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风衣人的身份与芯片争夺

黑色风衣人的手电筒光，在“L-73”设备架底层扫来扫去，指尖还时不时扒拉着堆在底下的破零件，显然是冲着芯片来的。林砚屏住呼吸，攥紧手里的铁棍——这人上次找他要手机时，就不肯露脸，现在又出现在厂房，绝不是“前主人朋友”那么简单。

苏晚贴在林砚耳边，压低声音：“要不要我绕到后面引开他？你趁机去拿芯片。”林砚轻轻摇头——风衣人看起来很警惕，苏晚一露面，说不定会被直接控制，反而更危险。他指了指风衣人脚边的旧电线，又指了指自己的指尖，苏晚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悄悄往后退了两步，做好接应的准备。

林砚深吸一口气，集中仅剩的精神力，指尖对着那截旧电线轻轻一点——没敢用太大强度，只触发了“短时漏电”的效果：“万物强化触发（极低强度），目标：旧电线，强化效果：短时漏电3秒，仅造成麻痹，不伤人。精神力消耗：1%，当前状态：极限疲劳。”

电线突然“滋滋”响了两声，风衣人下意识往脚边看，刚碰到电线，就浑身一颤，手电筒“啪”地掉在地上，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林砚趁机冲出去，铁棍横在风衣人面前，语气冰冷：“你是谁？为什么找芯片？”

风衣人缓过劲，没躲，反而抬手摘了口罩——露出一张四十多岁的脸，眼角有两道明显的疤痕，眼神却很沉稳。林砚愣了下，总觉得这张脸在哪见过，却想不起来。

“我叫周诚，是江城电子的老员工，”风衣人没看铁棍，反而看向林砚手里的旧手机，语气急切，“李默呢？他是不是跟你在一起？我找他找了半年了！”

“江城电子的老员工？”林砚没放松警惕，铁棍还没挪开，“你怎么证明？你找李默和芯片，想干什么？”

周诚从怀里掏出个旧工作证，递过来——上面印着“江城电子 技术部 周诚”，照片上的人跟现在一模一样，只是没了眼角的疤痕。“这是我的工作证，当年江城电子倒闭，我跟李默是少数没走的人，”周诚的语气沉了沉，“当年厂老板失踪，芯片和技术资料丢了，我一直怀疑是恒信和创科的人搞的鬼，这几年一直在找线索，直到半个月前，才查到李默手里有芯片，还卖了手机藏线索。”

林砚看了眼工作证，又看了看苏晚——苏晚凑过来，小声说：“我听说过周诚的名字，当年江城电子的核心技术，就是他和李默一起研发的。”

林砚这才把铁棍往旁边挪了挪，但没收回手：“李默在地下室，他身体不好，恒信和创科的人都在找他。你找芯片，是想拿回江城电子的技术，还是跟他们一样，想用来做坏事？”

“我只想把芯片藏起来，或者交给真正能合规利用它的人，”周诚叹了口气，“当年我和李默研发‘精神力传导芯片’，是想用来帮残障人士操控智能设备，让他们能方便生活，不是用来做监听、做盗版的。恒信和创科的人，从一开始就盯着这项技术，当年厂子倒闭，就是他们联手搞的鬼！”

林砚心里一动——这跟李默说的刚好对上，看来周诚没撒谎。他没再犹豫，指了指地下室的方向：“李默在下面，你跟我们一起过去，芯片的位置我们知道，但得小心，恒信的人说不定还会回来。”

周诚点点头，跟着林砚和苏晚往地下室走。刚掀开铁盖子，就听到下面传来李默的咳嗽声，还有人说话：“你是谁？别过来！”是李默的声音，带着警惕。

“是我，周诚！”周诚趴在铁盖子边喊了句。下面的咳嗽声顿了顿，很快传来李默惊喜的声音：“周哥？真的是你？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林砚三人钻进地下室，李默挣扎着从木板床上坐起来，抓住周诚的手，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周哥，我还以为你早就离开江城了，没想到还能见到你！”

“我没走，一直在找你，找芯片，”周诚拍了拍他的手，“当年我出去找厂老板，回来就发现厂子倒闭了，你也不见了，我找了半年，才查到你卖手机的事。”

两人聊了几句当年的事，林砚才开口：“周哥，我们今晚打算拿芯片，恒信的王哥已经发现我们在这儿了，明天肯定会带更多人来，再晚就没机会了。”

周诚点点头，神色变得严肃：“我知道‘L-73’设备架，当年我和李默就是在那儿研发芯片的，底层有个隐蔽的暗格，芯片就藏在暗格里。不过恒信和创科的人肯定在附近设了埋伏，我们得想个办法，引开他们的注意力，再去拿芯片。”

苏晚突然开口：“我有个办法，恒信的老板不是想抓我吗？我可以出去引他们，往厂房东边跑，他们肯定会跟过来，你们趁机去拿芯片，拿到后在围墙破洞那边汇合，怎么样？”

“不行，太危险了，”林砚立刻反对，“恒信的人手里有家伙，你一个人出去，会被他们抓住的。”

“我有防狼喷雾，而且我熟悉厂房的路，能躲开他们，”苏晚笑了笑，“放心吧，我不会跟他们硬碰硬，就是引个路而已。”

周诚想了想，说：“苏晚说得对，现在只有这个办法最稳妥。这样，我跟苏晚一起出去，我帮她引开一部分人，林砚你去拿芯片，拿到后立刻去围墙破洞汇合，李默在地下室等着，别出来，我们拿到芯片就回来接你。”

林砚犹豫了两秒，还是点点头——周诚是江城电子的老员工，熟悉厂房，跟苏晚一起出去，确实更安全些。他从兜里掏出那张纸条，又把紫外线笔递给周诚：“芯片在设备架底层暗格，密码是李默生日890715，用紫外线笔照一下，暗格的开关就会显形。”

周诚接过纸条和紫外线笔，又从工具包里掏出个旧对讲机递给林砚：“这是当年江城电子用的对讲机，信号好，我们出去后，用它联系。”林砚接过对讲机，别在腰后。

苏晚整理了下衣服，对林砚说：“你小心点，拿到芯片后别停留，直接去汇合点。”林砚点点头，看着苏晚和周诚掀开铁盖子，悄悄钻了出去。

地下室里只剩林砚和李默，李默抓着他的手，语气急切：“林砚，你一定要小心，暗格的开关很隐蔽，别被上面的人发现。”

“我知道，”林砚拍了拍他的手，“你在这儿等着，我很快就回来。”说完，他掀开铁盖子，探头往上看了眼——厂房里静悄悄的，没听到动静，应该是苏晚和周诚已经引开了人。

他钻出去，快步往“L-73”设备架走，腰后的对讲机没响，说明苏晚和周诚没遇到危险。很快，他就到了设备架前，蹲下来，用紫外线笔照向底层——果然，一道细微的开关显了出来，上面还刻着“L-73”的字样。

林砚深吸一口气，输入密码“890715”，轻轻按了下开关，设备架底层的一块铁板“咔嗒”一声弹了出来，里面放着个黑色的小盒子，盒子上印着江城电子的logo——芯片就在里面！

他刚要伸手去拿，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还有人喊：“林砚！别碰芯片！”

林砚回头一看，是王哥，手里拿着电棍，身后还跟着两个恒信的人，正朝他这边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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