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风之舞”与“幽灵助手”

“瘟神”赵晓明连续吃瘪后，确实安分了好几天，班上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林凡心情愉悦，连带着感觉MP恢复速度都快了些许。

能力的微小进步和初次“惩恶扬善”的成功，像给这条咸鱼注入了微弱的电流，让他对训练的热情空前高涨。

学校废弃的天台，成了林凡的秘密训练基地。

这里视野开阔，人迹罕至，只有偶尔迷路的鸽子会成为观众（并且经常被林凡蹩脚的念力吓得扑棱棱飞走）。

午休时分，林凡再次溜了上来。今天，他带来了新的训练道具——一片轻薄的羽毛（从美术教室顺来的）。

“精度！控制力！微操！”林凡给自己打着气，将羽毛放在水泥护栏上。

他闭上眼睛，开始构建“无形之手”。

经过之前的突破，他现在构建的速度和清晰度都有了提升，他不再满足于简单地移动羽毛。

“起舞吧！”他心中默念，意念微动。

羽毛被无形之手轻轻托起，悬浮在空中，林凡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尝试让羽毛进行复杂的动作：

先是缓慢地上下浮动，如同呼吸的节奏。

然后尝试绕着他身体转圈，轨迹比之前圆滑了许多，虽然偶尔还是会抖一下。

接着，他异想天开，试图让羽毛在空中写数字。

“1”字勉强成功，虽然歪歪扭扭。

写到“2”的弯钩时，力道没控制好，羽毛“咻”地一下被弹飞，打着旋儿飘向了天台边缘。

“我的羽毛！”林凡惊呼，赶紧控制无形之手去“捞”，结果忙中出错，无形之手用力过猛，反而像拍苍蝇一样把羽毛拍向了更远处，直接掉下了天台！

林凡扑到护栏边，眼睁睁看着那片羽毛优雅地、慢悠悠地飘落，最终消失在下方的树丛里。

MP-8，损失羽毛一片。

林凡：“……”好吧，看来空中书法家不是那么好当的。

羽毛没了，但训练不能停。林凡将目光投向了更虚无缥缈的东西——风。

盛夏的午后，连风都是热的。

林凡站在天台中央，感受着空气的流动，他回想起之前试图给自己扇风的情景，决定进行更系统的练习。

他集中精神，不再试图控制具体物体，而是将意念专注于自己身体周围一小片区域的空气分子。

这是一个全新的挑战，比控制实体物品困难无数倍，空气无形无质，难以捕捉。

他努力地“想象”着，用意念去“搅动”、去“推动”身体前方的空气。

最初毫无反应，MP却在持续消耗。

他不气馁，持续输出，额头渗出细汗。

渐渐地，他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他脸颊前的空气，似乎真的开始流动起来！非常非常微弱，比呼吸的气息强不了多少，但确实带来了一缕极其细微的、转瞬即逝的凉意！

“成功了！”林凡精神一振，虽然这缕“人造微风”弱得可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意义重大！这证明了他的能力可以影响到更基础的层面！

他再接再厉，尝试扩大范围，或者增强风力。

结果要么是失败，要么是MP急剧消耗而收效甚微。

最终，他只能勉强维持着身前一小片区域空气的极其缓慢的流动，大概相当于一只蜗牛用尽全力吹气的效果。

“唉，路漫漫其修远兮……”林凡擦了把汗，停止了这耗蓝巨大的尝试。虽然效果鸡肋，但至少解锁了新技能——人形自走微弱气流生成器。

或许以后可以用来……吹灭生日蜡烛？（如果离得足够近的话）

下午放学后，林凡决定去图书馆查点资料（主要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继续回味一下操控气流的感觉）。

市图书馆安静凉爽，书香弥漫，林凡很喜欢这里的氛围，因为大家都自觉保持安静，没人会注意他。

他在书架间穿梭，寻找一本关于物理竞赛的参考书。根据索引，那本书应该在A区第三排书架的最上层。

他走到指定位置，抬头一看，心里凉了半截——那本书正好放在他踮起脚、跳起来都够不到的顶层角落！

“不是吧……”林凡无语望天花板。去找管理员搬梯子？太麻烦！而且可能会引起注意。

要不……试试？

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冒了出来。经过天台的练习，他对远距离操控似乎多了点信心。

他左右看看，附近只有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爷爷在慢悠悠地翻报纸，根本没注意他。

机会！

林凡走到那排书架的侧面，假装浏览低层的书籍，目光却锁定了最高处那本目标书籍的书脊。

距离有点远，超过两米。高度也让他需要“仰视”操控，增加了难度。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构建无形之手，这一次，他想象那是一只“长手臂”，缓缓向上延伸。

MP开始稳定消耗。

无形之手终于触碰到了那本书。他小心翼翼地用意念“包裹”住它，然后缓缓向外抽取。

书卡得很紧，他不得不稍微加大力度。

“吱呀……”书本和旁边书籍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报纸老爷爷似乎动了一下耳朵。

林凡吓得一哆嗦，赶紧稳住。他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地将书抽出来。

过程极其缓慢，林凡全神贯注，感觉比做十道数学压轴题还累。

终于，书被成功取出，悬浮在高高的书架前。

最困难的步骤完成了！接下来是平稳运输！

林凡控制着书，让它缓缓下降。为了避开其他书架，他选择让书先水平移动一段，再垂直下降。

那本书就像被一个设置好的无人机吊着，以一种反重力的方式，慢悠悠地飘过书架之间的过道。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一个小男孩突然从旁边的书架后面跑了出来，蹦蹦跳跳，眼看就要撞上那本正在“空运”的书！

林凡魂飞魄散！这要是撞上，书掉下来砸到孩子，或者这灵异场面被发现，他就完蛋了！

危急关头，林凡爆发出极限操作！

他猛地控制书本向上一抬！同时用意念在那小男孩身前极短暂地形成了一堵极其稀薄的“空气墙”！

小男孩感觉像是撞上了一团柔软而有弹性的棉花，速度微微一滞，疑惑地摸了摸前面。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林凡已经操控着书本险之又险地从小男孩头顶飞过，然后迅速下降，“啪”地一声轻响，稳稳地落入了早已等在下面的……张涛手里？

原来张涛也来图书馆找资料，刚好走到这里，看到一本书从天而降，下意识就伸手接住了。

他一脸懵逼地看着手里的书，又抬头看了看高高的书架：“哇靠！这书怎么自己掉下来了？还掉得这么准？”

林凡在一旁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赶紧上前，装作刚到的样子：“咦？张涛？你也在这？这书……怎么了？”

张涛把书递给林凡，啧啧称奇：“邪门了！我眼看着它从最上面那层自己飞出来，然后掉我手里了！图书馆闹鬼啊？”

林凡干笑：“可能……是静电？或者空气流动？巧合吧……”（内心：谢天谢地接住的是你这个神经大条！）

张涛傻愣愣的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嘟囔了一句：“现在的书……都成精了不成？”

林凡赶紧拉着还在研究书本会不会成精的张涛溜之大吉。

走到阅览区，林凡的心还在砰砰跳，虽然过程惊险，但结果……好像还不错？成功拿到了书，还没暴露（大概？）。

他看着手里的书，又感受了一下体内所剩无几的MP，叹了口气。

能力确实增长了，但随之而来的风险和所需的操控精度也呈指数级上升。

这条超能力之路，真是步步惊心啊。

不过，能吓张涛一跳，似乎也挺有趣的？

林凡看着旁边还在喋喋不休讨论“书本成精论”的张涛，忍不住笑了笑。

也许，在隐藏和麻烦之间反复横跳，就是他现在生活的常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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