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秘辛：双修之法的奇妙

窗外的青石板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还没等我回头，顾天阳已经推门进来。他穿了件军绿色衬衫，袖子随意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淡青色的血管，指节分明的手里还拎着个竹编食盒，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目光扫过我手里的金针，他眉梢微挑，语气带着点揶揄：“婶婶动作倒快，这就开始教你了？”

“天阳来得正好。”婶婶苏瑶起身理了理旗袍下摆，兰花纹领口在暖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她笑意温和地看向我们，“金针引导灵力本就讲究默契，你们年轻人多凑在一起琢磨，再配上双修秘法，稳固境界能事半功倍。”

“唰”地一下，我手里的金针差点滑落在梨花木桌上，脸颊烫得像架着炭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顾天阳却一脸坦然，迈开长腿走过来，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锦盒，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掌心，留下一丝暖意：“知道了婶婶。”转头看我时，他眼底藏着憋不住的笑意，声音压得低了些：“晚上我陪你练，别紧张。”

我手捏着裙角，用低的只能自己听见的声音应道：“嗯。”

夜色漫过雕花窗棂时，顾天阳传给我一段口诀，说等会我们行功时让我按口诀运转灵力。我才真正明白“练”字的含义。卧室里只点了盏暖黄色的壁灯，顾天阳盘膝坐在我对面的蒲团上，右手掌心轻轻贴上我左手的掌心。他的灵力带着熟悉的松木香，温和得像春日里的溪流，顺着我右手指尖捏着的金针缓缓顺着他的左手注入体内。那些原本在经脉里乱窜的灵气，像是终于找到了归途，顺着金针指引的脉络，温顺地在丹田与四肢间流转，之前突破关隘时的滞涩感，一点点消散在暖意里。

“凝神，别分心。”他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带着淡淡的薄荷味，“试着想象灵力在丹田聚成一颗小球，让它慢慢转起来。运转一个周天后，告诉我，”

我“嗯”了一声，感应到灵力在体内的运转，像一股温泉流经周身经脉，舒适无比。顾天阳松开我们相连的双手，站起把我抱到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到下颌，浑身却像被温水浸过般舒泰，连后颈的钝痛都彻底消失了。睁眼时，窗外已挂着半轮残月，银辉透过窗纱洒进来，落在顾天阳的睫毛上。他的指尖还停留在我后心，指腹泛着淡淡的红，显然也耗损了些灵力。

“体内灵力稳多了。”他收回手，拿起旁边的帕子帮我擦汗，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什么，“筑基期放在俗世里，差不多是玄阶高手的水准，寻常三四十个壮汉近不了身，以后遇到麻烦，也能自保。”

这话让我忽然想起那天在医院走廊，几个混混围着我们挑衅，他只伸手捏了捏对方的手腕，就听得“咔嗒”一声轻响，混混疼得直咧嘴。当时只当是他力气大，现在才知道，那是筑基期修士对灵力的粗浅运用，看似随意，实则藏着真本事。

“那玄阶上面还有什么境界？”我忍不住追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上的锦盒。

“俗世里按‘天地玄黄’分四阶，从低到高是黄阶、玄阶、地阶、天阶，分别对应修真界的练气、筑基、金丹、元婴。”他靠在床头，给我倒了杯温水，“不过俗世灵气稀薄，能摸到天阶门槛的人，当世几乎屈指可数，更别说突破到圣阶（相当于修真界的化神境）——那可是传说中的陆地神仙，能活上几百年的主。”顿了顿，他指腹擦过我发烫的耳垂，语气带了点调侃：“但在修真界，这些都只是入门，往后要学的还多着呢。”

第二天早饭时，顾叔叔没露面，只让忠叔端来个紫檀木盒子。盒子雕着缠枝莲纹，打开的瞬间，一股温润的灵气扑面而来——里面躺着块掌心大小的玉佩，玉质通透，上面刻着栩栩如生的麒麟纹，触手微凉，仔细听，仿佛能听到玉内部传来细微的“水流声”。

“这是顾家传下来的护心玉。”忠叔把玉佩递到我手里，银发在晨光下泛着光，“里面封着老祖宗留下的一道灵力，能替你挡一次致命伤，你贴身戴着，防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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