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冷着脸的男人很暖

午膳时分，萧墨渊回来了。他换下朝服，看似随意地问：“今日送礼还顺利？”

苏婉音心中一动。他果然知道会发生什么。

“都很喜欢，”她给他盛汤，“特别是三叔，对那方砚台爱不释手。”

萧墨渊接过汤碗，手指无意擦过她的：“听说你去二房时，出了点小插曲？”

消息传得真快。苏婉音在他身边坐下，轻描淡写：“丫鬟拿错礼盒，好在及时发现了。”

他看着她，目光深沉：“只是这样？”

苏婉音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坦白：“柳依依调换了礼物，想让我出丑。被我识破了。”

萧墨渊眼中闪过一丝寒意：“需要我处理吗？”

“不用，”她连忙摇头，“我已经解决好了。她暂时不敢再惹事。”

他沉默片刻，点头：“若有难处，随时告诉我。”

“将军这是在关心我？”她俏皮地眨眨眼。

萧墨渊耳根微红，低头喝汤：“吃饭。”

饭后，萧墨渊去了书房。苏婉音小憩片刻，却被院中的喧哗吵醒。

“云雀，外面怎么了？”

云雀急匆匆进来：“夫人，是老夫人身边的李嬷嬷，说要搜查咱们院子！”

苏婉音皱眉：“所为何事？”

“说...说柳姨娘丢了一支金钗，有人看见是从咱们院子出来的丫鬟偷的。”

果然来了。柳依依这是不甘心，要找回场子。

苏婉音整好衣装，走出门去。李嬷嬷带着几个粗使婆子，气势汹汹。

“夫人恕罪，”李嬷嬷嘴上说着，脸上却没有半分歉意，“柳姨娘丢了一支御赐的金钗，事关重大，老夫人命老奴来搜查一番。”

“既然是母亲的意思，搜便是了。”苏婉音坦然道，“只一样，若是搜不出来...”

“搜不出来，老奴自当向夫人赔罪。”李嬷嬷一挥手，婆子们就要往里冲。

“慢着。”苏婉音拦住她们，“云雀，你跟着她们。每样东西都要当着面查清楚，别到时候说不清。”

云雀应声跟上。李嬷嬷脸色不太好看。

苏婉音在院中石凳坐下，气定神闲地喝茶。不一会儿，婆子们空手而出。

“都搜过了？”她问。

李嬷嬷不甘心地点头：“确实没有...”

“那就怪了，”苏婉音放下茶杯，“我倒是听说，柳姨娘那支金钗，根本就没丢。”

李嬷嬷一愣：“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苏婉音站起身，“有些人自己把东西藏起来了，想栽赃陷害。云雀，去请将军来，就说我要报官，府里出了偷御赐之物的贼，可不是小事。”

李嬷嬷顿时慌了：“夫人三思！这等家事，何必惊动官府...”

“御赐之物都敢偷，还有什么不敢的？”苏婉音声音转冷，“今日敢偷东西，明日就敢下毒！这等祸害，绝不能留！”

正说着，萧墨渊大步走进院子，脸色阴沉：“怎么回事？”

李嬷嬷吓得跪倒在地：“将军恕罪！是...是老夫人让老奴来查一查...”

萧墨渊不看她们，直接走到苏婉音面前：“你没事吧？”

苏婉音摇头，简单说明了情况。

萧墨渊转身，目光如刀：“李嬷嬷，你是府里的老人了，也该知道规矩。无凭无据就搜主母院子，谁给你的胆子？”

“老奴知罪...”李嬷嬷抖如筛糠。

“回去告诉母亲，”萧墨渊声音冰冷，“婉音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谁再敢给她难堪，就是跟我过不去。”

李嬷嬷连声应着，带人连滚爬爬地走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苏婉音看着萧墨渊，心中暖流涌动。

“谢谢将军。”她轻声道。

萧墨渊神色缓和：“以后这种事，直接让人来找我。”

他抬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脸，但中途又放下：“我去处理公务。”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苏婉音抿唇轻笑。这个男人，总是用最冷的脸，做最暖的事。

傍晚时分，苏婉音正在查看账本，云雀进来通报：“夫人，春桃来了，说是有急事。”

春桃是柳依依的丫鬟，这个时候来...

“让她进来。”

春桃急匆匆进来，扑通跪下：“夫人救命！”

“慢慢说，怎么回事？”

“柳姨娘...柳姨娘要毒害您！”春桃颤抖着说，“她让奴婢在您的晚膳里下药，说是不致命，只会让您病几天...奴婢不敢，可若是不从，她就要打死奴婢...”

苏婉音心中冷笑。柳依依这是狗急跳墙了。

“药呢？”

春桃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纸包：“就在这里...柳姨娘说，趁厨房人不注意，撒在汤里就好...”

苏婉音接过纸包，沉吟片刻：“你做得很好。这样，你回去告诉柳姨娘，说已经得手了。”

春桃惊讶抬头：“夫人？”

“照我说的做，”苏婉音微笑，“今晚，我要请将军看一场好戏。”

春桃走后，苏婉音立即吩咐云雀：“去请将军过来用晚膳，就说我亲自下厨，炖了他爱喝的汤。”

云雀应声而去。苏婉音则带着那包药粉去了厨房。

晚膳时分，萧墨渊准时到来。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都是他喜欢的口味。

“今日怎么亲自下厨？”他问，语气比平日温和。

苏婉音盛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想着将军近日劳累，炖了人参鸡汤，补补身子。”

她自己也盛了一碗，却没有喝，只是用汤勺轻轻搅动。

萧墨渊端起碗，正要喝，突然停下：“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苏婉音垂下眼帘：“只是有些心事...”

话未说完，院外突然传来喧哗声。赵氏带着柳依依和一众婆子闯了进来，气势汹汹。

“好啊！果然在这里！”赵氏指着苏婉音，“我接到举报，说你要毒害渊儿！”

萧墨渊皱眉放下汤碗：“母亲这是何意？”

柳依依抢着说：“表哥有所不知，有人亲眼看见姐姐在汤里下药！为了您的安全，不得不查啊！”

苏婉音站起身，面色平静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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