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前世今生

林羽盯着苏瑶的脸，整个人都僵成了石像。

不是吧？这双带点上挑的杏眼，抿嘴时嘴角那点弧度，怎么跟记忆里的人一模一样？

下一秒，前世的画面跟决堤的洪水似的，猛地冲进脑子里。

那天雨下得跟瓢泼似的，他攥着刚签的合同往医院跑。

妈还在ICU等着手术费。

刚跨到马路中间，一辆卡车突然疯了似的冲过来，远光灯晃得他睁不开眼。

跟着就是“砰”的一声，他像个破布娃娃似的飞了出去。

摔在地上的时候，他感觉骨头都碎了，血混着雨水往身下渗。

意识模模糊糊间，看见个穿白裙子的姑娘，不管不顾地冲过车流，裙摆溅满泥点子也不管。

姑娘跪在他身边，手抖着解他染血的衬衫？

她一下下按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却特坚定：“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到，你别睡！”

雨水把姑娘的头发浇得贴在脸上，眼泪混着雨水滴在他手背上，烫得吓人。

他想抬手帮姑娘擦把脸，可眼皮重得跟灌了铅似的，最后看见的，就是这张脸。

“喂！你发什么呆呢？”

苏瑶的声音把林羽拽回现实，她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林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盯着人家看了快半分钟，苏瑶的脸颊都红透了。

“没、没事！”他赶紧低头，耳朵热得能煎鸡蛋，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刚才那回忆太真实了，跟又经历了一次似的。

坐在旁边的玄风长老看得直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瑶儿，去弄两碗水来，我跟这小兄弟说点事。”

苏瑶应了声“好”，又好奇地瞟了林羽一眼，跟看个怪人似的，转身往石室角落的水缸走。

她走路时会轻轻晃一下肩膀，撩头发的动作都跟前世那姑娘一模一样…

林羽的目光忍不住跟着她转。

等苏瑶一走，玄风长老脸上的笑立马收了，语气沉下来：“小兄弟，你还不知道外面啥情况吧？”

林羽老实摇头——他醒了就在这石室里，除了知道被这祖孙俩救了，啥也不清楚。

“血影门的人把矿山围得跟铁桶似的，”玄风长老叹口气，“他们就是冲你和你怀里那颗珠子来的。”

林羽心里“咯噔”一下，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怀里的灵珠——这么快？他还以为能喘口气呢。

“你别慌。”玄风长老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动作有点吃力，却挺有劲儿，“我虽然跟他们交手受了伤，但护着你冲出去，还是没问题的。”

“为啥帮我啊？”林羽忍不住问——他俩非亲非故，这长老也太热心了，不会有啥猫腻吧？

玄风长老沉默了几秒，眼神往他怀里瞟：“你那颗珠子，是不是运功的时候会发光？里面还跟有云雾似的转来转去？”

林羽吓了一跳，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这事他没跟任何人说过啊！

“六十年前我师父临死前跟我说的，”玄风长老眼神飘远了，像是在想老事儿。

“他说百年后会有天外宝贝掉在灵幻星，拿到这宝贝的人能改星球的命，还说这人会在矿山附近出现，让我要是遇上了，一定得帮。”玄风长老说到。

林羽听得目瞪口呆——这也太巧了吧？跟提前写好的剧本似的！

“所以您早知道会有我这么个人？”

“之前就是瞎猜，”玄风长老摇头，“我在矿山守了几十年，都快以为师父是糊涂了。

直到今天看见你疗伤的法子，才敢确定你就是他说的人。”

这话刚说完，苏瑶就端着两碗水回来了。

她手里的粗瓷碗冒着热气，走到林羽身边时，还特意把碗往他那边递了递：“给，刚烧的热水，喝了暖和点。”

林羽接过碗，说了声“谢谢”，指尖不小心碰到苏瑶的手，俩人都愣了一下，赶紧错开。

“爷爷，你们刚才聊啥呢？”苏瑶坐在玄风长老旁边，好奇地问。

“聊怎么带你林羽哥出去，”玄风长老喝了口热水，“外面有血影门的人围着。”

“啊？”苏瑶皱起眉，“我刚才去打水，听见外面有脚步声，偷偷听了会儿——至少来了十几个，带头的是个黑袍执事，修为最少是筑基中期！”

林羽心里一沉——筑基中期？他才炼气二层，这差距跟拿鸡蛋碰石头似的！

“硬拼肯定不行，”苏瑶琢磨了会儿，眼睛突然亮了。

她说“我知道条密道！以前在矿山玩的时候发现的，能绕到后山竹林，他们肯定找不到！”

玄风长老点头：“行，就走密道，现在就走，别等他们搜过来。”

三人没敢耽误，苏瑶从墙角翻出个布包，塞给林羽：“这里面有干粮和打火石，路上可能用得上。”

林羽接过来，布包还带着点温度，心里暖暖的。

苏瑶走在前头带路，玄风长老伤还没好，走得慢，林羽就扶着他跟在后面。

穿过石室后面一道暗门，顺着石阶往下走，台阶上全是灰，一看就很少有人来。

密道特别窄，得弯腰才能走，头顶时不时滴两滴水，“滴答滴答”的，在安静的通道里听得特清楚。

苏瑶却跟走自家院子似的，不用火把也能避开石头，林羽忍不住问：“你常来这儿啊？”

“小时候总来矿山玩，”苏瑶回头笑了笑，“这儿的石头有股特别的味儿，我觉得舒服，就老往这儿钻。”

玄风长老在旁边补充：“这丫头从小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对这些奇奇怪怪的气息特别敏感。”

林羽心里一动——难道苏瑶也能感觉到灵珠？他摸了摸怀里的珠子，没动静，估计是想多了。

可刚走没几步，前面的苏瑶突然停住，惊呼一声：“不好！密道塌了！”

林羽和玄风长老赶紧凑过去，借着火把的光一看。

前面被落石堵得严严实实，最大的那块石头比人还高，连条缝都没有。

苏瑶试着推了推，石头纹丝不动，急得直跺脚：“肯定是刚才矿震弄的！都怪我，没提前检查！”

前有堵墙，后有追兵，林羽急得额头冒冷汗，下意识摸向怀里的灵珠。

就在这时，灵珠突然热了起来，跟之前疗伤时一样。

跟着一段清晰的信息钻进他脑子里——右边的墙后面是空的，有通道！

“让开！”林羽眼前一亮，赶紧让苏瑶和长老往后退，

自己把右手按在右边的石壁上，在心里默念：灵珠，再帮我一次！

他运起体内的灵气，引导灵珠吸石壁里的气。

没一会儿，原本硬邦邦的石壁开始掉渣，慢慢变得酥软。

苏瑶和玄风长老看得眼睛都直了：“这、这是咋回事？”

林羽感觉差不多了，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往石壁上砸。

“轰隆”一声，石壁被砸出个大洞，后面果然是条新通道！

“快进去！”林羽招呼俩人，先钻了进去。

新通道比之前宽多了，不用弯腰，墙上还嵌着发蓝光的石头，正好能照亮路。

苏瑶摸了摸墙上的石头，惊讶地说：“我以前从来没来过这儿，这石头我也没见过！”

玄风长老却没心思看石头，脸色凝重地说：“小心点，这儿的空气不对劲，有点阴寒，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地方。”

林羽也警惕起来，握紧了灵珠。越往里走，越觉得冷，那股阴寒味儿也越来越重。

走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前面突然出现一道石门，门上刻着奇奇怪怪的符号，还有复杂的图案。

“这是……古修士的洞府？”玄风长老快步走过去，摸着门上的符号。

他眼睛都亮了，“这是上古的阵法符文！我只在古籍上见过！”

林羽怀里的灵珠突然疯狂震动，还发着光，像是特别兴奋。

他不由自主地走过去，伸手想推石门——没想到手刚碰到门，石门就自己开了，连点声音都没有。

门后是个大石室，地面和墙都是白玉做的，闪着光。

石室中间有个玉台，上面飘着根黑棍子，有一人高，碗口粗。

棍身上刻着龙和凤的图案，鳞片和羽毛都特清楚，跟活的似的。

棍子周围的气息特别吓人，又强又威严，让人不敢靠近。

“九天龙凤棍！”玄风长老看见棍子，大叫一声，声音都在抖，“传说中的上古神兵！真的存在啊！”

林羽忍不住往玉台走，越靠近，灵珠震得越厉害。

他伸手握住棍子的手柄，手柄是黑木头做的，入手暖暖的，还带点香味。

就在他握住的瞬间，棍子突然爆发出金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棍身上的龙和凤竟然活了过来，变成虚影在天上飞，还发出龙吟和凤鸣。

无数信息往林羽脑子里灌。

有棍法招式，有修炼的窍门，还有这棍子的来历。

是上古一个厉害修士的兵器，有龙凤的力量。

“认主了！神兵认主了！”玄风长老激动得直搓手，“我这辈子居然能看见这事儿！”

苏瑶也看傻了，拉着玄风长老的袖子：“爷爷，这到底咋回事啊？为啥这棍子认林羽哥为主？”

没等玄风长老回答，石室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冷笑：“找到你们了，藏得还挺深。”

林羽三人回头一看，黑袍人带着刘麻子和十几个血影门的人堵在门口。

黑袍人眼神死死盯着林羽手里的棍子和他怀里的灵珠。

他笑得特阴狠：“把珠子和棍子交出来，我饶你们不死。”

林羽握紧龙凤棍，感觉棍子里有股强大的力量涌进自己身体，心里突然有了底气。

他看着黑袍人，大声说：“想要？自己来拿！”

黑袍人冷哼一声：“不知死活！”身形跟鬼似的冲过来，右手成爪，直抓林羽的胸口。

玄风长老想出手，林羽却拦住他：“让我来！”

他按照脑子里的棍法，挥着龙凤棍朝黑袍人砸过去，棍子带起风，“呼呼”响。

黑袍人根本没把他放眼里，抬手就想挡——“砰”的一声，黑袍人被震得退了三步，胳膊都麻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林羽：“不可能！你一个炼气二层的修士，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劲？”

林羽也挺惊喜——这棍子也太厉害了！居然能把筑基中期的人震退！

“好小子！”玄风长老大笑起来，“看来今天不用我动手了！”

苏瑶也掏出一把长剑，指着黑袍人：“算我一个！咱们一起收拾他们！”

三人并肩站着，直面门口的敌人。

林羽握着龙凤棍，看了眼身边的苏瑶。

苏瑶也看着他，笑了笑，眼神特坚定。

林羽心里暖暖的——前世你救我一次，今生我护你一生。这笔债，今天就开始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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