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寻找星核碎片

艾丽丝透过舷窗望去，那座承载了她所有记忆的城堡，在下一轮能量炮的轰击下，瞬间化为宇宙尘埃。

“开启时空跳跃，坐标随机。”时空梭内响起机械音，前方的虚空骤然扭曲，撕开一个漆黑的虫洞。可就在时空梭即将冲入的刹那，主舰上的爬虫巨人似乎发现了她，一声令下，一道紫色能量炮精准射来——“轰”的一声，梭体在冲击下开始解体。艾丽丝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危急关头，手中的蓝色魔方突然爆发出耀眼蓝光，形成一个透明护罩，将她的意识紧紧裹住。在梭体彻底消散的前万分之一秒，护罩裹挟着她的意识，以光速冲进了那片无尽黑暗的虫洞。虫洞的漆黑被蓝光撕裂，画面猛地跳转——

下雨天，豆大的雨点砸在地面，曾小凡看见“自己”骑着电瓶车，正与一辆汽车相撞。就在那一瞬间，一股蓝色能量体突然冲向“自己”，在身体与汽车相撞时形成了一个能量护照，前生生卸去了大半冲击力。

“如果没有当时的防护罩，你当场就会死亡。”艾丽丝的声音在意识空间里缓缓响起，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庆幸。

画面继续流动：蓝色魔方裹着她破损的意识，沉入了曾小凡意识的深处。接着，艾丽丝缓缓解释：“当时魔方遭到重创，不仅失去了自主吸收能量的功能，里面储存的泽拉斯星科技文明也基本损毁，现在只剩少许基础功能。为了保住我的意识不消散，魔方只能让我陷入沉眠，直到昨晚找到能量粒子补充，才修复了我的意识，让我恢复完整意识，也才能告诉你这一切。”

她顿了顿，补充道：“现在你的身体里，承载着你我两个意识体。为了能容纳我们，魔方用仅剩的能量改造了你的身体——你现在的肌肉密度是常人的五倍，骨骼强度提升了100%；昨天修复我意识同时还顺便开发了你的脑域，现在这个星球的人脑域开发通常不足10%，而你现在已经到了12%。只是魔方的能量也只剩1%，目前只能做到的这些，不过也足够让你的五感、反应力都远超常人了。”曾小凡的意识猛地一紧，急忙追问：“那你……是要占据我的身体吗？”

艾丽丝的意识轮廓泛起一丝波动，露出苦笑：“在我们星际文明的规定里，不能强制主导他人意识——这就像你们人类给机器人设定‘不能伤害人类’的定律一样，是底线。我们绝不会为了占据一具身体，去抹杀另一个意识。”

曾小凡这才缓缓松了口气，语气都轻了些：“那还好。”接着又好奇地问，“对了，你怎么会说龙国的语言？”

艾丽丝抬手指向一旁的恒星魔方：“在我苏醒时，魔方趁你沉睡，悄悄入侵了你的手机，通过网络吸收了这个星球所有国家的语言和基础知识。现在要流利说龙国话，对我来说很简单。”

曾小凡挠了挠头，话锋一转：“那……你要怎么才能离开我的身体？毕竟一个身体里住两个意识，总感觉怪怪的——就算你是大美女，也有点不自在。”这话倒不假，以前在地球，他连和美女说话都少，更别说现在“共享身体”了。

艾丽丝的声音沉了沉：“若想让我的意识离开，必须为我重塑身体。而重塑载体，需要魔方的能量达到80%才行。”

“魔方能量？那是什么？”曾小凡立刻追问。

艾丽丝指尖轻点魔方，虚空中顿时浮现出几颗行星的全息影像：“每个星球都有一个自然形成的能量核心，叫星核，是星球亿万年演化的产物。”她又指了指魔方，“它就是用我们泽拉斯星的星核打造的，要给它充能，必须用其他星核的能量补充。前两天晚上，就是找到了一小块星核残留碎片，才勉强修复了我的意识，让我能跟你正常交谈。”

曾小凡恍然大悟——难怪那天晚上直播时自己会跳六楼，第二天还带着一身湿衣服回来，原来当时是“艾丽丝”在操控身体找星核碎片。

他又问：“那现在要怎么找能量粒子？”

“魔方会自动感应。”艾丽丝解释，“它能探测到方圆10公里内的星核碎片，一旦有发现，就会在你脑子里给出提示标记，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白天去城市各地转一转，魔方会自动标记能量位置；到了晚上，我再用你的身体去吸收这些碎片能量。”

曾小凡挠挠头，心里松了口气：“这样挺好，至少白天你不会突然出来占我身体，省得我突然‘断片’。”

艾丽丝直接打断他的话，解释道：“白天我没法出现——这个星球的大气里有能量辐射，我要是想在白天主导身体，需要魔方消耗能量抵挡辐射。而且，我们俩的意识不能同时在身体里活跃，就像电脑同时跑两个超大程序会过载崩溃一样，你的大脑根本承受不住。”

“哦对，这道理跟手机内存不够闪退一样。”曾小凡一下就懂了，“要是硬塞俩意识，我脑子不得炸了？”

“你放心，白天绝不会出意外，我不会干扰你。”爱丽丝补充道。

曾小凡轻轻点了点头。话音刚落，意识空间里艾丽丝的身影就缓缓淡去，周围的虚无也开始消散。

下一秒，躺在床上的曾小凡猛地睁开眼，“腾”地坐了起来。他抬手抹了把额头，满手都是冷汗——刚才意识空间里的一切太真实了，泽拉斯星的毁灭、艾丽丝的过往、共享身体的规则，桩桩件件都像砸在他脑子里，让他半天没缓过神。曾小凡摸过手机一看，已经晚上11点了。他叹了口气，躺在床上刷起音浪网的直播，目光偶尔会扫过自己那被封的账号页面。

可他不知道，此刻有无数观众还在等他开播——那晚直播间被封后，第二天、第三天都没动静，想蹭流量的、来打假的、甚至真心担心他的人，都在评论区追问“主播去哪了”“从六楼跳下来没事吧”。

大二学生林小雨就是其中一个。她在寝室里刷着手机，看着“第二人格”直播间依旧灰暗的头像，忍不住叹了口气，心里莫名牵挂：“不知道主播怎么样了，那么高跳下去，没受伤吧？”

曾小凡刷了会儿手机，见时间到了12点，实在没什么事做，便蒙头睡了过去。这晚没再出现任何怪事，没有意识切换，没有突然断片，他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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