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困境中成长

杜若越走越远，一路向北。

不知走了多少天，来到了一个小村庄。杜若走进村庄，发现格外的宁静，越来越发现不对劲，这时不过太阳落山不久，每家每户关门闭户，没有灯光，也没有鸡犬家畜的声音。越走越感觉阴森森的，突然看到一家客栈，杜若快步上前想要询问原因。只见客栈那人见到杜若靠近，关起门来。

杜若疑惑不解，坐在街边。一会儿，有个老奶奶在街上行走，朝自己走了过来。并说：“看你这么面生，想必你是外乡人吧！”“老奶奶，我从外乡来赶路到此，本想在此借宿一晚，但是客栈关门，村庄也格外宁静，不知为何？”杜若看着老奶奶说。

“哎，你是外乡来的，有所不知。这里，从前不是这样，你先到我家吧，我细细和你说。”老奶奶皱着眉头讲道。杜若跟着老奶奶来到家中。

“不要拘束，随便坐，我给你倒杯水。”老奶奶对着杜若说。杜若满怀感激的说：“多亏您老人家的收留，不然我今晚上就要睡在街道了。”语罢，门外；狂风大作，顿时打雷，开始下雨。“嘘！不要说话！”老奶奶低声说道。杜若不知所措，屏息凝神。

“这里的男壮丁都抓了吧，有没有遗漏？”“报告大王，没有遗漏。”走过两个人，他们边走边说道。“刚刚天气突变，来的那两个人，真这里的强盗，之前来到村庄把所有的壮丁抓走了，从此村里的人一到晚上闭门，受怕了。”门外说话声渐渐小了起来，老奶奶说道。

杜若这才明白缘由，却也是第一次听说这强盗如此猖狂，竟然不惧怕官府。

杜若就这样在老奶奶家借宿了一晚上。次日早晨，鸡鸣声撕破了黑暗，杜若告别这位善良的老奶奶继续踏上寻师的行程，虽然心中充满了对这件事的不满，但是又能怎么办呢？自己刚从家出来，尚未学成，实在无能为力。

杜若望向远方的日出，坚定不移的向前走。虽然，不知道前方的路是怎么样的，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情，会遇到什么人，但是杜若相信自己一定会有所收获。

杜若上路继续前行。离开村庄后，杜若认识到自己的弱小，心中想要修炼提升自己的想法愈发强烈。他也明白了一个道理，要承认自己的无知与无能，并不是自己什么事情都行。

杜若穿过村庄，穿过集市，来到一片黑风原。黑风原的风，带着沙砾的粗粝，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在割。杜若紧了紧背上的行囊，里面是母亲烙的硬饼和仅存的半袋水——离开被强盗肆虐的村庄后，他满心都是“变强”二字，可这“强”该如何得来，他心里却只有个模糊的影子，只知道往北走，往传闻中藏着修炼者的方向走。

走到正午，日头毒得像要把荒原烤焦，杜若正想找块背阴的石头歇脚，忽然听见一阵低沉的“呜呜”声。他猛地抬头，只见不远处的沙丘背后，七八只灰狼正缓步走出，为首的那只母狼毛色杂乱，眼神却亮得吓人，嘴角还沾着不知哪家猎物的血迹。狼群呈扇形散开，一步步向他逼近，蹄子踩在沙地上，发出细碎却令人心悸的声响。

杜若瞬间握紧了腰间那把父亲留下的锈剑——那是他唯一的武器，在家乡跟着猎户学过几招粗浅的劈砍，对付野兔子尚可，面对这般凶悍的狼群，心里顿时没了底。但他想起村庄里被强盗欺凌时自己的无力，一股狠劲涌了上来：“不能再像上次那样退缩！”母狼率先发起攻击，纵身一跃，直扑他的咽喉。杜若慌忙侧身，挥剑砍向狼的后腿，锈剑虽钝，却也划开了一道血口。

母狼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其余的狼见状，立刻蜂拥而上。杜若左挡右闪，剑刃一次次劈在狼身上，可狼的数量太多，他很快就顾此失彼。一只狼趁机咬住了他的左臂，尖锐的牙齿穿透布衣，深深嵌入肉里，剧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手中的剑险些脱手。他拼尽全力甩开那只狼，可伤口的血顺着胳膊往下流，染红了半边衣袖，体力也在快速消耗。

眼看母狼又要扑来，杜若心里只剩一个念头：“难道今天要死在这里？”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右侧不远处，有一片半人高的灌木丛，丛中隐约透着一股刺鼻的气味——那是他昨天路过时闻到过的“棘针草”，这种草的汁液带着毒性，牲畜向来避之不及。

狼群似乎也注意到了那片灌木丛，脚步明显迟疑了一下。杜若心头一动，不再硬拼，转身就往灌木丛跑去。母狼不甘心，嘶吼着追了上来，可刚靠近灌木丛，鼻子嗅了嗅，便猛地后退几步，喉咙里发出警惕的低吼。其余的狼也纷纷停下，围着灌木丛转圈，却始终不敢靠近。杜若靠在灌木丛里，大口喘着气，左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看着外面焦躁却不敢上前的狼群，忽然明白过来：刚才自己一味和狼群硬拼，差点丢了性命，若不是借着棘针草的威慑，恐怕早已成为狼腹中的食物。过了约莫半个时辰，狼群见杜若没有出来的意思，终于失去了耐心，悻悻地转身离去。杜若这才扶着灌木丛站起来，看着狼群消失在沙丘尽头，心中百感交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流血的手臂，又看了看那片不起眼的灌木丛，忽然懂得了一个道理：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靠蛮力硬撑，而是懂得观察局势，借势而为。就像这荒原上的生存，与其和凶猛的狼群拼个你死我活，不如找到它们的弱点，借助环境的力量保护自己。逞强只会让自己陷入绝境，而懂得借力，才能在困境中找到生机。

他撕下衣角，简单包扎好伤口，重新握紧锈剑，只是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少了几分莽撞，多了几分沉稳。黑风原的风还在刮，但杜若知道，从遇狼这一刻起，他对“变强”的理解，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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