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变异鲶鱼群

“呜……爷爷……”丫丫站在楼梯上，小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老张赶紧冲下去把她抱起来，心肝宝贝地哄着：“乖丫丫不哭，不怕不怕，坏东西都被丫丫赶跑了，丫丫最厉害了！”

王大锤一屁股坐在楼梯上，抹了把脸上的水，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溅到的脏水。“妈的……这地方邪门……水里都藏着这玩意……”

苏冷快速清点了一下人数，还好都没受伤，就是吓得不轻。“东西拿好，立刻上去！这里不能待了。”

几个人惊魂未定，抓起好不容易找到的食物，手脚发软地爬回楼顶。回到木筏上，看着下面浑浊的水，都觉得心里发毛。

“分吃的分吃的！”王大锤迫不及待地嚷嚷，“饿死老子了！”

压缩饼干、卤蛋、苹果、牛肉干、瓶装水……东西不多，但每个人分到一点，足以缓解那要命的饥饿感。

林凡咬了一口苹果，虽然有点软，但那久违的清甜味道让他差点哭出来。他感觉空荡荡的精神力似乎都恢复了一点点。

丫丫啃着一小块饼干，依偎在老张怀里，情绪慢慢平稳下来。

“丫丫，刚才……谢谢你啊。”林凡真诚地对小女孩说。刚才要不是她，麻烦就大了。

丫丫抬起头，大眼睛看着林凡，小声说：“它们坏……想咬哥哥。丫丫不喜欢。”

林凡心里一暖，尝试着发送一点“感谢”和“开心”的情绪过去。

丫丫感受到，抿嘴笑了笑，有点害羞地把脸埋进爷爷怀里。

老张看着这互动，眼神闪烁，最终叹了口气，对林凡说：“林凡，丫丫这能力……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她好像……挺听你的？”

林凡挠挠头：“可能……能力有点类似？比较好沟通？”

王大锤凑过来，压低声音：“我说，咱们这队伍是不是有点牛逼了？一个能忽悠怪物的，一个能骂跑怪物的？以后是不是能横着走了？”

苏冷给他泼冷水：“想得美。林凡透支一次就那样，丫丫用两次就累睡。都是有限制的。而且，万一遇到不吃这套的呢？”

这话像一盆冷水，把刚燃起的一点得意浇灭了。

是啊，这末日哪那么容易。

木筏继续随波逐流。有了点食物垫肚子，大家情绪稍微好了点，但前途依旧渺茫。

“总不能一直漂着吧？得有个目标啊。”小赵忧心忡忡地说。

老张看着指南针：“还是往东。找高地。”

漂着漂着，雨势好像小了一点，但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夜晚待在水面上，更危险。

“看！那边！有个信号塔！”大叔突然指着前方。

只见远处水面上，孤零零地矗立着一座高高的通信信号塔。塔身大部分淹没在水里，但顶部的维护平台和一小段铁塔还露在水面以上，像个孤独的灯塔。

“塔上好像有人！”眼尖的李铭喊道。

众人精神一振，努力划水靠近。

越来越近，能看到塔顶平台上确实有几个人影，还挥动着什么东西，像是在发信号。

“喂！你们好！”王大锤扯着嗓子喊。

上面的人也回应着，声音顺着风隐约传来。

木筏小心地靠到铁塔边。冰冷的塔身锈迹斑斑。

平台上放下一个简陋的绳梯。

“一个一个上！小心点！”上面的人喊道。

苏冷先爬上去看了看情况，然后示意安全。大家陆续顺着摇晃的绳梯爬上了这个狭窄的空中避难所。

平台不大，上面挤了大概五六个人，个个面黄肌瘦，但眼神里还带着警惕和一丝希望。他们用帆布搭了个顶棚遮雨。

领头的是个皮肤黝黑、身材精干的男人，叫阿峰。他打量着林凡这一伙人：“从哪来的？没受伤吧？”

“到处漂来的。”老张代表回答，“没受伤。你们一直在这？”

阿峰点点头：“水涨上来就躲这了。高点，安全些。就是吃的快没了。”他看着林凡他们带上来的少量食物，眼神亮了亮，但没开口讨要。

苏冷拿出一点压缩饼干递过去：“不多，分着吃点。”

阿峰犹豫了一下，接过去，郑重地道了谢，分给身后的人。那些人小口小口地吃着，像吃什么珍馐美味。

“你们有什么打算？”林凡问。

阿峰摇摇头：“不知道。电台试过，早没信号了。看到过几次救援直升机，飞得太高，根本看不到我们。”他指了指平台上用红色油漆画的巨大SOS。

气氛沉闷下来。

“下面……水里东西多吗？”王大锤心有余悸地问。

阿峰脸色凝重：“多。各种变异的鱼，还有那种……像人的怪物。晚上尤其多。我们晚上都不敢出声。”

正说着，丫丫忽然拉了拉林凡的衣角，小手指着远处的水面：“哥哥，那边……有东西过来了。好多……不舒服。”

林凡心里一紧，立刻集中精神感知。

果然！远处水下，一大片混乱、饥饿的情绪正在快速靠近！数量非常多！

“水下有东西！很多！朝我们来了！”林凡急忙喊道。

平台上的人顿时慌了。

阿峰冲到边缘往下看，脸色大变：“是鱼群！变异鲶鱼群！妈的！它们最近经常来撞塔！”

话音刚落，就感觉到塔身猛地一震！

砰！

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撞在了塔基上！

紧接着，撞击声接连不断！砰！砰！砰！

整个信号塔开始轻微摇晃起来！

“它们想把这塔撞倒！”阿峰惊恐地大喊。

“怎么办？怎么办？”平台上乱成一团。

“林凡！丫丫！”王大锤看向他俩，眼巴巴的。

林凡脸色发白。这么多！他的能力范围根本覆盖不过来！强行再来一次，他怕自己直接变成傻子。

丫丫也吓得紧紧抱住老张的腿，小脸发白，显然也不敢再用了。

苏冷快速扫视四周，指着之前放下的绳梯和平台上一些杂物：“把能扔的都扔下去！制造动静！吸引它们注意力！快！”

人们反应过来，赶紧把一些空罐子、破布、甚至拆下来的铁片，没用的东西，拼命往下扔！

噗通！噗通！

杂物落水，吸引了一部分变异鲶鱼的注意，撞击稍微分散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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