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幕后黑手现身，竟然是？

钢笔尖上的墨迹被黑水一泡，立马糊成一团，林枫手腕一抖，差点把笔甩飞。

他抬头盯着通风口，那滴黑水还在铁皮边缘挂着，晃悠悠的，像鼻涕虫爬到悬崖边。

“哟，还带生化攻击？”林枫抹了把笔尖，顺手在裤腿上蹭了蹭，“楚总，您这慈善基金是不是还兼职卖洁厕灵？”

楚怀沙站在房间中央，纹丝不动，西装领带一丝不苟，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路过打了个喷嚏。

“林先生，何必动怒。”他语气平和得像在劝小孩别闹脾气，“我只是来验收成果的。至于手段……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验收？”林枫冷笑，“你验收的是人命还是猫毛？刚才那铜铃里闪的画面，那个被绑在铁床上的学生，是你亲手贴的符纸吧？”

楚怀沙没否认，反而微微一笑：“那是为了进化。人类的身体太脆弱，灵魂更不堪一击。但妖魂不同，尤其是高纯度血脉——比如苏小狸。”

话音刚落，墙上的“死”字阵又开始闪蓝光，一道道光线从墙面延伸出来，像蜘蛛网一样往地面爬。

叶清雪猛地抬手，罗盘一转，朱砂符瞬间贴向楚怀沙脚底。

“啪！”

符纸还没落地，就被一股无形力量震碎，纸屑飘散时还泛着青铜色微光。

“别白费力气了。”楚怀沙轻轻拍了拍西装口袋，“我手里这块青铜片，可是从你们山海阁祖传遗址里挖出来的‘御神残钥’。它不仅能干扰契约共鸣，还能反向读取你们的力量数据。”

林剑薇握紧光剑，眼神冷得能结冰：“所以你是靠偷家谱起家的贼？”

“不是偷。”楚怀沙摇头，“是继承。你们守着规矩等死，我们拿技术改命。等我把十二位契约者的能力解析完毕，就能造出真正的‘御神系统’——一个不需要天赋、不需要血脉，只要输入数据就能批量生产的超凡军团。”

林枫听完，突然笑出声。

“哈。”

“哈哈。”

“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差点蹲地上。

“楚总，您这PPT做得挺完整啊？就差放个二维码让大家扫码投资了。”

楚怀沙眉头微皱：“你不信？”

“我不是不信。”林枫收住笑，眼神却冷了下来，“我是觉得可笑。你搞这么多鬼把戏，又是绑架学生，又是炼鬼傀儡，结果就为了当个AI训练师？你这不是要当天，你是想开培训班吧？”

楚怀沙脸色一沉：“你会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

林枫没理他，反而低头看了看袖口——刚才趁说话间隙，他已经用血在布料上写了个“听”字。文道之力顺着血液渗入空气，像开了个隐形监听器，直奔通风管道深处。

几秒后，他瞳孔一缩。

里面有呼吸声。

很轻，频率极低，不像人，也不像已知的任何妖物。

“楚怀沙！”林枫突然大声问，“073号实验体临死前喊的是谁的名字？”

楚怀沙愣了一下。

就是这一瞬的迟疑，暴露了。

林枫嘴角扬起：“你不知道。因为你根本不是主刀的那个人。你只是个执行者，对吧？真正做实验的人……还在上面等着呢。”

楚怀沙脸色变了：“不可能！那份记录明明——”

“明明什么？”林枫步步逼近，“你以为你是幕后大Boss，其实你也是别人喂数据的实验品。你收集我们的力量，谁在背后分析？你启动这个阵法，是谁给你下的指令？”

墙上的蓝光突然剧烈闪烁，地上的符线加速蔓延，眼看就要缠上众人脚踝。

林剑薇提剑就想砍，林枫一把拦住：“别动！这阵法跟古戒有共鸣，砍坏了可能伤到小狸！”

苏小狸缩在楼梯口，抱着林枫的外套，尾巴炸得像只蒲公英，声音发颤：“我……我不想被抽魂……我不想变成机器猫……”

“没人能把你怎么样。”林枫回头冲她咧嘴一笑，“放心，哥今天不光要拆台，还得掀屋顶。”

他说完，猛然抬笔，在空中连划两道。

“虚！妄！”

两个血字炸开，化作金光冲击波，狠狠撞向符阵中心。蓝光一阵紊乱，蔓延速度顿时减缓。

叶清雪抓住机会，迅速从包里抽出三张符纸，咬破指尖画上逆转咒文，往四角一贴，一层透明结界缓缓升起，隔绝了外界窥探。

“好了。”她喘了口气，“短时间内没人能远程监控这里。”

林剑薇横剑而立，盯着楚怀沙：“现在可以动手了吧？”

“等等。”林枫眯眼看着通风口，“好戏还没开场。”

楚怀沙站在原地，神情复杂，像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也被算计了。

“我不可能被耍……”他喃喃自语，“我是楚氏继承人，基金会掌控者，所有实验进度都由我审批……怎么会有人绕过我？”

“因为你太自信了。”林枫冷笑，“你以为你在操控一切，其实你只是个中转站。有人借你的手做事，顺便把你当替罪羊养着。”

“谁？！”楚怀沙猛地抬头。

林枫没回答，而是盯着通风口顶部那块微微凹陷的铁皮。

就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瞬间——

“轰！！！”

一声巨响，整块通风口铁板被人从内部踹飞！

一只覆盖着青黑色鳞片的手，猛地破管而出！

手指修长，指甲泛着金属光泽，掌心有一圈诡异的符文烙印，正冒着淡淡黑烟。

那只手抓住边缘，紧接着，一个身影缓缓从洞口探出。

不是人。

也不是已知的任何妖族。

它半边脸是苍白的人类皮肤，另半边却是爬满鳞片的龙首轮廓，眼睛一金一银，嘴里吐出的气息带着海水腥味和焦木臭。

它居高临下地看着屋内众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

“林枫……你果然比我想象的聪明一点。”

林枫瞳孔骤缩。

这声音……

他记得。

不是楚怀沙，也不是钱万贯。

而是曾在梦里出现过三次的那个低语——

“你写的结局……早就该改写了。”

林剑薇横剑指向对方：“你是谁？！”

那人影没回答，反而抬起左手，缓缓摘下手套。

掌心的符文赫然与林枫古戒上的印记完全一致。

楚怀沙瞪大眼睛，声音发抖：“不可能……这枚‘御神印’只有创始人才有……你……你怎么会——”

那人影低头看了他一眼，轻笑一声：“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他一步跨出通风口，稳稳落在地面，整栋楼仿佛都震了一下。

“我才是第一个御妖师。”

林枫握紧钢笔，指节发白。

他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那只手缓缓抬起，直指林枫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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