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被人惦记

“哎呦，这不是小雨嘛！”一个系着花围裙的中年妇女从后厨探出头，脸上堆着热络的笑，“可有阵子没来了，今天还带了朋友？”她的目光在曾小凡身上上下打转，越看越满意，“这小伙子长得真精神，是你的男朋友吧？”

林小雨的脸颊“腾”地红透，飞快朝曾小凡瞄了一眼。他坐在那儿，样貌算不上多帅气，可双眼炯炯有神，配上挺拔的身姿，偏偏透着股干净的阳光气。她心里悄悄嘀咕：要是真能成为男朋友，好像也不错……

没等林小雨辩解，曾小凡先开口了，语气客气却带着距离：“杨大姐，您别乱说。”他摆了摆手，“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

“哦？第一次见面啊？”

林小雨的心莫名漏了一拍，脸上的热度瞬间退了下去。她慌忙拿起桌上的餐巾纸，假装擦拭桌面，耳尖却不受控地红了。

这时，酸菜鱼端了上来。红油在瓷盆里翻涌冒泡，酸香裹着辣意直冲鼻腔，嫩白的鱼片浮在汤底，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杨大姐顺手拿了瓶冰镇啤酒放在桌上，林小雨立刻把啤酒往曾小凡面前一推：“给你点的，解解腻。”又抬头对杨大姐说，“杨大姐，我来杯白开水就行。”

曾小凡低头看着碗里的鱼片，心里像堵了块石头。眼前的女孩，论样貌，放在以前的地球妥妥是明星级别——要是在地球时，有这样的姑娘主动示好，他怕是早就笑醒了。可现在不一样，他身处异世，脑袋里住着另一个意识，身上还藏着无数秘密，每天都要为寻找能量粒子、让意识脱离身体而奔波。这些事，半点都不能让外人知道。若是真和林小雨纠缠在一起，他怕自己会给她带来无尽的麻烦。

饭桌上，曾小凡始终低着头扒饭，偶尔夹一筷子鱼片，话少得可怜。林小雨却像打开了话匣子，絮絮叨叨地把自己的日常、趣事讲给他听，而他就默默当一个听众，时不时点下头，全程没多说一句话。

半小时后，曾小凡放下筷子，对着后厨喊了声：“老板娘，结账。”

林小雨立刻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说好我请的！”她几步冲到吧台，抬头问，“杨大姐，多少钱？我扫你。”

“听小雨的！”杨大姐笑着报了数。林小雨熟练地扫了二维码结完账，转头就看见曾小凡起身准备往外走，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走到店外，林小雨攥紧衣角，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那个……方便加个微信吗？加了以后，我们也好联系。”

曾小凡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说出了不近人情的话：“对不起，不方便。”

话音刚落，一辆出租车正好路过。他抬手拦下，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坐了进去。车子缓缓驶远，曾小凡从后视镜里看见林小雨还站在原地，肩膀微微抽动，眼角有泪光在闪。大学城附近的泰隆商务酒店601房间内，落地窗外人来人往，喧嚣却丝毫透不进房间里的压抑。杨天站在窗前，指节因用力攥紧而泛白，脑海中反复回闪着林小雨挽着陌生男人手臂的画面——那句“我是她男朋友”像根淬了毒的刺，扎得他胸口发疼，火气顺着血管直往上冲。

他低声骂了句“废物”，既是骂办事不力的大力，也是在骂自己没能看住林小雨。

这时，敲门声响起。大力打开房门，张琪怯生生地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白衣，身形单薄得像片随时会飘走的叶子，却掩不住眼底的慌乱。刚想开口喊“杨少”，就被杨天凌厉如刀的眼神逼得闭了嘴。

“我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杨天缓缓转过身，声音冷得像冰，“林小雨交了男朋友，你居然不知道？”

张琪吓得往后缩了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发颤：“我、我真不知道他是谁……今天是突然出现的。”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张琪脸上。她被打得偏过头，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哭出声音。

大力默默退出房间，轻轻关上了房门，将里面的压抑彻底隔绝。

杨天盯着张琪，胸口的火气越烧越旺。以往，林小雨身边只要有异性接触，哪怕只是正常往来，那些男生要么被殴打警告，要么被设计开除——这一切，全靠张琪每天准时发来的“汇报”。可这次，林小雨身边突然多了个“男朋友”，张琪却一无所知。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阴险的平静，二话不说，直接将张琪甩到床上。房间里很快传来压抑的嘤嘤哭声，破碎又绝望。

几分钟后，杨天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缓缓吐了口气，脸上的阴鸷丝毫未减。床上的张琪衣衫破碎，双手紧紧捂着胸口，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水，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杨天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记住，回去给我盯紧林小雨。顺便把那个男的底细查清楚——叫什么名字，住在哪儿，所有信息都要。”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语气淬着冷意，“敢跟我抢女人，我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张琪浑身一颤，咬着牙不敢抬头，只能用力点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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