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张涛的“见鬼”瞬间

经过一夜的休整（以及疯狂补充睡眠），林凡的MP槽总算回满了一大半。

虽然“红豆地狱”训练后遗症犹在——看啥都像豆子，并且想用意念让它们排排队——但他感觉自己对能力的掌控似乎精进了那么一丝丝。

大概就是从“完全失控的帕金森患者”进步到了“勉强能端稳碗的幼儿园小朋友”的水平。

周二上午，数学课。

讲台上，数学老师“刘魔王”正口若悬河地讲解一道解析几何难题，粉笔在黑板上敲得梆梆响。

“所以，这个切点的坐标，可以通过联立这两个方程求得……都听懂了吗？”

台下鸦雀无声，大部分同学眼神迷茫，仿佛在听天书。

林凡也处于半懂不懂状态，但他注意到同桌张涛的状态更堪忧——脑袋一点一点，眼皮打架，显然已经进入了“钓鱼”状态，嘴角甚至隐约有亮晶晶的东西即将突破防线。

就在这时，刘魔王犀利的目光扫了过来：“张涛！你来说说，下一步该怎么解？”

全班目光瞬间聚焦！

张涛一个激灵，猛地站起来，睡意全无，但脑子一片空白：“呃……这个……那个……”他手忙脚乱地想去翻书，动作太大，胳膊肘一不小心撞到了放在桌角的铅笔盒！

“哗啦——！”

铅笔盒应声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里面的笔、尺子、橡皮天女散花般朝着四周溅射而去！

“哎呀！”几个女生小声惊呼。

张涛彻底傻眼，僵在原地，脸涨得通红。

刘魔王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

林凡心里也是一惊。眼看一场“血雨腥风”即将降临在张涛头上（罚站、抄书、请家长三选一套餐），而且有几支笔正朝着前排同学的后脑勺飞去……

机会！（不对，是危机！但也蕴含着测试和帮忙的机会！）

电光火石之间，林凡的超频大脑（自认为）开始运转！

目标：所有飞在空中的文具！

任务：减缓其飞行速度，改变其坠落轨迹，避免砸到人，并尽可能让它们落在不那么引人注目的地方！

难度：地狱级！多目标！实时操控！精度要求高！

林凡瞬间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周围的一切仿佛变慢了。他深吸一口气，MP开始疯狂燃烧！

“减速！统统给我减速！”他心中咆哮，眼神锐利（自认为）地锁定每一件飞出的物品！

于是，课堂上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那支飞向学习@委员李梅后脑勺的荧光笔，在距离目标五厘米处，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棉花墙，速度骤减，然后轻飘飘地、几乎是垂直地掉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弹了一下，落进她椅子的缝隙里。李梅只是感觉肩膀被轻轻碰了一下，疑惑地回头看了看。

那把旋转着飞向窗台的塑料尺子，在空中诡异地自己调整了角度，变成了平拍下落，“啪”地一声轻响，落在了窗台上，没有惊动任何人。

几块橡皮和几支普通的笔，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弄了一下，飞行轨迹微微偏转，纷纷掉落在了过道和桌子之间的空地，没有砸中任何一位同学。

其中最惊险的是一枚小小的、滚动的修正带，它正滴溜溜地滚向讲台方向！林凡额头冒汗，集中最后的精神力，对着修正带前方的空气“轻轻一推”！

修正带仿佛遇到了一个微小的坡道，向上颠了一下，改变了方向，滚进了第一排同学的桌子底下。

整个过程发生在两三秒之内。

在同学们看来，就是张涛碰飞了铅笔盒，里面的东西飞出来，但运气好到爆炸，居然一样都没砸到人，全都“巧合”地掉在了空地上！甚至连落地的声音都比预期轻很多！

教室里一片诡异的寂静。

张涛还保持着僵立的姿势，一脸劫后余生的懵逼。

刘魔王皱紧了眉头，似乎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所以然。他最终只是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毛手毛脚！赶紧捡起来！下课来我办公室！”

“是……是！”张涛如蒙大赦，赶紧蹲下去手忙脚乱地捡东西。

林凡则虚弱地靠在椅背上，脸色苍白，呼吸急促，感觉身体被彻底掏空，MP直接跌到谷底，甚至可能是负数。脑袋里像有无数只蜜蜂在开演唱会。

刚才那几秒钟的高强度、多线程操作，简直要了他的老命！

“我滴个娘诶……”张涛一边捡东西，一边压低声音对林凡说，“邪了门了！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死定了！你说我这运气是不是太好了点？那些笔怎么就都没砸到人呢？跟见了鬼似的……”

林凡有气无力地扯了扯嘴角：“可能……是祖宗保佑吧……”（祖宗保佑我差点当场去世）

张涛捡回所有文具，坐回座位，仍然心有余悸，不停地嘀咕：“奇怪，太奇怪了……尤其是那支荧光笔，眼看就要砸到李梅了，居然自己掉下来了？牛顿的棺材板是不是有点压不住了？”

林凡心里一紧，生怕这家伙脑洞大开猜到什么，赶紧转移话题：“……那道题……你还问不问了？”

“哦对！”张涛的注意力果然被拉了回来，又开始愁眉苦脸地研究数学题。

危机暂时解除。

林凡趴在桌上，感觉自己像条风干的咸鱼，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内心深处，却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成就感。

他成功了！

虽然累成狗，虽然没人知道，但他真的用这坑爹的能力，完成了一次高难度的“隐形救援”！

这比移动红豆有成就感多了！

当然，代价也是巨大的。直到放学铃响，林凡的MP都没能完全恢复，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身体被掏空”的虚弱状态。

放学路上，张涛还在喋喋不休地讨论着上午的“灵异事件”。

“凡凡，你说会不会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帮了我？比如教室守护灵什么的？”

林凡：“……可能只是空气流动吧。”（罪魁祸首本人如是说）

“不对不对！那感觉太诡异了！”张涛坚持道，随即又打了个寒颤，“不过想想也有点瘆人……算了算了，不想了！总之逃过一劫！晚上我得打盘游戏压压惊！”

看着张涛没心没肺的样子，林凡松了口气，同时又觉得有点好笑。

这位同桌，虽然咋咋呼呼、神经大条，但作为他在学校里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人，似乎……还挺有趣的？

只是，下次再要当这种“幽灵助手”，可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MP够不够用了。

林凡看着自己依旧有些发抖的手指，下定决心：

回家继续加练！为了能更持久地……隐藏和帮忙！

——这目标听起来怎么那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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