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失踪的小队

“你们运气不错。”陈队长走过来，对赵支书说，“我们是军区下属的一个预备役物资储备点，灾难发生时正好在这里执行任务，就地组织起了避难。”

他指了指周围：“地方大，结构坚固，易守难攻。我们有一定储备，也组织人手打渔和收集雨水。但规矩也多，必须服从统一管理，劳动换取食物。能接受吗？”

“能！太能了！”赵支书连忙点头，这条件比他们之前好太多了。

陈队长点点头，对旁边一个戴眼镜的文书说：“带他们去登记，分配临时住处。受伤的去医疗点处理一下。”

林凡几人被带着去登记名字、原住址、有无特殊技能。轮到林凡时，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只报了名字和原来职业。

苏冷报了医学生身份，立刻被高看一眼，直接被请去了医疗点帮忙。

老王报了健身教练，被分去了物资搬运组。

轮到老张，他抱着丫丫，有点紧张。

登记员抬头看了看丫丫，随口问：“这孩子有什么不舒服吗？”

老张赶紧摇头：“没有没有，就是有点胆小。”

登记员没多问，记下了。

分配到的住处依然是挤在一起的简陋地铺，但在坚固的屋顶下，安全感提升了好几个等级。

安顿下来后，有人送来了食物。依然是糊糊，但分量似乎多一点，里面还能看到一点点碎鱼干。

王大锤喝得呼噜响，满足地叹气：“妈的……总算找到组织了……有当兵的在，就是不一样……”

林凡慢慢吃着糊糊，仔细观察着这个营地。秩序井然，防御工事明显更专业，甚至有简单的瞭望塔和警报装置。

人们虽然忙碌，但很少有无意义的喧哗，行动效率很高。

他能感觉到这里主导的情绪是“谨慎的乐观”和“服从”，那种末日里常见的绝望和麻木少了很多。

陈队长带着几个军官巡视走过，人们都会自觉地让路或点头致意。

“看来……这次真的能安稳一阵子了？”林凡心里悄悄升起一丝期待。

也许，这里就是转折点？

他看了一眼正在小口吃糊糊的丫丫，小脸上也恢复了一点血色。

希望这次，好运能站他们这边久一点。

......

安稳日子没过两天。

林凡正跟着新分的小组学习修补渔网，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走过来：“林凡？陈队长找你。去指挥所一趟。”

指挥所就是屋顶中央一个用帆布围起来的大棚子。里面摆着几张桌子，地图，还有一个用蓄电池供电的无线电设备在滋滋作响。

陈队长正在看地图，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看到林凡进来，他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坐。”

林凡有点忐忑地坐下。赵支书也在旁边，脸色有点严肃。

“林凡，找你了解点情况。”陈队长开门见山，目光如炬，“根据赵支书的描述，还有你们来时路上的一些遭遇，我们分析，你似乎具备某种……超乎常人的预警能力？能察觉到普通人无法察觉的危险？”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还是瞒不住。

他看了一眼赵支书，赵支书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实话实说。

“呃……算，算是吧。”林凡硬着头皮承认，“就是一种模糊的感觉……有时候能提前一点发现不对劲。但时灵时不灵，而且……用多了头会疼。”他赶紧补充，可不想被当成永动机。

陈队长和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参谋对视一眼，眼神都有些亮。

“果然如此。”陈队长用手指敲着地图，“最近我们巡逻队在外围水域损失了好几个人。不是那种明显的怪物袭击，更像是……被伏击了。损失得很蹊跷。”

他指向地图上一个区域：“特别是这片区域，靠近原来市中心图书馆那片，我们一支小队三天前在那里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们怀疑，那里可能出现了拥有更高智慧、或者特殊能力的变异体，甚至……可能是敌对的幸存者团体。”

林凡背后有点发凉。更高智慧的变异体？或者……人？

“你的能力，或许能帮我们提前规避风险，甚至找到失踪小队的一些线索。”

陈队长盯着林凡，“我们需要对那片区域进行一次侦察。你愿意参加吗？当然，很危险，你可以拒绝。”

林凡心跳加速。拒绝？在这个纪律严明的营地，拒绝上级命令会是什么后果？而且，他也想知道，外面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我……我去。”林凡听到自己的声音说。

“好！”陈队长一拍桌子，“准备一下，半小时后出发。大康，你带一队人，保护好林凡和技术员小刘。重点是侦察，收集信息，非必要不交战。遇到危险，立刻撤退！”

“是！”旁边一个黝黑精干的军官立正敬礼。正是之前一起去粮库那个大康，他被收编进去了。

半小时后，一条加装了简单装甲板的小快艇离开了屋顶营地。

船上除了林凡，还有大康，以及另外三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还有一个戴着厚眼镜、抱着个仪器盒子的技术员小刘。

快艇速度很快，破开水面。越靠近市中心方向，水质越发浑浊，漂浮的垃圾和杂物也越多，偶尔能看到泡得发胀的动物尸体，气氛压抑。

林凡集中精神，全力感知着周围。

“左前方，水下有东西，情绪很躁动，但不算太强。”林凡提醒。

大康打了个手势，快艇稍微偏转方向，绕开了那片水域。果然，没多久，那片水面翻起一阵浑浊，隐约能看到巨大的背鳍闪过。

技术员小刘紧张地推了推眼镜，手里的仪器发出滴滴的轻响。

“信号干扰很强……这里的磁场或者别的什么……很混乱。”小刘嘀咕着。

快艇继续深入。周围渐渐出现一些淹没的高层建筑，像沉默的巨人露出水面一小截。窗户大多破碎，黑洞洞的，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就是前面那片区域了。”大康压低声音，指着前方一片相对开阔，但被几栋半淹大楼环绕的水域，“图书馆就在那栋方形大楼下面。失踪的小队最后信号是从这附近消失的。”

快艇速度慢了下来，引擎声降到最低。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紧张地观察着四周。

水面平静得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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