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匈奴扰边，小试牛刀

秦始皇帝三十七年・秋

雁门郡的城头，守将张平死死攥着手中的长矛，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城外的尘土遮天蔽日，匈奴骑兵的黑色狼头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三万骑兵列成密集的冲锋阵，马蹄声震得城墙都在微微颤抖。

“放箭！快放箭！” 张平高声呐喊，城头上的秦军士兵纷纷拉弓射箭，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匈奴骑兵。可匈奴骑兵穿着厚重的皮甲，普通箭矢难以穿透，他们很快冲到城墙下，用攻城锤猛撞城门，城墙上的士兵不时被匈奴的回射箭矢射中，惨叫着从城头坠落。

“将军，城门快顶不住了！” 一名亲兵跌跌撞撞地跑来，身上还插着一支匈奴箭矢，“我们的箭快用完了，士兵也伤亡过半，再没有援军，雁门郡撑不过三日！”

张平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匈奴骑兵，心中一片冰凉。他知道，雁门郡是北境的门户，一旦失守，匈奴便可长驱直入，劫掠军屯的新粮种。他咬了咬牙，对亲兵道：“你立刻带着我的令牌，快马加鞭去北境军屯求援，务必请蒙将军与公子派兵来救！”

亲兵接过令牌，翻身上马，从城墙西侧的密道冲出，快马向南奔去。张平则拿起一面鼓，亲自擂鼓助威，城头上的士兵听到鼓声，又鼓起勇气，拿起断矛、石块，继续抵抗匈奴的进攻。

两日后，亲兵终于抵达北境军屯，浑身是血地冲进中军大帐：“蒙将军！公子！雁门郡危在旦夕！匈奴三万骑兵围攻，守将张平请求援军！”

蒙恬与扶苏正在商议防线扩建事宜，闻言立刻起身，走到舆图前。扶苏手指划过雁门郡周边的地形，很快锁定了一个地名 —— 白羊谷：“匈奴三万骑兵，每日消耗的粮草不在少数，他们的粮道必经白羊谷。我们用‘围点打援’之计：王离率五千新弩营士兵，携带足够的箭矢与滚石，去雁门郡外围牵制匈奴，不让他们全力攻城；我与将军率一万主力，突袭白羊谷，截断他们的粮道 —— 匈奴无粮，必退。”

王离此时正在帐外训练新弩手，听到传唤立刻进来，躬身领命：“末将遵令！明日一早便出发，定在雁门郡外围缠住匈奴，为将军突袭粮道争取时间！” 他顿了顿，又道：“只是新弩营的士兵虽已训练完成，却还未经历过大规模实战，末将怕……”

“实战才是最好的训练。” 扶苏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带十门墨家新造的投石机，若匈奴攻城，便用投石机砸他们的攻城阵；新弩手则在百步外齐射，记住，要保持阵型，不可冒进。”

王离重重点头，转身去准备。蒙恬则对扶苏道：“主力部队需轻装简行，只带三日口粮与足够的箭矢，日夜兼程赶往白羊谷 —— 若被匈奴察觉我们的动向，伏击便会失败。”

“我已让赵勇带两百斥候提前出发，侦查白羊谷周边的地形与匈奴粮队的动向。” 扶苏道，“赵勇熟悉匈奴的作战习惯，定能给我们传回准确的消息。”

次日清晨，王离率领新弩营出发。他们避开匈奴的侦查兵，绕至雁门郡西侧的山林中，架起投石机。当匈奴再次攻城时，投石机抛出的巨石砸向匈奴的攻城阵，顿时砸倒一片骑兵；新弩手们则在百步外齐射，箭矢穿透匈奴的皮甲，纷纷命中要害。

“好箭法！” 新弩手陈小五兴奋地喊道，他刚刚一箭射中了一名匈奴小首领的胸口。身边的老兵王二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光顾着高兴，注意保持阵型，匈奴很快会反扑！”

果然，匈奴首领见攻城受阻，立刻派两千骑兵绕至西侧，试图突袭新弩营。王离早有准备，下令新弩手分成两队，一队继续射击攻城的匈奴，一队转身对准来袭的骑兵，同时让投石机调整角度，砸向骑兵阵。匈奴骑兵猝不及防，被砸得人仰马翻，只能狼狈撤退。雁门郡的压力，暂时得到缓解。

与此同时，蒙恬与扶苏率领主力部队，沿着阴山小道快速前进。赵勇的斥候队已传回消息：匈奴粮队约有五千人护卫，携带的粮草足够三万骑兵十日消耗，预计两日后抵达白羊谷。

“加快速度！务必在匈奴粮队抵达前设伏！” 蒙恬下令，士兵们加快行军步伐，不少人脚上磨出了水泡，却没有一人抱怨 —— 他们知道，此战关系到雁门郡的安危，关系到北境的稳定。

两日后傍晚，主力部队终于抵达白羊谷。白羊谷两侧是陡峭的山坡，谷内狭窄，仅容五匹战马并行，正是伏击的绝佳地点。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在谷口两侧的山坡上挖掘掩体，将滚石用藤蔓绑好挂在树干上，绊马索则隐藏在草丛中，新弩手们则钻进掩体，检查着手中的连弩。

“公子，一切准备就绪。” 赵勇从谷外侦查回来，低声道，“匈奴粮队离这里还有十里，预计半个时辰后抵达。他们的护卫大多是步兵，骑兵只有一千人，且军纪松散，看起来并不认为会有人敢袭击他们的粮队。”

扶苏点头，对蒙恬道：“将军，你带五千士兵埋伏在谷尾，待匈奴粮队全部进入谷内，便堵住他们的退路；我带五千士兵在谷口，负责正面攻击。”

蒙恬躬身应道：“公子放心，定不让一个匈奴兵跑掉！”

半个时辰后，远处传来马蹄声与车轮声。匈奴粮队缓缓进入白羊谷，为首的匈奴将领骑着一匹黑马，手中拿着酒囊，不时喝一口，脸上满是得意 —— 他以为，这里远离秦军防线，不会有任何危险。

当最后一辆粮车进入谷内时，扶苏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高声下令：“砍断藤蔓！放滚石！”

两侧山坡上的士兵们立刻挥起斧头，藤蔓断裂，滚石顺着山坡滚滚而下，砸向匈奴粮队。匈奴士兵们顿时慌了，纷纷躲避，粮车翻倒在地，粮草撒了一地。

“放绊马索！” 扶苏再次下令。

隐藏在草丛中的绊马索弹起，绊倒了冲在前面的战马，匈奴骑兵纷纷从马背上摔落，谷内顿时一片混乱。

“放箭！” 扶苏举起长剑，用力挥下。

新弩手们齐射，箭矢如暴雨般射向匈奴士兵。匈奴护卫虽想反抗，却因阵型混乱，根本无法组织有效反击，只能被动挨打。

谷尾的蒙恬见时机成熟，率领士兵们冲了出来，堵住了匈奴的退路。匈奴将领见大势已去，试图率军突围，却被蒙恬一枪挑落马下，当场阵亡。剩余的匈奴士兵见主将被杀，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此战，秦军仅伤亡百人，却歼灭匈奴粮队五千人，烧毁所有粮草，缴获战马三千余匹。当消息传到雁门郡外，匈奴单于知道粮道被断，再攻下去也是徒劳，只得下令撤军。王离趁机率军追击，斩杀匈奴骑兵千余人，缴获大量物资。

雁门郡之围解除，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捧着粮食、茶水，迎接援军。张平亲自出城，向蒙恬与扶苏行礼：“多谢将军与公子及时救援，若不是你们，雁门郡恐怕已落入匈奴之手！”

扶苏扶起张平，微笑着道：“守护北境是我等的职责。张将军，你尽快组织百姓修复城墙，加固防御；另外，将缴获的战马与粮食分发给士兵与百姓，让大家都能安心。”

夕阳下，雁门郡的城墙上，士兵们与百姓们共同庆祝胜利。扶苏站在城头，望着北方的草原，心中清楚 —— 这场胜利只是北境防御的一次小试牛刀。匈奴虽退，却不会善罢甘休，咸阳的赵高也在虎视眈眈。但只要北境军团结一心，坚持革新，定能守住这片土地，为大秦的复兴，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