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扇巴掌

吃完饭后，佳丽坐在庆帅的副驾驶座上。

“可以永远坐在这里。”庆帅不开玩笑的说道。

“啊？”佳丽有点愣“对未来嫂子不好吧？”

“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庆帅有点生气。

“因为我们是兄妹。”佳丽严肃的说道。

“总是这副说辞，不知道是在骗我还是骗你自己？”庆帅猛的刹车。

“我喜欢你！”庆帅用手把佳丽拉到自己眼前说道。

并狠狠吻住佳丽。

“啪！”的一声，佳丽扇了庆帅一巴掌。

庆帅放开佳丽。

佳丽红着眼，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庆帅不再说话，开着车。

车厢内死寂一片，方才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和更突如其来的耳光留下的震感，似乎还在空气中嗡嗡作响。

佳丽的那句“对不起”轻飘飘地落下，却像石头一样砸在两人之间。

庆帅的左脸颊还残留着火辣辣的刺痛感，但这远不及心里那股冰凉的钝痛。

他没有再看佳丽一眼，也没有回应她的道歉，只是沉默地重新握紧方向盘，目光直直地望向前方被车灯照亮的路面，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车子再次启动，比之前开得更快更稳，却也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和压抑。

电台里舒缓的音乐此刻显得格外刺耳，佳丽伸手想关掉，指尖刚抬起，庆帅却先她一步，“啪”地一声按掉了开关。

彻底的寂静笼罩下来，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和窗外呼啸的风声。

佳丽蜷缩在副驾驶座上，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唇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方才粗暴而滚烫的温度，混合着羞耻、惊慌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悸动。

她偷偷侧过脸，看向庆帅。他侧脸的线条冷硬，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那个失控告白、强吻她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段原本短暂的路程，变得无比漫长而煎熬。

终于，车子停在了佳丽住所楼下。车刚停稳，佳丽几乎是立刻解开了安全带，手搭上了门把。

“我……”她想说点什么，哪怕是一句苍白的“路上小心”。

但庆帅没有给她机会。他甚至没有转头，只是用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打断了她：

“到了。”

逐客令下得冰冷又直接。

佳丽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她低下头，快速推开车门，逃也似地下车，脚步有些踉跄。

她刚站稳，身后的车子没有丝毫停留，甚至在她还没完全关上车门，就已经发动，轮胎摩擦地面，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啸，迅速汇入夜色车流之中，消失不见。

佳丽站在空荡荡的楼道口，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夜风吹来，她感到一阵冰冷的凉意，心里某个地方，却开始隐隐作痛。

另一边，庆帅一路疾驰回家，猛地摔上车门，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地下车库里回荡。

他烦躁地扯开领口，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车上那一刻——她惊愕的眼神，那个失控的吻，以及她毫不犹豫挥过来的巴掌和她之后含泪的道歉。

“该死！”他低咒一声，一拳砸在身旁的墙壁上。

手机屏幕亮起，是佳丽发来的消息，只有三个字：「到了吗？」

庆帅盯着那三个字，眼神复杂，最终手指一动，直接将屏幕按熄，没有回复。

他径直走上楼，将自己摔进沙发里，黑暗中，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今晚，有些东西被彻底打破了，而那声清脆的耳光，像一道分界线，横亘在了他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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