”青蛇躲闪不及，惨叫一声，单膝跪地，捂着小腹。

谭固趁机爬起来，冲上去挥起长刀，对准青蛇的肩膀砍下去，青蛇慌忙用手臂去挡，“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格外刺耳，他疼得惨叫起来，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

“紫玉符在哪？”谭固踩着他的胸口，长刀抵住他的喉咙。

青蛇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指了指隔间里的桌子。

谭固走进隔间，果然看见桌子上放着个黑木盒，打开一看，里面的紫玉符泛着温润的光，总算是找回来了。

他拿着紫玉符走出来，踢了踢地上的青蛇，问：“陈叔，此人是杀是留？”

“此事已经无法善了，不杀就是放虎归山。”陈雄咬牙切齿道。

青蛇脸上露出惊恐神色，正想求饶，谭固长刀已经划过了他的喉咙。

谭固回头看向受伤的镖师，眉头皱了皱：“先找个地方处理伤口，然后尽快把镖物送出去。”

陈叔看着他，满脸佩服：“谭兄弟，你这箭术和身手，真是厉害！”

谭固摸了摸腰间的短匕，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成功击杀青蛇帮帮主及帮众，入门级箭术熟练度+100，当前熟练度123/200（小成）！】

【完成“追查紫玉符”任务，奖励：罗汉伏魔功（入门），可通过打坐或战斗提升熟练度。】

他心里一喜，罗汉伏魔功是石破天在《侠客行》中修炼的内功，号称少林第一精妙内功，难点在于摒弃一切杂念，造成修炼成功的人少之又少。因为石破天是在起步期修炼的，所以往往被低估，实际上威力极大，石破天凭借此功打下基础，才能有后来的成就。

罗汉伏魔功不愧是一流功法，入门上限就是300，基础箭术上限只有100。入门上级箭术终于快到小成了，还多了门内功。看来这走镖的路，虽然危险，却能让他快速变强，

“走吧，先离开这里，以后再找黑风寨大当家、二当家算帐。”谭固拿着紫玉符，率先走出货仓，夜色里，他的身影比来时更挺拔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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